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
逆襲上卷:破繭成鷹 ☆、內容導讀(411字) 他是一個窮吊絲,因為屢遭女友的嫌棄和侮辱,最終拋棄現有的安穩生活,毅然決然地走上了一條自主創業,發家致富的逆襲之路。 然而,這條路上偏偏出現了一隻攔路虎。 該虎乃京城公子哥,隱匿郊區,以養蛇為樂,不務正業。後被為官老爹強行綁出,責令其到各個機關單位實踐磨礪。 他當小販,他被老爹踢去當城管。 他走投無路當小偷,他被老爹遣去當警察。 就連他給人送貨違章駕駛,都趕上他交警上任第一天。 最可惡的是,他的前任女友,竟然屁顛屁顛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行!我忒麼搶不過你,我還不能搶你麼? 且看一個心地善良,宅心仁厚的窮吊絲在屢遭重創後如何逆襲成為陰險狡詐,城府極深的腹黑狼,一舉攻下鐵石心腸,冷血無情的風流公子哥,並調教成為一隻有情有義,痴戀護妻的小忠犬的!!! 【啊!感興趣的親可以試閱後面的章節,喜歡的一定要收藏啊!!!】 ☆、1咱倆分手。(1254字) 「你找個陰涼的地兒待著,我這就來接你!」 吳其穹撂下手機,用搌布擦擦手,美不滋的到裡屋換衣服。 「來了?」吳媽追到裡屋問。 吳其穹一邊用那雙糙皮厚手往下擼著被汗粘在身上的背心,一邊用那雙圓鼓隆冬的大眼珠子瞧著他媽,臉上斂不住的笑模樣。 「來了。」 今兒是吳其穹的女朋友第一次見他父母。 烈日當空,知了被曬得扯著嗓子乾嚎,吳其穹家門口不遠就有個大垃圾桶,一到這個月份,散發出的腐臭味兒能飄到各家各戶的廚房裡。吳其穹從垃圾桶旁邊走過,腳底下粘了一個雪糕袋兒,鞋底兒在地上狠狠一跺,再使勁這麼一蹭,成百上千的蒼蠅一鬨而散。 岳悅就站在胡同口,一臉的焦躁和不耐煩。 瞧著吳其穹往這邊走,岳悅心裡沒來由的起膩。也不知是看到了他肚子上顫悠的那層膘兒,還是看到了他頭頂上支棱的那兩撮毛,或者是看到了他被油煙子熏得膩了姑拽的臉蛋子…… 「走,飯都快熟了。」吳其穹拉起岳悅的手。 岳悅突然甩開,臉埋在樹蔭里,一雙桃花眼涼颼颼的。 「怎麼著?你還緊張啊?」吳其穹笑得溫厚,「沒事,我媽就是個農村婦女,不會刁難你。我媽知道你來特高興,頭兩天就一直盼著,今兒一大早就出去買菜了。」 「要不……咱倆分了!」岳悅說。 吳其穹以為自個聽錯了,直直地瞪著岳悅,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岳悅又說:「咱倆這樣,真的挺沒勁的。」 「怎麼沒勁啊?我覺得挺有勁啊!」 岳悅苦笑,「那是你。」 說完,扭頭要走,被吳其穹一把拽住。 「岳悅,咱倆在一塊七年了,不能說分就分,你好歹也給我個理由。」 岳悅斜了吳其穹一眼,「七年之癢算不算理由?」 「癢咱可以撓啊!」 「撓你大爺!」岳悅無故爆發,俏麗的小嘴開口就是橫話,「告訴你,少給我臭貧,我沒跟你開玩笑。從今兒開始,咱倆正式分手了,以後就是朋友。」 「好好的,怎麼說分就分了呢?」吳其穹還在盡力挽回,「你說我哪不好?我可以改。」 岳悅翻了個白眼,「哪都不好,重新投胎!」 吳其穹挺固執地說,「我不信。」 「你還不信?你有什麼理由不信啊?」