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部分


  ,早晚把自個兒賠進去。」  門在岳悅面前咣當一聲關上,徹底阻斷了她的富貴夢。  ……  這是吳所畏唯一做的一樁賠錢的買賣,卡上的錢是他存進去的,雖然及時註銷了,但那二十幾萬還是搭進去了。不過吳所畏一點兒都不心疼,就算是賠給岳悅的精神損失費了。倒不是心裡愧疚,只是想花錢買個心安,省的以後遭報應。  岳悅和池騁斷得乾乾淨淨。  聽到這個消息,吳所畏卻沒能高興起來,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這一刻的到來,每次想想都很激動,可真的來了,他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任務圓滿完成,目的已經達到,他是不是該全身而退了?  一想到這,吳所畏就有眾迷茫不知所措的感覺。  他甚至害怕姜小帥來看他,害怕姜小帥笑著提醒:嘿!徒弟,事成了,咱扯!  我該怎麼撤啊?  正想著,池騁進來了,後面跟著兩個護士。  「你的導尿管該拔了。」  一聽到這個,吳所畏的臉上立刻浮現痛苦的表情,這根導尿管可真是折騰死他了。麻醉的時候插的,當時沒感覺,等麻藥一過,下面各種彆扭。這兩天剛有點兒習慣,又要拔了,這麼硬的東西從這麼軟的地方拔出來,光是想想就慘烈啊!  「甭拔了,就這麼待著。」吳所畏訕笑兩聲,「不用我使勁,自個兒就流出來,多省事!」  池騁揚揚下巴,示意護士直接動手。  吳所畏那倆圓鼓隆冬的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手把床單就成一朵菊花。  「放鬆。」池騁說。  其實他比吳所畏還緊張。  兩分鐘後,一聲撕裂般的慘叫從病房中傳出。  吳所畏在病床上蜷成一個蝦米,心裡默默道:我**疼,蛋蛋也疼,大小便不能自理,現在還不能撤,等康復了再說。  ☆、103一場春夢vip(3124字)  轉眼間,吳所畏已醫院住了大半個月。  脖子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胸帶也解了。可以在病房裡由由活動,可吳所畏還是覺得身體虛得很。有時候聊著天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池騁就坐在病床旁邊,一張剛陽不羈的臉,一雙沉靜的眸子。  溫厚有力的大手撫上吳所畏的臉頰,問一聲醒了?就會把吳所畏空落落的。那顆心填得滿滿當當的。  又是一天夜裡,吳所畏醒了,之後就再也沒睡著。  他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去夜店鴨子,突然看到池騁在那接客。他全身**,身上的肌肉泛著性感的光澤,下面的那根威武的豎起,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  吳所畏剛一進店,就被脫得只剩小褲衩,池騁把手伸進他的內褲摸了一下,調侃道,「你的毛毛很濃密麼!」  在夢裡,吳所畏變得很饑渴,追不及待所讓池騁服務。可審核太複雜了,又要排號,又要填單子,還要筆試面試,吳所畏總是中途掉鏈子,不是單子沒填對,就是面試說不出話。  其他客人都通過了,只有吳所畏還在苦苦奮鬥著。  後來,那些人就在在床上躺成一排,池騁像打針一樣的從他們身上插入,注射,再拔出。一個接著一個,健實的屁股挺動著,身體充滿了力量。吳所畏不知怎麼也混進去了,排在最後一個,心裡糾結的等著,結果到了他面前那個,  池騁的那根卡在裡面拿不出來了。  用刀予割,改錐捅,鉗子撬……總算出來了。  然後吳所畏也醒了。  池騁就睡在他旁邊的那張床上,英武的兩根眉毛對擰著。  吳所畏胡嚕一把臉,深吸一口氣,我這叫什麼夢啊?  池騁很快就被旁邊的動靜弄醒了,吳所畏就像鍋里的菜,被一把無形的大鏟子翻來翻去,床單都快跟著一起熟了。  池騁走過去,俯下身問道:「怎麼了?」  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吳所畏一跳,肛門立刻滲出細密密的汗珠。  「哪難受麼?」  其實池騁在睜開眼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吳所畏「哪」難受了。但他故意要問,而且問得溫柔關切,存心想瞧瞧吳所畏慚愧自責,底氣不足的小樣兒。  頓了頓,吳所畏開口,「沒事,就是有點兒熱。」  池騁說,「熱就把被子掀開。」  吳所畏立馬拽住被角,心虛地說:「醫生不讓掀,怕著涼。」  「那就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回了自個兒的床。  吳所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點兒掃興,就這麼回去了?也不多關心兩句?