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部分


  耀也這麼想的。  夏任重語氣一轉,「可你自個不把自個拴上,早晚會有人來栓你,到時候勒得更緊。」  夏耀不吱聲了。  過了一會兒,夏耀又對夏任重說:「爸,您給我找個對象!」  夏任重說:「這個時候找也是白找,你壓根就沒那個心。」  知子莫若父。  夏耀本來說這話就是懷著一種負荊請罪的心,他以為自己不提,夏任重也會死乞白賴給他找個女人轉移他的注意力。沒想到夏任重竟然如此英明,夏曜都想抱著他唱,『老爸、老爸、我們去哪裡啊?有你在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袁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那天下午夏耀從公司離開後,田嚴琦聽公司的雜務人員說袁縱在辦公室發了很大的火,於是便去了他的辦公室。結果推開門之後一個人都沒有,而一貫乾淨整潔的辦公室,也破天荒地雜亂無章。  甲嚴崎看到這的第一反應就是袁縱情緒失控了,而能讓他情緒失控的人,必定是夏耀無疑。  於是,田嚴琦沒有在這種時候煩擾袁縱,而是默默地替他收拾好了。  結果,等他第二天再到公司,袁縱依舊不在。  問誰誰都說不知道。  袁縱的電話也打不通。  田嚴琦分析判斷後,覺得袁縱有可能去找豹子了。  於是他又潛入到豹子的新公司,幾經打探過後,發現豹子居然也不見了。  公司正在發展危機關頭,袁縱這個眾人的主心骨一旦不見,勢必會民心大亂。於是田嚴琦攬過大權,以袁縱的代言人身份幫他四處打理,平時看著袁縱挺輕鬆的,以為上手很容易,但焦頭爛額地忙了三天之後就跨了,真心有點幾撐不下去了。  可袁縱還是一點兒音信都沒有,田嚴琦用各種渠道,各種方式都打探過了,就是找不到袁縱,好像憑空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豹子也是如此。  174呃……  韓國,首爾。  豹子又找到了上次幫他主刀的醫生,一個在業內的大神級人物——朴醫生。朴醫生擅長毀容後的修復,同時也擅長擬造明星臉,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就是一位明星的誕生。  再次看到豹子,朴醫生相當驚訝。  「怎麼會有這麼嚴重的後遺症?我的從醫生涯中從未出現過如此恐怖的失誤。」  豹子的翻譯用韓語朝朴醫生說:「醫生你誤會了,他並非出現整容後遺症,而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導致他的臉再次被毀。」  朴醫生這才敢近身豹子,仔細看了看他的臉,唏噓不已。  「為什麼頻頻出現這種事故?能否先把潛伏的危險處理好再來整容呢?現在這樣對你的臉很不好,同時也是對我傑作的一種不尊重。」  豹子聽完之後,對翻譯說:「你跟他說,頻繁整容是支持他的工作,這有什麼不好呢?」  結果,朴醫生聽完之後表示相當地憤怒。  「你們中國人的思維方式為何加此奇葩?在你們眼裡每個人都是唯利是圖的麼?整容不僅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藝術創作,你們糟踐我的藝術創作,那是花多少錢都彌補不了的。」  豹子本來就煩,誰把整容當樂子啊?若不是迫不得已,誰願意往臉上動刀子啊?況且真要於了缺德事也就罷了,問題是開麼都沒幹成還被折騰成這個模樣,誰特麼心裡能好受啊?  結果這個醫生非但不表示同情,還一個勁地唧唧歪歪,甚至上升到中國人方面了。  豹子當時就惱了,直接讓翻譯回復一句。  「貧你!我們中國人就是有錢累你們這幫孫子!麻利兒給我整!」  翻譯擦冷汗,「這……翻譯難度有點兒大啊!」  後來在豹子的強大震懾力下,朴醫生不得不接了這單生意。  豹子揚揚下巴,讓翻譯把海報遞給朴醫生看。  「這是我們中國的男星——金城武。」  朴醫生看看金城武的海報,又看看豹子這張慘不忍睹的面,當即表示」這也太難了?整容不是想整成誰就整成誰,我們得分析您的面部結構比例,才能做出一套比較適合您的方案來。」  豹子說:「我現在還有什麼面部結構比例啊?全特麼一堆爛肉,你就把我當今泥人來捏,想捏成什麼樣捏成什麼樣。」  朴醫生依舊皺眉,「但我覺得風險太大,很可能造成適得其反的效果。」  「我寧可承擔適得其反的風險,也不願意接受委曲求全的平庸!」  簽合同,成交!  其後的兩天,豹子住進了醫院,進行整容前的一系列準備。  朴醫生則摩拳擦掌,打算在豹子臉上大幹一場,刷新他整容生涯的一項新紀錄。  晚上下班,朴醫生和同事一起走出醫院。  