岳悅嬌美的臉龐因氣憤脹出兩團潮紅,「我不說出來是給你留點面兒,你還死乞白賴地問,既然你不嫌臊得慌,那咱今兒就好好說的說的。」 吳其穹一副洗耳恭聽,虔誠改過的模樣。 岳悅運了一口氣,指著吳其穹的雙下巴說:「你說說,自打咱倆在一起,你胖了多少斤?讀大一那會兒你多瘦啊!條多順啊!你再瞧瞧你現在,走一步一個坑,我和你一塊逛街,就跟牽著一隻藏獒似的。」 吳其穹叫冤,「那會兒你不是說太瘦的男人沒有安全感麼?」 「對,是我說的。」岳悅摔包,「可現在也忒尼瑪有安全感了?安全得我都想掉眼淚兒。你知道麼?這程子我見天兒做夢,夢見咱倆之間有小三了,每次我都是笑著醒的。」 ☆、2來人啊!有人自殺了!(1234字) 岳悅嘴損,吳其穹早就習慣了,也不和她一般見識,彎腰把包撿了起來,賠笑著塞回岳悅的懷裡。 「如果你不喜歡我這樣,我可以為了你減肥。」 「甭費那工夫了,根本就不是幾十斤肉的事,肥可以減,摳門兒是真沒救了!和你逛街要買打折的,逛超市買特價的,開個房都要挑沒網沒空調的。和我好的那幾個姐們兒,人家都開上自個的車了,我還擠公交地鐵呢!」 吳其穹好脾氣地哄道,「北京這麼堵,油價這麼高,開車多不划算啊!」 岳悅氣不忿,「是,你一個月工資才兩千多,北京物價這麼貴,養個女朋友多不划算啊!為了幫你省錢,咱倆就分了。」 「別介……」吳其穹低聲下氣地求道,「錢花在你身上,我不心疼。」 「是,攏共就兩千來塊錢,有什麼可心疼的?你就卯足了勁兒造,也就一碗豆汁兩個焦圈就禿嚕進去了。重點大學畢業生,朝九晚五的,還不如一個專科生。我發小兒高中都沒畢業,人家現在寶馬開著,你就開不起寶馬,起碼也要開個帕薩特不?」 吳其穹掏出紙巾,體貼地給岳悅擦汗,「別著急,別著急,過幾年就買。」 「過幾年?就指望你那點兒死工資,你還想買車?就你們家這幾間破平房,還好意思讓我來這吃飯?吳其穹,無極窮,你是有多窮啊?就沖你這個名字,你丫也發不了家。行了,你進去,就和你媽說咱倆分了。」 岳悅扭頭要走,吳其穹又去拽她,倆人拉拉扯扯的,旁邊院子的狗都跟著旺旺。 「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麼?」吳其穹眼圈泛紅。 說實話,岳悅嘴損,可心沒這麼狠,她要真狠,就不會熬到現在才說分手。看到吳其穹這副德行,岳悅心裡也挺不落忍的,可實在是沒感覺了,早晚得狠心給這一刀,優柔寡斷的什麼時候算個完? 「吳其穹,說句實話,我不是嫌你窮,我是恨你沒有上進心。自打我和你在一起,你一點兒出格的事沒做過。哪怕你和我打一架,朝我嚷嚷幾句,也讓我新鮮新鮮啊!說好聽點兒是踏實穩重,說白了就慫!杵窩子!」 岳悅身後的電線桿子底下,有一塊板磚,吳其穹呆愣愣地看著,突然想起《朝三暮四》裡面的一篇小說,男主人公為了挽回愛情,一次次地將板磚砸向自個的腦袋,最終譜寫了一段感人肺腑的愛戀。 「我可以為你去死。」吳其穹突然就冒出這麼一句。 岳悅眼皮都不眨一下,笑得就跟鬧著玩似的。 「你甭為我去死,你就往胳膊上劃一刀,我就尊你一聲爺!」 吳其穹顫顫巍巍地朝電線桿子走去,彎腰,撿起那塊缺了角的板磚,兩隻手抖得像風中的爛竹子。好不容易攥穩了,扭頭看向岳悅,哆嗦著嘴唇。 「我……我可真砸了,你別後悔。」 