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部分


  手伸進了內褲里。  做賊心虛地瞄一眼池遠端,見他呼吸平穩,便緩緩地活動起手指。  最初還能強忍著不發出一點兒聲音,可隨著任務的順利進展,吳所畏越來越動情,越來越投入,開始有點兒不管不顧的了。  池遠端睡覺很輕,加上旁邊是重點看護對象,所以睡得很警惕。  吳所畏喘氣聲一粗,他就翻過身面朝著吳所畏。  吳所畏神經一緊,又翻過身背朝著池遠端。可總覺得後面有一雙眼在盯著自個,於是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朝衛生間走去。  進去之後,立刻撒開歡套弄起來,加快頻率爭取早點兒完事。  吳所畏剛一進衛生間,池遠端就把眼睛睜開了,他沒往那方面想,單純覺得吳所畏想跑。於是在床上靜候了片刻,感覺時間有點兒長,便起步朝衛生間走去。  吳所畏已經逼近頂峰。  池遠端敲了敲門。  吳所畏「啊」的一聲,激動過度,射了。  池遠端聽到異常的動靜,迅速將門打開。  ☆、223不客氣  吳所畏的鳥還沒來得及塞回去,大喇喇地在褲子外邊耷拉著,手上的精華也沒來得及擦,被燈光一照,泛著**的光。  大眼珠轉了好幾圈,直到把臉轉成醬豆腐色。  池遠端的表情那才叫精彩呢。  怒也不是,罵也不是,火也不是,氣也不是……  這要是自個家孩子,隨便訓一句也就好了。可這是別人家孩子,老大不小了,毛都長齊了,你怎麼說?  況且吳所畏是自個偷偷摸摸在衛生間搞事兒,沒礙著池遠端什麼,是池遠端自個推門進來的,總不能怪吳所畏不檢點?  臉換了好幾種色後,池遠端總算開口。  「完事了麼?」  吳所畏像是才反應過來,著急忙慌地洗手、提褲子。  「完事就趕緊回屋睡覺去!」  池遠端語氣嚴厲地低喝一聲,轉身回了臥室。  吳所畏操著一張大窘臉跟著走了進去。  再躺到床上,房間的氣氛更尷尬了。  不過池遠端倒是敢把話擺到明面上來說。  「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想這個?這麼幾天都忍不了?」  吳所畏乾笑一聲,「您也知道,這事不是想忍就能忍的。」  池遠端讓吳所畏噎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過了一會兒,吳所畏再次小心翼翼地開口。  「本來,我也能忍住……可我睡覺前,你又摸我兩下子……咳咳……」  池遠端把吳所畏這隻沒羞沒臊的大蟲子踩在腳下碾死的心都有了。  相繼沉默了好一陣,池遠端再次開口。  「你們倆幹過那種事了?」  其實池遠端用腳丫子想也能想明白,以他兒子那精蟲俯身的本質,沒幹那事根本活不到今天。可他依舊想打聽一下,想讓吳所畏予以否認,藉此找個心理安慰。  吳所畏突然被老丈人問這麼勁爆的問題,還有點兒小羞澀。  「您問這幹啥?」  池遠端發現了,吳所畏說話沒什麼水平,堵別人話倒是挺有一套。  「關心我兒子的身體健康。」  吳所畏噗嗤一樂。  「您甭擔心,您兒子身體特健康,挺能幹的,嘿嘿……」  池遠端臉色有些難看,好半天才嚴厲的苛責一句。  「你知不知道你們這種行為很容易染上愛滋?」  吳所畏也一本正經地答:「我知道,所以我才和您兒子上床的。」  池遠端瞳孔驟裂,猩紅的目光直逼著吳所畏。  「你本來就有這個毛病,所以才把我兒子拖下水?」  吳所畏連忙安撫老丈人。  