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部分


  連忙擺手』「您別這麼說,應該的。」  池遠端本來找郭城宇來就是打探情況的,沒指望郭城宇能站在自個這一方,畢竟他和池騁的關係擺在那。但聊了這麼一會兒,池遠端發現郭城宇態度磁懇、言語有度,挺值得信任的一個人。  「那你給叔支個招兒,看看怎麼做能讓池騁儘快結束這種關係?」  郭城宇想了想,說:「助紂為虐。」  池遠端眸色一沉,儼然很吃驚郭城宇的這個答案。  郭城宇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我跟你說實話,當初您百般阻撓池騁和汪碩只結果收效甚微。您知道他們是怎麼分手的麼?就是在一起時間久了,矛盾衝突多了,不用任何人強拆自動就解體了。」  「我覺得您給他們造成的壓力遠遠不如社會給他們造成的壓力大,您插手的話,他們就在您的羽翼下折騰,怎麼折騰都是安金的。但如果您放手,讓他們真正面對來自各方面的壓力,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撐不住了。」  「感情這種東西,說好了三五年,說不好也就三五個月的事。沒有婚姻的束縛,誰能老保持這股熱乎勁啊?逆境出梁祝,順境憋小三。您老是讓他們的感情一波三折,不是存心慫恿他們更加堅定自個的想法麼?」  「愛情就是一堆柴,有人放在一起燒,用不了多久就滅了。有人一根一根燒,能燒很多年。您要是撤走幾根不讓燒,那就得燒一輩子。既然燒得越旺滅得越早,那就讓他們卯足了勁燒唄!」  「所以我建議您助紂為虐。」  郭城宇為了給池騁和吳所畏沒羞沒臊的生活營造一個良好的環境,硬是拒白的說成了黑的,把死的說成了活的。  沉默了許久之後,池遠端才開口。  「我就怕我兒子不是一堆木柴,他是一片森林啊!」  「……」  池騁這幾天對吳所畏保護有加,『出行要帶一個保鏢團,前面一輛車開道,後面好幾輛車跟著,比領導外出考察的陣勢差不了多少。  即便這樣,池騁還是隔三岔五就往吳所畏公司跑,非得親自盯著才放心。  吳所畏這幾天一直往建築工地跑,池騁在的時候他就離老遠看著,池騁一走他就穿梭在各個角落。再細微的工作也要親自監督查看,讓隨行的保鏢一陣忙活。  「周主任,您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標註錯了?我們實際側量不是這個數啊!」  周主任還沒過去,吳所畏側先著急忙慌地趕了過去。  「哪錯了?我看看。」  工人把施工圖紙遞給吳所畏。  吳所畏看了兩眼之後,把圖紙塞給周主任,身形敏捷地爬上了腳手架。沒一會兒就站在四樓的高度,和上面的工人指手劃腳地說著。  那幾個保鏢勾肩搭背解個手兒的工夫,回來就找不著人了乏抬頭一瞧,瞬間出了一身冷汗,有人想爬上去把吳所畏接下來,卻被吳所畏嚴令喝止。  「都給我老實待著!」  別看吳所畏平時大大咧咧的,公開場合好面子著呢,保鏢跟著他成,凡事大驚小怪他就會翻臉。  結果,不到兩分鐘,池騁的車就開過來了。  一下車,眼睛瞬間瞄到四樓的位置,烈日暴曬下的硬朗面孔陰沉得嚇人。  「誰讓他上去的?」  隨口這麼一問,四周都噤聲了。  保鏢隊長小聲說:「剛才我們想上去把他接下來,結果他說什麼都不讓我們上去。要不,我再叫兩個人幫他扶下來?」  「不用了。」