101.噴你一臉


  顏開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可是李小琴卻暗自後悔聽了趙青雀的話,就這樣一副樣子來了。

  

  她覺得同風采照人的西門吹雪和潘淑慧相比,自己胸不夠大,屁股不夠翹,簡直就是一個火柴妞般的丫頭。

  至於吃醋,這時候她已經忘了。

  沙利葉是早就見過二人的,可那時候西門吹雪作男裝打扮,潘淑慧也是一身工作制服,這時候再見,覺得實在是很是驚艷,特別是對潘淑慧,內心中當初第一次見面的話再次出現:「真是騷貨!」

  不過,她心裡也沒有吃醋。

  她認為凡是需要爭奇鬥豔來博人眼球的妖艷賤貨,都不能構成威脅。

  胸夠大,腰夠細,臀夠翹,腿夠長,最關鍵的是她覺得自己已經是顏開的女人,後面來的不過是小二小三小四……

  沙利葉現在雖然還沒有恢復原有的光彩,不過目光卻帶著俯視,臉上的神色帶著莫名的淡然,看起來好像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卻又仿佛在說「快點過來拜見姐姐」。

  我年輕……李小琴心裡自我安慰,卻不由自主地伸手拉住了沙利葉的手,挺胸抬頭,目光瞬間帶著高傲的審視。

  潘淑慧和西門吹雪本來正在享受眾人的驚艷目光,卻瞬間感受到了沙利葉和李小琴的目光,兩人對視一眼。

  潘淑慧:「挑釁?」

  西門吹雪:「挑釁!」

  兩人本來隔了幾步的距離,這時候也瞬間將手牽在了一起,同時望向沙利葉和李小琴。

  西門吹雪和潘淑慧的清冷加嫵媚,對上李小琴和沙利葉的清純加風情,瞬間電光閃爍,火星四濺。

  潘淑慧、西門吹雪:我們是新歡!!!

  沙利葉、李小琴:我們是舊愛,舊愛是長情!!!

  顏開感覺到身邊嗖嗖的冷意,懊惱地一揮手,回身一把摟住天府酒客,哈哈大笑道:「天府酒客,你小子也來了啊,我早就想找你喝酒了,走走走,陪師傅喝酒去!」

  天府酒客早就被西門吹雪和潘淑慧的容光所攝,聞言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不喝酒,不抽菸,賺錢只給老婆花……」

  「啪——」顏開給天府酒客腦袋上一巴掌:「想什麼呢?那些都是你師母……」

  「師傅,你叫我怎麼找四個師母吧!」天府酒客喃喃低語。

  「想得美!」顏開發過天府酒客,又求救似的看向陽頂天和姬頌賢,可二人卻故作不見。

  草,豬隊友!顏開內心暗罵一聲,又上前一左一右摟住沙利葉和李小琴:「這是我老婆沙利葉和李小琴!」

  又指著西門吹雪對姬頌賢說道:「這是熒惑域西門世家的吹雪小姐特地前來拜見皇帝陛下!」

  說完又指著潘淑慧對陽頂天說道:「這是奧陶商會的潘淑慧小姐,特地前來拜見校長的!」

  雖然明知道顏開在不要臉地轉移注意力,姬頌賢和陽頂天還是不得不接招。

  特別是姬頌賢,西門世家這幾個字,對他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西門吹雪和潘淑慧聽到顏開的介紹,內心暗自失落,卻也知道,現在絕不是撕逼的時候。

  因為顏開的動作和介紹明顯已經有了決斷,如果不知趣,那麼可能朋友都做不成,更別奢談其他了。

  可是沙利葉和李小琴卻暗自惱怒,暗自歡喜,暗自羞澀。

  天行大陸雖然有一男多女的關係存在,可那大多都是暗地裡,哪有像顏開這樣明目張胆宣揚的?

