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離奇死亡
第40章 離奇死亡
次日清晨,一則消息震驚了秦國朝野。
本來與午時面見秦王的威望特使在天蒙蒙亮時便匆匆進了宮,一見到秦王,便是哭天抹地,說驛館遭到了歹人的希冀,他的貼身侍人為了保護他而身亡,並且最後還要秦王給他們一個交代,不然此婚事便作罷。
魏人遇刺的消息在魏明還未出宮時,便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傳遍了整座咸陽城。
現在正值秦魏聯姻之際,對於秦國來說,當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安撫魏國,力爭足夠時間來給上將軍陸炳招兵募將,所以秦王再三屈尊安撫魏使,保證會給魏使以及魏王一個交代。
魏使這才滿意的出宮了,踏出殿門的那一刻,嘴角露出一抹弧度來。
章台宮內,秦王面色陰沉的望著群臣,殿中氣氛一度將至零點,就連平日裡自傲的趙靖柳昀,此時也都是沉默低著頭。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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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柱心中隱有猜測,但是不敢說出來,就在今天晨時,秦元一臉倦容的到他的府邸,說是與他商談要事。
他心中清楚,所為要事,不過是秦玖的聯姻之事罷了,本來這事在陸老將軍出山的時候便可以解決,誰曾想,秦國在這幾天的徵兵竟是異常艱難,必須有足夠的時間的來準備,因此,聯姻之事,就必須為之了。
而秦元的性子,他也清楚,這傢伙從來就不是一個省心的,企圖用魏人的死來拖延,只能說這是一個昏招。
「趙靖。」秦王面色奇差。
那趙靖聽到秦王喚他,連忙抿去臉上笑意,抬頭看向秦王,拱手道:「在!」
「你去查,務必給寡人查出來。」
「遵命。」趙靖強忍著笑意道。
「大王。」
這時秦柱站了出來。
殿中大臣的目光的都落在他的身上。
秦堰看了過去,「說。」
「大王,臣覺得此事有些蹊蹺,會不會是魏國故意給我們找麻煩?」秦柱道。
秦堰站起身,身側黑伯上前一步扶住秦堰,後者揮揮手,示意無須動作。
他道:「不管有沒有蹊蹺,即便是魏人故意找麻煩,我們現在當務之急便是安撫他們,明白嗎?」
最後幾字,咬的特別重,語氣也隨之而沉重許多。
秦柱沉默的低頭,沒再說話。
朝會散去後,午時,趙靖便急匆匆進宮,將一份文書呈給了秦堰,秦堰看過後,勃然大怒,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趙靖,道:「果真是元兒所為?」
趙靖拱手道:「根據臣的多次調查,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好啊,真好,貴為一國太子,竟然做出如此之事。」秦堰怒氣沖沖的說完這些後,只感覺渾身氣力一瞬間被抽去,癱軟坐在椅子上。
「大王……」趙靖見著,有些擔憂的道。
秦堰揮了揮手,示意無事,「太子此次行徑,丞相認為該如何處置?」
趙靖聞言猛地一驚,這可是送命題啊,靜下心來再三思考後,才斟酌開口道:「魏使代表著魏王,且還關乎聯姻大計,若是處理不正當,或者是有所偏袒,使得魏使不滿,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話,說輕也輕,畢竟是不痛不癢的幾句,說重也重,畢竟牽扯到了魏王。
秦堰深深呼出一口氣,瞌目若有所思,良久才緩緩道:「太子禁足府邸,沒有寡人的命令,不許出去。」
趙靖猛地抬頭,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便是恢復正常。
這可是明目張胆的偏袒了,死了一個魏人,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秦元的情況下,秦王只是做出一個無關痛癢的禁足。
「大王,若是被魏使得知,恐心生不滿。」趙靖猶豫再三,道。
秦堰虛弱的笑了笑,「他心裡想什麼,寡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元兒是寡人的孩子,寡人說如何做便如何做,若是魏使不滿意,那聯姻之事便作罷。」
趙靖愣住了,「大王,即便是將太子關進大獄,做做樣子給魏使看,面子上過得去即可,大王這行為可相當於在打魏使的臉啊,魏使代表著魏王,若是魏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堰便睜開眼眸,幽黑眼眸蟄伏著一絲來自上位者的霸氣,「你在教寡人做事嗎?」
僅僅只是瞬息間,寒氣便浸透了趙靖的後背,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連忙搖頭道:「不敢,只是……」
「你退下吧,就按寡人說的去做。」
秦王說完這句話後就閉上眼睛了。
黑伯見著趙靖仍是跪著,走過去,「丞相,大王做事自然是有大王的道理,天色不早了,丞相還是儘早回去用膳吧,若是引得大王生氣,那就是做臣子的失職了。」
趙靖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呵呵一笑道:「多謝大人提醒。」、
說著便起身,輕輕打開門退下了。
後宮,當聽說到這些事情的夏夫人急瘋了,「不可能,我的元兒怎麼可能會殺人,大王一定是弄錯了,對,一定是弄錯了,快,快去見大王。」
她身形一閃險些昏倒,侍女扶住她,她掙扎著就往外面走,剛剛踏出宮門,便有兩個全副武裝的甲士將劍橫在胸前,擋著夏夫人。
「你們這是何意?」夏夫人虛弱的道。
甲士道:「大王有令,夏夫人教子無方,禁足宮內,無旨不得出宮。」
「什麼……」
夏夫人眼前一黑,然後下一刻就昏倒了。
「夫人……」侍女尖聲驚慌道。
再說秦元這邊,在昨晚與秦柱商談一晚後,天色朦朧亮回府的,腦袋一沾枕頭,便呼呼大睡,十頭牛都叫不醒的那種。
因此當午時黑伯傳秦王口諭時,秦元就是睡著度過去的,黑伯心疼的緊,只是將這些說給許立人之後,便離開了。
許立人透過窗戶望著一夜未歸的秦元,滿臉擔憂。
「爹,您說元子……太子真的殺人了嗎?」許奕脫口而出的元子在見著許立人的臉色後,硬生生吞回去了。
許立人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陰謀詭計。」
許奕道:「那我去查查。」
只是還未出大門,便有甲士將太子府的大門隆隆關閉了,他楞在原地傻眼了,「合著太子禁足,我們都得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