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部分
起來的時候你把它掰彎可以,再掰直不就折了麼?」 就這麼一套姜大夫自創出的歪路邪說,居然真把吳所畏唬住了。 姜小帥回到家,洗完澡坐在床上,手機響了,本以為是騷擾電話,結果一看是吳所畏打過來的。心裡—熱,莫不是想明白了? 興沖沖的按了接聽,那頭傳來吳所畏激動的聲音。 「小帥,我查到了,是可以掰直的。這是一種病,醫學上稱之為「**海綿體白膜異常」,一般可通過白膜矯正術,將**掰直。」 姜小帥,「……」 吳所畏正說著,門口突然傳來低沉的男聲。 「和誰打電隹,聊這麼火辣的內容?」 吳所畏還沒來得及掛斷,某人就像泰山一樣壓了上來,想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不科被池騁強勢奪走。眼睛一掃屛幕,再轉向吳所畏時,有種閻王爺索命的氣焰。 「你倒是不避嫌。」池騁冷冷開口。 吳所畏沒好氣,「哥們兒之間開個玩笑怎麼了?」 「你當我是瞎子麼?」池騁突然用膝蓋狠撞吳所畏的小腹,將他按倒在床上,粗礪的視線搔刮著吳所畏的臉,「他是個彎的,你跟他聊這些,是成心要點火麼?」 媽的,要不是因為你,我能聊這些麼? 吳所畏心裡有氣,反感池騁用這個態度和他說話,當即狠擰住池騁的衣領把他往外推,眼中荊棘叢生,一身的刺兒。 池騁一把解下皮帶,眉宇間透著陰寒之氣。 「聊過幾回了?」 吳所畏不服軟,「你管得著麼?天天聊,夜夜聊,數不清多少回了。」 皮帶在耳旁甩出一道風聲,吳所畏以為池騁要抽他,結果池騁只是用皮帶將他兩個手腕鄉住,強行壓過頭頂,鷹一祥的視線直直的盯著吳所畏。 「就他那祥,滿足得了你麼?」 吳所畏梗著脖子不說話。 池騁像頭野虎,直接用牙撕開吳所畏的衣服,對著柔嫩的**啃咬下去。雖然氣憤,但還是捨不得虐待,頂多是比平時猛烈了一點。吳所畏起初咬著牙不吭聲,後來池騁的嘴啃到大腿根上,實在忍不住了,張嘴罵了出來。 「你特麼真槍實戰幹了那麼多回,我都沒和你計較,我動動嘴皮子,你有什麼資格訓我?」 池騁還一句,「那是在我看上你之前!」 吳所畏還想嗆嗆,被一股電流激了回去,扭動著腰肢想要掙脫池騁肆虐的舌頭,密口周圍濕漉漉的,一根手指靠著唾液的潤滑作用鑽了進來。 「你給我拿出去。」吳所畏使勁踹池騁。 池騁把吳所畏那兩條不老實的腿壓住,粗糲的手指狠狠頂了一下。 「還敢跟別人騷麼?」 吳所畏腰肢猛顫,咒罵的聲音都變了味。 「我問你話呢!」池騁強行擠入第二根手指。 吳所畏痛苦的嚎叫,「疼,疼……」 這個字,池騁在床上不知聽了多少回,以前越聽越亢奮,現在從吳所畏嘴裡說出來,亢奮之餘多了點兒心疼。原本他也沒想怎麼著,知道吳所畏這幾天一直忙,來這就想抱著他好好睡一覺。 所以沒做前期準備,也沒帶潤滑油,兩根手指進去都費力。真要硬上,吳所畏肯定還得進醫院,他才出院幾天啊。 這麼一想,又看到了吳所畏胸口淡淡的淤痕。 「大寶。」池騁把吳所畏的臉板過來對著自個兒,語氣強硬,「跟我說句軟話,今兒就不折騰你了。」 吳所畏這麼軸,這麼認死理兒,這麼一根筋,他能服軟? 「我沒錯憑啥向你妥協?