  可是二人除了悄悄扭著顏開的腰肉,面上卻是溫婉含蓄地微笑。

  一個是來拜見姬頌賢的,一個是來拜見陽頂天的,至於真相如何這時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至少面子上過得去了。

  李小琴放開顏開,走上前,一手牽著一個,大氣地說道: 「吹雪妹妹,淑慧妹妹,我們何必跟男人一起混呢?拜見皇帝陛下和校長先生可以等到明天,看你們風塵滿面,不如跟我們回家梳洗一下?」

  四女當中,李小琴年紀最小,可是這時候扮起大姐大,卻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特別是風塵兩個字,李小琴特別加重了語氣,神色也像在審視從良後即將進門的女人。

  西門吹雪神色一僵,潘淑慧卻用勁地一捏她的手,微笑道:「早就聽顏開說起小哥哥的名字,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小哥哥還真是年輕漂亮的如意可人兒!」

  神色溫婉,聲音嬌媚,「小哥哥」吐字清晰明白,說完還彎腰福了一福,就像第一次進門的大嫂拜見小叔子一般。

  看著潘淑慧彎腰時即將炸裂的胸部,這下輪到李小琴僵硬了,心裡冷哼一聲:「不就是奶牛嗎?有什麼了不起!」

  潘淑慧好像知道李小琴心裡在想什麼一般,柔聲道:「小哥哥想吃奶嗎?」

  「我是女人!」李小琴衝口而出就後悔了。

  可是潘淑慧卻接口就開始道歉:「不好意思,小哥哥,我眼睛有問題,沒看出來,小哥哥,多多原諒!」

  這個潘淑慧的嫵媚哪怕是女人都難以抵擋,難怪顏開會被她勾引!沙利葉心裡暗嘆, 嘴上卻說道:「我們夫妻三人歡迎潘小姐來做客!」

  「夫妻三人」四個字,沙利葉特別加重了語氣。

  潘淑慧瞬間明白其中的潛台詞,暗自後悔自己徒逞口舌之利,斂容道:「小妹拜見兩位姐姐,請姐姐關照小妹!」

  這是個勁敵!我必須早點將我的天賦技能發揮出來!想到這個,李小琴看了一眼顏開,覺得一股燥熱蔓延全身。

  我真是空有後宮三千佳麗啊……姬頌賢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身邊的老人輕輕地咳嗽一聲才讓他驚醒,急忙說道:「顏先生,沙小姐,李小姐,西門小姐,潘小姐,時間已經不早了,皇宮的宴席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說完,又對陽頂天說道:

  「陽校長,請!」

  「天府酒客同學,帶你的同學一起!」

  邀請完人,姬頌賢又將皇城衛隊長叫過來吩咐道:「去宣布取消宵禁,所有人都可以進入皇城,今天全城慶祝,費用由皇室出!」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了皇宮大門,而身後已經傳來百姓山崩地裂般的呼喊:「神龍帝國萬歲,皇帝陛下萬歲,神龍守護神萬歲!」

  進入皇城,哪怕是大勢力的人都需要通傳,今天卻意外對百姓開放,顏開心裡有種若有若無地危機感,卻又捉摸不定,只得暗暗傳音四女:「無論如何不要分散,小心謹慎為好!」

  陽頂天回頭看了一眼不斷湧進皇宮的人群,又看著姬頌賢微笑道:「你倒是從不做虧本生意!」

  「多謝陽兄理解!」姬頌賢一臉真誠地說道,「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變的時候了,萬一那個傳說是真的,以我們神龍帝國這樣一盤散沙的樣子,估計是最先滅亡的!」

  「唉!也的確到了時候!」陽頂天嘆息一聲,又說道,「不知道是什麼讓你做如此決定?」

  姬頌賢說道:「我雖然關注顏開的時間比你遲,可是得到的信息不一定比你少,何況我相信你的眼光!」

  陽頂天問道:「你是準備讓他自由成長,還是準備努力的推一把?」

  「自由成長,全力相助,絕不強求!」姬頌賢說完這十二個字,臉上的神色顯得悲傷而鄭重,「這麼多年,我們努力推了那麼多人,不都最終在裡面失去了嗎?」

  陽頂天問道:「你覺得氣運真有用?」

  「也許這是現階段唯一有用的東西了!」姬頌賢頓了頓,又說道,「氣運這個東西,雖然說不清道不明,但是九州鼎絕對是氣運之器,除了奧陶商會那座青州鼎,相信你也知道火鳳門那座也到了他手中,如果再加上我皇宮那座徐州鼎,估計有明顯的效果!」

