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部分


  乾淨的熱毛巾塞進了夏耀的臀縫中,夏耀夾腿狂竄,後又被袁縱拉拽回來。強行掰開腿,大喇喇地露出密口,再把溫柔的毛巾套弄在手指上,動作粗重地搓洗碾壓了上去。  195隻願醉生夢死。  夏耀被臊得顏面全無,可他偏偏就吃這一套,剛軟下來的分身再次鬥志昂揚。又被袁縱按住腿彎將整個屁股抬離床單,密口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下,看著它被袁縱以擦洗的名義反覆蹂躪羞辱,刺激得頭暈目眩。  袁縱的手指又開始集中在密口上搓弄,像是要將上面的褶皺碾平。  夏耀屁股狠狠抖了抖,手劇烈地推搡著袁縱,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聲。  「別……癢著呢……啊啊啊……」  袁縱的一根手指突然裹著毛巾朝內部頂去,昔日的種種**滋味兒襲上大腦,夏耀繃不住**一聲,腰身一挺,腦袋搖擺著低吼出來。  「呃……射了……射了……」  夏耀這三個月真沒白憋,又回歸了處男對性的亢奮過激狀態,袁縱還沒怎麼著呢,夏耀就已經射了兩次。  袁縱把毛巾從夏耀身上拿下來,調侃一句。  「咱這服務可夠全面的。」說完,端著水盆進了衛生間。  夏耀雖然爽過了,但冒口被餵得那麼太,這點兒東西哪夠吃啊?眼瞧著袁縱閃進了衛生間,投洗毛巾,半天都沒出來,心裡怨聲載道。  這樣就得了?就這麼糊弄我?  說不定是自己洗洗涮涮,準備跟我大幹一場……  這麼一想,夏耀又開始摩拳擦掌。  結果,袁縱回來之後,頂著一個吊炸天的褲襠直接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夏耀看著他,我操,你丫真行!你丫留著你那個大JB幹嘛用?是操被子還是操床單啊!心裡一煩,直接把燈關上了。  結果關上之後也沒好到哪去,翻來覆去睡不著,但又不好意思主動開這個口,畢竟袁縱有傷在身,身體不方便。  再說自己也射了兩次了,哪好意思承認不過癮啊?  大胃王夏耀終於耐不住寂寞,開始旁敲側擊。  「那個……下午我瞧你跑得挺歡實啊!腳沒事了?」  袁縱說:「沒事了,就是有點兒笨。」  「那麼一丁點兒笨不礙事?」  「不礙事,什麼動作都能做得出來。」  夏耀一聽這話有戲了,當即用邪惡的口氣問:「你要做什麼動作呀?」  袁縱說:「跑跳、單腿站立、踢腿一類的都不影響。」  夏耀「……」  袁縱故意問:「怎麼了?」  「沒事,就是隨便問問。」  過了一會兒,夏耀突然詐唬一聲。  「我聽到你粗喘了,你丫是不是偷摸搞事兒呢?」  袁縱氣息沉穩地說:「沒啊,我的兩隻手都在外面呢。」  「少裝了,受不了就直說,我又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要真有這種需求,是你提出來,我可以考慮考慮。」  夏耀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袁縱還是穩穩躺著不動。  「沒事,你好好睡,今兒就不折騰你了。」  夏耀身上硝煙四起,臉上陰雲籠罩,又開始冷嘲熱諷。  「慫,真慫,沒見過你這麼慫的了。」  袁縱問:「你罵誰呢?」  