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部分
就沒有我手裡的五十多萬,更沒有那批即將上市的優質蛇。我能順利完成資本的原始積累,都靠您的大力贊助。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王老闆嘴角抽搐,面目猙獰。 「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的路還長著呢,不一定能走成什麼樣。」 吳所畏淡然自若地瞧著王老闆,「是啊,我還不到三十,路還長著呢,不一定能走成什麼樣。但我知道,您的路——也就這樣了。」 王老闆臉色驟黑,揮拳朝吳所畏砸過來。 吳所畏一隻手扼住了王老闆的手腕,脖筋狠擰,目光凌厲。我打不過池騁,還治不了你這個老不死的麼? 一副關切的口吻,「老胳膊老腿別抻著。」 王老闆狠啐一口吐沫,怒吼道,「要殺要剮隨你便,我王中祥現在啥都不怕,你有本事就把這幾間房給我剷平了!」 「您真誤會了。」吳所畏不緊不慢地說,「您還記得麼?當初我買您2000條劣質蛇苗的時候,您親口對我說:趕明兒你發財了,可別把我忘了。雖然我現在算不上發財,可相比那時候的境遇,真是好太多了。做人不能忘本,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所以我今天來了。」 王老闆面色僵硬的像一塊毫無生氣的鐵板。 「我來這就是為了答謝您,答謝您教會了我一個道理。」 「做生意,就得對熟人狠一點兒。」 說完這句話,吳所畏將禮物硬塞給呆滯的王老闆,瀟灑的轉身離去,步履輕健。 …… 晚上,吳所畏一個人在診所,洗完澡又換上了那件帶窟窿眼兒的白背心,跳絲扒縫禿嚕邊兒的花褲衩,窩在椅子上看蠟筆小新。 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吳所畏黑眸圓瞪,趕緊拉開抽屜,把蠟筆小新扔進去,攤開一本《傲慢與偏見》。又迅速躥到衣櫃前,著急忙慌地學麼褲衩和睡衣。 其實,池騁都站在窗戶那瞧好半天了,把吳所畏另類的穿衣癖好,**的閱讀品味,猥瑣的笑容全部收納眼底。 這會兒再想挽救形象,早來不及了。 【這兩天各種不順,心情很煩躁,連叔又這麼抽,提不起精神碼字。今天只有一更,明天最後一次發橄欖枝,喜歡的親們多多支持,咱們奮鬥一個月了,希望最後能圓滿,努力破十萬。嗯嗯,還有評論區抽了,後台沒法回複評論,親們多多諒解。】 ☆、86套牢。(1776字) 池騁故意把腳步拖得很慢,比起冒然闖進去,欣賞某人的狼狽,他更願意給他一段時間準備,讓他捯飭好了,看看他還能怎麼裝。 找到睡袍,麻利地裹在身上。 池騁先在診療室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吳所畏拽了拽衣服,平緩一下呼吸,漫步到臥室門口,倚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盯著池騁。 「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池騁猜得沒錯,這小子前一秒還窩在椅子上摳腳趾,下一秒就把手插進臂彎,人五人六的。睡袍系得不夠緊,領口大開,勉強擠出來模糊的胸溝。兩條小腿交叉對疊,一隻腳腳尖踮地,好像給點兒音樂就能顛起來似的。 池騁發現,吳所畏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能給他帶來無窮多的樂趣。 