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部分


  後,王霜就硬生生地杵在那,桃花眼四處溜溜轉轉,不時地用手擺弄擺弄頭髮。後來施天彪也走了,剩下袁縱和她兩個人,她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袁縱以為王霜是在等袁茹,便朝一旁的教導員點頭示意。  教導員走過來,客氣地朝王霜說:「請您到招待廳坐坐。」  此時袁縱已經轉身要走了。  王霜忙說:「不,我還有話想和袁……袁先生說。」  袁縱收住腳步,轉過身看著她,面無表情。  王霜緊巴巴地開口,「那個……你的手真大。」  說完尷尬地笑笑,結果發現袁縱還是面無表情,整個人像是冰雕一樣,瞬間把她心頭的火也給冰滅了一大半。  「你的腳也挺大的……」  別怪袁縱沒反應,王霜自個說完都覺得無聊,我這瞎扯什麼呢?越是說不好越緊張,越緊張越不知道該說什麼。  「個頭兒也很大,呵呀……。」  袁縱「……。」  「那個……你哪都大。」  袁縱…………。」  王霜自個兒在心裡呸了一聲,大姐你的節操呢?  這次,袁縱主動開口了。  「清問你有什麼事麼?」  半霜一聽這話有點兒不對勁了,我是來和你相親的,你問我有什麼事?難不成袁茹沒有傳達到位?還是說他已經用這種方式表達拒絕了?  「袁茹沒有告訴你我今天來的目的麼?」  袁縱說:「我沒看簡訊。」  王霜腹誹:還說衣服是專門為我換的……袁茹果然不可靠……好,姑且當他是冥冥中感召到生命里的第一個女人要出現了,才換上這身衣服。既然來都來了,人也相中了,不努力一把多遺憾?  感覺到袁縱的目光一直往隊伍那邊掃,為了多留他片刻,王霜決定從公事入手。  烈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媒體的朋友,他一直想給你們公司做個宣傳,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袁縱說:「我們公司有宣傳部門,你可以和宣傳部門的領導聯繫。」  「我只想和你談這件事。」王霜說。  袁縱面色變了變。  王霜趕忙補了一句,」是因為我們本次宣傳不光要宣傳你們公司,而且還要宣傳領導班子,我的朋友希望我能和企業代表人先溝通。更何況……我又不是專門的公關人員,我和宣傳部門的領導可能談不上來。」  袁縱伸出手,禮貌地給王霜指引了一下。  「那請。」  於是,袁縱和王霜一起去了樓下的會議廳。  夏耀看似和隊員們聊得挺歡,其實眼睛一直往袁縱那邊瞄,心裡嘔摸著,那個大美妞是誰啊?一直貧個沒完。正想著,人家倆人竟然肩並肩一起往樓梯口走了,夏耀突然有點兒不痛快。  「嘿,想什麼?」袁茹突然躥到夏耀面前。  周圍頓時一陣口哨聲,平時只能看大舅子和小舅子互動,今個正主兒終於來了。  夏耀略顯冷漠地說:「什麼也沒想。」  袁茹哼哼一笑,「沒想到我會再來找你?」  「確實沒想到。」夏耀實話實話,他以為永遠擺脫袁茹的魔咒了。  袁茹的桃花眼閃了閃,「今天我要給你個驚喜。」  夏耀心裡暗道:還是算了,你給的都是驚,沒喜。  「不過呢,這個驚喜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夏耀還算客氣地回了一句,「我要訓練了。」  然後繞開她,打算歸隊。  「別走啊!」袁茹跑過去拽住夏耀,「這點兒代價和你在這辛苦堅持了幾個月相比,應該不算什麼?」  夏耀完全不理解袁茹的腦迴路,這有什麼關係麼?  