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部分


  又**,一腦門兒的汗。  「到底怎麼回事啊?」  王治水說:「昨天晚上你丫知道真相後,非得要替雞史報仇,然後就跟我動真格的了。大禹,你甭愧疚,我真的一點兒都不後悔!」  「誰特麼愧疚啊?」宣大禹粗喘著,「你丫別較勁,先讓我拿出來。」  王治水羞赧地說:「我也想讓你拿出來,可你丫這個太大了!」  這一夸不要緊,宣大禹的下面更大了。  「王治水你丫絕對是故意的,這裡面絕對又有誤會!」  王治水底氣十足地嚷嚷,「有什麼誤會?我特麼屁眼兒都讓你丫弄得合不上了,你還跟我說誤會!」  宣大禹一邊享受著溫暖緊緻的束縛感,一邊想快點兒掙脫,而王治水就不要命一樣的死死夾著,兩個人之間進行著一場拉鋸戰。  聽到門響的那一刻,王治水終於鬆了一大口氣,瞬間放開了「緊箍咒」。  宣大禹猛的將陽物拔了出來。  與此同時,夏耀正巧推門而入。  不偏不倚看到宣大禹從王治水體內退出的一剎那。  然後,他又石化在門口。  「那個……我是不是來早了三秒種?」尷尬地摸摸鼻子。  宣大禹迅速從床上躥到門口,一把攥住即將出門避嫌的夏耀。  「妖兒,你聽我說,就上次雞精那事,老子終於弄明白咋……」  「我也明白了。」夏耀打斷宣大禹,「你不應該叫宣大禹,你應該叫宣大忽悠。」說完,夏耀瀟灑地往外走,繞過玄關處的時候,還揮揮手喊了兩聲,「拐了,拐了,拐了啊……」  宣大禹,「……」  156事故頻發。  八月份的北京,一場又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充斥著人們的生活。通常都是白天萬里無雲,傍晚突然就電閃雷鳴,暴雨傾盆。  今天也不例外。  到了下班時間,一輛黑色的轎車迎著暴風雨,到公安局門口準時蹲點兒。  隔著被雨水不停洗刷的汽車玻璃,隱約可見裡面兩張嚴肅冷、不苟言笑的面孔。四道目光如犀利的冰刀,「刀刃」不停地在門口進進出出的身影上驚險擦過。  然而,兩個營造出緊張氛圍的當事人卻說著不著邊際的閒話。  「這幾天真邪門兒了,老趕在這個點兒下雨。」  「就是,看夏警官都看不清楚了……」  「你看那麼清楚幹嘛?」  「那個……我的意思是下雨天會阻礙視線,影響我觀察夏警官身邊那些潛伏著的危險。比如身上有金屬物易遭雷劈,鞋面太滑容易摔倒之類的。」  「……」  「我發現日久生情這個詞說的真對,我每天和夏警官朝夕相處,都有感情了。」  「你拉倒!你什麼時候跟夏警官朝夕相處了?袁總明確警告過不能在夏警官面前暴露身份,你近身都沒近身過,哪來的朝夕相處?」  「那……那眼神交流不是交流啊?」  「你什麼時候跟他眼神交流過?你要真跟他眼神交流了,他不是早就把你認出來了?」  「得得得,我不跟你爭論這些了。」  「說點靠譜的,你說為什麼這幾天袁總要親自往這跑一趟?」  「大概是因為下雨,怕咱盯守不利,出什麼岔子?」  「以前多危險的環境咱都單獨出過任務,也沒見袁總這麼操心啊?」  「這……難道是小田拉高了袁總看人的標準?」  「沒準。」  「你說今天袁總還會來麼?」  「今天肯定不會來了,你沒聽說麼?咱公司要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今天晚上有個特別重要的飯局,就是商討這件事的。」  