吳所畏一隻手頂住池騁的胸口,目光凌厲。 「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啊?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言外之意,你特麼還知道上我這來啊!! 池騁露出一個陽剛味兒十足的笑容,「淫風。」 下巴一挑,「嘴巴放尊重點兒,這是文明場所。」 「文明……」池騁興味十足地咂摸著這倆字,虎鉗就著揚起的下巴捏攥上去,眉骨頂著堅硬的腦門,輕聲問道,「文明場所怎麼孕育出你這麼個小浪貨?」 「你說誰浪呢?」呲牙咧嘴。 一口含上小虎牙,「你心裡還沒數麼?」 下一秒鐘,某人直接被一雙大手抄起來倒掛在半空,睡袍的下擺撲到臉上,露出兩條又長又直的腿。內褲把屁股蛋兒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像是長在肉上的。什么半遮半掩,似露未露,就這麼嚴絲合縫的穿,都能讓人眼眶發熱。 「池禿子!你丫放我下來,我數到三……」 你數到三百我也不管,池騁只顧著掏他心心念念的寶貝蛋。 吳所畏掙扎著嚎叫,腰肢在池騁身上扭動著。 「你給我即興發揮作首詩,我就放你下來。」 臉紅脖子粗的,「我不會作。」 掌心揉搓著兩顆寶貝蛋,「背著我就能文采橫溢,當著我的面怎麼就作不出來了?」 吳所畏被逗得呼哧亂喘,心口窩冒火。 「放我下來,我送你一樣東西。」 「沒騙你,我賣了蛇蛋就斥巨資給你買了個禮物。」 靜默了片刻,池騁總算把吳所畏放下來了。 吳所畏理了理頭髮,罵罵咧咧地走到衣櫃旁,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在池騁面前打開,裡面繞著一根皮帶。 「諾,給你買的。」 池騁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噙著笑看向吳所畏。 「就拿這破玩意兒糊弄我?」 吳所畏立馬黑臉,伸手要搶回來。 「不稀罕拉倒,我留著自個兒系。」作勢要搶。 池騁不讓,得寸進尺的目光盯著吳所畏,「你怎麼不親手給我做一條?」 「我拿什麼給你做啊?」吳所畏沒好氣。 池騁漫不經心地說,「你的蛇脫了那麼多皮,想做條皮帶很容易?」 一語驚醒夢中人,吳所畏捶胸頓足。 「早說啊,早說我就不花這冤枉錢了。」到這會兒還心疼那三百多塊。 其實池騁很喜歡,皮帶挺普通的,但因為是吳所畏送的,多了種被牽掛的感覺。 池騁把外面的包裝膜揭開,把盤在一起的皮帶抖落開,對摺攥在手心,輕輕朝吳所畏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吳所畏捂著屁股呲牙喝斥,「你抽我幹什麼?」 「試試好使不。」又在手心甩了兩下。 吳所畏氣不忿,「我送你皮帶是讓你抽人用的啊?」 「這個可以兩用,哪天你大屁股痒痒了,抽兩下給你解解悶。」不厚道地笑笑。 吳所畏心裡罵了聲變態,轉身要去收拾柜子,突然又被池騁拉了回來。 「給我繫上。」池騁說。 吳所畏梗著脖子,「你沒長手啊?」 「沒你這雙手好使。」說著把皮帶塞到吳所畏手心。 吳所畏僵了片刻,還是用手捏起皮帶的一頭,從第一個褲袢穿過去,再到第二個褲袢,中間的那個,倒數第二個,最後一個……腰上圍了一圈,找到最裡面的扣眼兒狠狠一別,齊活兒! 手被池騁按在皮帶上,低沉的嗓音從耳旁響起。 「我今兒晚上不走了。」 吳所畏明知故問,「為什麼?」 「人都讓你套牢了,還怎麼走?」 