池騁擺了下手,「他的事沒幹完,誰也勸不下來,你們一邊涼快去。」  說完,站在一個相對隱蔽的位置盯著吳所畏看,怕吳所畏瞄見他一激動再跌下來。心懸到了四層樓那麼高,堅硬的眉骨處透出遮掩不住的緊張。吳所畏稍微撤一下腳,池騁的喉結就會明顯滾動一下,刀刃一樣的視線始終刻在那個尺度,不敢有一絲鬆懈。  終於,吳所畏敏捷的身姿開始順著腳手架往下爬。  剛爬到二樓的時候,池騁就幾大步飛跨過去,吳所畏的腳還在一樓和二樓之間的小料坡上,就被池騁大手一抄抱了下來。  「你趕緊放我下來。」吳所畏心虛的東張西望,「人家都看著我呢。」  「怕我抱你,下次就別爬那麼高。」  池騁一直把吳所畏抱出施工區域才撒手。  ☆、232做你的遮陽傘。  兩個人又在工地轉了很久,四周連一棵可遮蔽的村都沒有,太陽直曬。加上剛才活動過度,吳所畏襯衣的前襟金被汗打濕了,池騁見狀讓工作人員去買把傘。  吳所畏立刻板起臉,「買什麼買?你看哪個爺們兒晴天出門還打傘啊?」  「哪個爺們兒睡覺還攥著別人JB啊?你不是也天天這麼幹?」  吳所畏俊臉一紅,使勁在池騁小腹砸了兩拳,怒道:「這兩件事能一樣麼?一件是在被窩裡偷偷摸摸乾的,一件是光天化日之下。剛才你抱我那麼遠,人家就樂半天了。我要再打一把傘,以後公司的人還不都管我叫娘炮?」  池騁用大手擦了一把吳所畏腦門上的汗珠,說:「本來就不白,再曬黑點兒還有法看麼?」  吳所畏沒好氣地說:「姜小帥白,你跟他搞去啊!」  引抱怨沒一會兒,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眼神波光蕩漾,嘴角梢上一抹風流的壞笑。  「嘿,你整我師父沒啊?」  吳所畏還惦記著姜小帥把暗號破解錯誤,又挑撥離間的惡劣行徑,不給點兒教幣是不成的。他現在越來越看不慣姜小帥了,衣服有人給洗,飯有人給做,一天到晚啥都不干,還總是挑三揀四,吆五喝六的。  「整了。」池騁說。  吳所畏立馬來了興致,胳膊肘戳著池騁的胸口,興沖沖地問:「怎麼整的?快說,快說。」  「整一個小**還不簡單?直接給他下點兒藥,再把他男人支到一百里開外,你看他長不長記性。」  吳所畏笑得那叫一個幸災樂禍,用手狠擰池騁的後脖梗,連夸帶罵的,『你太壞了,你丫這招兒太損了,哈哈哈……」  池騁倒沒注意吳所畏說了什麼,光盯著他笑了。兩排小板牙一呲,邪惡、得瑟、囂張、狡猾……各種壞集一臉,撓得人心肝痒痒。池騁直想把這隻小惡狼抓回窩裡,好好調教一番,收斂收斂他身上的妖氣。  吳所畏被池騁盯得有點兒不好意思,試探性地問:「我是不是特壞?」  「你倆不相上下。」池騁指的是姜小帥。  吳所畏這下心理平衡了,又厚著臉皮打聽。  「哎,小帥被下藥之後的情況你看見了麼?」  池騁說:「沒看現場,但有錄像。」  「靠!」吳所畏非但不吃醋還抱怨池騁,「你丫有這種好東西咋都不告訴我?你是不是偷偷看過了?我也要看!』  池騁說:「我還沒看過。」  「扯淡,蒙誰啊?有那好東西你會留著不看?」吳所畏氣哼哼的。  池騁說:「我拿回來不是為了自個看的,是為了給你看。」  「那你趕緊給我啊!」吳所畏急切地追問,「在哪呢?在哪呢?」  池騁冷著臉說:「不告訴你。」  吳所畏恨恨的磨牙,實在抵擋不住誘惑,只好軟語哀求池騁:「給我看看。」  池騁依舊面不改色,巋然不動。  吳所畏軟歪歪的一拳砸了上去,兩條劍眉擰巴成一團。  「大哥,痛快點兒。」  