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


  了,乾淨得沒地兒下手。  最後,池騁把手探到吳所畏的褲腰上,狠狠往上這麼一提。  勒到蛋了!  吳所畏腦門青筋爆出,一拳還在池騁的門面上。  池騁的笑容浸黑了無邊無際的夜。  ☆、38找機會滅了這個小東西!(1618字)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句話形容熱戀期的岳悅再合適不過了。  她現在的腦子裡除了池騁什麼都裝不進去了,白天工作沒動力,逛街沒心情,找閨蜜聊聊天,句句離不開池騁。池騁凶她一句,她的眼淚能流到護城河,池騁給她點兒溫存,她能蕩漾好幾天。  在這種亟需愛情滋潤的時期,池騁偏偏神龍見首不見尾。  剛在一起的時候,池騁下班之後還能陪陪她,現在回來得越來越晚,不值夜班還好,一值夜班要熬到後半夜。岳悅還不敢冒然給他打電話,池騁的脾氣陰晴不定,不知哪句話就捅到槍口上,被冷落的滋味不好受啊!  岳悅還是第一次在戀愛中處於如此被動的地位。  不過人就是犯賤!對方越是不把你當回事,你越是想貼過去。  很難得,今兒池騁下班就給岳悅打了個電話,約在酒店見。  共進晚餐後,岳悅整個人都掉進了甜蜜鄉里。  她坐在池騁的腿上,手玩弄著襯衫的紐扣,紅艷的雙唇微微嘟起,語氣里含著濃濃的幽怨,「你還真知道給我打個電話?我以為你都把我忘了。」  池騁不搭茬,幽深的視線盯著電視上跳動的屏幕。  岳悅大力揉捏著池騁堅硬的腮骨,「我和你說話呢,你聽見沒?」  池騁斜睨了岳悅一眼,「你不是就欣賞我這股勁兒麼?」  岳悅剛要說話,池騁的手機響了。  「我出去接個電話。」  池騁走後,岳悅習慣性地去翻他的外套,突然一瓶護膚品掉了出來。  「大寶?」  岳悅剛嘟噥出這倆字,腦子裡就浮現吳所畏當初那張肥臉。  池騁回到房間,將岳悅手裡的大寶拿了過來,放在手心摩挲了一下,質樸的手感讓他想起了吳所畏那雙透亮的眼睛。  岳悅忍不住說道,「你怎麼和我前男友一個品位啊?」  「前男友?」池騁微斂雙目。  岳悅翻了個白眼,「他就認準這個牌子,大一的時候買了一瓶,整整用了四年,畢業還沒用完。可真應了那句GG語,大寶啊天天見……」  池騁用粗糙的指腹刮蹭著岳悅柔軟的薄唇,淡淡說道,「過兩天和我回家,我爸媽看到你肯定會很高興的。」  岳悅受寵若驚,回家?去見市委領導麼?我們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麼?  豪華婚車隊,夢幻婚禮殿堂,上流社會人士紛紛到場祝福……岳悅一直憧憬到深夜,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多想和池騁睡在一張大床上,可那條該死的蛇總盤在那兒,瞪著一雙奸邪的眼珠子看著她。  「池騁,你能不能把它關進衛生間?」岳悅哀求道。  池騁愛憐地摸著小醋包的尖腦袋,「你不是很喜歡它麼?」  「喜歡也不能放在枕邊啊!難道咱倆結婚後還要分床睡麼?」  池騁幽幽地看了岳悅一眼,「你確定?」  「我很確定。」  一條蛇而已,頂多活個十幾年,惹了它又怎麼樣?  於是,池騁破天荒順了岳悅的意,把小醋包關進了衛生間。  結果,事情並沒想岳悅想像的那樣,她和池騁躺到一張床上親密地聊著見父母的事。