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部分
褲襠,發現又是豎著的,夏耀心中哼笑一聲。 還跟我裝黑臉,你丫不是也來勁了麼? 夏耀做好了心理準備,大不了回去讓他狠干一場,實在扛不住還能睡覺呢! 於是,夏耀運功斂氣,打算趁著剩下的十幾分鐘想個可以化險為夷,減輕「體罰」力度的萬全之策。 可惜,他大大高估了袁縱的耐受時間。 他忘了袁縱不僅僅看到了他在「彭澤家裡穿丁字褲」,而且也看到了「他穿丁字褲」。他忘了袁縱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是視他為「春藥」的無節操老公。 汽車開到一個沒有路燈的黑暗領域,袁縱一腳剎車將車停在半路。 夏耀正擺弄著衣服打算重新穿好,突然急剎車導致身體一陣搖晃,手裡的衣服順著光滑的大腿出溜到車座下面。 「怎麼停了?」夏耀詫異地看著袁縱。 袁縱大手箍住夏耀的腰身,一把將他從兩個車座中間的夾縫處拋到後車座上。車燈全部熄滅,四周一片漆黑,只利下車廂內粗重的喘息聲。 「你要幹嗎?玩車震麼?太刺激了?」 「屁股撅起來。」 「幹嗎……別咬……額……好癢……」 袁縱將夏耀按在座位上,臀部高高翹起,手捏住絲帶的兩端來回扯拽,勒磨著敏感的臀縫。下流的動作配上車內隨時可能被偷窺的大膽氛圍,讓夏耀的身體感官刺激度增加了好幾倍,臀瓣的肉一直在顫抖戰慄著。 「啊啊……爽死了……唔……袁縱……」 袁縱簡直就像飢餓了數日狼吞虎咽的猛獸,在夏耀性感的臀瓣上瘋狂地舔舐啃咬,舌尖挑開那條絲帶,直接闖入因受不了刺激而一縮一縮的密口深處。將跪趴在車內的夏耀逼得腰身狂顫,手死死揪扯著車座套,繃不住發出高亢又痛苦的呻吟聲。 丁字褲未脫,袁縱的巨物直接繞過那根絲帶闖入夏耀的體內。 夏耀因受不了而哭叫一聲,很快又被袁縱狂風暴雨般的律動吞噬了呼吸。 再豪華穩固的座駕也抵不住如此強大的陣勢,車身一直在劇烈而高頻度地震動著,車輪摩擦地面發出位移的淫蕩聲響。隱隱從裡面透出來的呻吟聲麻醉了路人的耳朵,心痒痒著又不敢偷窺,只能暗嘆一聲誰這麼牛逼啊?再揣著一顆激盪的心麻利兒閃人。 豹子的車很快跟到這裡,停下來,搖下車窗,將探照燈猛的打開。 光亮攝入到車內,卻沒有逼停「激戰」中的兩個人。 豹子只能欣賞到袁縱那立馬橫槍、大刀闊斧,讓每個男人都為之汗顏的操干動作。燈光一打,性感的汗珠在精壯的後背上閃動著,又被粗野的律動肆意地拋甩飛濺。就像一根根密密麻麻的小針戳刺在心裡最癢的那個地方,偏偏撓不到搔不到只能揪扯著心繼續熬著。 而對於豹子更想窺見的另一個誘人身段,無論怎麼轉移光線都無法捕獲。 永遠都被袁縱遮擋,永遠都只能從車身的震動,混雜的呻吟等等一切側面烘托來揣摩和幻想,然後體驗一種百爪撓心的**痛苦感。 這個過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一直到豹子的額頭開始冒汗,面孔開始扭曲,一腳油門將車開走,另一輛車的震動還在挑釁般地特續。 夏耀徹底爽夠本了,精疲力竭地癱在車座上。 丁字褲被袁縱抓爛了,和胯下的毛髮混亂纏在一起,配上星星點點的白濁,豈是淫蕩二字了得? 路上已經沒有一輛車,一個行人了。 這個時候,袁縱才開著車往家的方向走。 