岳悅斜睨著他,壓根沒當回事,扭頭就走了。 砰! 岳悅的腳猛的剎住,回頭一瞧,嚇得臉都白了。 吳其穹倒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抽抽,腦門子都是血。 「大穹,大穹,你可別嚇唬我!來人啊!有人自殺了!」 …… ☆、3診所里的小醫生。(2036字) 吳其穹醒過來,發現自個躺在一家診所里,旁邊站著醫生,正在給鑷子和剪刀消毒。聽見床上有動靜,姜小帥轉過頭來,溫和地笑笑,露出兩排小白牙。 「醒了?」 吳其穹發現,這個醫生長得還挺帥。 「誰把我送過來的?」 姜小帥一邊歸置東西一邊說道,「你女朋友找兩個爺們兒把你抬過來的,她還特意叮囑我,一定要給你用最便宜的藥,而且必須是能報銷的。」 吳其穹笑得還挺美,「還是她了解我。」 姜小帥俊臉微滯,嘴角捎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他走到吳其穹面前,遞給他一杯水,「先把藥吃了。」 吃完藥,吳其穹忙不迭地問:「我女朋友呢?」 「早就走了,我給你處理完傷口她就走了,有三四個鐘頭了。哎,我說,你這腦門怎麼弄的?」 「板磚砸的。」吳其穹還挺自豪。 「你和別人打架了?」 「沒,我女朋友要和我分手,我想給她點兒顏色看看。」 姜小帥還是頭一次聽說給別人點兒顏色看看,要往自個腦袋上拍磚頭的。 「值得麼?」調侃了一句。 吳其穹沒回答,拿起手機給岳悅打了一個電話。 「你還要和我分手麼?」 那邊沉默了良久,「你先養傷,養好了再說。」 放下手機,吳其穹咧開一個得償所願的笑容,拿起手機朝姜小帥晃了晃。 「她說了,先不和我分手了,你說值不值得?肯定值啊!」 姜小帥掩藏著眸子裡的鄙視情緒,臉上一直保持著友好的笑容。 「醫生,我這傷得多少天才能好?」 「最少倆月。」 「要倆月呢?」吳其穹苦大仇深的,「這得花多少錢啊……」 天黑了,診所里就剩下吳其穹和姜小帥兩個人,吳其穹一隻手打著點滴,一隻手拿著手機玩祖瑪遊戲。姜小帥站在他旁邊,瞧著他亂打一氣,不同顏色的球也發射進去,沒一會兒就死了,結果他鍥而不捨地玩了一遍又一遍。 「我說……」姜小帥輕咳一聲,「腦袋都這樣了,還玩遊戲呢?」 「待著太無聊了,我手機里就這麼一個遊戲,老是過不了關。」 姜小帥俊美的臉上浮現幾絲嘲弄之意,「你老是這麼瞎打,能過得了關麼?」 「我沒瞎打啊!我一直照著規則打的。」 姜小帥又站在旁邊觀察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禁不住開口問道:「你不會是色盲?」 「不是啊,我分得清顏色。」 姜小帥還是覺得不對勁,他讓吳其穹把遊戲暫停,指著遊戲界面上的紅球問:「這是什麼色?」 「黃色。」吳其穹很認真地說。 姜小帥又指著一個綠球問:「這是什麼色?」 「也是黃色啊。」 「那這個呢?」又指著一個紫球。 吳其穹挺肯定地說,「藍色。」 姜小帥忍俊不禁地拍了拍吳其穹的肩膀。 「哥們兒,你就是色盲,省省腦子,你就是玩到死也過不了關。」 吳其穹依舊舉著手機,滿不在乎地說,「沒事,就當練眼了。」 姜小帥覺得吳其穹這個人挺逗,忍不住和他多聊了幾句。 「哎,她為什麼和你分手?」 吳其穹撇撇嘴角,「嫌我肥。」 