我和他討論的是醫學問題,我倆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有本事你折勝啊!你來啊!你操啊!」 池騁的眼珠子都冒血了。 吳所畏不甘示弱,居然拽住池騁的那根,使勁朝自個屁股里捅去。結果,剛進去一個頭,眼珠子就等瞪圓了,牙齒吱吱響。儘管這祥,依舊咬著牙往裡塞,腸子都快撐爆了,心肝肚肺擰成一團,才進去三分之一。 有生之年,池騁頭一次在床上向人低頭。 「夠了!我信你還不成麼?」 吳所畏僵著沒動,嘴唇咬得死死的。 池騁不敢輕易抽出,怕傷著吳所畏,就讓他自己拔。 吳所畏還是沒動,硬挺著腰板。 池騁就沒見過這麼擰的,狠狠朝吳所畏的屁股上給了一巴掌。 「拔出來,麻利兒的!」 吳所畏身上繃著的肌肉瞬間散了,手死死揪住床單哀嚎。 「別催了,拔不出來了。」 池騁,「……」 十分鐘後,在夫夫二人奪心協力的配合下,這個艱巨的任務總算完成了。池騁要給吳所畏洗洗,順勢上點兒藥,吳所畏說什麼都不讓他碰,眼睛裡滿是恨意。 「你還怪我?」池騁輕輕揪著吳所畏的耳朵冋,「是不是你自個兒往我這捅的?」 吳所畏磨牙,「我恨的根木不是這個。」 池騁等著他說。 吳所畏運了運氣,積攢的怨氣終於爆發出來。 「剛才我往外拔的時候,你那根為啥就不能軟下來?你要是為我考慮一下,我至於受這麼多罪麼?」 「你說為啥?」池騁豹眼圓瞪。 老子要能軟下來早就軟了!為了你,老子忍得容易麼?! 吳所畏不聽那個,臉一埋就沒再搭理池騁。 第二天,吳所畏拋開奪手裡所有的工作,拖著傷殘的身軀直奔診所。姜小帥一抬頭,挺意外。 「喲,今兒怎麼麼有空?」 吳所畏目光堅定,「我決定了,我要跟他斷。」 姜小帥臉色一變。 「你確定?不後悔?」 吳所畏狠狠一拍桌子。 「這事沒商量!!!」 ☆、107你就是我的小吊絲兒。(3704字) 第二天一早,吳所畏出發前,姜小帥特意朝他問了句,「要去找他啊?」 吳所畏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姜小帥一副扼腕嘆息的模樣,無論是正常擇偶,還是在這個圈子裡,池騁絕對算得上百里挑一了,多少人倒貼都排不上隊。不過,確實猛了一點兒,這種人不沾則已,一沾就被套牢了,以後換誰都滿足不了。 「行,那你自個兒瞧著辦!」姜小帥說,「明兒早上我去找你。」 吳所畏問,「找我幹什麼?」 「怕你想不開啊!」姜小帥滿心顧慮。 吳所畏信誓旦旦,「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那麼大的溝我都邁過去了,還怕這么小的一個坎兒麼?」 姜小帥點頭,「祝你好運。」 池騁把郊區的那些房退了,又給蛇挪了個更好的窩,像個溫室展廳一樣,每個房間都有特設的溫度和植被,可以滿足不同蛇的生存環境。這樣一來就省事多了,不用再精心打理每一個蛇箱,把心思都放在這上。 吳所畏學麼了好久,總算找到這了。 池騁正在二樓餵食,小醋包最先嗅到吳所畏的氣息,呲溜呲溜地順著樓樣爬下來,晃著小腦袋直奔吳所畏。吳所畏蹲下身,小醋包順著他的胳膊爬上去,在脖子上繞了幾圈。 沒一會兒,池騁走了下來。 「跟你那些哥哥弟弟膩歪去。」池騁命令小醋包。 