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部分


  是田嚴琦。  大晚上不走正門,翻牆溜出來,別告訴我這是個人愛好?  夏耀探出去的頭重重地砸回座椅上。  不想哭,不想罵人,也不想打人……所有情緒的發泄渠道在這一刻都失去效用了。  袁縱回到辦公室才看到未接電話,等他打回去,夏耀那邊又無人接聽了。  三天之後,袁縱的公司迎來了新學員的歡迎晚會。  夏耀也受邀參加了,沒有絲毫被強迫和不情願的意思,早早地就來到了公司內部的小禮堂,和新學員們說說笑笑。甚至有人把他和袁縱的座位排在了一起,他都毫不介意,大大方方地坐過去等著演出正式開始。  袁縱是最後幾個趕到的,看到旁邊位置的夏耀,眼神變了變,什麼都沒說,徑直地坐了過去。  夏耀一直在和旁邊的副總教官調侃,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晚會大幕正式拉開,主持人開場白過後,就是袁縱的一段講話。  別人鼓掌的時候夏耀也鼓掌,別人叫好的時候夏耀也叫好,別人朝袁縱笑的時候,夏耀也笑眯眯地看著他。  可當袁縱坐回自己的座位時,夏耀迅速收起了所有的表情。  一個個精彩紛呈的節目接替上演,很多女保鏢本身就是模特和業餘演員,唱起來是相當得專業,扭起來是相當得**。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底下的帥哥,就算有朝一日被淘汰,釣個金龜婿也值了。  夏耀一直默不作聲地觀看,直到主持人念到下一個節目是田嚴琦表演的舞蹈,觀眾們全都沸騰了,夏耀才跟著小小地「沸騰」了一把。  「什麼?田嚴琦會舞蹈?就他那個比鐵還硬的身板?」  「這貨不會又是來搞笑的?」  「別說話了,瞧好戲。」  「……」  像田嚴琦這種鶴立雞群的人,通常會被視作招搖冒進派,很難融入到集體中,和學員們打成一片。很多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看著田嚴琦表演,甚至做好了喝倒彩的準備。  一陣銼鏘有力的音樂響起,田嚴琦以一個高難度的舞蹈動作出場,瞬間驚艷了一大片。  田嚴琦跳的舞蹈是典型的軍隊舞,主題是「士兵與槍」,把士兵對槍的濃濃眷戀用舞蹈動作深情演繹出來。一身緊身裝將身材包裹得相當性感,舞步又極賦力量,把男人的剛陽和陰柔兩種美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來。  最重要的是,他選擇的配樂是袁縱當年所屬大隊的隊歌。  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掉的旋律。  夏耀朝旁邊掃了一眼,袁縱神思恍惚,手指在腿上打著節拍。  音樂聲終止,一陣爆發式的掌聲響起。  田嚴琦並沒有下台,而是接過了主持人手中的話筒。  「我聽說夏警官也會跳舞……」  此言一出,整個小禮堂的熱情瞬間爆棚。  誰不想看夏耀跳舞?  這裡的女學員每天眼巴巴地盼著夏耀來,一看見他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表現自己。有些人和夏耀說幾句話都肝顫,更甭說看他表演了。  夏耀擺擺手,「我就算了,不上去丟人現眼了。」  田嚴琦依舊煽動氣氛,「我可聽說夏警官的街頭爵士舞跳得相當好,大家想不想見識一下啊?」  說實話,夏耀會跳舞的這件事,連袁縱都不知道。  