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木葉的人最擅長什麼?
「來吧!我們真真正正地對決一場!」
還處於熱度笨蛋時期的宇智波帶土很快就做好了自我調節,從失落中走出,蹦躂了起來,向著岳斯發起挑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哈?挑戰,你一個只差一年就可以畢業成為忍者的人,要和我一個只上了一年忍者學校的人進行對決?」岳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宇智波帶土, 說到:「你這樣做,就不怕丟了你們宇智波的名頭嗎?」
宇智波帶土比了一個大拇指說到:「一年就可以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天才,那也是有的,我非常確定,你就是那種天才!我早就想與那種天才較量一下了!」
說罷,宇智波帶土從身上摸出一顆糖丟進了嘴裡——那是早上他幫助一個賣菜的老人, 幫她把那一筐的蔬菜背到了地方, 作為謝禮,宇智波帶土從老人那裡獲得了這一顆糖。
其實岳斯是不是天才,宇智波帶土並不確定,他雖然非常討厭旗木卡卡西,但是他心中承認的天才,卻是他那一號,現在的帶土只是找個藉口和岳斯打上一次。
為了他這將近一年以來的提心弔膽,為了這將近一年來每逢周末的風雨無阻,他必須揍岳斯一頓出出氣——當然,明面上的欺凌弱小,宇智波帶土是做不到的。
但是兩個天才之間的較量,岳斯技不如人輸給了他,那就另當別論了。
經過一年的磨礪,宇智波帶土終於變得成熟了,掌握了辦大事的人必備的要素,那就是靈活的道德底線——此中代表有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等等。
「好,我就答應和你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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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斯站了起來, 右手捏著劍指, 指向了宇智波帶土, 以雄厚有力的聲音說到:「今日你我之間,只分高下,不決生死!」
此時的岳斯整個人畫風都變了,變得格外硬朗起來,不帶有一點柔和的跡象,而是線條分明,配合上他那隨著終極真氣運轉而改變的聲線,用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勁】!
那是一往無前的氣勢,以及戰無不勝的決心,還有無匹力量所形成的意念。
宇智波帶土只感覺岳斯渾身散發著可怕的壓迫力,那股氣勢猶如山呼海嘯一般撲面而來,讓他的心神不穩,讓他出現了幻覺,仿佛天塌地陷,要將他徹底吞沒,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不,不是想要,宇智波帶土已經開始了後腿。
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向後慢慢地挪動, 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向後撤退, 在他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因為對方那可怖的氣場, 他的身體因為恐懼而脫離了他的意志的掌控,出於生物本能地,想要遠離讓他感覺到危險的人或物。
就像恐高症一樣,是生物的刻錄在基因中的本能。
「幻術!」
作為宇智波一族出身的人,有著覺醒寫輪眼的可能,宇智波帶土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是陷入了某種幻境當中,他運用起自己在族中學到的解除幻術的方法,試圖解開自己所中的「幻術」,脫離如今的這幅狀態。
但是,宇智波帶土嘗試了之後,卻並沒有成功,這時的他才意識到,那只是他被岳斯的氣勢所震懾,自己產生的幻覺,根本不是幻術。
