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回程
(還要修改,先發)
三人一驚,都看向小昭,他們沒想到,中土還有人知道他們波斯明教的規矩。
吳名看向他們三人,問道:「她說的可對?」
三人雖然是明教總教之人,但吳名現在是明教教主,雖然是中土明教,但身份地位在他們之上,加之吳名空手奪取聖火令的手段,故而三人不敢出言怠慢。
流雲使回答道:「她說的不錯,還望吳教主相告我教聖女黛綺絲的下落,波斯明教感激不盡。」
吳名對他們說道:「你波斯明教聖女,乃是我教紫衫龍王,怎麼能隨便交給你們?更何況,問我要人,你們還不夠格。」
三人聞言,臉色黑了下來,但卻沒有發作。
三人躬身說道:「是我們孟浪了,我們這就回去請人,請吳教主稍待片刻。」
「好。」
吳名聞言,面帶笑意的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三人看著吳名的笑容,都感到莫名心裡一突,但又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目送他們離開,趙敏開口說道:「為什麼也不見戰艦預警?」
「可能是巡邏去了吧,正好與他們錯開了,不過也好,不然他們怎麼上來呢?」
「也是~」
因為距離較遠,當波斯明教十二寶樹王,風雲月三使一同來到這裡時,吳名正在後院指點趙敏與小昭的武功。
「波斯明教十二寶樹王,風雲月三使,請中土明教教主相見。」
楊逍等人人數雖少,但也沒有懼意,只是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
吳名開口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
隨著吳名與兩女有說有笑的走出後,楊逍、范遙與蝠王便讓了開來。
因為吳名是『半路出家』,小昭便開口與他解釋:「波斯總教教主座下,共有十二位大經師,稱為十二寶樹王,身份地位相當於中土明教的四大護教法王。
這十二寶樹王第一大聖,二者智慧,三者常勝,四者掌火,五者勤修,六者平等,七者信心,八者鎮惡,九者正直,十者功德,十一齊心,十二俱明。
十二寶樹王精研教義、嫻熟經典,但並不一定武功高強。
另外就是這風雲月三使,教主以及聖女。」
十二寶樹王微微躬身,算是行了禮,吳名也對他們點點頭,算是還禮。
大聖寶樹王開口說道:「我們波斯明教,此次從波斯來到中土,為的便是尋回當年來到中土明教的聖女黛綺絲,望汝中土明教能將其交還吾教,吾教上下,必感汝教之恩。」
聽著他們前半段還不錯的中文,以及後半段強行古文的話語,眾人都覺得有些好笑。
面對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大聖寶樹王,吳名說道:「將黛綺絲交還波斯明教,也不是不可以,但需波斯明教,先行歸中土明教聖火令。」
大聖寶樹王開口說道:「明教聖火令,本就是吾波斯明教之物,如今不過物歸原主,且汝中土明教將其丟失,說明汝無法保護聖火令,理當由吾波斯明教代為保管,以免其再度遺失。」
吳名說道:「既然談不攏,那就沒必要再談了,人我是不會交出去的。」
「吾敬酒汝不吃,吃吾罰酒。」
大聖寶樹王怒目圓睜,當即沖向了吳名。
見他們出手後,吳名當即便進行了反擊。
只見他運轉罡氣,打出一式太極拳,十二寶樹王以及風雲月三使還沒擺開陣勢,便被先天罡氣在空中掄了一圈,隨後又被猛地推出。
十五個人毫無招架之力,全程被吊打,這就是境界上的壓制,他們既不是越級而戰的天才,也不是小說里的特殊體質,想靠人數逼迫他們就範,簡直是痴心妄想。
身影閃動,吳名便將自己的內力打入他們的體內,混亂他們體內的陰陽五行。
剎那間,一股遍布全身上下,內外的蟻行感與噬咬感,便在他們身上悄然展現。
雖然他們這些人的忍耐性都很高,但吳名他們有的是時間。
而且吳名會在他們忍耐不住的前一刻,暫時解除這種力量,讓他們得以喘息,幾次之後,他們也就不會再這般硬氣了。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他們已經做好了一心求死的準備,等他們真的要被折磨死的時候,吳名忽然將他們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等他們回復些許後,再次讓他們體會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有幾個人能承受的住?