【評論依舊不能回復,但每條都看了,謝謝親們的關心,今天三更,我們一起加油!】 ☆、87久違的同床共枕。(1738字) 要說聰明,還得數吳所畏,人家絕不把小醋包往床下趕,直接餵了十幾隻大肥鳥。小醋包撐得肚皮都快爆了,呆滯的目光瞧著床上的兩個人,動都懶得動一下。 「我草,別擠了!」吳所畏煩躁地推搡著池騁。 本來就一張單人床,加上池騁這麼魁梧的身軀,倆人能躺下才怪。池騁剛一上床,就把吳所畏往裡面擠,吳所畏的臉都貼到牆上了,能不火麼? 「別擠了成不成?」又吼了一聲。 池騁能被這聲吼鎮住麼?繼續擠壓這個人肉餡餅,吳所畏忍無可忍,最後直接翻身而起,躺到池騁身上了。你沒看錯,是躺著不是趴著。後腦勺枕在池騁臉上,散亂的頭髮成心在池騁臉上刮來蹭去。還以為這麼做多解恨呢,其實人家心裡正爽著。 普通的洗髮水味道,聞著卻很舒服,池騁把臉埋入吳所畏的髮絲中。吳所畏明顯僵了一下,他還等著池騁把他轟下去,哪想兩條胳膊反而圈了上來。 「大寶。」池騁淡淡的。 吳所畏喉嚨乾澀的嗯了一聲。 「我明天要和領導出差,估摸要四五天才能回來。」 吳所畏倒沒太大的感覺,去就去唄,你去了,我就能消停幾天,做點兒正經事。 池騁又說,「岳悅也陪我去。」 聽到這話,吳所畏明顯一僵。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甚至料到這事是自己促成的,可話從池騁嘴裡說出來,突然就變了味兒。 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挺好,就當度假了。」 吳所畏猜得沒錯,那條簡訊發了之後,池騁的戀情就成了鍾文玉的心病。她先找到池騁的領導,問了最近的安排,特意給兒子申請了出差的機會,其實就是變相度假。後又找到池騁,死乞白賴讓他帶上岳悅,池騁不應,鍾文玉又哭又鬧的。 其實,池騁知道出差是刻意安排的,也知道鍾文玉擔心什麼。可他就是沒料到,背後還有一個慫恿者,如今就躺在他的懷裡,自個兒跟自個兒生悶氣。 「大寶。」池騁叫了一聲。 吳所畏從池騁的身上翻身滾下去,繼續躺回床上,這回池騁再擠他,無論怎麼擠他都不吭聲了,賴瓜一樣貼在牆皮上。 池騁會**,會挑逗,會威脅,會強上……樣樣精通,可他唯獨缺了一門工夫,那就是哄人。吝輩子沒哄過誰,沒道過歉,連一句服軟的話都不會說。 可偏偏就有人戳他的軟肋。 吳所畏的臉皮被揪起一卡長,低沉的嗓音從後邊傳來。 「生氣了?」 黑著臉,擰著眉,撇著嘴,翻著白眼,還大言不慚地回一句,「好著呢!!」 後面又問了,「好你怎麼不看我一眼?」 吳所畏張開嘴,恨不得啃下一塊牆皮來。 「懶得瞅你!不待見你!」 說完,整個人像被攤煎餅一樣地翻了一個兒,睡袍不知扭了幾道彎,只剩一根帶子綁在腰上,胸口大敞。池騁的視線炙烤著這片區域,大手撫了上去,同樣是胸肌,池騁的強韌結實,吳所畏的則柔韌而富有彈性,揉弄起來手感極好。 「你甭給我來這套。」吳所畏強扭著池騁的手腕。 池騁銜住吳所畏的一片薄唇,哼道,「你就吃這套,我為什麼不能來?」 吳所畏呼粗重的喘息聲全都撲進了池騁嘴裡。 「池騁,我特麼膈應你!」 池騁把吳所畏的兩個手腕攥在一起舉過頭頂,舌頭從鎖骨滑到腋下,將腋毛打濕,下流的用牙齒扯拽,舌尖鑽入毛孔中肆虐。吳所畏脖頸上揚,難耐的喘息聲夾雜著凌亂的咒罵,縈繞在耳邊甚是撩人。 「全身上下沒有一塊不騷的肉。」池騁給的評語。 吳所畏俊臉爆紅,剛要強辯,嘴被堵住了。 也許是前段時間嚴重缺「愛」,這一晚吳所畏不知被玩射了幾次,臨睡前眼角都是濕的。