你要多關心兩句,說不定就瞧出問題了。瞧出問題了,沒準就解決了。  想著,又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有點兒渴。」  池騁倒了一杯水遞到吳所畏嘴邊,著著他喝了,然後又回了自個兒的床,聽到吳所畏又說:「我還是有點兒渴。」池騁又給他倒了一杯,剛躺下又聽他說渴,於是不厭其煩的灌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吳所畏再也喝不下去了。  屁股剛蹭到床,就聽到那邊幽幽的來了一句。  「你可真行。」  池騁故意逗貧,「我怎麼行了?」  吳所畏轉過頭,黑幽幽的目光盯著池騁。  「我又說熱又說渴,你就沒瞧出點兒啥來?」  池騁獰笑一聲,這個小騷蹄子,自個兒心裡有火,還想燒到別人身上。  「你覺得我該敲出點啥來?」  對面粗著嗓子怒道,「你平時不是挺精的麼?」  「沒有你精。」故意謙虛。  吳所畏恨恨地翻過身,心裡憋屈著,他丫肯定裝孫子呢!他肯定知道怎麼回事,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甭上他的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自我鼓勵兩分鐘後,麻利兒轉過身,投降般的噗哧一樂。  「剛才我做了一個夢。」  此刻吳所畏臉上的這種笑,足夠池騁坐在辦公室回味一整天的。  「夢見什麼了?」  吳所畏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池騁聽完,沉著臉朝吳所畏勾勾手指。  「你過來。」  吳所畏神色一緊,「不就把你夢成鴨子麼?至於跟我較勁麼?」  「我是讓你躺到我這張床上來。」  吳所畏眉毛一挑,「那你怎麼不躺到我這來?」  「你那張床是病床,單人的,我速張床又大又舒服。」池騁說。  吳所畏最終還是沒能禁得住誘惑,慢慢的挪了過去,兩條腿剛一著床就被池騁樓進懷裡。胸膛緊貼著胸膛,一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瀰漫開來。  「知道你為什麼會做那種夢麼?」池騁問。  吳所畏心裡亂糟糟的,沒說出十所以然來。  「因為你潛意識裡急於和我**。」池騁又說,「你在夢裡需要完成的那些審核,其實就是你心裡的頓慮,你夢到那麼多人排隊,是你害怕我被人搶走的緊張心理。」  吳所畏的眼睛裡迸出幾分鄙夷之色。  「你想多了?!」  池騁把手伸到吳所畏身後,揉捏著他堅挺的屁股,幽幽的說,「我又沒有想多,你自個兒心裡有數。」說著又揉了兩把,大半個月沒碰,這會兒手心都是燙的。  吳所畏喘了兩口粗氣,一口氣封住住池騁的唇。  池騁能聞利吳所畏身上濃濃的藥味,和松鬆軟軟的骨頭,慾火灼灼但明顯氣虧,都是體虛的表現。心裡突然有點兒捨不得,把手車輛回來,將吳所畏亂晃的身子牢牢箍住,挺認真的表情瞧著他。  「你身體還沒好利索,別折騰了,睡覺。」  吳所畏用兩條長腿夾住池騁的一條腿,中間那話兒焦躁地在上面磨著,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池騁挺心疼的瞧著他,哄道,「等你好了補給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等我好了,咱倆就到頭了,到時候你找誰補啊?這麼一想,吳所畏更急了,他得趁著這些天多爽幾次,以後就沒這種福利了。  心硬得像石頭的池騁,竟然也有架不住別人磨的時候。  終於鬆口,「只許一次,下不為例。」  吳所畏不住地點頭。  池騁把手伸到吳所畏內褲裡面,溫柔地鼓搗一陣,吳所畏哼哼唧唧的,最後揪住池騁的耳朵,喘著粗氣說:「給我舔舔。」  池騁的頭俯下去,悉心伺候這個小主子,沒一會兒,吳所畏痛苦地哼道,「要出來了…啊…啊…」  完事後,池騁在吳所畏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舒服了?」  吳所畏雖然點點頭,但眼球子還是瞄著池騁腿間的那根。  「你的也起來了。」提醒一句。  池騁咧嘴一樂,「你這麼虛,我就不麻煩你了。」  今兒吳所畏也不知怎麼了,不用池騁強迫,自個兒趴到池騁小腹上,眼珠子跟著池騁的手一上一下,瞧得特別帶勁。  池騁強忍著沒把那根桶進吳所畏嘴裡。  「粗麼,」池騁問。  吳所畏露齒一笑。  池騁大手扣住吳所畏後腦勺,問,「想讓我用這根操你麼?」  吳所畏聲音悶沉沉的,「我能說不想麼?」  池騁把吳所畏拽了回來,聲音不輕不重,卻有種強大的壓迫力。  「不能。」  吳所畏沉默著,沉默著,下面又起來了。  池騁笑著戲謔道,「你怎麼這麼騷啊?」  吳所畏惡人先告狀,「誰讓你老煽風點火的,」  「是誰煽風點火?誰啊,」池騁追著吳所畏啃咬、逼問,「剛才誰答應就一次的?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又是怎麼回事?」