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出手闊綽
第254章 出手闊綽
按理說,能夠拿出兩千金,勢必家大業大,也不是這人是不顯山不露水,以至於眾人不相識,亦或是說這人只是代表,拿出兩千金的人,是其幕後人。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能夠擁有兩千金的人,在整個中原都排的上號、
之前開口的那個人有些不服了,「兩千一百金。」
周圍與之熟識的人,都開始勸阻了。
「周少爺,算了吧,要是被老爺子知道,您可就沒了。」
「對啊,兩千金,那人是金子做的嗎?你哪怕是每天一個,不重樣,兩千金也足夠你一輩子了。」
……
周圍的勸阻,被稱之為周少爺的周雲自然是聽不進去,年輕氣盛的他怒吼一聲,說道:「你他麼有能耐就跟啊。」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5͎͎5͎͎.c͎͎o͎͎m
老鴇臉上都笑出花來了。
不過仍是沒有達到他的心理預期,畢竟兩千金與三千金之間,可是相差一千金啊。
雖然說之前那位爺給他打過招呼,不管拍了多少錢,他都會以三千金的價格購得這個入幕之賓的名額。
於此也算是打了一個包票。
於是,老鴇大聲說道:「諸位爺還有加價的嗎?」
說話時,眼睛已經瞥向了之前說兩千金的人。
即便是這人戴個帽子,她仍是認出來了,這傢伙就是之前說三千金價格的人。
所以她在等候他說話。
戴帽子的黑衣人開口了,「三千金。」
嘶!
偌大迎香閣的大堂內,先是一片死一般的寧靜,而後便是爆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三千金……」
有人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三千金的價格,簡直刷新了許多人的感覺。
這個價格,幾乎可以說是望其項背了,毫不誇張的說,此時的迎香閣內,所在的達官貴人擁有的財富,至少為秦國總體量的一半。
但即便如此,這些人之中也只有寥寥無幾的能夠在這輩子掙到三千金。
如今巨大的金額,簡直是令人瞠目結舌。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那人,那人卻是表現得異常平靜。
高台之上,李沐沐依舊是那般面無表情,像個冰山冷人,可遠觀而不褻玩。
不知有多少人在感慨,如此美艷清純之人,無福消受了。
在李沐沐身上,既有妖嬈至極的嫵媚,又有如高山流水一般的清純,再加上其絕美極致的身材,無一絲多餘的贅肉,稱之為尤物也不為過了。
像商品一樣,被人拍賣,李沐沐感受到了莫大的恥辱。
本來她以為賣唱就足夠羞恥的了,但如今還有更為羞恥在等待她。
從踏入這裡的第一步,她就努力獨善其身,但大環境的滾滾洪流還是將她淹沒了,以至於她不得不屈服。
之前受過的良好教育讓她沒有辱罵,而是像一頭小獸溫順的等候的自己的命運。
老鴇正準備大聲說話時,忽然有人說道:「我出三千一百金。」
嘶!
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眾人的目光紛紛望去。
只見說話那人剛剛從外面走進來,眾人都不自覺的給他讓出一條道來。
「是你……」
待著帽子的黑衣人微微一愣,繼而罕見的笑道:「孟將軍也有這般雅興嗎?」
孟將軍……
眾人的目光紛紛驚駭不已。
當今咸陽,還有幾個孟將軍,正是那軍中權威僅次於國尉大人的孟猗。
老鴇子對於孟猗的出現,似乎有些驚訝,等到反應過來時,笑道:「不知孟將軍從哪裡拿的出來這三千一百金,您就算是不吃不喝,一百輩子都拿不出這麼多錢。」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她想讓孟猗知難而退。
這傢伙是絕對拿不出這麼多錢來的,只有那戴著帽子的黑衣人才能拿出來。
畢竟黑衣人已經交給她一千金的定金了,還說了不管最後成功不成功,這一千金絕對不會要回。
如此財大氣粗。
高台上,見著孟猗的出現,李沐沐那冰山似的面容終於有了些許變化,眼眸中微微流露出異樣的感情來。
手掌一動,便是緩緩起身,猶如黃鶯般好聽的聲音,「我跟你。」
孟猗眼睛猛地睜大,接著,便是有淚花在其中浮現。
老鴇子反應極快,連忙高呼道:「把錢先交了再說。」
孟猗自然是拿不出這麼多錢來,但是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塊黑黝黝的令牌時,眾人都蒙了。
「那好像是……虎符……」
有見識的人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便是高呼道。
「虎符……」
接著,便是響起一陣驚喝之聲。
誰都想湊過去目睹虎符之陣容,孟猗卻是在此時將令牌收回,說道:「不知這塊令牌,可否為李姑娘贖身?」
老鴇子咽了口唾沫,不知該如何決策。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緩緩走了上來。
老鴇子見著那個男子,頓時如釋重負,連忙走過去,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中年男子笑了笑,示意老鴇子無礙,而後站在孟猗身前,說道:「你貴為秦國將軍,掌管秦國軍事大權,除了徐將軍之外,你便是軍中第一人,你拿虎符之事,來為一個青樓女子贖身,傳出去,對你的影響,恐怕是不可估量的,就此罷手,你好我好大家都好,這裡的諸位都是聰明人,不會將你的事情傳出來。」
這話語瀰漫著淡淡的威脅意味。
很顯然,孟猗不怕,他說道:「這塊令牌不是大王的虎符,是我豢養的死士,三千死士,不知可否為李姑娘贖身。」
「三千死士……」
眾人又被震驚了。
在秦國,豢養私兵可是死罪,尤其是只聽從與主人的死士,那更是一股不受約束的力量。
那中年男人有些心動了。
三千死士,對於他來說,其價值不亞於三千金。
三千金只是金錢,是死物,有些時候,死物不管用,但若有是有三千隻忠於他的死士,那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甚至說可以顛覆王權。
但此事人多嘴雜,他若是接受了,但傳出去,可是死罪,畢竟他不敢冒險。
於是,他笑著搖搖頭說道:「你一塊令牌代表不了什麼。」
孟猗輕笑一聲,一拍手。
呼呼呼呼
頓時響起一陣風聲。
而後,便是見著無數穿黑衣的男人手持尖刀出現在四面八方,偌大的大廳內被擠得滿滿當當。
只要孟猗一聲令下,這裡的黑衣人便可以展開殺戮,屆時,這裡的人一個人都逃脫不了。
「厲害厲害。」中年男子笑了,他心動了,「成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