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部分


  汪碩又笑了「你心都搬家了,怎麼會發現我?」  池騁楞了片刻,默然開口,「回去。」說完,轉身往遠處走,走了十幾步,目光驟然變狠,幾大步跨了回去,蹲下身一把抓起汪碩的衣領,吼道「滾!」  汪碩依舊趴伏在地上,用力將池騁的手從衣領上拽開,耳朵繼續貼在草皮上。「你知道麼?你走路的步調一點兒都沒變,一秒3步161厘米。」  池騁緩緩地站起身,決定遠離這個讓他不淡定的人。  「大黃龍死了。」汪碩在池騁身後說。池騁的腳步沒有停。汪碩突然從草叢裡站起來,朝池騁衝過去,竄到他的身上掐住他的脖子,赤紅著眸子吼道「池騁,你他媽的不是人,你竟然把大黃龍弄死了!!」  池騁一字一頓地說「從你干出這種事開始,這裡的蛇都該死。」汪碩突然將手中這條養了半年的毒蛇拿到嘴邊,一口朝七寸咬了上去。蛇血噴了池騁一臉。池騁瞳孔驟裂,吼聲震得大地都在搖晃。「你他媽不想活了?!」  汪碩依舊雲淡風輕的「你不知道把?其實人也是有毒的。」說完,將手心已經死了的蛇一把摔到地上,站著血的薄唇猛地鐵道池騁的嘴上。  ……  吳所畏和姜小帥聊著聊著,突然有了尿意,在衛生間嘩啦啦解決完,一臉舒暢地往外走,還沒走到衛生間門口,臉色就變了。「草!」又沖回馬桶旁,眼睜睜地看著水流把他好不容易攥的黃金水沖走了。一臉糾結的走出來,把瓶子放在桌子上,和姜小帥說「借我點兒尿。」  「啥?」姜小帥聽愣了。  吳所畏說「有尿沒?」  「正想去尿。」姜小帥作勢要起身。  「別走!」吳所畏突然攔住姜小帥,把礦泉水瓶舉到他褲襠處「尿這裡,尿這裡。」  姜小帥一臉黑線「大哥,沒你這麼惡趣味的。」  「真有急用啊!」吳所畏把池騁之前提的要求和姜小帥說了一下。姜小帥忍不住想了「他醋勁夠大的啊?」  「他就是存心找茬兒,瞧我不順眼。」  「那你還這麼聽他話?」姜小帥說著要把瓶子扔了。吳所畏趕緊攔住了「我他媽也不想聽他的,關鍵是我要不帶一瓶尿回去,他肯定又得想方設法逼我在不該尿的時候撒尿。」  姜小帥胯下一緊,眼神陰邪邪的「你該不會還被他玩到失禁過?」  吳所畏嘴角抽搐了兩下「你問這個幹嗎?」  姜小帥嘿嘿一笑「差點兒忘了,我還瞧見過他把你尿尿呢。」  吳所畏朝江小帥的小腹上掃了一圈,差點兒把姜小帥那玩意兒逼出來。  「不鬧了不鬧了……」姜小帥投降,「我給你尿還不成麼?」說著把礦泉水瓶帶進了衛生間。  吳所畏趴在門後想偷看,被姜小帥轟了出去。「去去去,瞎看什麼?」  吳所畏壞笑著「你上公共廁所不是要被那麼多爺們兒看麼?怕什麼?讓我瞧瞧唄。」姜小帥一腳將吳所畏踹了出去。  ☆、162—混亂的一夜  姜小帥一泡尿還沒把礦泉水灌滿,吳所畏又打開冰箱找了找,只看到兩瓶啤酒,浴室拿出來咕咚咕咚一通灌。  姜小帥覺得吳所畏喝酒的架勢,不像是制「尿」,倒像是有什麼心事。  「怎麼了大畏?」  吳所畏打了個酒嗝,詫異地看著姜小帥「什麼怎麼了?」  「我看你不對勁啊!」姜小帥說。  吳所畏輕描淡寫地說「我剛才不是說了麼?得把瓶子灌滿了才能回去,」  姜小帥不放心,試探性地問「那個汪碩走了沒?」  吳所畏眼神呆滯了片刻說「不知道、」  」你去醫院看過他了?人怎麼樣?是不是特普通?「  吳所畏沉默了半響,說「還成。」  「心裡憋事,會導致性功能下降,精子成活率低,影響你將來的生育。」