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部分
身子。他喜歡站在路口,靜靜地等一輛車開過來,瘋狂地追著那輛車跑。當司機看向後視鏡的時候,只能看到空蕩蕩的兩條腿……」 姜小帥禁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吳所畏從公司出來,抱著兜兜到路口等姜小帥。 兜兜朝他問:「你在等誰?」 吳所畏用英語稀里馬虎地回復他,「等一個醫生,他能讓你得白癜風,然後徹底變成白皮膚。」 姜小帥轉了一個彎,前面就是吳所畏的公司,便減慢了車速。 就在這時,他下意識地往窗外望,突然晃到一個模糊的影子,而那個影子……他只有兩條腿!!!! 姜小帥一腳剎車,心臟狂跳。 最初他還以為自個聽完鬼故事產生幻覺了,結果定睛一看,確實只有兩條腿,而且在慢慢朝他靠近。 姜小帥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流,兩條手臂機械式地轉動方向盤。一個無比僵硬的調頭大轉彎,緊跟著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吳所畏已經認出姜小帥,所以才朝他走過來。即便姜小帥突然調頭,吳所畏也以為他是為了找更好的停放位置。 哪想姜小帥居然把車開走了! 吳所畏一想:不行啊!你走了今兒晚上誰給我帶孩子? 於是抱著兜兜在後面追了一陣,一邊追一邊喊。 吳所畏的喊聲經過姜小帥的耳朵一過濾,全成了鬼哭狼嚎。忍不住往後視鏡掃了一眼,那兩條腿,又是那兩條腿,真的開始追車了!! 「啊啊啊啊啊啊……」 姜小帥驚吼數聲後,汽車直接飛出了吳所畏的視野。 …… ☆、245池炮王動怒。 回去的路上,圈圈朝池騁問:「舅舅,每天和你住在一起的人是誰?為什麼我以前沒有見過他?」 池騁說:「那是我媳婦兒,也是你舅媽。」 「媳婦兒不是女的麼?可他長了**。」 池騁扯開一個嘴角,問:「你怎麼知道他長了**?」 「昨天晚上,我看到你攥他的**了。」 池騁舔了舔嘴角,沒說什麼。 圈圈小心翼翼地問:「舅舅,攥別人**是不是不太文明啊?」 「你看著別人攥**就文明了?」 池騁斜睨過來的目光像刀劍,透著凜凜寒光。嚇得圈圈趕忙垂下頭,下意識地往車門旁挪了挪,謹慎地觀察池騁的臉色。 池騁獰笑一聲,沉聲朝圈圈命令道:「過來!」 圈圈小心翼翼地爬到池騁的腿上,池騁大手一按,便將圈圈整個裹在懷裡。圈圈的小臉貼著池騁的胸口,感覺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池騁大手撫著圈圈的後腦勺,目光柔和下來。 「你舅媽對你好不好?」 圈圈點頭,「帶我去玩,給我買好吃的,從不朝我發火。」 「你也得好好疼他知道麼?」池騁說。 圈圈似懂非懂地問:「我要怎麼疼他?」 「當有人欺負他,惹他生氣,你得站出來為他說話。」 圈圈點點頭。 汽車又開了一段路,池騁的手機響了。 看到屏幕上的號碼,池騁眼神變了變,還是按了接通。 「我,汪碩。」 池騁語氣平和的說:「我知道。」 汪碩心情貌似不錯,難得和池騁開了個玩笑。 「想我沒?」 池騁笑了一聲,好半天才回了句。 「沒空想。」 汪碩玩玩鬧鬧的語氣,「有空戴綠帽子,沒空想我?」 「哪來的綠帽子?」 「敢情您還不知道吶?」汪碩幸災樂禍的口吻,「有人三更半夜往我們這打電話,諮詢美白方面的問題。下次您跟他說說,良好的睡眠才是美白的前提。就是用再好的護膚品,半夜不睡覺打電話也白搭。」 池騁還是那副語氣,「說明白點兒。」