「是哦,這個點兒都該開飯了,應該不會……」  「呃……我貌似看到袁總的車了。」  「……」  袁縱的車和兩個副手的車的唯一區別就是,袁縱的車在門衛師傅那「備案」過,可以直接開進大門,開到辦公樓底下。  夏耀和小輝有說有笑地從辦公大樓走出來,看到袁縱的車又候在外面,再跟小輝說話立刻就心不在焉了。  「投胎真是個技術活兒。」小輝不由的感慨,「我這連傘都沒帶,接您的車都開到台階下面了。」  夏耀笑著把車鑰匙拋給小輝,「別擠公交了,開我的車回去。」  「成勒!那我把張田拉上。」  夏耀沒有直接上車,而是打著傘走到駕駛位的車門處,敲了敲車玻璃。  袁縱假裝沒聽見,側臉很酷。  「剛才我同事誇我們家大粽子特別貼心。」  冷麵閻王甩了夏耀一個不耐煩的眼神,「別貧了,快點上車。」  夏耀哼笑一聲,「還不好意思了。」  上車之後,袁縱遲遲沒有啟動,夏耀也沒反應過來為什麼,就自顧自地玩手機。等車開動的一剎那,袁縱的臉突然就沉了下來。  這一路,夏耀無論和袁縱說什麼,袁縱的臉都和天氣保持一致。  後來夏耀意識到問題出在哪了,平時趕上陰天下雨,袁縱過來接,夏耀上車都會表示一下,今兒一疏忽就給忘了。  急忙補上一吻,瞬間雨過天晴。  外面風雨雷電,車內卻洋溢著簡單的寧靜與幸福。  一個人專心致志地開車,一個人自顧自地玩著手機,偶爾放一段音樂,讀一個小段子,連堵車都因為能來個「小互動」而變得沒那麼焦灼。  就在車拐過最後一個彎,馬上就要到家時,夏耀的手機突然響了。  「有緊急任務,我還得回去一趟,要不你先回家做飯,我再打一輛車去。」  「不著急,我開車送你過去。」袁縱說。  到了事發地,已經有兩輛警車停在那了,夏耀讓袁縱把車停在稍微遠一點兒的地方,套上一件雨衣就跑了出去。  另一輛車也開了過來,不用袁縱吩咐,裡面的兩個保鏢迅速朝夏耀的方向跟了過去。  即便知道萬無一失,袁縱還是下車走到可保護的最遠距離處,悄悄盯著那邊的狀況。他嘴上不提,心中極度有原則,要在夏耀安全前提下給他足夠的人格尊重,公私分明。夏耀工作時怎麼被雨淋他都不插手,一旦到了私人時間,絕不讓夏耀沾到一丁點的雨水。  夏耀跑到群毆現場,和其他警察一起維持秩序。  在不停的纏鬥和叫罵中,警察們大致了解了情況,爭鬥雙方是農民工和承包商請來的安保人員,爭鬥緣由就是農民工討薪問題。  混亂的場面並沒有因為警察的到來而有所緩解,安保人員仗勢欺人,相當猖狂,農民工群情激奮,玩命反抗,矛盾愈演愈烈。  鋼管、木棍胡掄亂砸,磚頭、酒瓶四處飛濺。  好幾個警察都受傷了,夏耀管得最凶,卻毫髮無傷,好幾次感覺磚頭都飛到跟前兒了,莫名就躲過去了。雨下得大,場面又混亂,夏耀顧不上看是誰幫的忙了。  終於,在又一批警察過來援助後,場面得到控制。  涉事的兩隊人馬有七八十人,其中主要責任都在安保人員這一方,實在是太猖狂了。好幾個警察都是他們打傷的,被押上警車的時候還在朝農民工說髒話。  在這幫孫子吵吵的過程中,夏耀偶然聽到有人提到「黑豹特衛」。後來瞧這些人的身段、作風,感覺裡面有一大部分人甚至全部都是從黑豹特衛請來的。  七八十人全部被押上警車,扭送到局子裡。  大隊長臨時派遣了幾個負責人,夏耀不在其中,就回了車上。  上車之前還在跟小輝、副隊他們操爹罵娘,氣勢洶洶的。