姜大夫說。  吳所畏臉色變了變,總算開口,「這些話我就當為我大兒子說的。」  姜小帥噗嗤一樂,真好糊弄。吳所畏把那天在醫院撞見池騁私家車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姜小帥,還特意強調了池騁一系列的反常行為:對情侶表時間無動於衷,回去莫名其妙的溫柔,半夜起來抽菸……  姜小帥說「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有什麼誤會啊?」吳所畏冷哼一聲,「我特意問了,他那天一直沒去單位,從我在醫院看到他的車道晚上十二點多,他一直都在醫院,我懷疑他看到我了,就是不敢露面,不然回去不可能那麼溫柔。」  「這不像池騁的作風啊!」姜小帥客觀的說「如果池騁真的在乎汪碩,要去看汪碩,他會理所當然的,即便他心虛,他也不可能讓你看出來。」  吳所畏一琢磨,好像也有點兒道理。  「你沒問問他?」姜小帥問。  吳所畏搖頭「幹嘛問他,我就當不知道。」  姜小帥好心提醒,「很多誤會就是這麼產生的,積攢多了,老是不解決,該有的信任也磨沒了,你現在可以去探探班,他不是去老房那邊收拾東西了麼?恰好你又不在,他倆要真有點兒什麼,肯定會趁這個時間偷情的、」  吳所畏心裡咯噔一下「真去啊?萬一逮著了呢?」  「那就回家娶媳婦唄!」吳所畏當即拍桌「最好能抓姦再床,那我明天就去領證結婚。」說著,打不朝門口進去。  姜小帥追上去「嘿,你的尿。」  吳所畏回眸一笑「不,是你的尿。」  ……  一路開車奔郊區,中間還有一段路走錯了,繞了好久才繞回來。吳所畏不由的罵「草,真要沒點兒『意外發現』。都對不起白花的油錢!說是這麼說,其實在他心裡,池騁的位置還是端端正正的。他覺得池騁再怎麼亂情,他也是個爺們兒!是爺們兒就不會幹出那些投機摸狗的事!所以一直到下車前,他都沒任何緊張感。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池塘邊走,吳所畏對這裡並不熟悉,夏天經常下雨,加上天黑,腳上踩了很多泥,腳步越走越重。熟悉的聲音猝不及防地鑽進他的耳朵里。  「你的嘴唇還是當年那個味道」汪碩說。  池騁沒說話,顧自抽著煙。  吳所畏站在不遠處,瞧見他們倆人坐在一起,池塘、荷花、垂柳、清風……多好的氣氛,多美的夜景。吳所畏原路返回,剛才踩過的泥坑,又一腳踩了進去,禁不住自嘲,讓你丫不長記性!活該你踩了一腳泥!然後默不作聲地啟動車子,,挺好……油錢沒白花。還不晚,一點兒都不晚,我還沒陷進去,我一直保持清醒,我早就知道他這人靠不住,我根本沒投入多少感情……正想著,心裡的小淚人兒沒管住,蹭的一下躥了出來,。然後就收不住了。吳所畏猛地一腳剎車,趴在方向盤上失聲痛哭。一個直男,當他答應被人幹的時候,其實已經給出了自己的全部,吳所畏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讓人家坑了。不過還好,他的心被人踩踏了無數遍,足夠結實。抹一把眼淚,繼續上路。池騁,你記住了,我不會讓你丫好過的!  ……  剛子看時間不早了,給池騁打電話「咱們該走了?」  池騁沒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汪碩說「你走」  「一起」池騁冷淡淡的:那幾個房間的床都搬走了,你沒地兒睡。」  