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啊?有人趁著您睡覺的工夫,往我們這打騷擾電話。我事先說清楚了,他可沒有我的號碼,我只是旁聽。」 池騁目視前方,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給我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 汪碩嘿嘿一笑,「我隨便這麼一說,你就隨便一聽,甭往心裡去。誰沒個寂寞的時候,誰沒個看枕邊人看膩了!想偷偷找點兒刺激的時候?人之常情,只要沒千里迢迢找到這,就證明還沒想念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電話呀一掛斷,池騁的臉就黑了,堅硬的眉骨往外透著絲絲寒氣。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連倚在他懷中的圈圈都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硬。 吳所畏和兜兜先於池騁一步到家,池騁剛一進來,吳所畏就從廚房探出頭來,笑著和池騁說:「我給你買羊腿了,剛烤好的,要不要先吃兩口?」 池騁陰冷的目光掃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徑直地回了臥室。 我招你惹你了?吳所畏對池騁的情緒趕到莫名其妙。 兜兜一邊啃著骨頭一邊朝吳所畏問:「我舅舅怎麼了?」 吳所畏想不到用什麼英語表達,就沒好氣地回了句,「甭理他!」 池騁回了臥室之後,直接拿起吳所畏的手機。翻了好久,終於翻到那個通話記錄。就在那天晚上一點多,吳所畏給汪朕打了一個電話,而且打了十多分鐘。 池騁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吳所畏站在陽台上,他一進去就迅速把手機收起來了。 想到吳所畏那副心虛掩飾的模樣,池騁心裡的火苗子噌增往上冒,猙獰咆哮著侵吞他殘留的意志。 吳所畏把飯菜備好,讓兩個孩子先吃,自個走進臥室找池騁。 池騁背朝著他站著,吳所畏看不清他的臉色,只覺得周圍籠罩著一股陰寒之氣。 「我剛才和你說話,你怎麼不理我?」吳所畏試探性地問。 池騁沒說話也沒回頭,兩根手指夾著吳所畏的手機,慢悠悠地揚起。 吳所畏先是愣了片刻,而後突然意識到什麼,神經一陣抽搐。 「那個,我是給他打了電話,我……」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轉身橫跨過來的池騁一把拽住,斜著砸到牆壁上。又拖拽了好幾米,最後被一掌推擠在牆角,動彈不得。 「三更半夜不睡覺,背著我給他打電話?我他媽是不是操你操少了?我是不是應該直接把你操得說不出話來,你才沒那個精力打電話跟別人發騷啊?」 吳所畏通紅著臉質問池騁,「我怎麼就發騷了?我打個電話就發騷了?」 「你半夜問人家怎麼美白,這還不算發騷麼?你他媽還想怎麼騷?你還想對著電話**幾聲才過癮麼?」 吳所畏氣惱得解釋,「我那是問他怎麼把黑種人易容成白種人,我不是為了哄兜兜高興麼?」 池騁大手狠掐吳所畏的腰眼處,怒道:「問個易容問十多分鐘?」 吳所畏吃痛,擰眉阻攔池騁的手。 池騁毫無心疼之意,繼續黑著臉朝吳所畏大吼。 「打個普通電話還用三更半夜打?」 「我白天打,人家那是三更半夜!再說了,我不是想第二天就把兜兜留住麼?我不趕緊想主意成麼?」 池騁冷銳的視線搔刮著吳所畏的臉,冷聲逼問:「那你幹嘛躲著我?你怎麼不光明正大地當著我的面打?」 