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部分
鏡子變大了麼?」 夏耀猛的將手裡的小圓鏡朝袁縱拋過去,袁縱兩根手指飛快夾住,在夏耀仇視的目光中,斂著笑塞回他手裡,順帶在他肥臉上戳了一下。 「對了,你能不能去一趟我家,幫我把那個大JB抱枕拿過來?」夏耀問。 袁縱納悶,「你要它幹嘛?」 「晚上睡覺抱著啊!」夏耀說。 袁縱湊到夏耀眼皮底下,問:「我就現成的在你面前,你非得抱它幹嘛?」 「你那JB忒硬,沒它軟和。」 袁縱突然露出一個男人味十足的笑容,嘲弄道:「你想哪去了?我說的是我這個人現成的擺在你面前,你說那個呢?」 夏耀臉上又露出袁縱稀罕的窘迫大熊貓的萌態表情,明明自個一口一個JB,還指著袁縱假模假式地貶斥道:「別特麼耍流氓啊!」 袁縱故意逗夏耀,「我跟你一個沒毛的禿雞蛋耍什麼流氓啊?」 夏耀反應過來後瞬間翻臉,「你丫是不是找抽啊?」 袁縱怕夏耀鬧狠了又牽扯到傷口,便恢復正色,「還有什麼要拿的?」 「把我陽台上的鳥放到我媽陽台上去,免得她忘了餵。」 袁縱剛要出去,夏耀又把他叫住了。 「那個,還有一個東西,你把我車裡那套護膚品幫我拿上來。」 袁縱詫異,「你這臉現在天天塗藥,還有必要用那個東西麼?」 夏耀含糊其辭,「我是怕放在車裡丟了……你就幫我拿上來。」 袁縱只當夏耀是臭美,也沒多想,趁著醫生和護士都在的功夫趕緊出門了。 109大小眼兒 過了幾天,夏耀臉上的浮腫減輕了許多,淤青和細小的傷痕也淡退了。就是眼角的傷疤比較重,導致兩隻眼看起來極不對稱。骨折回復得很快,這兩天可以下床簡單的活動了,才陸陸續續打電話通知家人和朋友。 這兩天夏耀頻繁照鏡子,一天不知道要照多少次,導致他看到最後已經臉盲了。完全想不起自個兒以前長什麼模樣,也不知道這張臉恢復到什麼程度了。 「夏耀捅了捅袁縱,「你覺得我的臉完全恢復了麼?」 其實袁縱看起來,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區別,頂多就是細微之處稍有瑕疵。而且袁縱還挺喜歡這種瑕疵,尤其喜歡夏耀浮腫時一笑就擠出的雙下巴,看起來特別的喜感。 「差不多了。」袁縱說。 夏耀又問「差不多是差多少啊?」 「基本沒什麼區別。」 夏耀就像中了五百萬似的,呲牙咧嘴獰笑得得瑟的笑。趁著袁縱彎腰收拾東西的時候猛地在他結實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這一巴掌來的有點突然,袁縱身形一凜,扭頭詫異的朝夏耀看過去,夏耀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袁縱想笑,「幹什麼?」 夏耀依舊笑眯眯的,大小眼擠出滑稽的神韻。 「沒事,突然覺得你特別招人稀罕。」說完又在袁縱的屁股上拍了兩下,哈哈哈奸笑兩聲,「你怎麼這麼招人稀罕呢?」 袁縱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早就五迷三道了,硬漢也不禁夸,更何況是心肝來夸。即便這心肝僅僅是打著誇獎的旗號掩飾內心對容貌恢復的狂喜,也不妨礙人家表情生動的勾人,足夠袁縱陶醉一陣子了。