119瀟灑的代價  看到學員們這麼熱情,夏耀也不好掃了大家的興,於是在幾百號人的歡呼吶喊聲中,面色從容地站了起來。  因為夏耀坐在右側倒數第二個位置,右邊挨著的就是袁縱,所以他要走到舞台上,必須得從袁縱身旁繞過去。  袁縱的兩條長腿把前面的過道占據的滿滿的,夏耀的腿根本找不到縫隙鑽。而袁縱又沒有起身讓位的意思,夏耀只能主動開口。  「勞駕您讓一下成麼?」  袁縱冷硬著臉一動不動,身形像一座山,完全沒有橫跨過去的可能性。  「那請您把腿收收成麼?」夏耀再次開口。  袁縱劈開的兩條腿仍舊像兩個鋼柱橫亘於此,要麼踩過去,要麼老老實實給我坐下。  夏耀從袁縱的眼中看到了禁忌令,不知是怕自己把整場演出搞砸了,還是怕風頭蓋過了之前那位深得他心的「徒弟」。  總之一想到這背後隱藏的種種情緒,夏耀就有種血脈噴張,狂high一番的衝動。  於是,夏耀的腳躥上椅背的上沿,直接從袁縱的後脖頸擦過去,飛跨到走道上。在山呼海嘯般的掌聲中,邁著穩健的大步朝舞台走去。  根本不需要刻意的換裝,簡單隨性的T恤,修身的牛仔褲,倒戴的棒球帽。燈光一打到身上,那種耀目的氣場就出來了,星范兒十足。  一陣hip-hop旋律響起,夏耀身上的肌肉和關節瞬間被喚醒。無預熱,無過渡,陡然強勁的舞步激得眾人心頭一震。  曲伸、移動、環繞、擺振……動作銜接得如行雲流水般流暢;擰腰、送胯、滑步、擺臀……從骨子裡迸發而出的性感與狂野引爆了眾人心頭的狂熱。  就連一直硬著臉的袁縱,此刻也不聲不響地點了一顆煙,目光複雜地灼視著舞台上的發光體。  夏耀的牛仔褲只有在扭動起來後才顯露出它的低腰屬性,尤其高頻率的擰胯時,浮著細密汗珠的緊緻腰身赫然袒露,被明晃晃的燈光包裹環繞,油滑細膩的膚質暴露無疑。  觀眾心中的喧鬧和狂躁都被夏耀撩撥出來,愈演愈烈。各種讚美開始帶著髒字往外飆,一些大老爺們都直呼太特麼勁爆了!  袁縱嘴上依舊叼著那根煙,菸灰已經有半指長,卻渾然不知。黑幽幽的瞳孔掩藏在濃重的煙霧中,情緒不明。  音樂聲越來越激昂,蘊涵著靈魂、性感、衝動、不羈的舞步和音樂的節奏融洽得令人髮指。妖冶卻不低俗,性感卻不失陽剛。讓人忍不住對夏耀的私生活浮想聯翩,感覺他平時就應該生活在舞池裡,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跳舞,才能有如此震撼的即興發揮。  事實上,夏耀的確有過那樣一段叛逆的生活,青春時光,無節制地放縱。那時還沒有如此腐爛的社會文化,索性在未變質前就摒棄了這種生活方式。  但是跳舞的興趣始終沒丟,偶爾會拾掇起來放鬆筋骨。加上長時間健身和訓練,對身體的協調性大有裨益,讓夏耀的舞步看起來更有力量。  音樂中間有一段停頓,夏耀轉身背朝著觀眾。  樂聲再次奏響,帶著麻痹心臟的穿透力。夏耀的身體呈波浪狀搖擺彎曲,半蹲再站起,結實飽滿的臀部直觀**地展現了一個彪悍**的動作,惹來眾人驚呼尖叫。  夏耀回眸一笑,嘴角歪著勾起,直對著袁縱的方向。  現場的氣氛已經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步,很多人站起來拍手喝彩。一些美女甚至瘋狂地朝前面擁擠,就差飈到台上把夏耀四分五裂了。  只有袁縱一個人持著違和的陰沉面孔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菸灰散落一地。  曲子還未結束,夏耀就揚手讓音響師停了,拿過話筒喘息凌亂地說:「就到這。」  「再跳一段啊!」  「還沒看過癮呢!」  「就是啊,看得正帶勁呢!」  「……」  夏耀朝嚷嚷的眾人擺了擺手,一臉歉疚的表情,「不行了,跳不動了,下次。」  