一到車裡,隔絕了外面的混亂,立刻各種委屈各種抱怨。  「身上都濕了,鞋裡全是泥湯子,你瞅瞅麼……」  這會兒天已經黑透了,外面又這麼大雨,根本看不到車內的情景。袁縱就把夏耀身上的衣服全給他脫了,先用保溫杯裡面的熱水灑在毛巾上,給夏耀擦了一遍身體,又用干毛巾給他擦了一遍。  夏耀感覺袁縱衣服也是濕的,忍不住問:「你這身上怎麼也濕了?」  「你剛才進來的忒急,蹭了我一身的水。」袁縱說。  夏耀扼住袁縱晃動的手臂,問:「知道剛才鬧事的人都是哪來的麼?」  「哪來的?」  「黑豹特衛的!」夏耀又是一樂,「你說他們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  袁縱卻沒有這麼樂觀,不僅如此,心情還籠罩上一層霧霾。  夏耀興沖沖地說:「鬧,接著鬧,再這麼鬧下去他們就徹底玩完了。」  剛說完,外面突然有車燈一親,袁縱一把圈住了赤身**的夏耀。  夏耀忍不住罵:「哪個孫子朝咱們打燈啊?」  袁縱臉陰沉沉的,給夏耀擦頭髮的動作突然粗魯起來。  夏耀腦袋差點兒讓袁縱薅下來,忍不住嚷嚷道:「小點兒勁成不成啊?要不然你把毛巾給我,我自個兒擦!」  袁縱一把把毛巾扔到夏耀臉上。  「你就招人你!」  夏耀惱火,「我怎麼招人了?」  袁縱不說話,直接坐到駕駛位將車啟動。  夏耀不依不饒地追問。  「袁縱你丫把話說明白點兒,我到底怎麼招人了?我招誰了我?」  「你丫不會還以為豹子是我鐵粉,為了哄偶像高興,才在我管轄範圍內犯事的?」  「他又不是傻子!」  「他們黑豹特衛以前就總挑事兒,因為有人兜著就沒捅出來,現在兜不住了,才會頻頻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袁縱,我在跟你說話!」  「哼哼……這是你嚴重不自信的表現。」  「呃……」  汽車突然軋上一個水坑,夏耀差點兒從車座上顛下去。  袁縱從後視鏡里掃到夏耀因重心不穩匍匐向前的模樣,特別想在他那撅起的屁股上甩兩巴掌。  157真土豪  回到家,看到門是鎖著的,夏耀條件反射地緊張起來。  「袁茹還沒回來啊?」  袁縱說:「我給她報了一個進修班,全封閉管理的,沒有特殊原因不許離校。」  「你還真打算把她送出國啊?」夏耀意外。  「出不出國另說,先得讓她學點兒東西,不然滿腦子都是男人的那個玩意兒。」說著還捏了夏耀的雀雀一下,「就跟你一樣。」  夏耀解釋的將袁縱的手打掉,呲牙瞪眼,「誰跟她一樣啊?」  「不說了,我去做飯了。」  「我跟你一起去。」  路上還吵吵給不停的兩個人,回到家又好得跟什麼似的。現在夏耀也能幫著忙活一點兒了,有時候洗洗菜,有時候拍拍黃瓜,今天還做起湯來了。  「嘗嘗鹹淡。」夏耀舀了一勺遞到袁縱嘴邊。  袁縱邊吹邊問:「你自個怎麼不嘗?」  問完吸溜一口,眼神挺意外,「調得不錯麼,味道正合適。」  夏耀嘿嘿一樂,「我就想聽你誇誇我。」  做好之後,袁縱將飯菜端上桌,夏耀先去餵鳥。  一走到陽台,兩隻小黑鳥就在籠子裡嘣噠起來。  「想我沒有?」  「想我沒有?」  「……」  一聲一聲比嗓門一樣的重複問,夏耀先把自己配置的鳥糧放到鳥籠子裡,然後一左一右地認真應和。  「想你了。」  「也想你了。」  吃過飯,洗完澡,又到了夏騷包的鬧妖時間。  