袁茹給旁邊的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這幾個保鏢架起夏耀,半推半商量的口氣說:「夏少,你就別辜負了我們袁小姐的一番好意了,她為了這份大禮花了不少心思呢。」  夏耀一個人終究拗不過這麼多人,更何況他們是袁縱訓練出的第一批精英,曾經還是保衛領導要領的預備人選。  這些人把夏耀拖到電梯上,之後又拖上了車,在袁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夏耀押走了。  夏耀半眯著眼睛,臉上帶著不耐煩,但沒有發作出來。他想著也許袁茹就是沒事整么蛾子,說不定在哪弄個大屏幕,上面播放他的點點滴滴,那種爛俗狗血的感人劇情。  結果,這個,『驚喜」大大出乎夏耀的預料。夏耀被人帶到一個封閉的房間,這裡沒有窗戶沒有家具,只有一張鋪著白床單的單人床。  袁茹漂亮的臉蛋紅撲撲的,難得柔聲開口,顫音兒掩藏不住的肉麻。  「甭不好意思,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是咱倆共同要面對的。這段時間你的努力我看到了,我對曾經放棄你感到自青。這次我一定在外面等你,默默陪你度過這個難關。」說完,袁茹走了出去。  緊跟著,兩個衣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一個是心理醫生,一個是男科中醫。  為了避免尷尬,袁茹找的都是男人。  兩個醫生分別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心理醫生說了很多沒用的話,夏耀越聽越不對勁。等男科中醫走上前來說完自個的主治病症,夏耀的臉瞬間就綠了。  「小伙子,我現在得給你做個檢查。」  夏耀腦袋瞬間爆炸了,怒吼一聲,「我特麼沒毛病!給我滾!」  心理醫生在一旁安慰男科中醫,「沒事,正常反應。」  說著,四個保鏢上前,把夏耀直接架上床,按住他掙扎的手臂和大腿不讓他動彈。夏耀被逼到一定份上,除了劇烈地掙扎就是對醫生惡言相向。  「你特麼的碰我一下試試!」  心理醫生在一旁好心勸慰,「在這治療總比你一個人偷偷摸摸去醫院,被眾人圍觀強?我也聽說你家保鏢業務素質非常強,向來守口如瓶,他們……  「你給我閉嘴!」夏耀朝心理醫生怒吼。  勸解不成只能強來了,夏耀的褲子很快被扒了下來,一個不知道什麼探測儀伸到了他的性器上。細微的波動開始在他私處周圍肆虐,逼得夏耀怒吼連天,叫罵連連。  「都他媽給我滾遠點兒!」  也許是人在崩潰的一瞬間爆發的潛能是無限量的,夏耀竟然在四個精英的轄制下掙脫開來,翻身躍起,憑藉著袁縱親自傳授的獨門絕招以一敵四,煞是無敵。  然後連褲子都顧不上提,瘋了一樣地朝門口衝去。  門咣當一聲被拽開,一股狂風撲到臉上。  外面站著十幾個五大三粗的爺們兒,都是夏耀親密的隊友們。他們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只是用捍衛主人的目光齊齊注視著夏耀。  「夏少,我們為你們的愛情築起一層堅固的堡壘!」  袁縱回到二層訓練中心的時候,學員們已經開始訓練了。袁縱沒有看到夏耀,而且發現今天的訓練人員少了很多。  問副總教官:「今天怎麼就來了這麼幾個?」  「他們都有事請假了,據說有個重要的團體活動要參加。」  袁縱微微擰起眉毛,團體活動?我怎麼不知道?  「夏耀呢?」這才是他關心的問題。  副總教官說:「夏耀也跟著一起去了。」  袁縱環視四周,發現袁茹也沒了影兒,問副總教官:「袁茹什麼時候走的?」  「就是和夏耀他們一起走的。」  