意猶未盡才是最好的表演。  夏耀走下去的時候,底下一陣瘋狂的掌聲,其中鼓最起勁的舊書田嚴琦。  夏耀從他身邊經過時,田嚴琦忍不住讚嘆道:「太過癮了。」  「跟你比不了。」夏耀故作謙虛,「你那是專業舞蹈,我這就是瞎跳。」  田嚴琦受之有愧,「專業的舞蹈才沒看頭。」  夏耀心中冷笑:可就有人稀罕您的專業,手指還打著拍子跟您互動呢。我這腰都扭得快折了,人家都不拿正眼掃我。  明明是夾槍帶棒的對話,在袁縱的眼中卻成了有愛的互動,就連剛才田嚴琦的邀舞都一併算入內了。  不過讓夏耀意外的是,這從袁縱主動起身讓路,讓夏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演出還在繼續,夏耀這一舞的火熱餘韻沒有消退,很多人一直在底下交流議論,觀眾席亂鬨鬨一片,導致後面幾個節目都不知道演了些什麼。  夏耀下來之後忙著回想自己剛才的表現,連演出什麼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看到學員們三五成群地往外走,夏耀也要站起身,卻被旁邊的大手一把按住。  夏耀的心赫然一抖,勉強穩住情緒朝袁縱問:「有事麼?」  袁縱不說話,韌勁十足的目光刮蹭著夏耀的臉。  夏耀刻意別開目光,他想掙扎,但是完全敵不過袁縱的手勁。他想叫嚷辱罵,但是周圍都是人,他又是剛出完風頭的焦點人物,只能默默忍著。  「夏警官,袁總,你倆怎麼還不走?」田嚴琦過來問。  夏耀勉強穩住語氣,「有點兒事要談。」  田嚴琦走後,整個禮堂空了,夏耀像是忍耐到了極限,瞬間朝袁縱吼出聲。  「你特麼要幹什麼?」  袁縱一股大力將夏耀拖拽而起,直接打橫扛在肩膀上。在夏耀暴怒的抓撓捶打下,面無表情地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袁縱,你丫放我下來!你要是個爺們兒就說句痛快話!這麼折騰顯擺你勁大麼?」  田嚴琦上了趟衛生間,出來正巧撞到這副場景,瞬間驚愣住,這是怎麼了?  袁縱將夏耀扛到辦公室,胳膊粗魯一甩。  夏耀的肩膀撞到了牆上,腦門兒青筋爆出。  「你到底要幹嘛?」夏耀急了。  袁縱比他更狂躁,所有斂著的火都在此刻熊熊燃起。他將夏耀雙手反擰在後,胸口貼牆,鉗制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  「把剩下的那段舞給我跳完。」袁縱突然開口。  夏耀恨恨地喘著粗氣,「我憑什麼給你跳?」  袁縱眸色漸沉,語氣嘲弄。  「你都能跟那麼多人騷,就不能跟我一個人騷麼?」  夏耀眼珠赤紅,「我跟誰騷了?」  「快點兒,扭起來。」袁縱平淡的口吻下掩藏著強烈的情緒。  夏耀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得死死的,臉上透著一股倔勁兒。  啪!  響亮的一巴掌抽在夏耀的屁股上,抽得他瞳仁泛紅。  「你丫憑什麼打我?滾蛋!」  袁縱打夏耀和打別人是完全兩種不同的力度,打別人是以「疼」為主要目的,打夏耀是以「麻」為目的。  「跳!」一個字的命令。  夏耀雙拳緊握,恨意的目光投向牆面,再反射到袁縱的黑眸中。  啪啪啪啪……  接二連三的巴掌甩向夏耀的屁股,疼痛中夾雜著難以啟口的酥麻,怒罵的哭腔中滲透著一股不言自明的情緒。  「滾……尼瑪……」  袁縱收手,又將強壯的身軀狠狠貼向夏耀,將他整個人按壓在牆面上。禁錮住夏耀的腰身,胯下早已硬挺的巨物猛的撞上夏耀敏感的臀縫。  「扭!」  夏耀呼吸粗亂,硬是不從。  