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部分


  要?偏不給你!  說著,給池騁的巨物套上一個環,跳蛋綁在上面,刺激著還不讓發泄。  然後跨坐到池騁的脖子上,將早已硬挺的小獸塞入池騁口中,抱著他的頭狠狠一番抽動,女王范兒十足地命令著池騁。  「舌頭利索點兒,使勁幫我吸……」  這副模樣的吳所畏讓池騁著魔。  狠狠痛快了一把,吳所畏又把目光轉移到池騁的身下,小電線拿來,繼續折磨他的肉球。  讓你丫一天到晚拿我的大蛋說事!今兒我也得好好臊臊你!  扔掉電線,用嘴含住,一口一口啃出響兒來。  大床劇烈地搖晃著。  吳所畏的手開始褻玩池騁健壯的屁股,啪啪扯了兩巴掌,看池騁一眼,池騁越是拿虎眸瞪著他,他越是亮出自個的豹手膽兒。  「今兒也該輪到我吃你一次了。」  池騁聲音透著一股陰森,「別想。」  「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吳所畏玩味的撥弄一下手銬,「進口鋼材,除非你把手腕扭斷了,不然甭指望逃脫了。」  說完,手指狠狠戳向池騁的密口。  池騁兇惡的獠牙伸出,「我警告你,別玩火***。」  「哈哈哈……你的警告還有意義麼?」  池騁的拳頭攥得咋咋響。  吳所畏脾睨著他,吊氣十足,「你不是散打七段麼?今兒怎麼慫了?有本事你把手銬扯斷了,讓我開開眼。」  手銬嘩啦啦響。  吳所畏笑得輕狂,完全不把池騁的猙扎放在眼裡,伸手就去拿潤滑油。  砰的一聲,整個大地都跟著晃動。  吳所畏身形劇震,扭頭一看。  「哇!!」  嚇得差點兒掉到床下,池騁竟然……竟然坐起來了!  自帶發電機的嘴唇又開始高頻半抖動,「你……你……你……」  「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利索話。  池騁的雙手的確自由了,但手銬沒開,床的欄杆也是很硬的材質,看不出明顯的破損。  「知道我是怎麼做到的麼?」池老爺問。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吳所畏,這會兒像大耗子一樣四處亂竄。  池老爺一把按住大耗子,揪著他的衣領拽到床頭,手撫著欄杆幽幽的說:  「在你回家布局之前,我已經把每一根欄杆的接口都鋸斷了。」  吳所畏,……  ☆、155自食「惡」果  吳所畏又花了一次冤枉我,買了這麼多東西,最後都是給人家預備的。  池騁把吳所畏的兩個手腕銬在床頭的橫扛上,上半身吊著。腳腕和腿根兒對摺綁在一起,強迫其雙腿大分。  池騁拿著那根小電線,在手心任意抽打兩下,幽深的眸子對上吳所畏忐忑不安的目光。  「這個東西不錯,可以卯足了勁抽,不用擔心抽壞了。」  吳所畏一臉血活的表情,「這個也能抽壞,而且比皮帶還疼。」  「是麼?」池騁用小電線垂下來的尾端在吳所畏的胸口上劃拉著,問:「你抽我的時候怎麼沒這麼多頓慮呢?」  「因為我沒使勁,我剛才就是抽著玩的。」吳所畏強辯。  池騁獰笑一聲,「那我也不使勁。」  「我才不信呢!」吳所畏說。  池騁咬著吳所畏的鼻頭反問,「那我就信啊?」  吳所畏驚愣片刻,瞧見池騁的手已經揚了起來,急喊一聲,「別!」  啪!  第一下準確地掃在了左胸的紅點上。  「疼。」吳所畏雙眉死擰。  「裝什麼?」