夏耀之前的什麼「實在扛不住還能睡覺」的僥倖心理已經徹底被袁縱扼殺在車輪下,平時菊花受創直接睡一覺就恢復得差不多了,今兒疼完之後還得接受車座的折磨,坐也不是,躺也不是,一個勁地在車裡哀嚎反省。 其後的幾天,袁縱為了狠治夏耀這個亂試衣服的臭毛病,直接把夏耀能碰到的衣櫃全都鎖上了。 於是,在袁縱的辦公室和家裡,每天都會發生這樣一段對話。 「你幫我開一下柜子,我想換件衣服。」 「……」 「就開一會兒,一小會兒都不成麼?」 「……」 「多大點兒事啊?至於這麼上綱上線的麼?」 「……」 「操,袁縱你丫別蹬鼻子上臉啊!你再不給我開我直接去撬鎖了!」 「……」 半個鐘頭,一陣叮噹亂響過後,重複上面的對話。 153、當言情哥遇上豹彥祖。 周五的早上,天陰沉沉的。 夏耀昨天出警有些中暑,上吐下瀉的,遂請了一天的假。被袁縱接到家裡面,吃過藥早早地睡了,一覺悶到大清早,因為睡得過沉,遲遲沒有醒來的跡象。 袁縱用棉簽蘸著消毒藥水給夏耀潤了潤眼角。 夏耀睡得正香,眼角突然一陣發癢,忍不住用手去揉。 「別動!」袁縱強按住了夏耀的手。 夏耀覺得不舒服,忍不住哼道:「你幹嘛呢?」 「給你眼角上藥,我估摸再有兩天就能好了。」袁縱說。 夏耀不耐煩,「你就不能一會兒再說麼?」作勢要翻身。 袁縱整個上半身壓在夏耀身上,強制不讓他動彈,一隻手箍住夏耀的雙頰,一隻手輕輕在他眼角上塗著藥膏。 「我一會兒得去上班,到時候誰管你?」 一聽說袁縱要上班,夏耀的睡眼半眯半睜,狹窄的縫隙中看到袁縱異常溫柔的面孔。 「你猜我在你的眼睛裡看到了什麼?」夏耀邊打哈欠邊問。 袁縱塗完之後又用棉棒給夏耀輕輕按摩了幾下,加速藥物的吸收。 「看到什麼了?」 夏耀慵懶地笑著,手掰住袁縱的下巴,幽幽地說:「看到一個你深深迷戀的人。」 袁縱把夏耀的手擰開,使勁攥了一下,並帶著溫柔的警告。 「別跟我來勁啊!我一會兒還有課呢。」 夏耀冷哼一聲,「袁縱你可真夠不要臉的!你說說,我怎麼跟你來勁了?我不就說了句大實話麼?嗯?我怎麼你了?」 一邊拿腔作勢地逼問著袁縱,一邊把手往袁縱穿好的褲子裡面伸。 「不許鬧!」袁縱態度真的強硬起來,「一會兒我真有課,別耽誤我正事!」 夏耀說:「我也想去聽。」 「你好不容易請了一天假,多睡一會兒,中午我就回來。」袁縱說著拍了拍夏耀的腦袋,又把被子給他蓋好,自個去換衣服了。 夏耀眼珠子一斜,掃到袁縱穿著頗有設計感的黑白相間的貼身襯衫,將整張臉襯托得英俊瀟灑、硬朗有型,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嘖嘖……袁教官今天穿得很帥啊!」 袁縱餘光掃到夏耀那欠搞的小賤樣兒,喉結忍不住翻滾兩下。極力克制著昨晚強憋到現在的淫念,在**和原則中艱難地周旋著,表情一直維持平穩。 夏耀突然將袁縱搭在身上的薄被踹開,僅著一條T褲在床上愜意地翻滾。 經過幾天的實驗之後,夏耀發現這種內褲確實穿著很舒服,輕薄透氣,特別適合在夏天穿。 從袁縱的角度看過去,夏耀光潔的兩瓣朝向他,幾乎就跟沒穿內褲一樣。 袁縱整理皮帶的手指翻上轉下,手背爆出青筋。 一陣雜亂的響動過後,厚重的鞋底落地的鈍響朝床邊襲來。 大床一陣搖晃,袁總教官又拋棄了信守十餘年的原則。 「你不是說今兒有課要講麼?」夏耀故意問。 袁縱在夏耀臉側烙下粗重的一吻,「我覺得我有必要先給你上一堂課,以後老這麼沒觀矩還得了?」 …… 等袁縱到公司的時候,他那一堂課已經進行到一半了,本以為課堂會雜亂無章,學員們七嘴八舌地聊著天。結果出乎他意料的是,課堂秩序相當好,有人已經為他「代課」了。 田嚴琦按照袁縱平日的要求,讓學員們在訓練館站軍姿上課。 這裡不僅有和田嚴琦同一級別的新學員,而且還有高他一個級別的老學員,六十個人無一缺席。全都昂首攙胸、屏氣凝神地聽講,毫無挑釁和不配合之意,課堂氛圍與袁縱在的時候相差無幾。 而田嚴琦也毫無怯意,一板一眼地講著,講課水平絲毫不輸於袁縱。 說實話,這堂課的內容袁縱從未提前傳授給田嚴琦,甚至連提都沒提過,更甭說如何講解了。至于田嚴琦私下花了多大心血備課,那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袁縱來,田嚴琦小跑著過來,立正站直,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袁總,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前面的引子講解完畢,下面的正題由你繼續講解。」一句話,將袁縱遲到的事情體貼地掩蓋了。 袁縱揚了揚下巴,「你繼續。」 「後面準備不充分。」田嚴琦說。 袁縱說:「那你就按照不充分的水平講。」 「是!」 事實證明,田嚴琦只會在袁縱面前說謙虛的話,目光轉到所有學員身上,那就是滿滿的自信和無法抗衡的優越感。一堂課講得鄭重又不刻扳,嚴肅又不失靈活,幾乎就是袁縱的一個傳話機。 袁縱始終背手穩立在一旁,目光直直地楔在田嚴琦的身上,情緒不明。 …… 下課之後,袁縱直接回了家。 田嚴琦剛出公司的大門,想去對面的五金雜貨鋪買幾個零件,結果又掃到那輛熟悉的車。今天很特殊,豹子沒有跟蹤夏耀到家,而是一直潛在公司周圍,守著另一個獵物。 「找個地兒聊聊。」豹子說。 田嚴琦站住,「找我?」 豹子點頭,「就是你。」 田嚴琦沒有一絲畏懼.直接上了豹子的車。 豹子調侃他,「行啊,膽兒不小啊,真敢上來?」 「有什麼不敢的?」田嚴琦目光爍爍,「論綁架你這車裡沒一個人打得過我,論姿色你又瞧不上我,我有什麼可忌諱的?」 豹子挺好奇,「你怎麼就知道我瞧不上你?」 「你不是喜歡夏警官麼?」田嚴琦說。 豹子舔了舔嘴唇,「我就喜歡聰明人,走,帶你去我的皇宮轉一轉。」 豹子把黑豹特衛形容成他的皇宮一點兒都不誇張,公司的總部大樓無論從外部建築還是從內部裝潢來說,都比袁縱的公司富麗堂皇了不知多少倍,足顯其財大氣粗的本質。 田嚴琦遊蕩在各種進口器材堆砌的訓練場上,卻看不到一個人正經八本的訓練。 正如傳言中所說,黑豹特衛賺的都是門面錢和黑心錢。不知道誑了多少學費,才能在短短几天的時間裡,將恢復重建工作搞得如此到位。 「怎麼樣?」豹子問田嚴琦。 田嚴琦淡淡說道:「有其名而無其實。」 豹子啞然失笑,「我是一個生意人,不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我要做的是如何將我的產業做大。名聲這種東西是袁縱這種泛泛之輩才要窮其一生的,從我爺爺那輩兒就是鏢頭,我生下來就帶著這個行業頂尖的標籤。」 「所以你想跟我說什麼?」田嚴琦問。 豹子將手搭在田嚴琦肩膀上,「你猜?」 「讓我跟你合作?」 