池騁還是無動於衷。  吳所畏又是軟歪歪的一拳砸了上去,喪眉搭眼的,好不可恰。  真男撒嬌就是和純小受不一樣,人家撒嬌都是用屁股去蹭小攻的褲襠。吳所畏卻是一個又一個的大笨拳,動作磨嘰又無賴。  可池騁偏偏愛看,他偷拍不是為了看姜小帥,就是為了看吳所畏現在這副德行。  礙於眾人眼皮底下,吳所畏施展空間不足,池騁便穩住他的肩膀說:「另鬧了,人家都瞅著你呢,回家再說!」  吳所畏只好作罷。  剛才這麼一折騰,吳所畏又出了六身熱汗,不停地用手扇著。眼睛依舊盯著不遠處的施工地看,眼中滿滿的期待和自豪感。  「這片產業園區到年底就要建成了,到時候我就在對面買一套房。每天晚上打開窗戶,就能看到我們公司大樓上的標牌和LOGO。」  池騁沒說話,把吳所畏的手拿下來,自個伸手給他扇風。池騁的手掌堅硬有力,五指合得密不透風,在吳所畏臉側規律掃動著,涼風習習。  吳所畏又說:「等明年正式投產,預計年產值能達到十億,十億啊!我以前想都不敢想。俟,你有什麼感覺?」  池騁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  吳所畏一副掃興樣兒,「你咋一點兒都不激動啊?跟你說話真沒勁!」說完一扭頭,目望遠方,嘆一聲:「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許久過後,池騁才淡淡開口。  「我有什麼可激動的?你就是年銷售百億,不是還給我十塊零花錢麼?」  吳所畏被人戳中心思,沒羞沒臊地笑了好半天。  池騁扇著風的大手故意掃到吳所畏臉蛋兒上。  吳所畏吃痛,扭頭怒視池騁。  池騁給他揉了揉臉,問:「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吳所畏一副**的表情,「我要過酒池肉林的生活。」  池騁把他的五官全都橋到一起,吳所畏疼得嗷嗷叫喚。  然後撇著嘴把頭轉過去,繼續看著他即將建成的產業園。這裡不光有他的事業,還有他對未來的幢憬。  「你不知道。」吳所畏說,「我這種人窮怕了,掙多少錢都沒有安全感。  其實池騁知道,他不遺餘力地給吳所畏拉項目搞投資,並非想借著他的手去斂財,就是想給他創建一種安全感。  他知道吳所畏好強、認死理兒,所以他不送吳所畏錢財,也不把他圈養在家。他用這樣一種方式默默地看著他事業有成,看著他辛苦奮鬥雖心疼卻從不阻止。因為他知道,吳所畏總有一天要和他平起平坐的。  而吳所畏的想法卻很簡單,池騁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他怕將來養不起池騁。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吳所畏突然發現每次和池騁說話都很彆扭。後來找到原因了,池騁一直站在他身後,他每次和池騁說話都得轉頭。  「你幹嘛站我後面?」  池騁沒說話,又把吳所畏的腦袋轉了回去。  吳所畏這才發現,兩個人的影子重合成了一道。  回去的路上,池騁看到烤羊腿,扭頭朝吳所畏說:「我想吃這個。」  吳所畏威瞪雙目幣斥道:「吃什麼?!一條羊腿好幾十,啃幾口就沒了。」  池騁撂狠話。  「現在你不給我吃這個,回家我就不給你吃那個。」  吳所畏臉上的肌肉六抽一抽的,嘴上罵罵咧咧,腳下卻飛快繞到燒烤攤,朝老闆說:「給我來倆羊腿。」  「要大的還是小的?」  