而是躺下來沒一分鐘,衛生間的門就被小醋包擰開了,趁著岳悅沒注意,跐溜跐溜地爬回了床上,嚇得岳悅一個激靈,差點兒暴露怕蛇的本性。  「你把它抱回去。」池騁說。  岳悅,「……」  從衛生間走回來,岳悅腿都軟了,她把衛生間的門鎖上了,鎖得緊緊的。千萬別再出來了,別再出來了……岳悅心裡默默祈禱著。  結果,小醋包的確沒再出來,但它也沒閒著,先是繞在門把手上,不停地嘗試著開門。屢次嘗試不成功後,它又開始用頭叩門,砰砰砰……折騰了一宿。  這一宿對於岳悅而言煎熬至極,只要門把手一響,她的心就揪在一起。池騁就睡在她的旁邊,她卻不敢言一聲害怕,池騁和她說話,她還要儘量表現得放鬆。以至於到了後半夜,岳悅甚至想逃到旁邊的床上。  清晨,兩道黑眼圈對著鏡子,默默發誓,一定要找機會滅了那個小東西!  ☆、39你一定是成心的!(1425字)  吳所畏的養蛇技術培訓正式完成,他從養殖場購入200支蛇苗,租了兩間平房養在裡面。白天偶爾去轉轉,看看小蛇的生長情況,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診所里,查看資料,總結經驗,一個禮拜都沒出去。  姜小帥瞧這吳所畏待得老老實實的,忍不住拿他逗悶子。  「嘿,你怎麼不去找他了?」  吳所畏知道姜小帥說的是池騁,當即表現出不屑一顧的狀態。  「我這叫迂迴戰術,該出擊的時候出擊,感情鋪墊做足了,就要全身而退了。我說過,我的目的是釣他,而不是追他。」  姜小帥湊到吳所畏跟前兒,注視著他那張運籌帷幄的俊臉,幽幽地問:「萬一時候不足呢?人沒釣過來,熱乎勁兒過去了,可就白白浪費了那麼多天的努力。」  吳所畏自信滿滿,「你放心,三天之內,他一定會找到這。」  「這麼有把握?」姜小帥笑。  吳所畏使勁捶了錘姜小帥的胸口,「你也不瞧瞧我師父是誰!」  倆人邪惡地大笑。  五分鐘之後,吳所畏在養蛇場認識的小師弟登門通報。  「吳哥,咱的蛇又死了五條。」  相比於小師弟的焦急,吳所畏顯得淡定多了。  「沒事,你繼續看著,賠了錢算我的,賺了咱倆對半分。」  小師弟走後,姜小帥朝吳所畏問:「到底怎麼回事啊?是不是技術沒學成啊?」  吳所畏起身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很平靜地朝姜小帥說:「不是,是那批蛇苗有問題,他們往裡面灌沙了,不出一個月都得死。」  「我草!」姜小帥驟時黑臉,「那養殖戶也太黑了?你在那給他們打下手,好歹忙乎了兩個多月,竟然賣給你一批有病的蛇苗。」  吳所畏倒顯得很淡定,「你以為他們靠什麼賺錢?真正養蛇需要很大的成本和風險,從幼蛇到成蛇耗時很長,存活率有七成就不錯了,到時候拿到市場上去賣,銷售價都是未知的,很多蛇農賠得血本無歸。所以這些養殖戶都打著傳授技術的幌子,到處攬學徒,真正目的就是騙學費和賣高價幼苗。」  「原來這個行業這麼黑……」姜小帥眉峰蹙起,「你知道為什麼還買?」  「為了釣人。」吳所畏目光精銳。  姜小帥發現這小子越來越上道了,「我都忘了他是養蛇的了,難不成你為了接近他,還要做一樁賠本的買賣?」  「有他就賠不了。」  姜小帥輕咳一聲,試探性地問:「那你不怕他發現你這齷齪的小心思?到時候,你辛辛苦苦營造的純良樸實形象可就覆滅了。」  「你錯了!」吳所畏黑眸里閃著奪目的光彩,「一味的善良只會讓人覺得你假,倒不如帶著一些容易被揭穿的小邪惡,更顯得真實動人。」  