池騁用腿壓住吳所畏晃動的腰身,幽幽地說,「還沒正式開始呢,真正疼的還在後面。」  說完,池騁的手腕正式發力,每一下都是又狠又准地落在**上。而且他不像吳所畏一樣密集攻擊,而是把力勻著施,一下抽完,等疼勁徹底過去再抽第二下。  「疼……池騁……嗚嗚……」  吳所畏腰身根抖,表情痛苦,一個勁地向池騁討饒。  「疼啊?」池騁暫時停下手中動作。  吳所畏點頭,眼角都濕了,胸口紅了一大片,**腫脹不堪。  「那咱抹點兒止疼的。」池騁說著把辣椒精油拿了過來。  吳所畏雙目圓瞪,扯著嗓手哀嚎,「別,別,啊……」  池騁將精油直接倒在吳所畏胸前兩點上,又用粗礪的大拇指在上面搓碾,加速熱度的吸收。  吳所畏感覺胸前的果實被兩團火燒著,不光是疼,還才一種難以形容的刺激揪扯著他的神經,讓他的痛呼中充斥著濃濃的**色彩。  手銬敲擊欄杆的亂響,引燃了池騁癲狂的獸性。  他把電線挪到吳所畏的腿間,一隻手握著吳所畏的脆弱,另一隻手操縱著電線,對誰最敏感的頂端。  吳所畏疾呼一聲,「不行啊!」  池騁陰測測的笑,「抽我行?抽你就不行?」  說完,啪的一聲。  不偏不倚,剛好落在滲出透明液體的小口處。  一股火辣辣的熱浪狂肆龔來,吳所畏瞬間飆淚,兩隻手玩命搖著手銬。  「疼……疼啊……」  池騁又把小電線對準同樣的位置,說:「這陣子都背著我幹了什麼?一件一件招,少一件多打一下。」  「吃她給你買的灌湯包……嗚嗚……背著你和她發簡訊……嗚嗚……送她假戒指……」  吳所畏招認一條,池騁就重重地抽一下,吳所畏哀嚎一聲,再繼續招認。  「夠了……夠了……別抽了……」  池騁把小電線直接插進辣椒精油的瓶子裡蘸了蘸,然後將吳所畏被綁縛的兩條腿狠狠壓向胸口,臀部翹得高高的,粉紅的密口暴露在池騁的視線下方。  吳所畏玩命猙扎,嗷嗷叫喚,這地兒真不能抽啊!神經分布最密集的地方,平時碰一下都受不了,別說這麼猛烈的刺激了。  「別……別…求求你……」  在禽獸面前說這些,本身就是助紂為虐的暗示。池騁光是看了吳所畏一眼,在他極度恐懼的視線下,緩緩地揚起小電線。  啪!  一股尖銳的電流襲來,吳所畏差點兒昏撅過去。  菊口好似被無數小蟲子噬咬著,火辣辣的,劇癢難忍。抖動的臀瓣滲出密密的汗珠,臀縫內紅通通一片,襯托得中間的花蕾更加**嬌艷。  「我錯了……下次不敢了…池騁…好池騁…嗚嗚……」  池騁覺得打得差不多了,應該長記性了,便把小電線扔掉,溫厚的舌頭橫掃過紅腫的密口,算是安慰也算是另一種「懲罰」。  奔騰而來的熱浪燙得吳所畏激抖不止。  池騁把跳蛋拿過來,塞入吳所畏的密口,一下調到最高檔。  吳所畏失聲吟叫,兩隻手晃得手銬叮噹亂響,腰身不受控地挺動,急不可耐的模樣勾得池騁的魂都沒了。  在床上,池騁向來是王者,能讓他方寸大亂的,只才吳所畏一個。  吳所畏欲求不滿,火熱的目光投向池騁,焦灼的呼吸把周圍的空氣都烤熱了。  池騁強行壓住心中瘋狂肆虐的**,穩穩地坐在旁邊瞧著吳所畏。  「怎麼了?」  吳所畏用手抓住池騁的巨龍,來回磨蹭。  「要這個。」  池騁氣息不穩地說:「你不是要上我麼?還要這個幹嘛?」  「不上了,快進來,進來!」雅急猴急的。  池騁繼續忍,忍得胯下發疼也忍著。  吳所畏被體內肆虐的電流和池騁的灼視逼到了高潮,白濁噴射而出,伴隨著吳所畏高亢的呻吟聲。  