「大的!」語氣特別堅定。  回去遞給池騁,倆人坐到車上吃。池騁這邊大口吞肉,吳所畏那邊小口咽吐沫。  池騁納悶地瞧著他,「你怎麼不吃?」  吳所畏一臉殷勤樣兒,「給你留著呢。」  池騁一摸,吳所畏的手都讓羊腿捂熱了,便朝他說:「你吃。」  吳所畏略顯彆扭地問:「我要是把這根羊腿吃了,影響回家那頓『飯』麼?」  池騁獰笑一聲,大手蹭得吳所畏臉上都是油。  「不影響。」  吳所畏這回放心了,拿起羊腿就啃。一邊啃還一邊不放心地用餘光瞄著池騁,生怕池騁瞧出他犯饞了似的,那副小樣兒別提多可人疼了。  洗澡的時候,吳所畏發現池騁的脖子和肩膀那一片曬紅了,便把自個的曬後修復霜拿出來給池騁塗抹。由於那瓶修復霜很貴,而池騁被曬的面積又有點兒大,於是肉疼的吳所畏便擠一些大寶混進去濫芋充數。  儘管池騁什麼都瞧見了,但依舊覺得吳所畏給他塗護膚品的感覺很溫暖。  「我對你好?」吳所畏問。  池騁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吳所畏清清嗓子,「那我師父的錄像……」  池騁不予回應。  現在房間裡就他們兩個人,吳所畏便拿臉去蹭池騁的肩膀和脖頸,哀求道:「老池同志,給我瞧瞧唄。」  池騁讓吳所畏硬生生氣笑了,好不容易往他身上塗了點東西,還都讓吳所畏蹭回去了。全國首屈一指的磁鐵公雞王,愣讓自己給逮回來了。  池騁還是沒應。  吳所畏軟磨硬泡皆不抵用後,趴在池騁耳邊說了一句話。  池騁唇角微揚,回屋就把U盤給了吳所畏。  吳所畏一個人在房間偷偷看,看得鼻血四濺,想入非非。  我的個娘啊!太尼瑪性感了!太尼瑪誘惑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看完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砸了U盤,刪除都不行,刪除都怕池騁給修復。這麼香艷的場景,絕不能讓池騁那個老淫賊看見。  ☆、233怕了你了。  由於近段時間吳所畏各種事務纏身,沒工夫陪小醋包玩,怕它寂寞就給它找了一個伴,一條黃金蟒。  這條蟒蛇身長是小醋包的兩倍,休型彪悍,但性格很溫順。吳所畏給它起名叫「三寶」,小名叫「大醋桶」。  大醋桶剛來的時候,小醋包對它愛答不理的。只要大醋桶一往它那邊爬,小醋包那條黑幽幽的眸子就投射出凌厲的光。大醋桶就趴在距離小醋包不遠的位置偷窺著他,假如小醋包再對它有敵意,大醋桶就會呲溜呲溜地爬回去。  後來,吳所畏只要一有時間就給太醋桶泡澡,把大醋桶泡得黃燦燦,香噴噴的。傲嬌的小醋包才勉強願意跟它待在一塊。  這兩天,小醋包和大醋桶已經能夠和諧的相處在一起了。  所謂和諧,就是無論小醋包如何欺負太醋桶,大醋桶都不還擊。明明身形是小醋包的兩倍粗,卻心甘情願地任小醋包啃咬扭纏,還有點兒樂此不疲的勁頭兒。  中午,吳所畏給大醋桶扔了一隻大白鼠。黃金蟒吃東西有個習慣,它會用身體把獵物捲起來用力纏,直到把大白鼠的骨骼都纏斷,變成一個肉團,它才慢慢地開始享用。  結果大醋桶好不容易把大白鼠纏成團了,小醋包的尖腦袋嗖的一下扎了進去,一口把大白鼠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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