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司徒家和驚龍宮?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司徒家和驚龍宮?

  

  蘇南衣一走,宋夫人就坐在床邊,看著宋如年嘆了口氣。

  宋如年聽到她嘆氣,想和她說話,卻說不了。

  「你說說你,著急歸著急,也不能急成這樣啊?

  現在女兒好起來了,你卻倒下了,唉,這可怎麼好?

  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醒。」

  「瞧瞧,關鍵的時候還是得指著我,那些狐狸精哪個來看你?

  哼,一個個,有事兒就知道躲了!」

  「也虧了人家大夫,把你給送回來,你說你怎麼就在人家給暈過去了呢?」

  宋如年聽得膽顫心驚,他竟然是暈倒了?

  現在還是暈著的?

  在自己家裡?

  這……

  他夫人後面說什麼,他已經沒功夫去理會,已經被現在的情況震驚了。

  他現在意識,完全清醒,但是在其它人看來,他就是昏迷的!

  這是怎麼回事?

  那他不成了活死人了!

  巨大的驚恐,瞬間席捲了他……

  蘇南衣從宋家出來,直接回小院。

  路過翼王府時,她挑簾看了看,真沒想到,當年的事還有翼王的手筆。

  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想跑了!

  正準備離開,就看到翼王從裡面匆匆忙忙出來了。

  看樣子像是挺著急,不知道要去幹什麼。

  蘇南衣立即吩咐車夫跟上。

  翼王府的馬車飛快,一路來到天下第一樓外面。

  蘇南衣明白過來,這傢伙是來看驚龍宮的拍賣單的?

  她在門口挑車簾往裡看,見翼王和掌柜的說了幾句什麼,掌柜的搖頭,翼王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蘇南衣讓車夫進去打聽一下,很快,車夫回來回稟:「小姐,翼王想要見 天下第一樓的東家,但掌柜的說,東家沒在。」

  蘇南衣點頭,並沒有在意,讓車夫回小院。

  馬車一動,蘇南衣突然閃過一念頭。

  剛剛車夫是怎麼說的?

  掌柜的說,東家沒在,而不是東家沒來。

  這是怎麼個意思?

  莫非司徒松白真的來了京城?

  可那次她和夏染一起去天下第一樓的時候,對方並沒有承認。

  蘇南衣覺得,這事兒有必要和夏染說一下。

  她想了想,沒回小院,也沒去夏府,讓車夫改道去藥鋪。

  藥鋪的掌柜親自迎接,蘇南衣簡單吩咐幾句,掌柜的立即讓人去請夏染。

  夏染這兩天也沒回府,就在幾個鋪子之間來迴轉轉,看看行情,他琢磨著等熱勁兒一過去,天微轉涼的時候,再出趟門,去進進貨。

  到時候這京城裡的事也料理得差不多,也能放心離開一陣子。

  蘇南衣若是想走,也盡可以送她一程。

  他打算得好,這幾日身邊人也告訴他,有人盯著他的幾家鋪子。

  夏染並不意外,也猜得到是誰。

  除了雲景,也猜不出還有誰了。

  罷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防也防不住,就讓他跟吧。

  反正蘇南衣這次也沒住他的地方。

  他剛從酒樓出來,訂了幾個新菜式,想試試效果,到門口就看到藥鋪的小夥計過來找。

  「公子, 您去藥鋪一趟吧,蘇小姐有事和您商量。」

  蘇南衣自從離開王府之後,夏染吩咐手底下的人,都叫她「蘇小姐。」

  夏染知道,若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蘇南衣也不會派人來找他。

  跟著夥計匆忙到藥鋪,見蘇南衣沒事,心裡的氣微微鬆了點:「怎麼了?

