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伏擊


  「我決定了,以後要做一個專門研發忍具的忍者。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站起來之後,岳斯眺望著遠方,如此說到。

  優奈拿著三把迴旋鏢,正在思考著如何使用它們,就像手裏劍和苦無一樣,有專門的投擲手法, 岳斯之前演示的時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扔出去的,那是用特殊的手法,最後呈現的效果也是不一樣的。

  聽到岳斯的話,優奈對岳斯問道:「岳哥哥,你不想成為一個偉大的忍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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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偉大的忍者?哼,對我來說,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岳斯叉著腰說到:「我的父母,並不是什麼忍者, 他們只是被卷進戰爭的普通人,他們平白無故地就那樣死了,甚至慰靈碑上都沒有他們的名字,因為他們並不是忍者,連被他人銘記與祭奠的價值都沒有。」

  「在我短暫的人生中我學到了,只有活著,只有活著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只有活著,你才能去吃東西,才能和朋友交談,才能看到美麗的風景,死了之後就一無所有了。」

  優奈驚訝地說到:「什麼?」

  「即便成為了忍者,我也不會去戰場的,我要留在村子裡,成為研究新忍具的人——留在安全的地方,就可以活下去。」岳斯故作成熟地說到:「就像那個自殺的木葉白牙之後,他因為拯救同伴而導致任務失敗, 承受著村子裡所有人的指責,然後自殺了。」

  「如果他選擇活下來,可以證明自己其實是對的,證明他那同伴的生命比任務更重要的理念,但是,死了之後,他已經沒有為自己申辯的可能,只能背負著村子裡所有人的職責,背負著罵名死去。」

  「什麼忍者的榮譽,什麼火之意識,統統都是狗屁,只有活著才是一切。」

  「為了村子而死,不如為自己而活著,只有活著才能為村子繼續發光發熱,死了就一了百了。」

  岳斯的話令優奈呆滯了,她從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與岳斯如今所講述的理念截然相反,岳斯所認為的東西,所宣揚的理念, 完全與火之意志背道而馳。

  不管世界觀受到衝擊的優奈,岳斯對那群在比拼著打水漂的小孩子說到:「喂,你們, 玩夠了嘛,現在開始準備食材了,為了晚上和接下來的飯。」

  食物的誘惑讓那些小孩子擺脫了玩鬧的心,他們最開始只是練習打水漂,後來就開始了彼此競爭,比誰打的水漂多,比誰打的遠。

  岳斯拿出一根有著魚藤草作用的植被,對那些小孩子說到:「我們接下來要捕魚,接下來就喝魚湯,然後做一些魚乾之類的,留著以後吃。」

  「好!」那些小孩子高舉著手喊到。

  將那株植物交給一個比較妥當的小孩子,岳斯說到:「你拿著這個,找這種植物,帶回來一些,我們接下來捉魚,就看它了。」

  那個小孩子點了點頭,拿著岳斯給的樣本離開了,然後岳斯對其餘幾個小孩子說:「你們,搬石頭,修一條堤壩,把河水和魚攔截起來——竭澤而漁,只有把河水攔截住,我們才能更好地捉到魚。」

  釣魚多沒勁,直接上水泵把魚塘中的水抽乾,一條條地捉才是正途。

  有一個小孩子提出自己的疑問:「我們為什麼不釣魚呢?」

  「釣魚?你有魚竿、魚線、魚鉤和魚餌嗎?」岳斯頤氣指使地說到:「在河水中釣魚,完全就是碰運氣,雖然運氣是實力的一種,但是還不如信任自己的雙手。」

  這個世界的人一百三十兆細胞所代表的強大生命力體現在這些小孩子身上,即便是忍者學校一年級的學生,但是進行了查克拉的修煉,以及成為一個忍者必需的訓練,他們已經很強了,搬起石塊截斷河流什麼的,對他們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在挑選了一段狹窄的河段之後,小孩子們築起簡陋的堤壩,河水被暫時地截斷,雖然依然無法避免地,河水從石塊之間的縫隙向著下游流淌,但是小孩子們會拿著小石塊、小石子,甚至是河底淤泥糊住那些漏洞,在那個去採集植株的小孩子回來之後,下游水面明顯下降了很多,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河床逐漸顯露出來,一些低洼的地方積成水坑,可以看到一些魚在裡面。