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袁縱過去開門,看到夏母,頓時露出和氣的笑容。 「阿姨您過來了。」 夏母朝袁縱笑了一下後,馬上急匆匆的走進病房,所幸看到夏耀無大礙,心裡的石頭瞬間放下了,但也忍不住抱怨和心疼。 「你這個孩子......讓我說你什麼好?開著還不注意力集中點兒!」 怕夏母多想,也為了給袁縱洗脫「罪名」,夏耀只是和夏母素自個兒是出車禍了,跟其他人也是這麼說的,而且不允許袁縱說出實情。 夏耀說:「車半路除了故障我也沒轍啊!」 「行了,沒出大事就好。」夏母嘆了口氣。 夏耀朝袁縱使了個眼神,暗示他回公司看看,這裡有他額娘照顧就好。袁縱本來就有一大堆幾艘的事要辦,看到夏目再者照應著也放心啦,當即收拾東西閃人。 袁縱剛從病房裡出來沒幾步,就看到一抹靚影從電梯裡出來。 袁茹一身亮色大衣,手捧鮮花,保持著百分之百回頭率的身姿朝夏耀病房走來,女王范十足。 「你來這幹什麼?」袁縱冷著臉問。 袁茹說「我來看看他啊!探個病不行麼?」 袁縱倒不是介意袁茹探病,而是介意袁茹這張嘴。 「我跟你說,你一會兒到病房裡看他,不要對他的臉指指點點,尤其是不能提大小眼的事,聽見沒有?」袁縱冷臉嚇死命令。 袁茹被袁縱威懾的目光真得一臉慎色,忙點頭保證。 不能提大小眼的事......不能提大小眼的事......袁茹反覆提醒和絮叨著推開病房的們。 「阿姨好!」 看到夏母,袁茹禮貌的問候。 夏目定睛看了袁茹一眼,心裡不由得感嘆,這姑娘太漂亮了。不過沒有直白的表達出來,只是笑著招呼她坐下,接過鮮花插在花瓶里。 袁茹坐下後,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識的盯著夏耀的眼睛看。心裡直憋笑,艾瑪.....還真是大小眼啊!其實袁縱如果不提醒她,她可能還看不出來,因為夏耀的眼睛之差只有笑起來才會很明顯,他果斷不會對袁茹笑。 夏母在旁邊問袁茹「姑娘也是北京的麼? 「不是,我十幾歲才來的北京,老家是東北的。」 「東北的......夏母心中突然燃起一把小火苗,有種詭異的預感在心底升騰。」 「東北哪兒的?」夏母又問。 袁茹說「黑龍江的啊!」 夏母某種預感又強烈了些,在袁茹最後的一句陳述中達到了巔峰。 「剛走的那個男的,他是是我哥。」 夏母好像一瞬間明白了夏耀為什麼大過年的往東北跑,而且還在相親的節骨眼上。至於和袁縱那種親密無間的關係,似乎也找到了合適的理由。 這麼一想,夏母忍不住和袁茹多聊了幾句。 夏耀一直沒有參與她們的對話,兩隻手時不時的伸到眼角上比劃一下,總有種不對稱的感覺。 袁茹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站著和夏母告別。 「阿姨,我要回去了。」 「路上小心點兒。」 剛走到門口,正巧一個護士敲門,順手遞給袁茹一張單子。 「下午做個眼部檢查。」 夏母在後面問:「這是什麼啊?」 袁茹一順嘴就說了出來,「護士讓做個大小眼檢查。」說完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想修正已經晚了。 夏母用比她高亮十幾分貝的聲音反問「大小眼檢查?」 夏耀的臉蹭的一下變色了。 「什麼大小眼?」