「我聽說你又接了一單中國人的生意?」同事問。  朴醫生點頭,「是啊,就是上次出車禍的那個臭小子,我好不容易才幫他恢復,結果一場事故又回到車禍現場的水平。」  「我的天啊,他怎麼會……」  「對啊,我都要瘋了,討厭!」  「……」  和同事告別之後,朴醫生就開車回家了,路上一直琢磨給豹子整容的方案細節,琢磨該從哪下手,越琢磨越糟心;後悔自己接了這一單生意。  正想著,突然車燈打到的地方出現兩條剛猛的長腿。  朴醫生緊急一腳剎車,車頭與男人的身軀不足二十公分。  朴醫生把頭伸出去就開始嚷嚷,「想死啊?走路知不知道要看車啊?真是的!說的就是你,你怎麼還不走啊?你這個臭小子!」  男人從車頭緩緩繞到車窗的位置,站定。  朴醫生看清他的臉後,迅速把車窗搖上了,開始在裡面罵。  「你要幹嘛?你這是在向我示威麼?長得高了不起麼?」  朴醫生越罵越不敢看男人的臉,到最後徹底慫了,直接啟動車子打算閃人。結果男人突然跳到他的車頭上,寬闊的身軀罩住了半塊擋風玻璃。  朴醫生徹底害怕了,拿起手機要打電話求救。  結果男人的拳頭直接「穿透」擋風玻璃鑽了進來,將朴醫生揚在耳邊的手機搶過去。當著他的面拆掉手機殼,徒手將方片狀的電池揉捏成了一個小球。  朴醫生失聲驚叫。  「啊啊啊啊……我的天啊!見鬼了麼?」  然後,男人直接踹開被朴醫生鎖上的車門,上了車,將朴醫生扔到副駕駛位置上,自己來開車。  開了將近一個鐘頭,才到達男人的秘密根據地。  燈光一亮,袁縱那張陰暗冷漠的面孔赫然清晰。  房間裡有四個人,除去袁縱之外,有一個翻譯,還有兩個外國籍的保鏢。  朴醫生被兩個保鏢請到一個椅子上就坐。  袁縱什麼也不干,就坐在他的對面,直愣愣地盯著他看。  朴醫生被袁縱如刀似箭的目光凌遲了十多分鐘,一個接著一個的寒噤,腦門上都是冷汗,褲襠都有點兒濕了。  終於,袁縱開口了。  「把他整成黃渤。」  「啊?」  朴醫生的嘴變成O形,因為他完全聽不懂。  翻譯把袁縱的話傳達給了朴醫生。  朴醫生詫異,「誰是黃渤?我完全不知道黃渤長什麼樣子。」  翻譯把事先準備好的海報展示在朴醫生面前。「就是這位。」  「呃。」  夏耀剛回到北京,田嚴琦就找上門了。  「袁縱不見了。」  夏耀撩起眼皮看向他,「然後呢?」  「已經失蹤五天了!」田嚴琦著急。  五天前正巧是夏耀離開北京的日子。  夏耀輕描淡寫地說:「他不見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們倆已經分手了。」  田嚴琦神色一頓,「為什麼分手?」  「為了給你騰位置。」夏耀說。  田嚴琦略顯焦躁的口吻說:「你別扯了!他真的失蹤了,公司現在亂成一鍋粥,以前無論發生多大的事,他都不可能棄之不顧。而且豹子也不見了,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為了你而決鬥,來個你死我亡的?」  「瞎扯的是你!」夏耀敲敲田嚴琦的腦門。  田嚴琦異常嚴肅的口吻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倆真的一起不見的。」  夏耀眼神中的憂慮轉瞬即逝,依舊不痛不癢的。  「這不是挺好的麼?正好給你一個大展拳腳的機會,好好干孩子,回來給他一個大驚喜,我看好你!早日上位!遇到任何麻煩來找哥,哥一定不遺餘力地幫你掃除障礙。」說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田嚴琦都走了一個多鐘頭了,夏耀還沒回過神來。  後來彭澤找過來了,聽說了夏耀和袁縱分手的消息,對夏耀表示深切的同情。  「其實這樣也不錯。」彭澤說,「你父母這邊就能少一些壓力。」  夏耀點點頭,又說:「我想去韓國。」  「去韓國幹嘛?」  「整容。」  彭澤大吃一驚,「你特麼還用整容?你還想整成什麼樣啊?」  「不是,就是微調,我想把我的眼角整成之前的模樣。」  這點兒缺陷對於大大咧咧的彭澤而言簡直略等於無。  「用不著?」  「怎麼用不著?我還指望用它迎來我人生的第二春呢!」  一聽這話,彭澤立刻表示:「我支持你!」  夏耀揚唇一笑,神采煥發。  彭澤把提過來的食品盒推到夏耀面前,柔聲說:「這是我叔剛從俄羅斯帶回來的魚子醬,我自個都沒捨得吃,特意帶過來給你嘗嘗。」  夏耀突然心裡一酸,喉嚨有些哽塞。  「彭子,我跟你說件事,你做好心理準備。」  彭澤點頭,「說。」  「其實李真真的對象是我給他找的,他們倆就是故意在你面前演戲,逼你看清自己的心,然後和劉萱分手,回到李真真身邊。」  彭澤的臉唰的一下就變色了。  夏耀忍痛迎接著失去男人之後再失去哥們兒的第二波暴風雨。  