  這也幸虧這條河並不大,只比小溪強一點的原因,如果再大一點,就不是這些小孩子所能較量的。

  有小孩子見到被困在水坑中的中的魚,便高興地去捉,但是那些魚的表面充滿粘液,滑不溜手的,他們根本抓不到,有小孩子貪心不足,去捉有他一半大的魚,反倒被那條魚一尾巴扇倒在地,倒在淤泥里,他卻樂得哈哈大笑。

  在岳斯的指揮下,小孩子們開始用石塊砸那些被收集回來的魚藤草,然後將砸爛的魚藤草撒進水坑當中,等到魚類被毒翻,才開始去捉,幾乎是一捉一個準。

  岳斯從河岸上抓起一大把的石子,將它們一顆顆地投擲出去,每一顆都準確地命中一條魚的頭部,將它們砸死砸暈,岳斯這一手,驚到了那些為自己的魚獲而高興的小孩子。

  在收穫了足夠多的魚之後,簡易的堤壩也承受不住河水的沖刷,從某一節開始,嘩啦一聲便被沖塌了,河水宣洩而出,浩浩蕩蕩地灌到下游,填充河道。

  去鱗、去內臟,將一條魚剖開,均勻地抹上鹽,將它們串起來架在火堆的旁邊烘烤等方式做成煙燻魚乾,得以保存更長的時間,可以吃更多頓。

  並且熏制可以祛除一定程度上的淡水魚的腥味,在某些地方,一條魚的價格還不如烹製它所需要的調料錢貴,那些去腥調味的調料,岳斯這裡也沒有,他們準備的只有鹽和一些基礎的調味料,只能靠著那些小孩子錯誤地採回來的藥草來進行,用那種苦澀味來中和與壓制魚的腥味。

  雖然材料差強人意,但是在岳斯的調味之下,幾鍋燉魚還是能夠入口的,幾個小孩子連湯帶水地吃了個飽。

  臨近傍晚的時候,一群小孩子帶著自己的收穫離開了,每個小孩子都分得了幾條魚,那些烘乾了水份並用鹽簡單醃製的魚足夠他們每個人吃上幾頓,省下來的菜錢,那一筆錢作為不時之需,用來購買新的忍具或者用在別的地方,都是可以的。

  「下個周末,我還能和你們一起嗎?」一個小女孩對岳斯和優奈說到。

  小孩子們住的地方並不在同一個方向上,早上集合的地方對於有些孩子來說需要繞很長的一段路,因此,他們早早就分開了。

  「阿國,我們已經學會了如何分辨野菜,也會學了如何抓魚,不需要再湊到一起來,我們靠自己的力量就可以了。」有其餘的小孩子聽到了這個叫做阿國的女孩子的話,立即說到。

  岳斯對此感到好笑,那個說話的小孩子是在嫉妒自己。

  火影世界的孩子都早熟,至少在情感方面是這樣,阿國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那些孤兒中的幾個都對她有意思,而岳斯展現出來的優秀,以及阿國的主動搭訕,讓那些小孩子都感到了嫉妒,然後由嫉妒產生了幾分排擠。

  「那麼你們會把野菜和魚做的那麼好吃嗎?」阿國回頭瞪著那個出言不遜的小孩子,說到:「而且,靠著你們的力量,能夠做到那些事情嗎!你們懂得捉魚,懂得把魚做成魚乾嗎?」

  那些小孩子頓時悶聲不語,因為他們做不到,能把生米做成能夠入口的米飯,已經算是他們優秀了。

  「有空的話,我並不一定有時間,如果有空的話,我會讓優奈通知你們的。」岳斯擺了擺手,推脫地說到,他的時間可是非常寶貴的,需要到學校的圖書館裡看書,需要研究【電流推動】,哪有什麼閒情逸緻和這些小孩子搞什麼野炊。