姜小帥拍著吳所畏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可以出師了。」  又是一陣邪惡的笑聲。  ……  下班,池騁剛坐到駕駛位上,小醋包就纏了上來,尖腦袋在池騁臉上刮蹭著,不停地探著蛇信子,儼然一副饞嘴的猴急樣兒。  池騁打開旁邊的食物箱,掏出一隻倉鼠遞到小醋包嘴邊。  小醋包繼續在池騁身上膩歪,它不想吃人工飼養的倉鼠,它要吃野生的大耗子。  池騁黑臉了,我現在去哪給你找野生的大耗子?姥姥的,讓那個大鐵頭餵了幾天,竟然把嘴餵刁了!結果餵刁了之後他還不來了!這幾天池騁深感小醋包難伺候,一到下班的那個點兒就各種折騰,愁壞了他。  池騁斜視車窗外空蕩蕩的籃球場,細細咂摸著箇中滋味。  你一定是成心的……  ☆、40傷口上撒鹽。(1529字)  夜深了,池騁開車在後海酒街亂逛著,副駕駛位上盤著蔫不唧唧的小醋包。自打池騁強行餵了他人工飼養的倉鼠,它就一直是這副狀態。  一家酒里,英俊的服務生正無聊地數著杯子,一個身影的闖入,讓他的瞳孔放射出異樣的神采,幾乎是飛撲了過去,整個人吊在池騁的脖子上。  「池少,你都好久沒來了。」  池騁冷眼瞟著他,「今兒我不是來找你的。」  「找小冰果啊?他不在這幹了,讓老闆給辭了。」一臉的僥倖。  池騁儼然狀態不佳,「你甭管我找誰,先從我身上下去。」  「我不。」小俊男的屁股一直在池騁的小腹周圍蹭著,「我下去了,一會兒你點了別人怎麼辦?我都盼了你一個多月了,好不容易把你給盼來了。」  池騁直接從包里掏出一疊錢塞進小俊男衣兜,「錢給了,你先讓我消停消停。」  不料,小俊男又把錢塞回了池騁手裡。  「我不要錢,我就要你。」  這話一說完,旁邊好幾個服務員偷著樂,見過倒貼的,沒見過這麼倒貼的。  「你是多久沒讓人操了?」池騁問。  「天天都有人點我。」小俊男扭動著腰肢,「就是沒你幹得爽。」  池騁強忍著最後幾分耐心說道,「聽話,今兒先找別人操成不成?」  「不成,就想讓你操,就想讓你操……池少,你和他們不一樣,他們來這是為了消費我,我是真心喜歡你。」  把角一個幽暗的角落裡,某人嗤笑一聲,「真特麼是個極品。」  郭城宇開口,「你指的是誰?」  「還能是誰啊,那個小賤貨唄!」李旺說。  郭城宇不咸不淡地回道,「這個詞用在池騁身上更合適,我敢打賭,這裡面站著的服務生十個有九個都和那個小賤貨一個想法,只是他們不敢說。你難道沒聽說過麼?除了蛇佬,池騁還有一個外號,叫京城第一炮。」  李旺是沒聽說過,但他見識過,現在還能想起小龍被幹得哭號連連的浪樣兒。  這家酒里的男服務員,十個有九個都是彎的,但凡模樣俊俏的,幾乎都被池騁「臨幸」過,所以郭城宇這話說得一點兒都不誇張。  郭城宇起身朝池騁走過去,李旺跟在他的後面。  「嘿!」郭城宇在小俊男的屁股上擰了一把,「你先陪我哥們兒玩一會兒,我有話跟你池哥說。」說罷指指身後的李旺。  小俊男知道郭城宇是什麼身份,駁他的面子不好,瞧李旺模樣還過得去,就乖乖鬆開了池騁,臨走前還拽著池騁的袖子說,「池哥,等你們聊完了,記得找我啊!」  郭城宇和池騁坐在尖角絨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完全看不出有隔閡。  「你那批蛇還沒找到?」  池騁的大手狠狠在郭城宇的肩膀上揉攥了一把,粗糲的視線硌著他帶著紅血絲的眼球,調侃道,「怎麼著?手痒痒了?