「哈哈哈哈……」  彭澤突然的笑聲震傻了夏耀,這是氣瘋的節奏麼?  「真的麼?他倆不是真格的?」彭澤異常興奮地攥住夏耀的手,「你沒騙我?他倆真沒動真格的?」  夏耀訥訥地說:「開始沒有,現在不知道了……」  「什麼意思?」彭澤臉色一緊。  夏耀說:「貌似李真真對錢程有感覺了。」  彭澤當即摩拳擦究  「這個小賤夫……」說完,收拾東西就要走人。  夏耀急忙拽住他,「你幹嘛去?」  彭澤說:「把他丫追回來,搞死他!」  「……」  175他怎麼也在這?  隨著袁縱和豹子的離開,兩家保鏢公司廝殺的風頭逐漸遠去,僅剩那幾條令人津津樂道的八卦貼。黑豹特衛已經無力回天,全身心投入到房地產領域,而縱橫特衛依舊在行業內位居霸主地位,拾起無傷大雅的殘片繼續經營。  袁縱離開的第十天,田嚴琦終於接到了袁縱傳送過來的消息。  「袁總說他相信你的能力,讓你不要有顧忌,好好干!」  一開始田嚴琦聽到這句話,還覺得特別振奮人心,每天加班加點努力工作,不僅把袁縱的活兒替他幹了,還帶動起公司的一系列改革,與其他工作人員商討復興公司的偉大重任,壯志勃勃,任勞任怨。  隨著時間的推移,轉眼到了十一月份,天都冷下來了,袁縱除了那一句話再無其他表示,田嚴琦單槍匹馬地熬戰了一個多月後,終於發出一聲感慨。  「這特麼是累孫子呢?!」  下午,田嚴琦去了施工地。  袁縱這邊的施工人員叫過來考察地形,豹子公司的樓毒地基都打好了。雖然施工人員並無瓜葛,但是早就聽說縱橫特衛和黑豹特衛是死對頭,難免說幾句招人隔應的話。  「你們買這么小一塊地方幹嘛用?給我們的樓盤蓋公共廁所啊?」  此話瞬間招來豹子那邊施工人員們的鬨笑聲。  袁縱這邊的施工人員隱忍不發,繼續勘察測量。  沒一會兒豹子那邊的施工人員又開始找茬兒。  「嘿嘿嘿,說你呢,踩過線了知道麼?」  「老大,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那么小一塊地,裝得下那麼多隻腳麼?踩著踩著就踩到咱這邊來了。」  「也是啊,身為『大地主」咱得包容一下他們,可憐一下他們。」  「……」  然後兩邊的人就打起來了,田嚴琦過來的時候激戰正酣。  田嚴琦本來就累得快找不著北了,這群人還惹事,你說糟心不糟心?  找來負青人訓話,「嘛呢這是?怎麼還打起來了?」  負青人把事情的經過和田嚴琦一說,甲嚴崎聽了也憋屈,也窩火,但是這種關頭不忍怎麼辦?風頭剛平息,再惹出事就甭想混了。  「小田兒,你說袁總到底怎麼想的?他為什麼要買這麼一小塊地啊?」  田嚴琦長出了一口氣,說:「我也想不明白,但是既然他買了,就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們只管施工就行了,其他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從工地回來之後,田嚴琦的心情更壓抑了,好不容易忙完下午的事,想趁著晚飯的時間回家歇歇,喘口氣,結果更糟心的事來了。  他新買的那隻小鷯哥讓大鷯哥給啄死了。  事情是這樣的,這兩隻鳥本來脾氣就不對路,平時隔著籠子總是嘰嘰喳喳對著吵吵。田嚴琦就想把兩隻鳥關到一個籠子裡,讓它們培養培養感情。  哪想等他回來的時候,籠子底部好多散落的羽毛,那隻小鷯哥被啄得渾身是血,已經倒在籠子裡一命嗚呼了。  飽受打擊的田嚴琦打算再去找夏耀一趟,仔細掃聽一下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袁縱這次出去如此之久?而且一點兒消息都不往這邊傳達。  結果,田嚴琦堵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好不容易到了夏耀的家,卻被告之夏耀也不見了。  「他去了哪?」田嚴琦問。  雖然關於夏耀的熱討已經結束,夏耀和袁縱的感情也玩完了,可夏母依舊對任何一個來敲門的男人都懷有戒心,尤其這個男人還是在這場戰役中「攪混水」的大紅人。  「不知道。」只有仨字,夏母就把田嚴琦拒之門外。  相比較苦逼教主田嚴琦而言,夏耀就顯得瀟灑多了。  他到了韓國已經有半個多月了,因為提前就聯繫好了醫生,所以到那之後很快就完成了這個小手術。恢復情況也特別好,一個禮拜多就徹底消腫了。  只是照鏡子的時候略有心虛,倒不是因為整得不好,而是因為整得太好了,顯得有點兒妖氣,有點兒扎眼。  以前夏耀的眼角就很長,略微上挑,這樣整完了之後眼角挑得更有風情了。若是嘴角再挑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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