「我不是怕你多想麼?」 「你跟他沒事我怎麼會多想?!」 池騁吼聲如雷,震得吳所畏神經發麻。 吳所畏側頭掃到兜兜和圈圈站在門口,使勁推掉著池騁,急赤白臉的說:「咱有事好好說成不?別把孩子嚇著!」 「跟你好好說你長過記性麼?」 池騁一邊怒斥著,一邊陰著臉把吳所畏拖拽到床上,無視兜兜和圈圈的圍觀,粗暴地撕扯吳所畏的衣服。吳所畏只要一反抗,池騁就專門攻擊他的脆弱之地,吳所畏哀嚎連連。 兩個人正扭打得不可開交,圈圈突然拿著晾衣杆沖了過來,使勁在池騁身上敲打著。 池騁怒視著他,「你是不是找揍啊?」 圈圈毫不畏懼地和池騁對峙。 「是你說的,有人欺負我舅媽,我就要站出來為他說話!」 此話一出,池騁和吳所畏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吳所畏雖然沒完全聽清圈圈的話,但大體意思聽明白了,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再把目光投向池騁的時候,眼中染上一股莫名的情緒。 池騁喉結處翻滾兩下,兩隻腳砸地,徑直地走了出去。 而後,兩個人誰也沒吃晚飯,一直冷戰到晚上十點多。他倆的情緒直接波及到兜兜和圈圈,最直接的後果就是兩個孩子不到九點就睡著了。 池騁靠坐在另一間臥室的床頭,一條腿屈起,胳膊搭在膝蓋上。兩根堅硬的指骨間夾著一根煙,菸灰掉落在腳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其實池騁知道吳所畏找汪朕只是問他易容的事,他氣的是吳所畏遇到事還能想到去找汪朕幫忙,氣他對汪朕的惦念和信任。 吳所畏在門口站了片刻,運了運氣,朝池騁走了過去。 「嘿,那倆熊孩子都睡著了,這回是真睡著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池騁依舊抽著他的煙,連點兒表情都沒給。 吳所畏故意把池騁遞到嘴邊的煙搶了過來,幽幽地吸了一口,煙霧噴到池騁的臉上。 「剛才你不是要施行家暴麼?怎麼突然就中斷了?我特麼還等你繼續呢,你丫竟然一聲不響地跑這屋悶著來了。」 池騁陰沉的目光掃了吳所畏一眼,吳所畏心臟狂抖兩下,又穩住了。 等池騁把目光移回去,吳所畏又不怕死地用手去戳他的胸口。 「我說,池炮王,我每次惹您生氣,您不都得狠治我一次麼?這回怎麼慫了?怎麼還躲起來了?你可別讓我瞧不起你,我這都準備好了,你怎麼能撂挑子呢?」 吳所畏這話純粹是拿命說的,說完都不知道自個姓啥了。 池騁不動聲色地把菸頭捻滅,手在菸灰缸里停頓了片刻。突然一陣爆裂的巨響,菸灰缸直接被池騁的掌骨頂炸了,碎片和菸頭散落一地。 ☆、246、吃醋男人的歇斯底里 吳所畏下意識地後撤了兩步。 膝蓋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了兩下,麻得兩腿發軟,因支不住身體而朝後摔去。雖然最終在柔軟的大床上著陸,仍然被摔得眼冒金星。 池騁把手伸入吳所畏的褲中,手抵著他的脆弱之地,欺身到耳旁說了句話。 吳所畏俊臉爆紅,推搡著池騁玩命掙扎。 「不行,不行,忒淫蕩了。」 池騁粗糲的大手刮蹭著吳所畏硬物的頂端,侵犯性的口吻羞臊著吳所畏近在咫尺的側臉。 「你還嫌淫蕩?有比你更淫蕩的麼?這麼個簡單的要求都不答應,還敢一副任我折騰的賤樣兒來招我?」 吳所畏多日未被滋潤的身體讓池騁撩撥得氣喘吁吁,臉頰像是被炭火炙烤著,還沒開始就已經大汗淋漓。 「拿拿鞭子抽我。拿蠟燭油燙我都成,幹嘛非得玩那個啊?」 「就因為你總不讓我玩,所以我才想玩。」 吳所畏奮力掙扎,無奈要害之地全都在池騁手裡握著。