「池騁……池騁……」  池騁向來對吳所畏的**沒有抵抗力,尤其吳所畏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叫出的那幾聲池騁,能瞬間攻陷他的意志力。  實在忍不了了。  池騁沒才把跳蛋拔出,而是直接將巨龍沒入。  吳所畏脖頸猛地揚起,手銬將床頭的橫扛磨出道道白印。  「太深了!!!」  事實證明,沒有最深,只才更深,池騁一個強勢頂撞,將吳所畏的音調拔到最高。  跳蛋對巨龍前端的刺激也讓池騁粗吼出聲,兩個人來了一場結結實實的「激戰」。  無論池騁身下的動作如何兇猛粗暴,他都會下意識地去吻吳所畏,與他唇舌交纏。這是身體和心的高度契合,池騁心裡滿滿當當的都是愛,愛得有多深切,想蹂躪折磨他的心就才多狂野。  「乖寶兒。」  與溫柔的語氣相反,池騁托起吳所畏的腰身一陣猛干「疼愛」到他的寶兒因激動發出陣陣哭叫。  「不行了……不行了……」  吳所畏被強電流刺激得失控吟叫,扭腰著躲避池騁的撞擊,整個屁股都離開了床單。池騁的巨龍依舊嘶吼著向上衝撞,將吳所畏懸在空中的臀瓣頂得顛簸亂顫。  「啊啊啊……」  一個炸彈在小腹爆炸,兩人身體相連的幾個點相繼被點燃,震顫了數十秒,來了個酣暢淋漓的「天地同春。」  到了後半夜,吳所畏徹底蔫了,趴伏在池騁的身上,眼角濕綿綿的。  「瞧你那點兒出息!」池騁佯怒著擰起吳所畏的臉頰,「給你幾下就哭?之前折騰的那點兒膽呢?」  吳所畏不說話,腦袋扭向另一邊。  池騁笑著用利牙在吳所畏腦門上咬了一口,哄道:「我不是也白白讓你虐了那麼多下麼?」  「可你沒讓我上!」吳所畏還在為此事憤憤不平。  池騁神色一滯。  吳所畏把臉埋進池騁的肩窩,特傷心地哀叫一聲,「你就不能讓我吃一次麼?哪怕一次都成。」  池騁把手插進吳所畏的發間,問:「你就這麼想睡我一次?哪怕我極度反感?」  吳所畏說,「我以前也極度反感,可我為了你願意了。如果你一直反對我做這件事,我就覺得我們的感情有缺憾不完整。」  池騁抱著吳所畏的手臂緊了緊,說「每個人都有一個承受底線,攻破對方的底線,並不都意味著征服,有時候也是一種摧殘和毀滅。」  吳所畏橫著脖手,「甭和我白話這些,我不懂,我就要睡你。」  池騁的臉沉下來,「不許再掰哧這事了,先睡覺。」  吳所畏依舊犟著不肯閉眼。  「畏畏。」  這倆字是用警告的語氣說出來的。  吳所畏暗暗咒罵數聲之後,還是心有不甘地閉上了眼,很快便沉沉地睡去。  池騁卻一連抽了兩個鐘頭的煙才合眼。  ☆、156蛇君  周末,吳所畏開豐去了診所,想瞧瞧他多日未曾露面的師父最近在忙什麼。  結果,白大褂遷是鄧身白大褂,人卻不是鄧十人了。  「哦,你我姜大夫啊?他出去看電影了。」  吳所畏問:「你是?」  「我是見習醫生,給姜大夫當助手的。」  吳所畏重新打量他一眼,不由的感慨:郭城宇可真是煞費苦心,從哪栽尋麼一個巨丑無比的男人?他也不怕姜小帥晚上做重夢?  醜男很醜,可是他很溫柔。  不仁給吳所畏端來一杯水,還告訴他,「姜大夫出去有一會兒了,估計回來了。」  吳所畏說了聲謝謝,端起標號喝了口水,開始和醜男閒扯。  「姜小帥最近都忙什麼呢?」  「他啊?」醜男慢條斯理地說,「前兩個禮拜一直在馬爾地夫度假,剛回來沒兩天。真羨慕姜大夫,出去旅遊還能包專機,還有私人導遊和貼身助理。用兩個字來形容吳所畏此刻的心情再合適不過了。  「我草!」  別說那位醜男羨慕了,吳所畏都快被酸水泡發了,不帶怎麼欺負人的!  