豹子眯縫著眼睛,「合作?」 田嚴琦直言不諱的說:「難道不是想讓我跟你合作,折散夏警官和袁總,然後各取所需麼?」 豹子哈哈大笑,「你是偶像劇看多了?」 田嚴琦沒說什麼。 「還是說你合作的**太強烈了?」豹子戲謔道。 「我是不可能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爭取我所愛的,那是對我喜歡的人的一種褻瀆。」 豹子無奈地挑挑田嚴琦的劉海,「不是我說……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明明是個純東北大碴子,非得一嘴的言情味兒!」 田嚴琦依舊面不改色。 「不過呢,我說的這事例是對你吸引袁縱有一定的益處。」豹子說。 田嚴琦目光甩向他,「什麼事?」 「到我這來,跟著我。」豹子說。 田嚴琦不明白,「跟了你怎麼會對吸引袁縱有益處?」 豹子遞給田嚴琦一根煙,哥們兒一樣的口吻跟他調侃著,「你知道袁縱為什麼喜歡夏耀不喜歡你麼?」 「因為我不夠格。」田嚴琦把煙點上火。 豹子又問:「那你知道你哪不夠格麼?」 田嚴琦遲疑了片刻,說:「內涵。」 「收起你那言情的一套成不成?」豹子言辭犀利,「我告訴你因為什麼,因為你不夠洋氣,不夠味兒,我還用說得再明白點兒麼?山炮!」 田嚴琦光抽菸不說話。 豹子笑了笑,「你就在他身邊賴到發毛也沒用,你把自個修煉成精,樣樣全才,他也照樣看不上你,男人是個什麼玩意兒你心裡不清楚麼?」 田嚴琦眼神中的怨氣埋藏很深。 「你甭跟我擺出那副清高的姿態。」豹子又說,「你自個兒因為什麼喜歡袁縱你不清楚麼?別又說他的氣魄,他的涵養,你就因為一根大JB!」 田嚴琦終於惱羞成怒,凌厲的目光甩向豹子。 豹子哼笑一聲,「看我也沒用,你這滿臉寫的都是『我想被袁縱操』!」 「是又怎麼樣?」田嚴琦反問。 豹子娓娓道來,「所以你要做的不是加何將自己變得更優秀,而是如何讓自己改頭換面。你呆在袁縱那個糙爺們兒身邊只會越來越土,只有跟著我才會變得洋氣。」 田嚴琦斜了他一眼,「跟你一樣整容麼?」 豹子說:「整容倒不至於,微調一下還是必要的,說實話你這張臉俊是俊,真沒什麼味道。」 田嚴琦捻滅菸頭,「沒正經事我走了。」 「真不考慮一下?我是很認真的。」豹子說。 田嚴琦語氣堅定,「沒戲。」 豹子揚了揚下巴,「你抽的這根煙是毒品。」 田嚴琦又從衣兜里拔出一根,甩到豹子身上。 「我早就換了。」 豹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祝你早日被操!」 …… 154、拆穿。 今天是劇組開機的日子,啟動儀式過後,劇組的車輛在酒店外排起一條長龍。 所有工作人員和演員幾乎全部到齊,整個宴會廳氣氛熱鬧非凡,主創人員齊倒香檳塔,一陣歡呼聲過後,就到了相互敬酒和熱聊的階段。 王治水一直瞄著宣大禹,寸步不離,別的不防,喝酒這個環節必須防著。 因為宣大禹同志說過:「有些真相是掩蓋不了的,你知道我和夏耀那晚的誤會是怎麼結清的麼?因為我又喝醉了,我只要一喝醉,上一次喝醉的情景就會重現。所以你等著,等我再喝醉,就是你敗露的那一天!」 所以,王治水怎麼捨得讓宣大禹喝醉? 藤蘿三番五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