小醋包依舊粘在吳所畏身上不肯下來,池騁在他尾巴上掐了好幾下,小醋包才不情願的爬下來,慢吞吞地挪到樓梯口,停頓了片刻才爬上去。 吳所畏本來懷著鋼鐵般的意志來這表態的,結果和小醋包膩歪一陣,臉就硬不起來了。 一過了一宿,池騁的暴戾之氣蕩然無存,眼神深沉平和,就像吳所畏每次從病床上醒來,看到的那副神情。 「怎麼到這來了?」 吳所畏艱難開口,「有話想和你說。」 池騁說,「等我一會兒,我去洗個手。」 吳所畏的屁股剛一沾到沙發,就像皮球一樣彈了起來,密口處像被什麼東西蜇了六下,疼痛來得猛,後勁還足。池騁洗完手出來的時候,吳所畏還在那呲牙咧嘴。 神色變了變,走過去抱住吳所畏,兩隻大手卡在他的兩辮上。 「屁股還疼?」 溫柔的氣焰壓了下來,吳所畏強忍住訴苦的衝動,硬生生地扛住了。 「不疼。」 池騁壞心眼把手裡的兩辮揉弄掰扯,吳所畏立馬跳起三尺高,兇狠的一拳砸上池騁的肩窩,咬牙怒斥道,「我草你姥姥!」 「我姥姥早沒了。」 吳所畏想趁著火把話挑明,結果池騁好死不死的偏偏在這個時候親了上來,吳所畏什麼定力他自個兒還不清楚麼?一嘴二胸三褲襠,這仨地兒親過來,基本再開口的可能性就太低了。於是箍住池騁堅硬的頭顱使勁往外拔,總算把兩條繞著的舌頭解開了。 池騁定定地瞧著他,吳所畏也瞧著他,倆人瞪了一會兒。 吳所畏剛要開口,又被池騁搶了個先。 「跟我置氣?」 吳所畏深吸一口氣,「我……」 「有你那麼冒傻的麼?」池騁強勢打斷,「我說了不會強迫你就不會強迫你,我都沒著急,你著什麼急?」 聽了這話,吳所畏心裡冒出幾絲僥倖。 「那我要是一直不樂意呢?你能就此罷手麼?」 池騁很明確地告訴他,「不能也不可能。」 「為什麼啊?」吳所畏惱了,「非得來那一步麼?不那麼干咱倆都能爽,那麼幹了就一個人爽,何必要遭那份罪呢?」 「你錯了。」池騁磨了磨後槽牙,「不那麼干咱倆都爽,那麼幹了咱倆更爽。疼的只是前兩次,等你熬過去了,你就知道疼的那兩次有多值了。」 吳所畏撇撇嘴,「那換你來熬。」 池騁虎眸直瞪著吳所畏,意思很明顯,這種事在他身上發生的概率為零。 「胸腔軟骨斷裂的疼都能忍,那點兒小疼怎麼就忍不了了?」 不是疼不疼的問題,吳所畏糾結的是,他一個爺們兒要被人上。 池騁語氣緩了緩,「如果我不想讓你疼,我就不會蠻幹。一點兒不疼那是不可能的,我儘量做到讓你不哭。」 多麼「自信」的口吻,吳所畏聽了之後就鐵了心。 沉默了半晌,終於強迫自個兒開口。 「咱倆還是斷了。」 但凡動了感情的人,聽到「分」「斷」「離」這些字眼,都會心口劇震。即便吳所畏是主動開口的那個,即便這個人是他蓄謀接近的,可當他真的把狠話放出來的時候,心裡還是抖了抖。眼中的銳氣沒有了,胸口憋悶悶的,不敢直視池騁的目光。 「就因為不想被上?」 吳所畏搖頭,「不是。」 池騁臉色還算淡定,「那你說出個理由來。」 「因為我騙了你。」 池騁一把將吳所畏的頭抵到自個兒面前,刀子般的視線直接插入吳所畏的瞳孔。 「騙我什麼了?」 如果說吳所畏害怕被上這個說辭有點兒牽強,那麼現在他不敢承認,是真的怕了。 「其實我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吳所畏說。 池騁問,「那你是什麼樣?」 「和你相處的這段時間,我沒有一秒鐘是在做我自己。