在他們對吳名出手的那一刻,就應該做好一切心理準備。
不過幾個時辰,他們就先後經歷了兩次生死危機,且沒有一個人想再經歷第三次『生死符』的發作。
「因波斯明教失德,霸占中土明教聖火令,致使歷代教主昏庸無能,中土明教順應天意,取回聖火令,並故從今天起,波斯明教歸我中土明教管轄,可有異議?」
吳名說完話,便看向這十五位高層。
這十五位高層當即搖頭說道:「沒有沒有……」
眾人都搖起腦袋,深怕吳名再給他們經歷第三次『生死符』發作。
「好,希望你們記住今日的痛苦,我想你們應該不想再體會了,以後你們每三個月就要服用一次解藥,否則就會再次體會這種痛苦。
你們也需要每隔一段時間,便來中土取藥,以及匯報教中的情況。
聽明白了麼?」
「明白了明白了……」
「很好,這是你們這三個月的解藥,吃完之後,就回去吧。」
「是……」
眾人連忙分食解藥,隨後起身給吳名行禮。
吳名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十五人見狀,當即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來的時候有多豪氣,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吳名笑著對黛綺絲說道:「怎麼樣?我是不是將你們保下了?」
看著波斯明教狼狽離去,黛綺絲神情恍惚,只覺得剛剛發生的一切,恍如夢境,那麼的不真實。
回過神來後,黛綺絲當即對吳名行禮。
「紫衫龍王願意歸位……」
吳名直言道:「紫衫龍王歸位就好了,其他的話就不用說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黛綺絲說道:「是,多謝教主。」
「紫衫龍王既然歸位了,那還不取下偽裝?」
黛綺絲當即便撕下偽裝,露出了她本來的容貌。
清秀絕俗的瓜子臉,雖年齡已近四十,但仍然是一位膚如凝脂、杏眼桃腮的美艷婦人,容光照人,端麗難言,風姿嫣然,給人一種嬌滴滴,弱不禁風的感覺。
但心性之高,實屬少見,其志氣不讓鬚眉,好勝心強,敢愛敢恨,恩怨分明,特立獨行,無怨無悔。
趙敏適時開口問他道:「你是準備現在回中土了吧?」
吳名點頭說道:「對,順便去一下桃花島。」
「好啊那怎麼去?」趙敏點頭說道。
「走吧,去船上,是時候給你們揭開倚天屠龍的秘密了。」
說話間,趙敏拉響了信號彈,隨後一行七人便向著海岸走去。
坐上小船,回到了戰艦之上。
回到戰艦後,吳名取來了屠龍刀,趙敏拿來了倚天劍。
刀劍互砍的瞬間,嘣的一聲之後,刀劍便應聲斷裂,掉出了裡面的兩塊黑鐵片。
四人看了之後,便將地圖交給船長,按圖索驥前往桃花島。
因為暗礁的關係,他們只能乘小船登島。
殷離詫異的說道:「這就是桃花島?」
張無忌回答道:「對,不過看這模樣,已經不復當年的模樣了。走吧,尋寶去。」
四人按照地圖所示,穿過這個還在運行的桃花陣,隨後來到了當年關押周伯通的地方。
在將兩塊鐵片放進特定地方後,石台便緩緩打開,眾人上前,張無忌取出了一個箱子。
打開後,便是一些書籍,郭靖留下的兵法,降龍十八掌以及九陰真經。
「吶,我答應你的九陰真經。」張無忌將九陰真經遞給了殷離。
「張教主真是大方,這樣的絕頂神功,說送人便送人了。」趙敏吃醋的說道。
殷離反唇相譏道:「那可不?連倚天劍這種曠世神劍都能輕易送人,送本武功秘籍算什麼?」
「那又有什麼用?現在不過就是些廢銅爛鐵。」趙敏又說道。
張無忌忽然開口說道:「我會重新進行鍛造的,到時候親自給你送去。」
趙敏當即便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要求你。」
「嗯。我們再四處看看。」張無忌點點頭,開始在島上搜索,發現了一些以前的屋舍,其中一間房裡,擺著黃藥師留下的一本書,上面記錄著黃藥師生平所學之精要。
張無忌查驗一番之後,便送給了小昭。
「小昭,這個就送你了。」
小昭愣了一下,隨即掃了殷離和趙敏一眼後,連忙接下。