池騁知道他心裡還有氣,輕揉著他的腦門兒說:「誰都可以生我的氣,就你不能。」 吳所畏迷迷瞪瞪地回斥一句,「為什麼?」 沉默了許久,池騁才開口。 「因為只有你生氣,我才會著急。我應了你的,必然會做到。」 可惜,池騁說出這話的時候,吳所畏已經睡著了。 久違的同床共枕,相擁而眠。 小醋包看了一宿的限制級表演,這會兒也消化得差不多了,晃了晃尾巴從床頭櫃溜下來,找了個縫鑽進去,尖腦袋貼在吳所畏腦門兒上,無聲無息地閉上了眼睛。 ☆、88你他媽就是個畜生!(1425字) 什麼叫口是心非?就是前一天晚上嚷嚷著我膈應你!你給我滾!第二天早上被罵的人醒過來,發現自個兒的命根被人緊緊攥著。古有割袍斷袖之說,哀帝醒來瞧見董賢壓著自己的衣袖,怕吵醒他便直接割斷袖子,以示疼愛。 可問題是,池騁被攥的是命根啊!他再怎麼疼大鐵頭,也不能把命根割了? 於是,一狠心拔了出來。 說「拔」一點兒都不誇張,池騁回頭再一瞧,某人手裡都是毛。 …… 吳所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人家的飛機都在外省降落了,吳所畏才無精打采地坐起身,拖著綿軟的步子去了衛生間。一邊刷牙一邊懊悔,昨天晚上應該叮囑小醋包幾句,一定替大哥把人看好了!卯足了勁氣她!氣得她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時半會兒滅了你,大哥的苦心才沒白費啊! 一上午,姜小帥的眼珠都圍著吳所畏轉,不是他刻意要看,是吳所畏的反常行為忒有看點了。每隔一分鐘磨磨牙,三分鐘鼓鼓腮幫子,五分鐘嘆一口氣,十分鐘開始轉磨磨…… 「咳咳……」姜小帥在旁邊擠眉弄眼。 吳所畏如夢初醒般地瞧著他,問:「怎麼了?」 姜小帥八卦了一句,「他昨天晚上來這了?」 「你咋知道的?」 壞笑一聲,「你去瞧瞧裡屋的垃圾桶里多少衛生紙。」 吳所畏面色一窘,低頭轉筆。 「進展怎麼樣了?」姜小帥打聽。 吳所畏故作輕鬆的口氣說,「進展良好,倆人去外地度假了。」 姜小帥哼哼著用手背拍了吳所畏肚皮一下,「憋屈了?」 「我憋屈什麼?」立馬擺出一副苦中作樂的派頭,「事情正朝著我期待的方向前進著,我猜這次的出差也是有意安排的。他媽看到我發的簡訊,一定沉不住氣了,恨不得一時半會兒把媳婦娶進門,免得兒子走了歪路。」 姜小帥突然想起一事。 「那天我出門取藥,貌似看到岳悅和一個中年婦女逛街,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池母,反正挺有領導夫人的風範。 「應該就是她沒錯。」吳所畏斜眯起眼睛,「看來我這招兒挺管用,雙管齊下。這邊刺激岳悅,那邊刺激池騁他媽,倆女人各懷顧慮,關係肯定得拉近。這樣一來,池騁他媽勢必會給岳悅一個準兒媳婦的錯覺,岳悅心裡一旦有底,勢必會對小醋包下手。」 姜小帥口氣謹慎,「你確定?」 「我太了解她這個人了。」吳所畏冷哼一聲,「她只要一嘗到甜頭,立馬會忘乎所以,放鬆警惕。」 「那她會不會現在就下手?」姜小帥又問。 吳所畏眼神很篤定,「不會!她沒那麼傻,度假的時候就她們兩個人,小醋包出事了,池騁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 姜小帥越琢磨越有意思。 「也就是說,這次外出度假是激化矛盾的良機?」 說起這個,吳所畏神色複雜。 「那是肯定的,平時相處可能還不覺得,一旦有個機會浪漫獨處,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