「我罵誰誰心裡知道。」  袁縱就裝不知道。  夏耀又說:「我看八成是凍壞了,不成嘍!」  袁縱「……」  「老貨就是老貨,早知道找個年輕的了。」  袁縱「……」  繼「百試不爽」的「老貨」都失放後,夏耀終於爆發了,燈一開,眼珠子裡噴出兩團火朝袁縱的被窩上燒去。  「你特麼跟我干一炮能死啊?!!!」  袁縱那張硬撐了幾十分鐘的臉,終於把持不住了。  夏耀比他更生猛,罵完之後全線爆發,直接躥跳到袁縱的床上。掀開被子扒掉褲子,將袁縱的腿劈開,趴伏在他的腿間,猛盯著巨物看了一會兒,一口含了上去。  袁縱脖頸青筋外露,眼珠子瞬間染上一片血紅。  夏耀含入大半,再緩緩地從口中推送出去,濕滑有力的薄唇狠狠包裹按壓著外皮的褶皺。啪的一聲從口中脫出,繼而伸出舌頭,在袁縱濃密的毛髮內狂肆攪動,然後挪移到巨物的根部,轉著圈地舔抵勾繞,舌尖開始緩緩向上舔甜。  愈演愈烈的強電流衝撞著袁縱的腦袋,迫使他發出雄渾的喘息聲。巨物在夏耀的挑逗下充血膨脹,彰顯出男人滿滿的陽州和力道。  夏耀的舌頭滑到袁縱巨物的龍頭上,在滲著液體的小乳附近靈活勾繞,一邊舔著還一邊瞄著袁縱。眼角魅惑地挑著,野性、放蕩、性感……」一副老子要徹底撕了你男人偽裝的狂妄表情,工夫做足了之後,在布滿**液體的小孔處狠狠一吸。  袁縱忍不住壯吼一聲,大腿根兒的肌肉都在顫抖。  徹底被攻陷了,特種兵又怎麼樣?保鏢頭子又怎麼樣?袁縱整個靈魂都臣服在夏耀的腳下,任其禍害,只願醉生夢死。  就連一貫沉穩的言語此刻都亂了起來。  「……來……快點兒……給老公使勁擼幾口……」  夏耀偏不,讓你丫剛才裝孫子,舌頭就在頂端磨磨嘰嘰。  袁縱一把薅住夏耀的頭往下按,氣息粗重得像要將夏耀整個吞下去。  「乖媳婦兒……」  夏耀終於將袁縱早已饑渴難忍的巨物吞了下去,然後便是一陣天翻地覆地狂肆吞吐,充斥著男人的狂野和力道。  巨大的快感將袁縱的意志力徹底擊潰,口中低吼連連,拳頭攥得咔咔作響。  「來……把身體轉過來,想玩你屁股了……」  夏耀順從地趴在袁縱的身上,性感的臀部直衝著袁縱的臉,近在咫尺的淫蕩密口又把袁縱刺激得夠嗆,一巴掌甩在臀瓣上,火蔓胸口。  「讓你這麼騷……」  夏耀含著袁縱巨物的嘴嗷嗚一聲,跟著就開始難耐地挺動腰身,就像每天晚上蹭床單,身體像拉鋸一樣在袁縱胸肌上碾磨著,屁股一聳一聳的直朝著袁縱的嘴邊而去。  袁縱粗魯地將夏耀的兩瓣掰開,讓中間的穴口更清晰地暴露在眼前,熾熱又下流的目光貪戀地欣賞著,欣賞著讓他每天夜裡從心到身體都飽受**摧殘的禍源。  然後,手在夏耀臀瓣上大力揉攥,反覆將臀縫撐開,用手抽打臀縫內側乖密口,抽得很有節奏和力道。  夏耀的臀瓣隨著袁縱的抽打頻率激烈地抖動,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疼……別打……」  嘴上這麼說著,臀部還一直後挺著迎合袁縱的「虐待。」敏感的密口一直在尋找著袁縱的舌尖,終於耐受不住直接將臀縫貼合到了袁縱的臉上。  袁縱的舌頭一掃上去,夏耀就發出高亢的呻吟聲,哭腔濃濃。  袁縱將夏耀的兩瓣掰得更開,厚重有力舌頭在上面粗暴地舔紙吸吮。  夏耀臀瓣激抖,含著袁縱巨物的唇舌瞬間脫開,手掐在袁縱的大腿根處,臉埋在他的毛髮間嗚嗚哭吟,像是憋了許久後的情緒發泄。  袁縱肆意地,『疼寵」著他,怎麼激烈怎麼來,怎麼受不了怎麼折騰。