袁縱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給袁茹打了一個電話,袁茹那邊正和學員們說笑,吵鬧聲很大,沒聽見手機響。  袁縱又試著給夏耀打了個電話,夏耀所在的房間沒有任何信號,手機一直顯示無法接通。  「他們活動地點在哪?」  副總教官表示他也不清楚,後來問了一個沒參與的學員,才把地址報了上耗  「你盯著點兒,我出去一趟。」  袁縱說完,迅速駕車離去。  此時此刻的夏耀!胳膊和腿都被強行拴住,「享受」著男科中醫獨特的針灸療法,說白了就是挨扎。  「放鬆點兒,針灸不疼的,你看看,這麼細的針,紮上去沒什麼感覺。」  第一個穴位在腳心,夏耀的兩個腳踝被人按著,因為難受而蜷縮的腳趾還被人反覆撥弄,強迫其放鬆。這對於怕癢的夏耀簡直是酷刑啊,在這群惡人面前又不能笑,只能硬生生地憋著,憋得大汗淋漓。  第一針好不容易紮上去了,結果第二針還在腳心。  夏耀簡直要瘋了,心裡歇斯底里地吶喊。  袁縱啊!你特麼快滾過來!我要讓你妹妹玩死了!  78熱敷。  袁縱到那的時候,袁茹正在樓道裡面和隊員們聊得熱火朝天。  一個學員先發現袁縱,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用手捅了捅袁茹。袁茹聲音的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她轉移到袁縱的身上,剛才還喧鬧的樓道陷入死一片的寂靜。  袁縱面無表情地掃視著他們,冷聲質問:「在這幹嘛呢?」  所有坐著的,倚著的,半蹲的……全都自覺地靠牆站直,兩排心虛膽怯的目光直直地看著袁縱那張審問的面孔。  就在這時,房間內隱隱約約傳來一聲怒喙。  因為隔音條件好,加上隊員們一個個緊張,沒人聽出來喙叫的人是誰。可袁縱聽得真真切切,那聲音分明就是夏耀喊出來的。  袁縱徑直地走到房間門?,袁茹還想給他遞鑰匙,結果袁縱一腳把門踹開了。門撞上牆壁後又咣當一聲反彈回來,門把手直接摔碎在地上,清晰而猙獰的裂紋在門板上不規則延展,莫名的讓人心悸。  房間內的情景讓袁縱瞳孔欲裂,額頭的青筋不硯則地抖動。一單人床周圍按著夏耀的那幾個保鏢看到袁縱,臉上浮現一絲慮色,但還是齊刷刷地喚了一聲:「教官。」  結果,這四聲教官換來了結結實實的四腳,這四腳絕不是鬧著玩的,看剛才那個門板的下場就知道了。四個大漢巋然不動,哼都沒敢哼一聲,硬生生地憋到脖筋暴起,面孔泛紫。  那兩個醫生都嚇傻了,心理醫生慘白著臉就從門?溜出去了。刺下那個男科中醫,手裡還拿著一根針,另一隻手還攥著夏耀的腳趾沒來得及放開。  袁縱攥住他的手腕,問:「你幹嘛呢?」  「我……治病……」  叫說完,直接被扭住手腕甩出兩米遠,落地的時候抽搐了半天,那條被攥的胳膊完全沒了知覺。  袁縱直接用手把綁著夏耀的那些繃帶和繩子扯斷,本想把他背出去,結果夏耀冷硬地推開他,穿上鞋就怒洶洶地走人了。  外面那些學員們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夏耀,全都一臉糊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袁縱出來就是一聲吼,「全給我滾回去!」  剛才還搖旗吶喊、眾志成城的隊員們,這會兒全都灰溜溜地貼牆根兒走從了。  袁縱一把將袁茹拽住,赤紅的眸子瞪著她。  「你到底要幹嘛?」  袁茹這會兒也懵了,囁嚅著說:「給他治病啊。」  「他有什麼病啊?」袁縱大吼。  袁茹已經很久沒被袁縱這麼訓了,心裡頓覺委屈。  「你凶我幹什麼?