「我在這過了幾個晚上,從沒沾過你那張被無數屁股壓過的床。」  池騁不說話,徑直走人。  汪碩突然再次開口「池騁,你從來只問我為什麼走了那麼多年,卻沒有問過我為什麼會和郭子干出那檔子事兒。」  池騁掃了一眼池塘,一個瘦削的倒影,孤零零地映在湖面上。  ……  凌晨兩點四十,姜小帥聽到了門鈴響,迷迷瞪瞪的往門口走。一邊走一邊想:這麼晚了誰來敲門?難道是大畏瞧見了什麼,跑這求安慰來了?通過貓眼往外面看了一眼,感覺面熟但又想不起來。  「誰啊?」姜小帥問。  外面傳來一聲「看園的、」  看園的?看什麼園?郭城宇的蛇園?郭城宇不是給他們安排住處了麼?怎麼還跑我這來了?姜小帥滿心疑惑的把門打開了。  汪碩搭著姜小帥的肩膀往裡走「沒地兒住了,來你這蹭一宿。」  等姜小帥反應過來此人是誰的時候,汪碩都脫鞋上床了。  「嘿……我說……這叫什麼事啊?」姜小帥鬱悶了,我跟你也不熟,你丫半夜三更跑這來,屁話沒說直接脫鞋上床,憑什麼啊?你憑什麼睡我床啊?  「我稀罕你」汪碩說。  姜小帥暗暗磨牙,我他媽還稀罕吳彥祖呢,我不也老老實實睡自個兒床上麼?  「草,往那邊挪挪,給我騰個地兒。」  ……  吳所畏也沒回家,在郭城宇那睡了一宿,不要覺得納悶,郭城宇比你還納悶,半夜三更滿心期待的打開門,結果沒盼來姜小帥,到把他徒弟盼來了。  「怎麼著?您這是要賣身報師恩啊?」郭城宇問。  吳所畏的腦袋重重的砸在郭城宇的肩膀上,懶懶的說「有那麼點兒意思。」  嘿,我說,這叫什麼事啊?郭城宇兩臂張開,碰都不敢碰吳所畏一下,萬一是姜小帥拿來考驗自個兒的呢?  吳所畏不管那個,扎到郭城宇的豪華大床上倒頭就睡。中途睡熟了,還把衣服脫了,就留一條內褲,翹臀對著多日未著葷腥的郭城宇。  郭城宇想起當初在監控里看到的粉嫩內景,心裡的火苗子蹭蹭往上竄。要不是姜小帥泛黃的裸照在心裡捲起個毛邊兒,還真有點兒把持不住的徵兆。  為了壓壓心裡的火,郭城宇給自個兒泡了一杯茶,倒水的時候,不小心把當初從姜小帥柜子里翻出來的那瓶催情香精碰到了,一直在桌子上軲轆,軲轆,郭城宇心裡一緊,迅速伸手去接。偏偏桌角上有兩道凸起的炫紋,瓶子拐彎了,直接落到地方。  啪!碎了!香精灑了一地!  吳所畏不耐煩地哼哧一聲「幹嘛呢?」  「沒事,您多保重。」說完,郭城宇開門走了出去。  「這會兒剛四點多……去哪呢?」郭城宇不由的想。  從這開車到姜小帥的家,不過半個小時的車程,到那也就四點半,以姜小帥那個作息時間,這會兒睡得正香,就這麼過去叨擾不好?可郭城宇特別想看姜小帥睡得迷迷瞪瞪的那兩措小捲毛呢。目前也就是那兩措小捲毛能排掉郭城宇腦子裡的大屁股,於是開車上路。  ……  ☆、163這是要造反麼?(3660字)  汪碩只睡了兩個多小時就醒了,側身盯著姜小帥看。  姜小帥覺得臉上痒痒的,伸手撓了撓腦門兒,側過身背朝著汪碩。躺了沒一會兒,覺得不舒服又轉了回來,順帶著朝汪碩的臉上給了一巴掌。  姜小帥不是故意的,他夢見郭城宇金屋藏「嬌」。  汪碩磨了磨後槽牙,起身下床。  姜小帥聽到衛生間傳來水聲,立刻就醒了。  草,我昨晚沒關水麼?  姜小帥睡得迷迷瞪瞪,把某人深夜私闖民宅的事忘了。  