舌頭頂進去,翻出裡面粉紅的軟肉,滋滋有力地粗暴吸吮,力道粗蠻。  夏耀把手伸到後面薅住袁縱的頭髮,用力推搡著他的臉,發現無用後一聲崩潰地求饒。  「袁縱……我受不了了……」  袁縱也受不了了,但是沒有潤滑油,這麼久沒做了,硬上的話肯定會疼。這麼一想,直接下床,將夏耀扛在肩上,去了隱蔽性極強的衛生間。  沒有潤滑油,只能用沐浴液代替了。  袁縱讓夏耀趴伏在牆上,屁股撅起,耐心地給他擴張。  「腰再往下壓壓,屁股再往上撅撅。」  「壓不下去了。」夏耀說。  袁縱大手在夏耀腰上用力按了一下,訓斥道:「你不聽話,我讓你九十度彎腰,你信不信?」  夏耀為了避免那種尷尬的姿勢,只好又把腰身壓了壓,美臀翹起,任袁縱擺弄。  袁縱一根手指借著沐浴露的潤滑緩緩地抽送進去,緊緻度又恢復了第一次干夏耀的那個時候,手指都被他燙熱了,胸口火燒火燎的,虎眸閃著獸性雄先。  第二根手指進去,夏耀腰身顫慄,痛呼連連。  「疼……」  袁縱的腦袋從夏耀的肩頭繞過去,親吻著夏耀的薄唇,儘量給他放鬆。  待到三根手指順利拔出,袁縱突然用一條胳膊將夏耀腰身拎起,揣抱著朝一個方向緩步走去。  「你幹嘛?」夏耀詫異。  袁縱指指鏡子。  夏耀眼珠募的瞪圓,強烈的反抗意識從瞳孔射出。  「不行……絕對不行……你撒開我……啊……」  196戰績。  夏耀被袁縱按在洗手台的鏡子前,兩道充滿男人味的身軀一前一後,結實飽滿的肌肉緊密貼合著,釋放著獨屬於男人的性感和狂野之美。  袁縱緩緩的將巨物推送進去,一個漫長又磨人的過程,雖然急切卻不忍心錯過這種痛苦與**交疊的滋味,尤其不忍心錯過鏡子裡夏耀那漸變的表情變化。  「……啊……夠了……別往裡捅了……」  「真夠了?」袁縱故意咬著夏耀的耳垂粗聲道,「可還沒到呢。」  夏耀悶哼一聲,「到哪啊?」  「你說到哪?」袁縱猛的衝撞進去,在那點狠頂一下,然後全根拔出再狠狠一撞,還是那個位置,每頂一下就問一遍,「你說到哪?……你說到哪?……嗯?……」  夏耀太久沒受過這麼強的刺激,每次被頂到都會腰身酥麻震顫,雙腿發軟,一聲高亢的**求饒,腦門兒汗珠四溢。  「知道了麼?」袁縱**的口吻說,「就是你最喜歡被操的那個地兒。」說完又是一連串粗暴的撞擊,猝不及防的強猛電流刺激得夏耀劇烈呻吟。目光不經意地瞥向鏡子,恰好掃到了自己那張扭曲的面孔,當即震到了,趕緊轉開目光。  袁縱在夏耀身後緩慢又磨人地挺動著,兩條健壯的手臂圈到夏耀胸前,粗糙的手指搓攆著他的**。  「看看你的兩個小奶頭……多硬……」袁縱故意引導夏耀往鏡子裡看。  夏耀不想看卻管不住自個的眼,一看就臊個大紅臉,抗拒的同時也亢奮著。**越發挺立,迎合著袁縱的蹂蹦。  袁縱磨蹭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風風火火地操幹起來,夏耀有點兒急切,結實的臀瓣朝後挺了挺,頭側過去啃咬袁縱硬朗的面頰,粗聲央求道:「快點兒……」  袁縱偏說:「你對著鏡子說,我就給你。」  夏耀不情願地哼唧兩聲,袁縱還沒完沒了地吊著他,實在繃不住就將目先甩向鏡子。飽含淫念的美眸注視著鏡子裡的袁縱,在又一個不過癮的抽送過後,終於崩潰地甩出這倆字。  「唔……快點兒……袁縱……」說完,夏耀看到鏡子裡袁縱的虎目發出凶駭之光,跟著排山倒海的快感浪潮朝他奔涌而來,瞬間失控地劇烈呻吟。  