小昭應聲說道:「小昭一定用心學習的。」
見狀,趙敏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走吧。」張無忌也沒再繼續搜索,一行人便這麼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趙敏悶悶不樂,張無忌坐在她身旁,說道:「這些都不適合你,以後我一定教你一門適合你的武功。」
趙敏說道:「我不稀罕。」
張無忌點點頭道:「不稀罕啊?哦~那就算了,我還說給你單獨創一門,你不要也省得我白白浪費精力。」
「我改變主意了,我為什麼不要?」趙敏立馬又說道。
張無忌笑道:「不生氣了?」
「誰生氣了?生氣也不可能生你的氣,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犯得著麼?」趙敏白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的說道。
張無忌笑了笑,也沒接話。
不過沒多久,趙敏便又收斂了笑容。
張無忌便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趙敏搖搖頭。
張無忌看著趙敏,也沉默了起來。
兩人都在為日後敵對關係而憂愁,尤其是趙敏。
回到中土後,他們有意放緩了回去的時間……
但再怎麼放緩,路也是有終點的,趙敏要回她的大都,張無忌則要去指揮反元事宜。
在明教某個據點,張無忌將屠龍刀,倚天劍以及聖火令拿出,命人重新進行鍛造。
一段時間後,在有了聖火令的加入,屠龍刀和倚天劍,都被重新鍛造,因為少了缺口和中空,它們不會再因此斷裂。
張無忌拿著倚天劍,獨自前往大都,再次來到了那家小店,看到了坐在那發呆的趙敏。
「這位美麗的姑娘,是在想我嗎?」張無忌笑道。
趙敏當即回神,看向張無忌,當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趙敏情不自禁的便露出了笑容,那一刻,天地為之失色。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趙敏說出一句詞。
張無忌回應道:「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趙敏笑了起來,隨後喊道:「小二!上酒上菜!」
店小二應聲:「好勒!」
「給,我答應你的倚天劍。」張無忌將它遞給了趙敏。
趙敏驚喜的說道:「修好了?」隨即伸手拿過倚天劍。
趙敏拔出倚天劍以後,詫異的問道:「這紅色的是什麼東西?你又添加了什麼?」
張無忌回答道:「明教聖火令。」
「哦~」趙敏點點頭,隨後將倚天劍放下,就那麼看著張無忌。
趙敏感慨道:「真希望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
張無忌接話道:「可時間卻只會不斷向前。」
趙敏盯著他說道:「所以,我要珍惜現在和你相處的時間。」
可是愉快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城裡忽然要戒嚴,說是發現明教賊首,趙敏怕張無忌有事,便讓他先行離開。
兩人都知道,自此之後,兩人再想見面,就難了。
因為張無忌回去後,也將會上戰場。
趙敏則可能會被父母限制在大都內,若是戰事對他們不利,他們怕是還要退回蒙古。
屠龍刀鑄好之後,張無忌便拿著它征戰沙場,身上也越發多了些煞氣與滄桑。
戰爭是殘酷的,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有時候他也在想,自己這麼做對不對,但仔細想來,這是大勢所趨,他也不過就是浪濤里比較大的一朵水花。
這江山,與其落在別人手裡,不如拿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