夏母說著朝夏耀看過去,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哎喲,你不說我還沒看出來,還真是一眼大一眼小,怎麼回事啊這是?」 夏耀的臉有難看了幾分。 夏母剛要過去查看一下,袁茹趕忙拽住她,用最容易引起誤會的方式趴到夏母耳邊小聲說「阿姨,您別說他大小眼,他不樂意聽。」 夏母瞬間露出會意的笑容,忙著點頭。 「那就不提了,那就不提了。」 其實沒有這個提醒,夏耀還不會懷疑袁縱提前打了招呼,現在果斷的臉色更差了。 袁茹一臉尷尬地走了出去,不停的呸呸呸,,,,我這張漏鬥嘴,怎麼又給禿嚕出去了?正想著,突然看到一個身影急匆匆的朝夏耀的房間走來。 宣大禹看了病房門牌號,剛要進去,就看到門口橫著一個大美女。 袁茹定定的看著宣大禹,問:「你是來找夏耀的麼?」 宣大禹上下打量了袁茹一眼,一下子就鎖定了她的身份了。因為彭澤和他提到過幾次,他也看過照片,一般人都會把眼中釘的模樣深記於心。 「是。」很淡漠的回答。 但袁茹卻很熱心腸,拽著宣大禹的胳膊和他說,「我跟你說啊,進去一定不能對他的臉指指點點,慪氣不能提大小眼的事。」 宣大禹對這番話沒有異議,單純的不爽袁茹用警告和暗示身份的舉動。 「我跟他說什麼,聊什麼,用得著你管麼?」 袁茹立刻翻臉「你這人怎麼則會有啊?我好心提醒你、、、、」 「用-不-著!」宣大禹冷硬的將袁茹推開,精緻推門進去,再哐當一聲撞上門,將自個兒敵視的態度表現的淋漓盡致。 「什麼人啊這是、、、、、」袁茹罵罵咧咧的走了。 宣大禹進去之後,夏母笑著和他打招呼,「大禹來了。」 夏耀看到宣大禹心裡頓時就亮堂了,宣大禹看到他心情正好相反,別說看夏耀腿上的繃帶和臉上的傷,就是看到這白床單、白枕套和病號服,都心疼得不行。 「媽,您去幫我把這些換來下的衣服洗了。」夏耀故意支開夏母。 夏母走後,宣大禹走到夏耀病床前坐下,定定的看著他,不發一言。 夏耀先打破尷尬的氣氛,繼續用調侃的語氣和宣大禹說「你不是跟我決裂了麼?你不是受不了我麼?還來看我幹什麼?」 宣大禹依舊嘴硬,「我是想看看你遭多大報應。」 夏耀也不介意,依舊用逗弄的目光調戲著口不對心的宣大禹。 宣大禹明明心疼卻一副酸溜溜的口吻,「有人還不樂意你受刺激,專門告訴我別提你大小眼的事兒,你已經把自個搞成大小眼兒了你還怕別人說?」 夏耀那張臉瞬間綠了。 之前他只是懷疑袁縱提前打了招呼,經過袁茹層層披露之後,他終於確定袁縱確實幹了這麼一件不光彩的事 110解除心病 而他也確實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 最讓他痛心疾首的不是這個,而是早上那句「招人稀罕」白誇了。 事實證明,宣大禹比袁縱看的更細緻。 「你瞧你這幅德行!眼睛一大一小就算了,鼻子旁邊還有一片青青紫紫的小點兒,看著就跟雀斑是似的。鼻頭也腫了,人中都短了一截,兩個腮幫子也不對稱。」 夏耀「......」 宣大禹繼續死撐著「我今天就是來看你笑話的,讓你丫一天到晚臭美啊,到處得瑟啊!」 「還有個更大的笑話你看不?」夏耀突然問。 「看,為啥不看?」 夏耀從柜子里費力的拿出那套護膚產品,扔進宣大禹的手裡。 「這是什麼?」宣大禹問。 「我就是在給你送這個的路上出事的。」 宣大禹不吭聲了,手裡擺弄著那套護膚品,心情有點兒複雜。看夏耀一直盯著他,實在躲避不及了,才硬著頭皮開口。 