「啊啊啊啊……爽死了……不行了……」  袁縱手把著夏耀的腰肢,粗暴又兇猛的在夏耀的甬道里抽送。雙腿健碩如鋼柱,穩穩地支著有力的腰肢進行高頻率地挺動,啪啪啪聲響驚駭有力,綿延不絕。  鏡子裡的兩道身軀一起挺動搖擺,視覺刺激相當強烈。  以前用這種體位的時候夏耀看不到袁縱的臉,現在可以直觀地欣賞到他發狠暴動時那粗獷的五官,不羈的眼神。  可以直面他享用自己身體時的沉溺和失控,墮落又羞恥地亢奮著。  袁縱瘋狂地在夏耀的俊臉上親吻廝磨,嘲弄中又充斥著濃濃愛意的口吻談侃道:「你快瞧瞧你這個騷樣兒……」  夏耀勉強穩住表情,又被袁縱一陣粗暴的撞擊逼得丟盔棄甲,對著鏡子扭曲著臉呻吟,猝不及防地被自己捕捉個淋漓盡致。  袁縱又說:「沒法要了……」  夏耀還未從羞恥中解脫,突然雙腳離地,兩腿劈分,私處暴露在鏡子中。  「啊……你要幹嘛……不行……啊啊啊……」  袁縱直接把夏耀抽抱了起來,兩條手臂卡著他的腿彎兒,像把尿的姿勢,整個交合之處全部呈現在鏡子中。  「讓你看清楚點兒……」袁縱粗聲道,「看看我是怎麼操我小騷媳婦兒的!」說完,巨物從後下方緩緩推送到密口內,狹小的密口被迫撐開,容納著駭人的尺寸。  清晰又直觀的景象讓夏耀俊臉爆紅,人生觀從此崩塌。  袁縱擊潰夏耀的羞恥防線過後,開始大刀闊斧地操幹起來。鏡中的密口被一次又一次粗暴地撐開,臀瓣像觸電般激烈抖動,夏耀的陽物隨著挺動的頻率搖擺甩動,前端拉起一條淫蕩的絲線。  「好爽……再深一點……對……啊啊啊……」  夏耀已經完全沉溺在激烈的歡愛中無所謂羞恥了,頭在鏡中仰起搖擺,扭曲的五官,淫蕩的醜態全都在自己的面前生動地演繹著。  袁縱故意在夏耀爆發前停了片刻,廝磨著夏耀的臉頰,說:「你給老公夾兩下,讓老公爽一把……」夏耀已經到了恍惚的境地,在自己**裸的目光注視下,就用難以啟齒的部位取悅著袁縱,附帶著自己也爽叫一聲。  心理和身體的雙重刺激讓袁縱爽到失控,顫抖著粗重的男音央求道:「再來一下……」  夏耀屁股很有勁,連著幾下,把袁縱刺激得悶吼連連。在夏耀臉頰,脖頸處發狠地啃咬,愛慘了這副身體,這個人。  一陣風捲殘雲的激烈搏動後,夏耀射了。  扭曲的五官,淫蕩**的「醜態」讓他眼睛和內心飽受摧殘。  而後,兩個人又轉移到了床上,夏耀跨坐在袁縱身上占據主動位置。袁縱在下方享受,沉溺在他獨一無二的夏妖精的迷惑中無法自拔。  夏耀不愧是個練家子,腰板倍兒有力道,真要扭擺起來,那頻率,那勁頭兒絕對可以秒殺一切大美妞兒。  「舒服……爽……啊啊啊啊……」夏耀反覆戳擊著自己的凸點呻吟。  袁縱更爽,好幾次都讓夏耀擺臀和夾臀刺激得粗聲吼叫。  「再快點兒……」袁縱在夏耀屁股上量了一巴掌。  夏耀說:「就這樣了……快不了了……」  袁縱又在夏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那些舞白跳了?把你那小電臀甩出來。」  夏耀的馬達臀可不是蓋的,真要對付起大姑娘也是銳不可當,綽綽有餘,更甭說袁縱這種看他一眼就迷了眼的雄性動物了。  夏耀開始還故作謙虛和內斂,結果瀕臨巔峰時,雙臀帶電般地高頻甩動,伴隨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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