「您想哪去了?您看我像那種人麼?」  池遠端怒吼,「那你什麼意思?!!」  吳所畏坐起身,特別耐心的說:「愛滋病傳播途徑有四種,其中一種就是性行為傳播。它是指與已感染的伴侶發生無保護的性行為,包括同性、異性和雙性性接觸。」  「在您兒子和我在一起之前,他每天進出夜店,和成百上千個不乾不淨的人發生過性行為,感染愛滋的概率要大得多。出於對您兒子健康的考慮,我才說服自個成為您兒子唯一的性伴侶。」  池遠端冷哼一聲,「聽你這麼說,你還是出於好意呢?」  「那當然,只有我能讓您兒子保持健康、穩定的性生活。這無論是對您兒子,還是對其他曾與他有過性接觸的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池遠端的語氣有點兒危險。  吳所畏咽了口吐沫,偷摸斜了池遠端一眼,好半天才憋出仨字。  「不客氣。」  池遠端瞬間暴怒。  「我看你就是找揍。」  拎起吳所畏的衣領,對著屁股和後腰就是一頓狠踢。他這輩子沒動手打過什麼人,池騁小時候那麼混,他都選用講道理的方式。可跟吳所畏講道理沒用啊!他那腦神經完全跟別人檸著,句句挑戰池遠端的承受底線。  吳所畏被打得嗷嗷叫喚,但池遠端的這種揍跟那天倆壯漢的打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那倆人打得吳所畏想哭,池遠端打得吳所畏想笑。  「啊啊……叔叔,您聽我說……啊啊……我還幹了一件對不起您的事!您一起打了……其實是我先勾搭池騁的。」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死寂。  片刻過後,傳出吳所畏的嚎叫聲。  打累了之後,池遠端陰著臉朝吳所畏說:「那邊罰站去!」  吳所畏一瘸一拐地走到牆角,背朝著池遠端罰站。  池騁的擔心果然是多餘的,吳所畏的確受了委屈,可那小心臟堅硬的,碎石機都戳不動。一個人對著牆壁罰站,站得美著呢,板牙都快呲出來了。  一個多鐘頭後,吳所畏困了。  站一會兒腦袋就磕到牆上,站一會兒腦袋又磕到牆上。池遠端本來就睡不著,每隔一會兒傳來砰的一聲,隔一會兒又砰的一聲,他能不亂心麼?  扭頭朝吳所畏看看,心裡又有點兒不落忍。  池遠端是從別人口中得知池騁和吳所畏這層關係的,當時看到吳所畏第一眼,還有點兒不敢相信。因為他很看重面相,他覺得吳所畏面善,心眼兒應該不錯。即便和他接觸了三天,生了一肚子氣,仍舊對他沒有仇視感。  他和汪碩不一樣,汪碩也算是富家子弟,池遠端對他的寬容度就少了幾分。可吳所畏就是一個平民老百姓家的孩子,父母都不在了,沒有兄弟,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出於對弱者的偏袒,池遠端自然會把責任強加到池騁身上。加上池騁之前的種種劣跡,池遠端打心眼裡不願意過多苛責吳所畏。  因為沒有吳所畏,可能也會換成另外的「吳所懼」,「尤所畏」的,矛盾的根源在於他那個不安分的兒子,與旁人無關。  想到這,池遠端嘆了口氣,朝吳所畏招招手。  「你過來。」  吳所畏猛的一激靈,扭頭看向池遠端。  「您在叫我麼?」  池遠端沉著臉嗯了一聲。  吳所畏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乖乖地回到床上,這回不鬧了,躺上去就睡。  你倒是沒臉沒皮……池遠端冷哼一聲,讓你過來你就過來,連點兒覺悟都沒有。  