池騁全然一副不容違抗的架勢,粗暴而熟練地在吳所畏脆弱之處肆虐著,吳所畏發出失控的呻吟聲,屁股在床單上蹭來蹭去,沒一下就宣告投降。 池騁暫時放開吳所畏,讓他去沖澡,然後去書房取來錄像設備。完成他多日來的一個下流心愿,自導自演一部只給他一個人欣賞和珍藏的頂級GV。 沒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停了,吳所畏帥氣的身姿出現在鏡頭裡。 池騁集導演,攝像,墨鏡大叔各種角色於一體。 鏡頭慢慢拉近,吳所畏不自然地躲避著,想哭又想笑,心中各種草泥馬奔騰。為毛我攤上這麼個變態?為毛我要滿足他各種**下流的要求,過這種見不得人的日子。 「自我介紹一下。」池導說。 吳所畏也看了不少GV了,具體介紹什麼他都門二兒清,便痛痛快快地說了身高、體重、年齡等一系列無關緊要的問題。 池叔低沉性感的嗓音再次響起。 「平時**頻繁麼?」 吳所畏看著才那副裝模作樣的認真表情,真想一個耳刮子抽上去,我特麼頻不頻繁你還不知道麼? 「還可以。」 池叔又問:「上次**是什麼時候?」 吳所畏想了想,說道:「四天前。」 「形容一下。」 「啊?」 池叔要求,「把那天的**情況簡要形容一下。」 這……這怎麼形容啊?吳所畏漲紅著臉,費勁地問了句:「我可以迴避這個問題麼?」 「當然不可以。」 吳所畏憋了好一陣,才憋出三個字。 「激烈的。」 「激烈的?」池叔輕笑一聲,「有多激烈?你是被攻的那位。」 「如果讓你給你的小攻打分,你會打多少分?」 吳所畏真想說零分,但怕說出來血濺鏡頭,便老實的回了句,「一百。」 池叔亢奮了。 「這麼高?看來你對你的性生活很滿意?」 吳所畏暗道:不滿意早就掰了。 池叔又問:「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是哪?」 吳所畏求饒性的眼神掃向池騁,這麼勁爆的問題就算了?池騁全然一副敬業的態度,尺度是咱事先談好了的,我問你什麼你就得會到什麼。而且要誠實回答,不能有絲毫的掩飾。 吳所畏本想找個能說出口的部位矇混過去,可攝像師和導演是他男朋友啊!他哪最敏感,還有比這位更清楚的麼?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麼?」 說完,池騁還把鏡頭拉近了。 吳所畏頻頻閃躲,最後實在躲不過了,從嘴裡強擠出菊花二字。說完臊得像一隻煮熟的蝦米,胳膊遮著臉好半天都不敢抬頭。 池叔將他的胳膊拉開,鏡頭追拍他的紅臉,笑著說:「這麼可愛的表情幹嘛擋著?」 吳所畏在心裡問候他祖宗十八代,可愛你大爺啊! 池叔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開始了其後更難為人的拍攝。 「掀開衣服讓我看看你的**。」 吳所畏磨磨蹭蹭地將衣服自下而上緩緩捲起,露出精緻的腹肌線條,若隱若現的胸溝。跟著就是胸前的兩點,在鏡頭的直擊下微微脹氣。 池騁用粗糲的手指撥弄一下,戲虐到:「有點硬了呢。」 吳所畏別過臉,鏡頭裡面出現一隻紅通通的耳朵。 池騁用手指沾上一點兒唾液,在吳所畏是我**上輕輕刮蹭著。 吳所畏手抓著床單,緊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池叔誘惑性的語氣說道:「舒服就叫出來,沒關係的。」 說著,將攝像機對準吳所畏的臉擺好,過去含撫住吳所畏的**大力地吸吮。 吳所畏立刻舒服地仰起頭,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