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情感之光
但是無論帝皇在信徒心目中的形象如何，毫無例外的，在萬年的時間裡，他在以兆為基礎單位的信徒信仰沖刷之下變得非常強大。
又或者，萬年以來國教的信徒、忠誠者們的信仰在亞空間當中塑造了一位名為「帝皇」的神明，那位神明與帝皇本人的意識共存，共同使用這一具身體干涉現世，在帝皇將自己想要所說的話直接灌輸到岳斯的意識當中的時候，引起了那位神明的共鳴。
再或者，信徒們的祈禱如一點點星火，集中在帝皇亞空間投影那一輪冰冷的太陽當中，使其可以獲得與混沌對抗的力量，同時他的信徒們也受到了帝皇的賜福，擁有著可以對抗異形、混沌的力量。
所以帝皇不是一個人在說話，重複，帝皇不是一個人在說話，是無數的信徒的聲音與靈能在共鳴。
帝皇的狀態讓岳斯想起一個人物，DC的初號燈俠禍戎。
在某個地球的某個時間節點上，禍戎和他身為科學家的母親發現了由多元宇宙所有生命情感當中誕生的複雜而奇特的能量形式，也就是情感光譜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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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種種原因，禍戎離開了他自己所生活著的世界，來到了平行宇宙，找到了還未自封為宇宙守護者小藍人，教會了他們未來科技，並將情感光譜的力量傳授給了這群沒事找抽的傢伙。
然後禍戎光榮地遭受了小藍人們的背叛，被囚禁了起來，關押了起來。
並且見識到情感光譜的力量之後，小藍人們覺得情感會阻礙自己的發展，將自己的情感從身體中抽離，存放在了禍戎的體內，然後禍戎在來自複數個體的情感衝擊之下就瘋了，整個人失去了情感，反而駕馭了七種情感的力量。
如今的帝皇與一開始坐上黃金王座的那位帝皇並不是同一個人，而是已經成為了群體意識一般的存在……
靠著大日的解碼，岳斯聽出了那名為帝皇的存在傳遞出的意思。
他在質疑自己的身份。
雖然岳斯現在無論怎麼檢查，從外貌、基因檢測乃至靈魂波動，都是一個徹底徹尾人類，但是那是逆練「巨獸真身」法門所帶來的，岳斯本質上依然是一隻哥斯拉。
屬於帝國眼中的異形生物的存在。
「一個存在，他長得像神、擁有神明般的力量與對人類整體的慈愛，他就是神。」
「一個存在，他長得像神、擁有神明般的力量與對人類整體的慈愛，他認為自己是人，那他就是人。」
「一個存在，他本質上不是人，但看起來是人，思考方式是人類的思維，身軀當中裝著一個人類的靈魂，並一直認為自己是人類，並且除非有人提醒，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本質是非人的存在，他是人類。」
雖然帝皇被當做神明來崇拜，但是在他行走在人間的時候，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並親自撰寫了《帝國真理》這種指導帝國人民塑造理性主義意識的思想體系書籍。
並且即便他擁有神明般的體魄與神明般的力量，並像一位神明般愛著人類整個族群，但是帝皇一直將自己作為一個人來看待，拒絕他人將自己視為神明。
但是一萬多年過去了，人類帝國的現狀卻與帝皇期望的那樣截然相反，它愚昧、腐朽、偏執，科技倒退，與帝皇設計圖中那科學與科技的時代相去甚遠。
不過有一點沒變，帝皇的核心當中依然將將自己作為人來看待。
而岳斯的說法，就是以類比的方式，將自己劃入了人類的範疇。
至於那所有聲音詢問的「情感的光」，肯定指的就是情感光譜的力量，只有這種級別的東西才能夠引起帝皇的注意，乃至派遣禁軍大老遠地將自己接來。
岳斯從卡盒當中拿出來「情感光譜·殘」的特殊物品卡，說到：「它是一份力量，但是只是一份力量，存在，卻無法被人所使用——我需要從頭開始，製造一系列可以使用這種力量的裝置。」
「同時，我需要足夠的權限，調用人類帝國的力量，去完成我自己的私事——這是我需要的酬勞。」
「可！」
那千百道的聲音共同迴響。
岳斯眼中的帝皇不再是那副「眾生相」，而是恢復成那乾癟骷髏的形態，空洞洞的眼睛盯著岳斯看著，讓岳斯心裡頓時一陣發毛。
……
所有生命的靈魂意識在亞空間這個非物質界當中都存在著一個倒影，靈能便是從靠著靈魂倒影從亞空間當中汲取能量，將一部分的亞空間帶入現實世界，來扭曲現世而產生的。
同樣，靈魂倒影也會因為情緒的波動而掀起一道道的波瀾，靈能天賦越強、情感起伏越大，所引起的波瀾就能保持的時間越長。
而由相同的情緒匯聚而成的波瀾融合到一起，就能形成波濤，乃至永不停歇的漩渦，最後誕生可怕的亞空間神明。
各種情緒活動在戰錘40k的世界是一種力量，不知何時你就會因為過激的行為以及情緒被某些可怕的存在盯上，所以人類需要信仰，將精神集中於某個個體或者概念之上——人定勝天也是一種信仰。
所以帝皇才推崇《帝國真理》，試圖將人們的信仰變成一種集結了理性與科學，並輔以世俗化的理念。
只是《帝國真理》因為一場大叛亂宣告破產，端坐囚禁於黃金王座之上的帝皇也無法阻止他深惡痛絕的個人崇拜與偶像崇拜蔓延開來，尤其是被崇拜的人是推崇無神論的自己。
但將帝皇作為神明看待的國教，在戰錘40K這個大環境之下未嘗不是一個無可奈何的選擇，帝皇不得不默認其存在。
至少國教讓人類帝國這台破敗陳舊的機器繼續存留下去，而不會被亞空間中盤踞著的邪惡存在腐蝕掉每一個零件。
而情感光譜的存在則揭示了另外一種可能，人類的情感不再是一種潛在的威脅，而是一種可以為人類作用的力量，成為人類對抗混沌、對抗異性、對抗混沌的強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