正想著,吳所畏那邊都開始撒夜症了。  「嗯嗯……冰箱裡大凍柿子上房了……」  池遠端,「……」  四五點鐘,池遠端才有了一點兒困意。這會兒吳所畏已經睡熟了,又開始無意識地瞎折騰,伸胳膊蹬腿兒磨牙咬手指頭。  最後一個大翻身,直接把池遠端摟住了,一條腿騎在他的身上,胳膊搭在胸口,鼻子裡的熱氣一股股地噴到池遠端的脖子上。  兒子的那點兒福利全讓老子占走了。  池遠端斜視吳所畏的眼神陰嗖嗖的。  早知道就讓他一直罰站了,省得現在想踹又下不去腳。  ……  果然師徒連心不假,吳所畏第二天上午醒來,對著窗戶外面發愣,腦中靈光一閃。  既然我可以用手錶傳情,為毛不能用手錶傳遞暗號呢?  對啊!  我怎麼才想到呢?  吳所畏一個人在房間裡轉磨磨,我該怎麼告訴他我在這呢?該怎麼用數字表達呢?緊皺著眉頭努力思索著。  有了!  池騁還在郭城宇的會所檸眉冷思著,突然手錶的錶針又開始動了。  低頭一瞧,兩點一刻。  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吳所畏又調出一個時間——兩點半。  很快,錶針又開始轉動。  這次是一點二十。  最後,吳所畏調出一個十點整。  池騁雲裡霧裡,看了半天愣沒看明白什麼意思。  吳所畏這邊焦灼地等著,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回應。  莫非沒看清楚?  於是,吳所畏又把這幾個鐘點按照剛才的順序調了一遍。  池騁這次把吳所畏調出的時間記下了,打算一會兒專心破解。  可吳所畏著急,他以為池騁還沒看見,於是一遍又一遍地轉著錶針,重複著剛才的數字。直到池騁轉出一個零點,暗示他「停」,吳所畏才把手從表上拿下。  過了一會兒,吳所畏突然發現他這個暗號太麻煩了,其實只要兩個時間就足夠了。  於是,他又連續三次調到八點。  「不,不,不。」  池騁把這三個「八」也記下了。  接著,吳所畏又轉出兩個時間:五點十分零秒,八點鐘整。  「5208,我在你家……」吳所畏顧自嘟噥著,「這個多簡明易懂。」  於是美不滋的把手放下,懷揣著幾分激動的心情等著池騁的到來。  ☆、224彎曲的最高境界  結果,就因為吳所畏前後猶豫不定,發了兩個暗號過去,導致池騁識別障礙。  本來吳所畏前後發的兩個暗號是相同的意思,只是表達方式不同,中間用  三個八(不)加以區分。結果池騁把這一串數字看成了一整句話,其中的三個八也算在了裡面,原本簡單的意思瞬間複雜多了。  一個人對著紙片上的數字看了很久。  硬是理解不透吳所畏天馬行空的思維方式。  把暗號遞給郭城宇,讓他幫忙破解。  結果心眼如蜂窩煤的老油餅,苦心冥想了個把鐘頭,也對這個暗號無能為力。他能破解出高難度的密碼,但他不一定能破解墨跡來墨跡去的密碼。  於是,朝池騁投去我已經盡力的眼神。  兩人顧自沉默半晌,郭城宇眯著的眼睛突然變得很有神。  「我覺得,有時候好腦瓜不如真了解。」  儘管池騁極力不想把「了解」這個詞拱手讓人,可真被逼到一定份上,不承認代溝是不行的。有些想法,非小受不能看透,有些暗號,非師父不能破解。  「那你還等什麼?」池騁深沉的目光掃向郭城宇「快叫他過來啊!」  郭城宇斂起眉峰,幽幽地提醒「你忘了?我昨天晚上剛把他氣走!」  池騁濃眉緊鎖,語氣聰顯不快的說「都一天了還沒哄好。」  郭城宇揭他老底「你和大寶剛和好的那幾天,你又哄了多久才把他哄出笑模樣.」  「甭跟我廢話!」