沒人跟你斗蛇了?」  正說著,小醋包從池騁的腿縫裡探出頭,慵懶的視線打量著郭城宇。  郭城宇佯裝驚訝,「喲?還剩了一條呢!不愧是汪碩送的,跟褲腰帶一樣,走到哪都繫著……」  池騁的臉融在陰暗的光線里,聲音陰森森的。  「別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  郭城宇很體貼地轉移了話題,「我最近又瞧上一個小帥哥,特有個性,等我收了他,記得來睡我的小傍家。」  只有池騁知道,郭城宇根本不體貼,他這是**裸地往傷口上撒鹽。  當然,這鹽灑得郭城宇一點兒都不痛快。  走出酒,池騁給剛子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個人,查查他住哪。」  「誰?」  「吳所畏。」  「無所謂?」那邊噎住,「那……那還怎麼查?」  池騁深吸了一口氣,「他就叫吳所畏。」  「……」  ☆、41大寶二寶。(1560字)  一大早,吳所畏穿著他媽的花褲衩,他爸生前的一件跨梁背心就從臥室晃蕩出來了。每每瞧見吳所畏這身裝扮,姜小帥就噗嗤一樂,忒特麼喜感了。  「嘿,一會兒該有人來瞧病了,你趕緊換身衣服去。」  「不著急。」吳所畏邋遢慣了,「我這就去洗澡。」  姜小帥饒有興致地盯著吳所畏,「我發現你特愛穿這身衣服睡覺。」  吳所畏漫不經心地挖挖鼻孔,「過去的衣服料兒好,都是純棉的,穿著睡覺特舒坦。」  剛說完,外面傳來一陣剎車聲,吳所畏不經意地朝外一瞟,手指瞬間僵在鼻孔里……池騁的車!!  「草草草……」吳所畏慌了,「怎麼這麼快就來了?」他還是這副打扮呢!  池騁不慌不忙地打開車門,抱著小醋包下了車。  「我去衛生間躲一會兒,他來了就說我不在。」吳所畏腳底抹油地衝進衛生間,把門從裡面鎖好。  池騁進門,姜小帥裝作不認識地抬頭看著他,友愛地微笑,「哪兒不舒服啊?」  池騁單刀直入,「吳所畏呢?」  「哦,他剛出去了,你找他有事啊?」  池騁敏銳地覺察到了衛生間的動靜,二話不說,大步直奔衛生間。第一下推門沒推開,第二下再推,門栓從裡面斷了。  姜小帥咽了口吐沫,我草,這哥們兒也太……帥了。  吳所畏正貼在門口聽動靜,毫無徵兆的一陣劇烈震動,他的半個身子都麻了,緊跟著咔嚓一聲,池騁的臉出現在視野里。  洗得發黃的跨梁背心,胸口還有幾個窟窿眼兒,更搶眼的是那大花褲衩,跳絲扒縫禿魯邊兒,兜住的都是那些不打緊的地兒……  池騁將吳所畏的居家裝扮盡收眼底。  兩秒鐘之後,衛生間傳出吳所畏的咆哮聲,「有你這麼辦事的麼?尼瑪這是衛生間,不是客廳,說闖進來就闖進來啊?萬一有人在裡面拉屎呢?萬一待在這的不是我,是個娘們兒呢?……」  吳所畏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串,最後發現池騁壓根沒聽,眼睛跟釘子一樣楔在他的大花褲衩上,惡趣味十足。  形象,注意形象……吳所畏猛然醒覺,手按了按眉心,再抬起頭時又露出一副從容淡漠的面孔,「請你出去,我要洗澡。」  池騁,「麻利兒的,我在外邊等你。」  十分鐘後,吳所畏穿戴整齊地從衛生間走出來,坐到池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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