「怎麼會這樣!」
沒等宇智波帶土做出答覆,岳斯開口說到:「那麼,我就開始進攻了!」
說罷,從身上摸出六根迴旋鏢,朝著宇智波帶土的方向丟了出去,六根迴旋鏢在岳斯獨特的手法之下在空中畫出華麗的軌跡,六把迴旋鏢的飛行軌跡彼此穿插,但彼此之間卻沒有發生任何碰撞,讓宇智波帶土看的是眼花繚亂的。
雖然這些迴旋鏢都是木頭做的,並不是族中特製的金屬版,但是,打在身上也是很疼的,宇智波帶土從忍具袋中掏出兩把苦無,一手一把地握著,準備將那些迴旋鏢挑落。
「上當了!」
岳斯故意地發出竊喜的聲音,然後以一秒一個的速度開始結印:「火遁……」
「糟糕!」
此時的宇智波帶土才意識到,岳斯投擲的迴旋鏢只是障眼法,只是來分散他注意力的東西,真正的殺招卻是緊隨其後的忍術。
但是,岳斯那結印速度卻慢的嚇人,一秒一個,讓這必殺的一招出現了不必要的漏洞,要是那種手速達人,一秒八個印的那種,他早就被火遁呼一臉了。
「火遁·豪火球之術……」
宇智波帶土丟下雙手的苦無,也開始快速結印,準備用火遁·除了宇智波斑外誰用都燒不死人·豪火球之術來對拼——當然,宇智波帶土會故意打偏的。
但是,這個時候,一把迴旋鏢正中宇智波帶土的後背,力道不大不小,讓宇智波帶土吃痛之下散去了對查克拉的控制,豪火球之術最終沒有成型。
然後,宇智波帶土忽然捂著喉嚨,感覺就像是被白人警察用腿壓脖子的尼格一樣,他無法呼吸了。
在開始較量之前,宇智波帶土嘴裡可是含著一顆糖的,吃痛那一下,糖直接滾進了喉嚨里。
這時候,岳斯已經殺氣騰騰的衝到他的面前,蓄力的一拳轟出。
「西馬達!【しまった】(慘了)」
整個世界都在宇智波帶土眼中消失,他所能看到的只有岳斯那一記拳頭,以及充斥在大腦中,那一個碩大的「死」字。
一個碩大、鮮紅,仿佛正在向下淌血的「死」字。
這一瞬間,宇智波帶土那短短的人生猶如走馬燈般快速在他腦海中走了一遍,停留在最後的是兩個人的臉,一個是慈祥的奶奶,一個是溫柔的野原琳。
被岳斯一拳正中腹部的宇智波帶土整個人直接彎成了蝦米,腹部承受的壓力以及疼痛讓宇智波帶土長大了嘴,一個異物從他的口中噴出,飛濺到遠處,就是那顆卡住他喉嚨的糖。
岳斯這恰到好處的一拳,相當於為宇智波帶土施加了海姆立克急救。
呼吸恢復正常的宇智波帶土大口地喘著氣,耳邊卻傳來岳斯冰冷的聲音。
「你已經死了!」
「在你最開始愣神的時候,我可以出手。」
「在你被我的迴旋鏢分散注意力的時候,我的忍術已經殺死你了——雖然我並不會任何忍術。」
「在你的注意力被我的忍術所吸引的時候,我的迴旋鏢又殺死了你一次。」
宇智波帶土抬頭看去,卻發現岳斯的畫風不知道什麼時候恢復到了原本的狀態,絲毫不見那可怖的氣場,他嘴硬地說到:「這一次是我粗心大意了。」
「哦,粗心大意,你究竟有多少次粗心大意的機會,在最開始的時候,你竟然愣神了,如果你面對的不是一個和你較量的人,而是一個想要殺死你的敵人,你又能怎麼樣?」岳斯說到:「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甘心就這樣嗎?」
宇智波帶土沉默不語,岳斯的話句句直擊他的內心。
岳斯將掉落在地上的迴旋鏢一一收回,安裝在自己身上——這一層貼身的迴旋鏢就像鎧甲一樣,能夠為岳斯提供一定的防護。
「忘了問你,你背著這麼多的東西,是準備做什麼嗎?」宇智波帶土將久遠的記憶從腦海中翻找出來,回憶著上一次見到岳斯時候的情景。
這也是火影世界的人、尤其是木葉出身的人所擅長的,回憶,每一個細節都非常精準的回憶。
宇智波帶土清晰地記著,那時候的岳斯是帶著一個小女生,扛著一串魚乾的——那種魚乾非常地美味,讓他的奶奶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後依然記得,後來不斷地去尋找那種相同的魚乾,向帶土詢問到哪裡能夠買得到。
「我要藉助假期去修行,去提高自己的實力。」岳斯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到:「我在忍者學校的考試排名比較靠後,再這樣下去,等到畢業的時候,我估計就當不成忍者了。」
「什麼!」
宇智波帶土驚訝地跳了起來,然後看著岳斯——現在一年級學生都是這種恐怖的怪物嘛?