  「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心的,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夠真正做主,不然我不會再認你這個皇帝陛下的!」

  陽頂天最後一句話,帶著冷冷地鐵鏽味道。

  「如果我死了就什麼都管不著了!」

  姬頌賢這樣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卻悄然傳音道:「如果有意外,麻煩你助顏開突圍!」

  陽頂天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顏開早就遠遠地望見過皇宮,那時候只覺得粼粼一片淹沒在高樓大廈當中毫不起眼,這時候卻覺得很是震撼,忍不住曼聲吟道: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斗角。盤盤焉,囷囷焉,蜂房水渦,矗不知其幾千萬落。長橋臥波,未云何龍?復道行空,不霽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東。」

  他身邊的四女一貓不明覺厲,姬頌賢和陽頂天對視一眼,揚聲道:「顏先生好文采,歷來寫皇宮之人多了,卻從沒有有人能夠寫得如此傳神細緻!」

  顏開笑道: 「這可不是我寫的,原作是樊川居士,我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

  自從遇到帝俊,他剽竊古人的東西就有了一種心虛感。

  地球上的人,活生生地出現在面前,哪怕對方只是一句枯骨,他也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可是姬頌賢看了陽頂天一眼,陽頂天搖了搖頭,於是心裡明白陽頂天也沒有聽過樊川居士的名頭,大笑道:「顏先生謙虛了,如此牙慧,我也想拾啊!」

  「呵!會寫幾句酸文,皇帝陛下就封為神龍守護神,是不是太兒戲了啊!」這時候,門口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一襲白衫,身材秀頎,面如冠玉,風度翩翩,不是秦家秦流又是誰?

  陽頂天目光一冷。

  姬頌賢目光一凝,這次晚宴,他沒有邀請任何大勢力的人,就是不想節外生枝,沒想到卻有人不請自來。

  不過他還沒有說話,顏開已經笑道:「你家住敦煌嗎?壁畫那麼多!」

  「你……」秦流雖然聽不懂敦煌是什麼意思,可是「壁畫」卻能夠自動諧音。

  顏開直接粗暴地打斷他的話,眉眼一冷: 「你?你什麼你?今天不教訓你,我都不配過父親節!」

  秦流白玉般的臉上閃過一道青氣,握緊了拳頭。

  顏開上前一步,直接噴道:「子不教父之過,你沒品我的錯。你難道不知道全世界都欠我一個保險套,才生出你這麼個用2B形容你,人家鉛筆都不樂意的玩意兒?我出門都想遮著臉,卻偏偏有了你這麼個照了鏡子也沒用的不自知的東西!氣死你老子我了!」

  「顏開——」秦流被顏開氣勢所懾,臉上青一塊紅一塊,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顏開好像沒看到秦流青筋暴起的拳頭,身形反而向前一傾:「你個不要臉的是不是以為四海之內皆你媽啊?誰都得慣著你!我嚴重懷疑當初醫生是不是把人扔了,卻把胎盤給我們養大了!拜託你,以後出門一定要打好傘,免得天上下雨,腦子進水!」

  當初在神龍大學被三聲「滾」喝退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秦流拳頭沒敢揮出,身形反而不斷後退,顯得狼狽不堪。

  「什麼玩意兒!」顏開一甩衣袖,轉而和沙利葉四女談笑風生。

  「呵!姬陛下將如此一個沒素質的人封為神龍守護神,實在是有損大國威嚴,阿彌陀佛,我這人喜歡實話實說,實在不好意思……」

  話雖不同,卻是跟當時秦流一模一樣的語氣。

  說話的是一個剛進皇宮大門的和尚,一身金絲袈裟閃閃發光,方面大耳,一臉慈悲的搖頭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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