  這一次,純屬是他想來搞些食材作為自己的儲備而已,畢竟他也需要省錢,他分得的煙燻魚乾最多,那根大腿粗的樹幹被他當做扁擔用,抗在肩上,上面掛著一條條的魚乾。

  一群小孩子分散開來之後,優奈對岳斯說到:「岳哥哥,我們可以從忍者學校後面繞路,那樣的話,可以更快地回到我們住的區域。」

  「是嘛,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圖書館裡看書,沒有對村子多少關注。」岳斯說到,這是實情。

  走著,走著,優奈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怎麼笑了,難道想起開心的事情?」岳斯問道。

  「岳哥哥,你變了。」優奈說到:「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你是一個非常孤僻的人,不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也不想和任何人做朋友,甚至很少和其他人進行交流。現在雖然依然很排斥其他人,但是話多了起來,並且還會向我描述你的真正的理想。」

  岳斯搖了搖頭,說到:「優奈,我其實並沒有變,我的理想也不是成為一個研究忍具的人員,我的理想一直是想成為一個有錢人——我們的錢,都被賣忍具的人給賺走了,如果我研究出新的忍具,那麼我就可以成為賣忍具的人,通過賣忍具,我就可以成為有錢人。」

  「而且,展現出戰鬥之外的才能的話,例如說製造出新的忍具,那麼村子裡也不會讓我那麼輕易地去上戰場,因為,我在村子裡發揮的作用,比到戰場上要強很多倍。」

  岳斯的解釋令優奈又一次沉默了,許久之後才說到:「岳哥哥,我以為我已經足夠了解你了,沒想到卻是一廂情願。」

  「哪有什麼了解不了解的,這是當初的六道仙人都無法做到這種事情,忍者之神初代火影大人也致力於這樣做,但是能夠理解他的人一個都沒有。」岳斯用最平常的語氣說著最令人戰慄的話語:「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如果想要人與人之間能夠互相理解,那麼只有抹除每個人作為人的存在,將人類的思想融為一體……也就是所謂的人類補完。」

  「而且,我說的這些也不是我的見解,是二代火影大人留下的書上說的,是他在初代大人還活著的時候總結出來的一套經驗,是為初代大人專門寫的東西,但是好像初代大人根本沒有去學。」

  岳斯臉色忽地一變,只不過臉部基本都被遮住了,優奈無法察覺到。

  將肩上的樹枝向旁邊一拋,岳斯伸手拽住了優奈,將之前做的三根迴旋鏢從優奈身上奪了回來——雖然是岳斯認為的失敗作,讓優奈拿著玩玩丟了就可以的東西,但是優奈卻非常珍視這三把迴旋鏢,帶在了身上。

  優奈並不明白岳斯這樣做是為什麼,卻聽到尖銳的破空聲,然後就看到有手裏劍和苦無朝著他們的方向射來,就算空著手毫無負重的前提下都不一定能夠避開,身上帶著滿滿當當東西的他們根本躲不開,只能呆滯在原地,面露絕望地看著那逼近的兇器。

  但是岳斯卻平靜地看著那些苦無和手裏劍,手中的三支迴旋鏢以不同的手法投擲而出,然後從腰後的忍具袋中拿出一把苦無握在手中,然後腳尖一挑,把那根樹枝挑了起來。

  迴旋鏢畢竟是非常粗糙的東西,旋轉著在空中擋下了一些手裏劍和苦無,然後掉在了地上,還有一批漏網之魚,依然向兩個人的方向射來。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停,岳斯儘可能地用苦無將那些苦無和手裏劍打下,實在擋不住的,用那根樹枝當做盾牌使用。

  終於,突如其來的苦無和手裏劍全部掉在了地上,岳斯鬆了一口氣:「幸好,發出這些手裏劍的人並不是什麼高手,甚至連最基礎的手裏劍投擲術都沒有用上,就好像隨意把那些手裏劍和苦無潑灑出來的一樣,不然我根本是擋不住的。」

  「你沒事吧!」自言自語一通之後,岳斯看向了優奈。

  生死之間走了一遭,優奈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聽到岳斯的關切後,怔怔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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