說著晃了晃吳所畏的那根。  吳所畏悶哼一聲,厚著肚皮等著伺候。  兩個人雙雙得到滿足之後,吳所畏疲乏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池騁強壯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低沉沉的聲音在吳所畏耳邊流竄著。  「等你好了,還你一場結結實實的。」  吳所畏連連糊糊中,有種想往自個兒胸口捅兩刀的衝動。  ☆、104終於爆發了!vip(3222字)  吳所畏出院的前兩天,姜小帥特意過來看他。  因為有自個兒的事要忙,姜小帥已經一個禮拜沒露面了,這一個禮拜,吳  所畏不知道死了幾百億個腦細胞。心裡惦記著姜小帥,想讓他來這瞧瞧,可一  想姜小帥可能對自個兒說的畫,又不想看見他了。  「你好像胖點兒了。」姜小帥說。  吳所畏臉色一變,「真的啊?」  著急忙慌地拿起立柜上的鏡子,特認真地端詳著,還用於摸了摸小腹,看看有沒有堆著幾層肉。因為經歷了痛苦的減肥過程,吳所畏對自個兒的身材相當在乎。現在看以前的照片都犯怵,生怕一不留神又膨脹回去。  姜小帥咧嘴一樂,「至於急成這樣麼?又沒胖得那麼明顯,興許是我看走眼了。」  吳所畏在自個兒的於臂上捏了捏,忍不住嘆了口氣。  「在醫院躺了一十月,身上的肉都鬆了,拳頭都攥不起來了。等我出院了,我得天天去健身房,把這些松松垮垮的肉練得像以前那麼緊實。」  「把身材練那麼棒給誰看啊?」  姜小帥就是一心問一句,壓根沒暗示什麼,可吳所畏一心裡特敏感,有點兒風吹草動就一個激靈。總覺得喜小帥是故意說給他聽的,自個兒再回應的時候就變得格外謹慎。  「診所就咱倆人,我還讓給誰看啊?」  姜小帥沒往心裡去,又問:「出院之後有什麼打算啊?」  吳所畏一心裡又咯噔一下,打算……那就是要我表明態度唄?完了,話題越扯越極端了,這是成心把我往死胡同逼啊!  不料,姜小帥緊跟一句,「你把那批蛇都賣了,資金也有了,該另起一攤了?」  吳所畏大鬆了口氣,「鬧了半天說的是這個啊!」  「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麼?」姜小帥挺納悶。  吳所畏急忙說,「沒,我剛才走神了。」  姜小帥隱隱間感覺吳所畏有點兒不對勁。  「營業執照已經批下來了,門面房也租好了,招聘信息發出去了,就等著開業了。」吳所畏說。  姜小帥挺意外,「行啊!你這住著院,什麼事都沒耽誤啊!」  吳所畏用手胡嚕一下腦袋,肚上帶著謙虛的笑容,卻說著一點兒都不謙虛的話。  「別看我行動不便,心可沒少操。」  實際上操心的的哪他啊?全是池騁張羅的!更確切的說是人家剛子跑東跑西,一直忙話。他也就往那一戳,動動歪心眼兒,活動活動面部器官,讓明眼人瞧出來,就算齊活兒了。  「門面在哪?」姜小帥打聽。  吳所畏說,「東區CBO。」  姜小帥又屹了一驚,「那個地段的房租,高啊!」  「沒多高,我租的熟人的。」  姜小帥高度懷疑,「你在那還有熟人?」  吳所畏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舍糊的嗯了一聲。  「誰啊?」  想避開不答,結果姜小帥逼得太緊,不得已說出姓名。  「池騁。「  姜小了帥磨了磨牙,「你就直接說他贊助的不完了麼?」  「誰說的?」吳所畏挺起脊梁骨,「我花了錢的。」  這話可信度太低了,難怪姜小帥會質疑。  「花了多少?」  吳所畏眼睛斜著窗外,故作鎮定了說:「五百。」  姜小帥又問:「五百一天還是五百一個月?」  那麼大的門面房,五百一天就算白給的了,除了親爹親媽,沒人敢這麼賠。要是五百一個月,那純粹就是鬧著玩的了。  沉默許久過後,吳所畏開口。  「三年。」  姜小帥柏著柜子笑,「你讓不讓別這麼逗?」  吳所畏又開始瞎琢磨了,總覺得姜小帥不單單是笑他那句話,裡面還夾雜著其他的舍義。果然是賊心眼兒動了,心虛得連自個兒都想防著。  姜小帥收起笑容,說正經的。  「那你打算住那麼?」  「不一定。」吳所畏說,「我還是想住診所。」  說完,心裡又有點兒沒底,池騁總在那一片執行任務,姜小帥該不會覺得我是為了方便和他聯繫?  其實人家姜小帥就想問:「你不覺得這樣來回跑有點兒遠麼?」  「我買車了。」吳所畏說。  姜小帥眼睛一亮,「什麼車?」  「進口奧迪。」  「我記得那車60多萬呢。」  吳所畏說,「我買的二手車。」  「全下來是多少錢?」姜小帥又問。  「六萬。」  姜小帥眼珠子都瞪圓了,「大哥,我記得那車去年才出啊?你從誰那買的啊?你讓他再賣我一輛。」剛說完,姜小帥就閉嘴了,這話問得真多餘!  吳所畏看姜小帥沉默了,心裡莫名的發緊,總覺得這廝心裡藏著事。  姜小帥瞄了吳所畏一眼,發現吳所畏的眼球轉得比平時快了點兒。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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