池騁不耐煩的催促,「去,趕緊把他給我找來!」  郭城宇嘆了口氣,只好再去碰燈子口  一個多鐘頭過後果然單輪匹馬殺回來了。  「人家說了,非你請不來。」郭城宇說。  池騁眸色漸沉,臉上儘是隱忍的惱火。  「架子倒挺大!」  郭城宇攤手,「反正我管不了,你自個瞧著辦。」  池騁虎眸掃了他一眼,陰著一張臉朝門口走。  郭城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姜小帥就在診所的沙發上坐著,一襲白大褂,兩道清冷的目光,一副不與世俗同流合污的高貴冷艷范兒。  醜男一看到池騁,自動退讓三步,惴惴不安的目光望向姜小帥那裡。  其實,姜小帥觸到池騁目光的一剎那,心裡也是一哆嗦。但很快調整過來了,咱有徒弟一張王牌握在手,怕他幹嘛9  「這有畏畏發來的一串暗號,你幫忙破解一下。」  姜小帥一根手指對著自個,不明所以地笑笑,「讓我幫忙?你就這副態度讓我幫忙是麼?」  池騁強忍著心中的惱火反問:「你還想怎麼樣?」  「先給我倒一杯水。」姜小帥說。  池騁陰沉著臉沒動。  姜小帥斗膽批釁池騁,「不給倒啊?那算了,張峰,送客。」  張峰就是醜男。  張峰聽到姜小帥的話瞬間一激靈,剛把目光投向池騁,就迅速躲回原位。  姜小帥皺眉,「你怎麼這麼沒出息9」  醜男小聲嘟噥:「我怕我把他送出這個門,他就把我送出這個世界了。」  姜小帥為了掩飾自個的緊張,儘量不和池騁進行目光交流,可他更懶的和  郭城宇進行目光交流。最後乾脆倆眼一合,兩條胳膊交叉放在胸前,一副小睡片刻的派頭。  郭城宇壞心眼的在旁邊提醒池騁,「為了你們家那口子,你給他倒一杯水又怎麼樣?大不了哪天再折回來。」  池騁僵挺了兩分鐘,最後抄起一個水杯,走到飲水機旁倒了一杯水。厚重有力的步伐走到姜小帥面前,遞上水杯。  「喝!」  姜小帥不怕死的目光對著池騁,突然發出冷笑聲。  「這麼請我喝水不夠誠意?」  池騁怒道,「你是想讓我直接灌你麼?」  「不用行那麼大禮!」姜小帥笑眯昧的瞧著池騁,「你就稱呼一聲師父再說一聲請喝就成了。」  池騁那張臉黑得都和他姐夫有一拼了。  想發火不能輕易發,怕這頓火發完,吳所畏那邊又整出什麼意外。但讓他幹這種事,確實有點跌份兒,於是將暗示的目光掃到了郭城宇那。  郭城宇置池騁危難於不鎖一副危溺的口吻說:「我管不了他。」  事實上…除了管不了不顧,郭城宇還留有私心。他想利用池騁低聲下氣這麼個機會,消除姜小帥心中大半的怒火,為自己減輕負擔。  「怎麼著?不叫啊?不叫我就接著睡了。」  姜小帥說完又把眼睛閉上了。  池騁的大手一把搭住姜小帥的衣領,郭城宇那邊神經一緊。不過,池騁關鍵時刻還是克制住了,為了吳所畏,他逼著自個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  「師父,請喝。」  儘管池騁這四個字說得毫無妥協之意,可聽在姜小帥耳朵里已經相當過癮了。美不滋的接過池騁手裡的杯子,本想喝得事兒逼一點,結果心理素質不夠強悍,讓池騁死死盯著,差點兒嗆到。  「這回可以幫忙看一眼了麼?」  其實姜小帥也挺著急吳所畏安危的,可相比之下,他更關心他和他徒弟的感情純淨度。倆男人對著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⑤⑤.ⒸⓄⓂ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