  發生了何事?」

  「倒是發生了點事,不過都處理完了,」蘇南衣把宋如年的事對他說一遍。

  夏染挑眉:「這也太便宜他!不痛不癢的。」

  「但也不能動,並不比死了強多少,不說他,這是次要的,我還有件其它的事要跟你說。」

  「什麼?」

  「剛才我準備回去,看到翼王去天下第一樓,想要見東家,我猜測,他應該也是為著驚天宮拍賣藥材的事,他大概是想挽回宋如年,或者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拿到神醫谷的藥材拍賣。」

  「我覺得 是第二種,他未必那麼在意宋如年,」夏染笑意譏誚,「他比顧西宸,並不強多少。」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掌柜的說,東家不在。」

  夏染一怔,「不在?」

  「正是。」

  夏染愣了片刻,隨即回神,一拍桌子:「她不是沒來嗎?

  不是在南兆嗎!鬧了半天那天那夥計騙咱們?」

  「我覺得有這個可能,你先別激動,」蘇南衣勸他,「所以,我建議你多派幾個人,暗中注意一下,若只是生意,倒還好,但我總覺得,此次這天下第一樓,並不簡單,剛來沒幾天就搭上驚龍宮,這樣的江湖勢力,我們本地人都難以打進去,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夏染擰著眉頭,一臉不爽:「誰說不是,如果是按實力挑,那也應該挑中我,而不是司徒家呀。」

  蘇南衣:「……」

  她撫了下額頭,「也是這麼個道理,可見,也許這天下第一樓,並非我們看到的這麼簡單,或者應該說,是司徒家本來就不簡單。」

  「若只是做生意,我也不用為你擔心,可若是摻雜了別的,恐怕就不那麼好辦了。」

  這才是蘇南衣心裡真正的隱憂。

  夏染抬眼看看她,表情是少見的嚴肅:「我知道,你放心,我會好好查個清楚的。」

  他頓了一下:「你現在要沒事,咱們去茶樓看看?」

  蘇南衣想想也行,反正回去暫時也是閒著。

  兩人出門上馬車,蘇南衣挑著車簾往外瞧,夏染清清嗓子問道:「那什麼,不回王府看看?」

  「太妃身子無恙,我也沒有什麼好記掛的,再說,我現在已經被休了,還以什麼身份去王府?」

  她語氣自嘲,夏染心口一哽:「南衣,若是……」

  「怎麼?

  雲景找你了?

  讓你說情?」

  夏染急忙擺手:「沒,沒有。」

  「沒有就不必再多說了,」蘇南衣截下他的話,「這些事,討論不出個結果, 我也不想回頭。」

  夏染沉默。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蘇南衣覺得剛才的話有點重了,看看夏染又道:「如果司徒松白真的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

  夏染回神,「倒也……沒有什麼打算。」

  他悶了一下,像是又瞬間被情緒被激起來:「怎麼會沒有什麼打算?

  當然和她競爭呀!當初在南兆的時候,我打開局面那麼難,她倒好,不聲不響的就開來了,還取那麼個破名字!這不是氣我嗎!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必須得爭回去。」

  夏染說歸說,但他做生意從來不會衝動。

  蘇南衣暗笑:「生意上的事兒我不懂,但我想知道的是,司徒家,和驚龍宮,有什麼聯繫。」

  「司徒家是南兆國的,怎麼會有什麼聯繫?」

  夏染擰眉。

  「是啊,一個是南兆國的,一個在我國境內,他們又是怎麼這麼快就聯繫上的?

  不是很耐人尋味嗎?」

  蘇南衣考慮的,是另外一個層面。

  不知怎麼的,她就想到鐵明康,裝成李家大公子,在京城內做了這麼多年的細作,經營那麼大的勢力。

  南兆國的司徒家,會不會……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是有,會不會對本國有什麼不利?

  蘇南衣想著遠在邊關的師兄和老國公等人,心裡並不輕鬆。

  驚龍宮,到底是個什麼存在?

  這些問題,一直都是個謎。

  或許,他們在慢慢靠近答案,機會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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