把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帶土如此輕易地擊敗,但是岳斯告訴他,自己的考試成績竟然非常落後,所以要在假期里進行修行,而不是去玩,這挑戰了宇智波帶土的認知。
這不可能!
受到打擊的宇智波帶土又黯淡了下去。
沒過多久,其餘的小孩子陸陸續續地來到了這裡,每個人都背著一個大大的包裹,裡面裝著各自需要的東西。
「這些就是我一起去修行的夥伴們了。」岳斯向宇智波帶土介紹著那一群小孩子。
互相問好之後,那些小孩子看宇智波帶土的眼神都變了,或是羨慕、或是嫉妒——這可是大家族出身的,衣食無憂,還有秘傳的忍術,甚至還有機會覺醒血繼限界,天生就比其餘人高出一頭,不像他們過的非常辛苦,靠著村子裡的那點錢過得緊巴巴的。
如果我有他的條件,我肯定比他優秀。
渾然不知自己成為羨慕對象的宇智波帶土見岳斯他們就要出發之後,便告辭了,今天這一次對他他可以說是收穫滿滿。
先是祛除一樁心病,然後又確定了自己真正的實力,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需要加倍努力,不然連成為忍者都做不到,更別提趕超旗木卡卡西,獲得原野琳的芳心。
岳斯從自己帶的東西中拿出紙筆,開始記錄每個人的名字:「我們記錄一下,確定好去修行的人都有誰,每一次都要點一下名,避免有人丟失。」
「可是,我們總共加起來都不到十個,看一眼就可以查出來。」阿國看著岳斯,指著周圍的人群問道。
雖然當時岳斯說碰面地點和需要準備的東西的時候,阿國已經被那幾個人氣到小孩子脾氣發作離開了,她事後想起這件事,便私底下又從旁人那裡打聽到了相關的信息,自己背著東西來了。
但是,修行這件事,並不是每個小孩子都願意的,加上岳斯自己,也就九個人。
「人的記憶是非常不可靠的,現在,你能在不看人的情況下,說出我們來的人都叫什麼嗎?」岳斯對阿國說到。
阿國嘗試了一下,果然做不到,雖然這件事她幾年之後回憶的時候能夠記得一清二楚,但是現在的話卻不行。
記錄好每個人的名字之後,岳斯說到:「然後,我們就正式這次修行!」
一隊孩子便離開了村落,向著村外的森林出發,這一次不必以前的野炊,他們之前去的地方都是離村子很近,能夠在一個白天的時間內往返,他們要去到的地方是更遠,離村子更遠的地方。
那樣的話,忍者巡邏的密度就不會很大,岳斯搞出來的動靜也不容易被這邊察覺到。
這些小孩子雖然看上去每個人都帶著很多的東西,但是那是相對於他們各自的體型來說的,其實嚴格算起來,並沒有多少東西。
因此,在行進一定路程之後,他們便開始安營紮寨了,選取較為平整的土地,清理雜草,驅趕附近草叢中的蛇蟲鼠蟻,收集柴火準備篝火,以及準備最重要的食材。
靠著他們帶的那點米,連兩天都撐不過去,有幾個甚至帶的是飯糰。
幸好岳斯之前教的好,採集野菜,截流捕魚什麼的都做的非常好。
晚飯之後,岳斯組織著九個人進行抽籤,九個人分成三人小組,輪流值夜,一是盯著篝火,防止它熄滅以及把什麼東西點著,他們收集的柴火可不多,需要省點用,森林火災也是非常嚴重的。
二是警戒著四周,防止有什麼野獸趁著夜色偷襲,篝火雖然能夠驅散一些野獸,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最後,也是防止什麼意外地發生,可以在第一時間把其他人給叫醒。
很不幸,岳斯被分在了中間那一批守夜的,這是最痛苦的了,睡上一半就要被其他人叫醒,值夜之後再睡也睡不了多久就該醒了的那種。
向著篝火中不緊不慢地添著柴火,岳斯控制著火焰的大小,然後抬頭看著天空,看著那透過樹冠的星空,在心中說到:
「希望這幾天會有雷雨的天氣,那就是我蛻變的契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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