其實我不欣賞西方高雅音樂,不愛看那些經濟政治類的著作,不喜歡穿得那麼得體,不想每個動作都那麼紳士,也不想把那句話都說得那麼有條理。其實我…… 池騁打斷他,「難道你以為我看到的你是這樣的?」 吳所畏,「……」 「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小吊絲兒。」 吳所畏,「……」 池騁大拇指在吳所畏的腦門上劃拉兩下,「我就喜歡看你穿帶窟窿的花褲衩,提褲子勒到蛋的小窘樣兒;就喜歡看你笨了唧地吹糖人,費勁巴拉地逮家雀兒;就喜歡看你一毛兩毛窮算計,摳著腳丫子看漫畫;就喜歡看你舔兩口就受不了,扭腰甩胯的小浪樣兒……你就是我的小吊絲兒,我迷的就是你這一身的小吊氣兒。」 這一番驚世駭俗,感人肺腑的話,一下就把吳所畏震懵了。 池騁嘲弄的眼神在吳所畏僵硬的臉上逗留,問:「還有要說的麼?」 吳所畏訥訥地搖搖頭。 然後稀里糊塗地讓池騁帶回了自己的公司,洗完澡趴在床上還沒回過神來。 池騁扯下他的內褲,吳所畏條件反射地要阻止。 「別亂動。」池騁攥住吳所畏的手,「就是給你上點兒藥。」 池騁的太手溫厚有力,每次被攥住,吳所畏都覺得心口窩熱熱的。把手抽出來墊在臉頰底下,半邊臉都是燙的。 池騁把臀瓣掰開,瞧了一眼,沒有撕裂,只是輕微的腫脹。抹著藥的手探過去、吳所畏臀尖的肌肉立刻繃出一個誘人的形狀,池騁的舌尖蹭了蹭後槽牙,真想咬一口下來。 一抹涼意緩解了身後的不適,吳所畏舒服的閉上眼睛。 下一秒鐘,身體突然大角度翻轉,被人打橫抱在懷裡。 吳所畏立刻臉紅脖子粗的叫喚,幹嘛呢這是?我堂堂七尺男兒,像個娘們兒一樣的被你摟在懷裡,像話麼? 池騁嘴角噙著笑,「省得你老趴著累。」 「我不累。」吳所畏嗆嗆。 「不許鬧。」池騁黑著臉訓斥一聲,見吳所畏老實了,目光又柔和下來,「我看看你脖子上的傷好成什麼樣了。」 說著把臉湊到吳所畏脖頸處,胡茬在吳所畏的下巴和兩腮上蹭來蹭去,吳所畏覺得癢,不停地搖頭晃腦。池騁看到吳所畏脖筋凸起的地方有明顯的疤痕,心一疼吻了上去,細細碎碎的親吻,從脖頸的傷痕一路延伸到**。然後,一隻大手順著大腿內側爬了進去。 三點一線,吳所畏知道他又完了。 …… 第二天上午,姜小帥懷著惴惴不安的心來探望他的徒弟。 大廳里都是人,姜小帥學么半天都沒看到吳所畏。 拽住一個人問,「你們總經理呢?」 「不知道啊,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看見他。」 姜小帥直奔二樓,吳所畏的臥室。 這會兒吳所畏剛醒沒多久,池騁的大手擺弄著他晨勃的那根,戲謔道,「還挺硬。」 「尿憋的。」 說著把池騁的手撥拉開,起身去衛生間。掏出鳥迫不及待要解決,突然一股壓力從後面襲來,接著鳥被一隻大手牢牢控制住。 「草,你要幹嘛?」 池騁將吳所畏箍得嚴嚴實實的,下巴戳著他的肩窩,聲音沉穩有力。 「幫你扶著。」 吳所畏怒嚎,「用不著,你給我滾!」 池騁死死攥住不撤手,強勢的口氣中透著一絲無賴。 「我就要看著你尿。」 說完,開始吹口哨。 姜小帥敲了敲房間的門,衛生間隔音,倆人沒聽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