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強硬的李達
第227章 強硬的李達
欽天監眾人也都是清楚緣由,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念頭,紛紛起了告退的心思,畢竟新王登基,要燒三把火來立威,誰也不知道,秦王會不會可能這次扛上時,出來立威。
因此眾位在向秦元請示,等到允許之後,就退下了,生怕走慢了就被禍及。
偌大的大殿內,就只剩下秦元和李達了,當然,還有那個在殿門口等候的小李子。
小李子倒是老實的很,在門口老實等候著,不時歪頭看進去,見著裡面的氣氛有些凝固,他瞬時回了腦袋,目視著前方蒼茫的夜空。
「李達。」
兩人對視良久。
大殿內,空氣逐漸凝固。
秦元坐在首位上,李達便是在中間站著。
秦元開口時,打破了許久的寂靜,李達面色一愣,這才緩緩抬起頭,看向秦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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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年紀的他不依靠拐杖已經很難說長時間站立了,剛才那番行禮,就已經是讓他氣喘吁吁了,現在秦元並沒有讓他坐下的意思,即便是他額頭上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他也仍是不說坐下的事情。
秦元叫了一聲李達之後,後者便是艱難的看向他,說道:「大王,不知大王深夜前來可有要事?」
「要事沒有,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秦元嘴角扯出一抹弧度,而後說道:「先王的近侍黑伯剛剛逝世了,寡人的意思,挑選一個良辰吉日下葬,下葬的位置寡人也想好了,就在先王陵寢旁邊,歷經三朝的老人,寡人心中也是極為不舍,先王與黑伯關係極好,到了那邊,也讓他們有個伴吧。」
秦元心中清楚,他登基不久,這些老臣可能不會服他,所以在他說話的時候,就搬出了先王。
其實這也算是先王的遺願吧,早在前幾年,先王就和他說過關於黑伯的事情,先王就已經明確給過他答覆,說是黑伯這輩子太累了,等到了那邊一定要好好享福,而且他們感情深厚,他也捨不得黑伯,等以後不在了,就葬在他的陵墓旁邊。
當時秦元還問了,若是滿朝大臣不同意,又該怎麼辦?
秦堰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看了秦元一眼,說道:「做君王的,若是不能鎮住臣子,還不如去要飯。」
話雖然說的難聽,但卻是實理。
現在,他說的話靈驗了,還沒有到朝廷商議的地步,單是第一關,就被老頑固李達給否決了。
當秦元說出這番話之後,李達額頭上已經是布滿汗珠,伴隨著微微喘氣,似乎有點一口氣上不去就要沒了的趨勢。
他平息了一些,說道:「朝廷有祖制,先王陵寢只有對於大秦有卓越貢獻的人才可以伴隨其左右,黑伯何德何能,不過是一介侍人,既沒有功勳,又沒有政績,這安排實在是難以服眾,大王初登大寶,還是做些得民心的事情,不要按照自己的意願隨心所欲。」
秦元冷冷笑道:「你可是在教寡人做事?」
「臣不敢。」李達低頭說道。
現在的他,大喘氣都快成為一種奢望了,面色慘白如白紙,身子細微顫抖,似乎已經站不穩了,看這樣子,像是下一刻就要昏厥在地。
「你已經敢了……」
秦元用一種極為平靜的語氣說道。
話語一出,氣氛頓時變了。
冥冥之中,似乎是有一股異樣的力量在大殿中蔓延。
李達快堅持不住了,但他還是用一種強硬的語氣說道:「臣不敢。」
說完,就聽見一陣猛烈的咳嗽。
秦元想著,如果李達有著片刻的服軟,他都立刻會讓李達坐下。
但是這個老頑固卻是一副抗上的模樣,沒有絲毫服軟的跡象,每當秦元看向他時,這個老傢伙都會用一種極為強硬的眼神。
即便是他此時虛弱的被人一推就倒了,他也仍是不服輸。
秦元搖搖頭,說句:「真是個老頑固。」
旋即便是說道:「坐下吧,看你滿頭大汗的,年紀又大,免得一口氣沒有喘上來就直接過去了。」
秦元到底還是心軟了,給其一個台階上,想著兩人各退一步,但誰曾想,老頑固撐著拐杖說道:「如若大王還存有該心思,那臣絕對不坐下,我朝文死諫,武死戰,方才有大國氣象。」
「好,很好,那你就站著吧。」見著李達絲毫不領情,反倒是嗆了他幾句,秦元的面色當即就變得陰沉了。
說完,便是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剛到殿門,他停住腳步,側連看向李達,說道:「寡人說的事情,你好好考慮一下,若是不同意,那寡人便讓一個同意的人來坐你這個位置。」
李達強忍著不適,說道:「欽天監監正這個位置,不是誰都可以做的。」
秦元冷笑:「那就拭目以待。」
說完,大踏步離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
天明。
國尉府。
秦柱身兼數職,工作量極大,再加上他底下人很多,為他分擔了很多事情,最後只需要他看一眼,覺得處理無誤,就可以在那文書上簽字,簽字完就代表著他已經同意這麼幹了。
即便如此,需要他親自處理的事情仍是不少,能夠到他桌案上的案卷,那都是牽扯麵極廣,底下人不敢輕易決斷的事情,只能由他乾坤獨斷。
就在他埋著書海時,楊順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份案卷。
見著秦柱眼眸中的疲倦,楊順有些於心不忍,似乎不準備為其再增添負擔,就準備轉身走出去。
掐在此時,秦柱抬起頭,看著楊順說道:「有什麼事情?」
楊順走過去,準備將那份案卷放在桌案上,結果卻是發現桌案上已經堆滿了案卷,根本就沒有位置了。
於是他只好捧著,在秦柱的示意下,便是將那份案卷遞了過去。
同時說道:「這是強姦案,底下人不知如何決斷,就送上來了。」
「底下人不知,那你身為中尉竟然也不知嗎?」秦柱皺著眉頭,繼續說道:「一份強姦案就送上來,莫非你以為我很輕鬆不是?」
這麼久積壓的怒火終於是找到了發泄口,有些情緒爆發,不過到底還是尚存一絲理智,一些難聽的髒話沒有說出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