尼瑪他白天在公司累得像條狗一樣,晚上回到家還累得像條狗一樣。同樣傍了個養蛇戶,怎麼人家就吃喝玩樂?他就這麼苦逼?  正想著,姜小帥邁著輕快的步代走進診所。  「大畏,啥時候來的?」  吳所畏抬起眼皮,好傢夥!斗幾日沒見,脫胎換骨了一樣。俊臉朝氣蓬勃,氣色紅潤飽滿,眼神頓盼風姿。從裡到外透著一股沐浴愛河,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幸福氣息。  「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吳所畏話里透著一股酸味兒。  姜小帥含蓄地說,「就那麼回事。」  吳所畏咬牙,「信不信我抽你?」  姜小帥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而後朝醜男叮囑了一些事,接著就去裡屋換衣服,吳所畏也跟了進去。不為別的,就想窺秘一下姜小帥的身體變化。  感覺身後有腳步聲,姜小帥神色一滯。  「你怎麼進來了?」  吳所畏搓搓手,笑得陰邪無比。  「看看你的小菊被滋潤成什麼樣了。」  姜小帥噗嗤一笑,「你丫想哪去了?我和郭子之間沒這戲碼。」  「蒙誰啊?」吳所畏說著去拽姜小帥的衣領,瞧見一塊紅痕,輕咳一聲,  「瞧見沒?這就是鐵的證據。」  「鐵什麼鐵啊?這就是蚊子叮的!」  吳所畏當然不信。  姜小帥解開領口,袒露一大片胸肚,直接給吳所畏看。  「真要親不可能只親這麼一小塊?你仔細看看,就是蚊子叮的。」說著又把肚子捧起來給吳所畏看,「你著,這也有一塊,也是蚊子叮的。」  吳所畏半信半疑的,「你倆到底怎麼回事啊?」  「就那麼回事。」姜小帥說。  「什麼叫就那麼回事?到底在沒在一起?」  姜小帥滯楞片剎,稀里馬虎的采了一句,「算是。」  吳所畏盯著姜小帥換衣服,看到他上半身**,皮膚白皙細膩,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把姜小帥摸得跳出三尺。  「你丫別碰我啊!」姜小帥警告,「我一身的痒痒肉。」  曾徑倆人撓痒痒,一個姜若木頭,一個敏感無比,現在木頭都知疼知癢了,這個敏感無比的還容不得別人碰。  姜小帥換好衣服,倆人坐在外面的沙發上聊天。  吳所畏問,「你倆剛才一起去看電影了?」  「是啊。」姜小帥點頭。  吳所畏說:「都好到這份上了還沒有身體接觸,誰信啊?我和池騁在一起這麼火了,他都沒帶我看過一場電影。」  尼瑪一天到晚著自導自演的,yy都找著人了。  姜小帥說:「一起看電影怎麼了?我倆看的不是一場,他看他的,我看我的。」  吳所畏嘴角抽搐兩下,「大哥,你沒開玩笑?」  「你著我像開玩笑的麼?」姜小帥一臉認真的模樣。  吳所畏哭笑不得,「不是……我說,你倆咋想的?好示客易手拉手去看一場電影,競然不看一場?你倆有毛病?」  「你才有毛病呢!」姜小帥說得理所當然,「為啥要看一場?他愛看的那場我不愛看,我愛看的那場他不愛看!」  「情侶去看電影圖的不就是一個氣氛麼?你還真當去看電影的啊?」  「我就看電影是去的,我花錢了,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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