袁縱便將撐起的巨物插入夏耀的褲縫中,布料與布料死死貼合。接著擺動起胯部,讓硬物隔著兩層布料,在夏耀的臀縫中扭轉廝磨。  120感覺的錯位  最令夏耀招架不住的刺激感帶著不容違抗的架勢洶湧而來,電流從尾骨沿著脊柱一路向上爬竄,攪和脆弱的腦神經。夏耀頭皮發麻,陣陣眩暈感讓他防備能力越來越低,在袁縱惡意的頂撞下遊走在崩潰的邊緣。  「你丫……混蛋……」夏耀的喉結失控地抖動著。  袁縱的手突然從夏耀T恤下擺伸了進去,在夏耀敏感的**上揪扯拉伸。  夏耀當即觸了電般怒哼掙扎,使勁掰扯袁縱作惡的手,反抗不成卻加重了袁縱蹂躪的力度,柔嫩的外皮幾乎被磨破,疼癢感刺骨而來。夏耀又把手伸到後面揪扯著袁縱的頭髮,做著投降前的垂死掙扎。  袁縱又把頭埋入夏耀的衣服里,舌頭在浸著汗水的滑膩腰身上遊走著。  熟悉的觸感再次襲上夏耀不堪一擊的神經,記憶中太多纏綿歡愛的畫面,太多難以啟齒的極致快感。而袁縱的舌頭就是喚醒這些記憶的鑰匙,將夏耀緊鎖的防線大門輕鬆地開啟,霸道地入內狂肆折騰。  夏耀在強烈的內心掙扎和自嘲中崩潰地扭擺起腰身,迎合著袁縱的舌頭。  袁縱的瞳孔爆出血紅的火焰,他想起夏耀在台上攝人心魄的舞動,血液沸騰間又想起周圍那些放肆觀賞的目光,截然相反的兩種情緒兇殘地撕扯絞殺著。  突然,夏耀的胯骨傳來一陣劇痛。  袁縱直接將夏耀的皮帶扯斷,又粗魯地將他的牛仔褲向下扯拽。  「你不是喜歡穿低腰褲麼?不是喜歡向別人露你這大屁股麼?那我就讓你再低點兒,讓你露個痛快。」  強烈的屈辱感讓夏耀再度劇烈掙扎,結果反而激起了袁縱殘暴的獸性。禁錮的兩個手腕險些被反剪扭斷,褲子還未解扣就被粗魯地扯拽,扣子自上而下一個個崩開,布料跟著發出煽情**的撕裂聲。  胯下一涼,夏耀手背上的青筋瞬間凸起,面孔爆成潮紅色。  「草……變態……」  袁縱把夏耀的褲子連同內褲一併扒了下來,但沒直接脫乾淨,而是褪到腿根兒部位,只將整個渾圓結實的臀部袒露出來。  但就是因為這樣,才讓夏耀覺得下流色情。  「接著扭!」  又是兇狠的一巴掌甩在夏耀光裸的屁股上,暈起一個手掌的粉紅色。  夏耀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這完全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別說現在和袁縱吵架冷戰期間,就是平時打得火熱的時候,也玩不了這麼刺激的啊!光是想想光著屁股在一個男人面前扭,夏耀就瞳仁爆裂,心臟陡震,屈辱難忍。  袁縱既然發出了這個命令,就有本事讓夏耀服從。  他俯身蹲下,將夏耀企圖掙脫的手腕再次攥死,不容分說地朝他的臀瓣上咬去。從外側向內側咬,從輕往重咬,密密麻麻,綿延不斷。在夏耀強制不住的顫抖中,又伸出舌頭沿著臀縫內側舔舐,來來回回,卻始終不向中間的褶皺區挺入。  夏耀被撩撥得呼吸滾燙,怒罵聲中夾雜著難耐的顫音兒。以至於到最後神經驟然松垮,再也罵不出一句,開始變成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不要……別……啊啊……求你了……」  袁縱知道夏耀想要什麼,很好地利用了這種「身體弱點」去攻破他的心理防線,滿足自己下流的淫念獸慾。  「想讓我舔你屁眼就給我接著扭!」袁縱粗口命令,「在舞台上怎麼扭的現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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