袁縱憋了一泡尿起碼打算清空,夏耀偏不讓,猴一樣地躥到袁縱身上。兩條腿使勁夾著他的腰身,臀部蹭著他的小腹,一個勁地跟那「擠尿」。  袁縱只能掛著這麼大個礙事的傢伙去解決。  夏耀聽著身下的水聲,惡趣味地調戲袁縱的嘴唇和耳朵,每調戲一下,水流就會變小或者戛然而止。於是迷上了這種斷斷續續的節奏感,就像音樂台上的指揮家,親一下啃一下吸一下,然後聽著下面偶爾湍急偶爾舒緩,欣賞完畢後在袁縱耳旁吃吃地笑。  「啥時候讓我干你一次?」  又到了袁縱展現其語文功力的時候。  「我為什麼要讓你干?」  夏耀急了,「剛開始做的那幾次咱不是說好了麼?你先試著來,然後換我試著來,找到一個最適合咱倆的方式。」  「你不用試了。」袁縱相當霸道的口吻,「現在已經是最佳方式。」  夏耀不依,玩了命地在袁縱身上揮拳蹬踹。  「得得得……」袁縱使勁穩住夏耀的身體說,「咱現在還在磨合期,這種搭配漸入佳境,還是暫時不要打破和諧。」  「操!」夏耀使勁薅扯袁縱的頭髮,「你丫不是個爺們兒!」  袁縱將夏耀掄甩到床上,欺身壓上去。  「我寧願做操你一輩子的娘們兒。」  「唔……」  就在黑豹特衛狀況越發低迷的時候,袁縱的公司反而蒸蒸日上。各種開放性政策出台後,公司斂了一大批資金,決定建立一個慈善基金會,扶助那些退伍的傷殘老兵。  屆時會有個基金會的成立保證金,除了公司自己注入的資金外,工作人員和學員們也要示意性捐贈一些,表示對慈善事業的大力支持。  夏耀作為「總裁夫人」這種角色,掏錢是必不可少的。  以往在夏母面前提都不敢提銀行卡的事,今兒終於底氣十足地問了一下。  「媽,我這兩年攢了多少錢?」  夏母心中那根弦立刻繃緊,「你問這個幹嗎?」  「不幹嘛,就是問問。」  夏母把存摺拿過來瞅了兩眼,淡淡回道:「沒多少,還不到二十萬。」  「就這麼點兒?」夏耀皺眉,「加上壓歲錢呢?」  「也就五十萬。」  夏耀問:「那我能把這五十萬取出來麼?」  問都不問是幹什麼用的,夏母直接甩過去兩個字。  「不能。」  夏耀軟語相求,「媽,我又不是拿這錢去糟踐的,我是要捐贈到慈善基金會做好事用的。」  夏母斜眼掃著夏耀,「又沒地震沒海嘯的,你捐那麼多錢幹嘛?」  「不幹嘛,就……積德麼!」  「你爺爺沒拿過公家一分錢,你爸爸每個月的工資都有慈善投入,祖宗三輩兒的德都給你積好了,還用得著你操心?」  夏耀只好實話實說,「媽,其實是這麼回事,袁縱他們公司要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我跟他關係這麼好,不意思意思哪成啊?是?」  說到袁縱,夏母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真是為這事,不是為別的?」  夏耀舉手,「我發誓,絕對是為了支持朋友的慈善事業。」  夏母了口氣,「袁縱對你,對咱家確實不錯,沒事總來看看我……」  「還給您做飯吃。」夏耀使出殺手鐧。  夏母掃了他一眼,「我倒不是為了那幾頓飯,就覺得他人品不錯,干正事,為了慈善咱確實可以支持一下。」  夏耀狂點頭,「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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