說完,把錢夾扔給姜小帥,裡面放著一張他和岳悅大一時候的合影,那時候他比現在瘦了將近五十斤。 姜小帥看了之後,挺同情吳其穹。 「你的情況不咋樂觀啊!人家確實比你長得順溜,自我感覺,還是他倆更般配一點兒。哥們兒,想開點兒。」 「嘿!嘿!怎麼說話呢?」吳其穹不樂意聽了。 姜小帥面不改色,「我是實事求是。」 「你知道什麼啊你就實事求是?這就是我,本尊!」吳其穹指指自個,又指指相片。 姜小帥甚是驚異地搶過吳其穹手裡的照片,仔細瞅瞅,又對照著吳其穹現在這張臉,再瞧瞧,還真有點兒像。胖子果然都是潛力股,姜小帥頓時明白吳其穹的女朋友為啥要和他分手了,任誰也接受不了這麼大的落差啊! 「哥們兒,你趕緊減肥,你看看照片上的你,濃眉大眼的,透著一股精明勁兒。再瞧瞧你現在,雖然還是那雙大眼,顯得特別愣!」 吳其穹轉了轉眼珠,「真的啊?」 「我騙你幹什麼?」姜小帥給吳其穹拔下針頭,「反正在養傷這段時間你得忌口,不如就趁著這段時間減減肥!」 …… 一晃倆月過去了,吳其穹的傷口真的好了,平平整整,沒留一點兒疤。而且正如姜小帥叮囑,吳其穹這段時間一直吃素,人也縮水二十多斤,看著比剛來那會兒順眼多了。吳其穹自個都覺得走路輕快了,於是今兒特意買了兩條煙,來診所道謝。 「來你這換了兩個月的藥,還真有點兒捨不得走了。」 姜小帥笑得爽快,「瞧你這話說的,你要真捨不得我,就再朝腦袋上砸一次,咱倆還能天天見面。」 「哈哈哈哈……」 吳其穹笑著朝姜小帥揮了揮手,大步朝遠處走去。 ☆、4我還可以為了你去死。(1494字) 養傷的這兩個月,吳其穹給岳悅打了好幾次電話,想約她出來見個面,岳悅都沒答應。岳悅說,你什麼時候好了,咱倆什麼時候見面,你也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反思反思。就為了早點兒見到岳悅,吳其穹一直積極配合治療,不讓吃的東西堅決不吃,後來連手機都不玩了,生怕輻射影響傷口癒合,總算把這段日子熬過來了。 岳悅聽說吳其穹好了,這才答應見一面。 這次不是在胡同口了,在公園的湖邊,絕對找不到一塊板磚。 吳其穹早早就來了,站在湖邊吹著小風,相比前一次的邋遢,這次吳其穹顯得乾淨體面多了。他還穿上了岳悅給他買的T恤,那是讀大二的時候岳悅送他的生日禮物,後來胖了穿不進去了,昨兒翻出來試試,竟然又能穿了。 岳悅那張白嫩的小臉,陽光一照都能發光,通透亮眼,身材也是沒挑兒,典型的盤兒亮條兒順。往這邊一走,吳其穹的每個細胞都叫囂著激動,這麼多天沒見,心更像是貓抓的,癢得難受。 岳悅見到吳其穹,除了一閃而過的吃驚,沒有多餘的表情。 「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想你想的。」吳其穹伸手去撫岳悅額前的秀髮,「上回你說我胖,我就一直努力減肥,雖然沒達到理想的標準,但我會繼續努力的。」 岳悅面無表情地閃過了吳其穹的觸碰。 吳其穹又湊過去,「你說這段時間要好好想想,想清楚了麼?」 「想清楚了,我們還是分手。」 雖然已經第二次聽到這句話,可吳其穹的心裡還是狠狠揪疼了一把。 「為什麼?你說我胖,我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