我也是為了他好啊!那種病老拖著也不是辦法,與其讓他整天強身健體苦練功,還不如從根上用藥。」  袁縱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袁茹早就和他提過這個問題,當時他也沒往心裡去。本以為袁茹就這麼算了,哪想竟然出了這檔子事。  「那你叫來這麼多人是什麼意思?」袁縱一副恨不得扒了袁茹皮的表情,「你讓他以後在隊裡怎麼做人?」  「他們又不知道我把夏耀叫來幹什麼!!」袁茹振振有詞,「你以為我傻啊?我能把他這個毛病到處亂說麼?」  「他有什麼毛病啊?」袁縱再次用斬釘截鐵的口吻警告袁茹,「我告訴你,他什麼毛病也沒有!」  袁茹不服氣,「你怎麼知道他沒毛病?」  袁縱深吸了一口氣,指著杵在房間裡的四個保鏢說:「把她帶回去好好反省,一個禮拜不許出門,給我看住了!」  齊刷刷的一聲「是」之後,袁縱邁著大步走了,無視身後袁茹的吵鬧聲。  所有「參與活動」的學員回到公司都受到了重罰。  晚上,袁縱給夏耀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即便這樣仍沒有撫平夏耀受創的一顆心,夏耀吃完飯還憤憤不平地嗆嗆。  「你說我以後還怎麼在這混?」  袁縱說:「沒事,他們不了解情況,也就是來這湊個熱鬧。」  「這種情況還用了解麼?我一個老爺們兒被神神秘秘地關進一個屋,然後又進去兩個大夫,明眼人都能瞧出是怎麼回事?」  袁縱把夏耀摟進懷裡,手插入他腿間,沉聲哄道:「咱大蘿上長得這麼好,誰敢說?」  夏耀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夏耀突然皺起雙眉,發出難受的吸氣聲,跟著拽住袁縱說:「嘿,我怎麼感覺我腳心有點兒癢啊?」  「是不是針頭過敏了?」袁縱有些擔憂。  夏耀把襪子脫了,看到針孔部位有點兒紅腫,用手撓了一下,感覺有些剩癢。  袁縱拽住他的手,說:「別瞎撓,我給你敷敷。」  說完,袁縱起身去燒了一壺開水,倒進盆里,只兌了一丁點涼水進去。然後拿出一條乾淨的毛巾,浸泡到熱水裡,擰乾之後把夏耀的腳踝拽了過來。  「不用,我自個兒來就成了。」夏耀伸手要去拿毛巾。  袁縱用胳膊肘將他的手頂開,語氣生硬地說:「別碰,燙著你。」  夏耀剛想說你不是也用手拿著麼?結果六股熱浪突然朝腳心襲來,熱煙在腳趾縫流竄。燙得他嗷的一聲叫喚,趕緊用手去拽袁縱的手腕。  「別別別,燙著呢。」  「就是要熱才有效果。」袁縱說,「忍著點兒。」  結果,夏耀剛緩過來,袁縱又把毛巾重新浸泡在水裡擰乾,迅速貼上去。夏耀又是一陣嚷叫,下意識地用手去推搡袁縱的手腕。  袁縱把攥得特別緊,無論夏耀怎麼叫喚,就是狠著心照敷不誤。  夏耀看著袁縱的手就那麼伸進熱水裡,擰乾的時候冒著煙的熱水從指縫流出,喉嚨突然一陣哽塞,半天才開口問:「燙手不?」  」我手上都是死皮,對溫度沒那麼敏感。」袁縱說著又將剛燙好的毛巾貼向夏耀的腳心。  夏耀猛的一陣吸氣,好半天才緩過來,恨恨的說:「還特麼中醫?要我看就是江湖騙子!」  袁縱沒說什麼。  夏耀又說:「我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你說我當初編這麼個幌子幹什麼?這不是給自個兒找病麼?我以為你妹妹能明白我的意思,哪想她還當真了……好……啊……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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