「送我這個幹嗎?」 「幹嘛?」夏耀沒好氣的說「糊牆!」 宣大禹再次靜默。 「你所幹嘛?哄某個孫子說我不把他當回事,說我對他態度語文題。」我就為了證明他在我心裡有分量,大中午不吃飯跑去給他沒護膚品,晚上下班記者給他送過去,結果車在路上出問題了......算了,不鎖了,浪費感情。 夏耀這麼一說,宣大禹瞬間覺得自己不能釋懷的某種東西變得沒理了。 他和夏耀就是普通哥們,普通哥們兒見的感情是純粹自然的。如果主觀要求呢麼多,就不是重感情而是矯情了,想想夏耀和彭澤之間,二十多年的感情,平時不也就幾個電話的事麼?說到底,還是自己對夏耀的獨占欲超過正常界限,近乎變態了。 夏耀看宣大禹不支聲,故意問「你不是來看笑話的麼?怎麼不笑啊?」 一聽這話,宣大禹笑了,不過不是夏耀所謂的那種笑,而是一種尷尬的、底氣不足的、卻應給自個兒找面兒的笑。 「不是,妖兒,你聽我說,我這人......」 「你甭說了!」夏耀點了一根煙,哼笑道,「我心裡跟明鏡似的,你呀就是表面爺們兒火大,內心就跟菜市場大媽似的,一毛兩毛窮算計。」 宣大禹溫柔的呲牙瞪眼,「瞧你把我形容的,就算我娘們唧唧的,那娘們兒還分境界呢,非得是菜市場大媽麼?你就不能說是大姑娘麼?」 「瞧你丫那點兒追求!」夏耀噗嗤一樂,「我說錯了麼,你說我藏著掖著,那我前幾天給你打電話,求著你哄著你,那是那個孫子不鳥我?牛哦我磨磨唧唧,那你倒是給我個痛快啊!」 宣大禹決定把憋屈在他心裡好多天的事一股腦倒出來,好好說的說的。 「那就說那天晚上。」 夏耀一臉那納悶的打斷,「那天晚上?」 「就那天咱倆都喝醉了,我把你背到我們家,然後第二天早上咱倆這樣那樣。。。。。」宣大禹比劃出一個**加捆綁的動作。 夏耀的目光瞬間掃向門口,一臉的焦灼不淡定的表情。 「不是說不提那晚上的事了麼?你丫的怎麼還沒完沒了的?」 宣大禹眉毛一擰:「不是你讓我給你個痛快麼?」 「你這樣我更不痛快了。。。。。。。」夏耀小聲嘟囔。 「你說什麼?」 「哦,沒啥。」夏耀指指門口,「你去把門關上。」 宣大禹一邊走一邊想,這麼怕別人聽?看是真當回事了。 門一關,夏耀的心裡踏實許多了。 「你說,想說什麼都說出來。」 宣大禹遲疑了片刻,開口問:「關於那天晚上,你有什麼看法?」 「看法?」夏耀嘴角抽了抽,「看法我不是都和你說了麼?只要你別把這事說出去,我就當沒發生過。」 「不是這個意思。」宣大禹有點兒語言混亂,「我是說你對那天晚上本身。。。本身的實質內容。。。有什麼看法?就是你有沒有深究過?」 要說深究,夏耀還真深究過,比宣大禹還認真,那經驗人士至今還在他「好友」里,時不時打聲招呼請教兩句。 「沒有啊,我深究它幹嘛?」死不承認。 宣大禹一看夏耀遮遮掩掩的表情,再聯想到夏耀反覆強調不能說出去的警告,心裡琢磨出幾絲所謂的「真相」。 「也就是說,那天晚上其實咱們倆。。。。」 「沒有!」夏耀斷然否認。 宣大禹納悶了「你怎麼這麼肯定?」 「因為我沒醉。」 宣大禹一驚,「你沒醉?那你心甘情願讓我綁的?」 「。。。。。。」 此時此刻,夏耀的第一反應不是立刻解釋,而是下意識的看門口,然後來轉過頭呲牙怒道「你特麼胡扯什麼,誰心甘情願讓你綁?」 「你都沒醉,不是心甘情願還是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