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口,看到汪碩的身影,當即愣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這回徹底睡不著了,倚在門口看著汪碩用牙膏水漱口。  「我說你這個人腦子有點兒毛病?」姜小帥問。  汪碩不解,「怎麼了?」  「你說怎麼?你來我這幹嘛?滿大街的酒店和賓館,非得來我這省那幾百塊錢!」相當不客氣的口吻。  汪碩打開水龍頭洗手。  「我告訴你啊,我討厭別人用我的護膚品。」  姜小帥還窮講究起來了,其實他那半瓶洗面奶都是吳所畏擠出去的。  「放心,我只是洗洗手。」汪碩不痛不癢的說,「我一三五洗臉,二四六歇著,周日看心情,今兒是周四,算你好運。」  姜小帥反諷。「池騁當年好眼光。」  「你怎麼不說郭子好眼光?」汪碩故意提醒。  姜小帥倒是一派輕鬆,「因為郭子喜歡的不是你。」  「這就是我來你這蹭一宿的原因。」汪碩走到姜小帥門口說道,「這麼多人裡面,就你一個聰明人。」  說著往門口走,剛一拽開門,郭城宇站在外面。  兩人齊齊愣住。  郭城宇的臉瞬間陰了下來,鐮姆朝裡面看去,姜小帥就穿一身睡衣在玄關處晃蕩。八竿子打不著的倆人,竟然一齊出現在他的視野里,而且都那麼自然,沒有一點兒違和感。  「Goodmonning」汪碩說。  說完徑直地走進電梯。  郭城宇兇悍猙獰的目光掃了過去。  汪碩又來了句,「Bye!」  我草,這是要造反麼?  郭城宇黑著臉朝姜小帥問:「他怎麼會睡在你這?」  姜小帥翹著兩撮小捲毛反問:「你是氣他和我一起睡,還是氣我和他一起睡啊?」  「你說呢?」郭城宇聲音中隱含著幾分怒氣。  「要我說你都不該氣,你該高興,你情敵跑到我這來睡,證明你的情人不要他啊!」  話音剛落,姜小帥被郭城宇抵到牆角,兩撮小捲毛被大手壓平,後腦勺在牆上印出雜亂的紋路。一股濃重的雄性氣息嗆到了姜小帥嘴邊,躲避不及時已被人撬開牙關,濕漉漉的舌頭闖了進來,瞬間亂了姜小帥的呼吸。  電流從小腹漫到指尖,郭城宇突然伸手朝姜小帥的胸膛抹撫上去。  姜小帥瞬間像觸勒電般的抖動,指甲差點兒在郭城宇的後脖頸上挖下一塊肉來。  「這麼敏感?」郭城宇戲謔道。  姜小帥五指張開,直接將手貼在郭城宇的臉上,狠狠往外推。  郭城宇又要吻上去,姜小帥突然冒出一句。  「連汪碩都誇我聰明,你還不承認你喜歡池騁。」  以往姜小帥和郭城宇說這件事,郭城宇無非就是惱怒,無奈,憤恨....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結果今兒姜小帥再提起這事,郭城宇的臉色明顯變了。  「你說什麼?」  姜小帥一字一頓地告訴他,「汪碩說,這麼多人里,只有我一個聰明人。」  說完這句話,郭城宇突然鬆開了姜小帥。  僵愣了片刻,二話沒說,鏜鏜鏜幾大步邁出門外。  ......  池騁回到家已經快一點了,吳所畏還沒回來,打他的電話沒人接,診所和公司都去了,全不見吳所畏的影兒。池騁的眉宇間滲出密密的汗珠,眼神一定,開車直奔姜小帥的家。  姜小帥剛送走了二位爺,第三位又上門了。  我草!姜小帥心裡直罵,你們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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