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 部分
帥進來,立刻拍案而起。 「你丫那天晚上跑哪去了?我等了你兩個多鐘頭,打你電話你也不接。也不和我說一聲就掉頭走人,我還以為你那邊出什麼事了。」 姜小帥想起那天晚上還冒虛汗,但他沒直說,怕說出來讓吳所畏笑話。畢竟鬧鬼這種事,跟誰說誰都不信。 「我那天確實有點兒急事,沒來得告你一聲,就趕緊跑回去了。」 吳所畏氣哼哼的,「那你事後也應該給我打個電話啊!」 「你不是忙嗎?我就沒敢打擾你。」 姜小帥嘿嘿笑著,把吳所畏的手機拿過來玩。 「哎呦,這小孩是誰啊?」指著圈圈問。 吳所畏英俊的臉上浮現一絲笑容,「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對黑白雙胞胎,這是弟弟,叫圈圈。他還有個哥哥,叫兜兜,你往下翻,下面那張就是。」 姜小帥手指一划,就翻到一張黑洞洞的照片,上面只有兩排牙在空中飄著。 「哎呦我的媽啊!」 姜小帥差點把手機扔地上。 吳所畏笑得前仰後合,好半天才停下來,說:「這就是那個小黑崽,我在晚上給他拍的。怎麼樣?夠黑?」 姜小帥擦了把冷汗,點頭道:「夠黑。」 吳所畏又給姜小帥翻了好幾張,等翻到白天的時候,終於看清了兜兜的模樣,姜小帥當即覺得萌爆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越看越樂,特別遺憾那天沒能和吳所畏見面,把萌寶寶接回家稀罕兩天。 又把照片回看了一遍,翻到兩排牙的那張,姜小帥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了。 吳所畏還沉浸在自個的思念中,沒注意到姜小帥的表情變化。 「大畏。」姜小帥幽幽地喚了一聲。 吳所畏回過神來,看著姜小帥問:「怎麼了?」 「那天你讓我去公司找你,你在哪等的我?」 「就在我們公司東邊的那個路口啊!」吳所畏一拍大腿,「我還抱著孩子追你挺遠呢!敢情你都沒看見我啊?」 姜小帥試探性的問:「你抱得是哪個孩子?」 「兜兜啊,我不都和你說了麼!」 姜小帥。「……」 吳所畏看著姜小帥表情有點兒不正常,忍不住問:「怎麼了?」 姜小帥用手呼嚕一把臉,硬著頭皮說了一聲沒事。 其實事大了,他因為這場驚嚇輸了好幾瓶液。 兩人顧自沉默了半響,吳所畏突然嘆了口氣。 「前幾天在我家,這兩孩子天天嚷嚷著吃著吃那,我一狠心就沒給買。尼瑪現在後悔死了,這要是還在我那,我天天好吃好喝招待著!」 姜小帥問:「他倆回國了?」 「沒,讓他媽接回去了。」 「你直接把東西買好了送過去唄,反正又不遠。」 吳所面露愁色,「沒臉去啊!」 「前陣子跟池佳麗一起吃飯還裝得勁兒勁兒的,這麼快就沒臉了?」 「我不是沒臉見池佳麗,我是沒臉見那倆孩子。」 姜小帥嗤笑一聲,「你摳門兒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我說人家孩子讀習慣了。你就大大方方送過去,說不定還能找回點兒形象。」 「根本就不是摳門的事。」 吳所畏一著急,就把錄GV的事禿嚕出來了。 姜小帥剛才還閒散的眼神瞬間聚成兩束精光,臉都快蹭到吳所畏鼻尖了,生怕聽不清吳所畏其後的回答。 「真拍了?」 吳所畏後退三尺,「你要幹嘛?」 姜小帥沒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笑,笑得吳所畏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姜小帥走了之後,吳所畏糾結了一陣,還是抵不住思念的煎熬。提著兩大包零食,開車去了池遠端的家。 門口的警衛看了吳所畏的證件之後,三步並作兩步地朝別墅裡面走。 結果,兩個孩子沒露面,池佳麗倒是晃悠出來了。 「嘛來了?」 吳所畏說:「看看兜兜和圈圈。」 池佳麗哼笑一聲,「又來親自『授課』了?」 吳所畏的臉臊得通紅。 池佳麗收起臉上的笑容,直接表明態度。 「別等我請,麻利兒從我眼皮子底下消失!」 話音剛落,兜兜和圈圈不知從哪冒出來了,連蹦帶跳的在門口叫喚。 吳所畏朝他們揚了揚手裡的袋子,喊道:「我給你們送好吃的來了。」 兜兜和圈圈剛要衝過來,就被池佳麗和保姆攔住了。而後在她們身上玩命掙扎,哭著喊著要找「舅媽」。 吳所畏鼻子一酸,大聲喊道:「別哭,吃的都給你們放這。」 話還沒說完,兜兜和圈圈就被抱進去了,池佳麗也跟著進去了。 吳所畏和警衛說:「麻煩你一會兒把這兩袋零食送進去。」 警衛掃了一眼食品袋,朝不遠處的雜工說:「一會兒你照著袋裡的這些零食,再重新買一份來。」 說完,繼續昂首挺胸地站著,好像沒看到吳所畏一樣。 吳所畏呆呆地佇立了良久,終於拖著僵硬的雙腳離開了。 ☆、249、池少的小爺們兒 晚上池騁下班,跟往常一樣,在門口幾個女人打量的目光下大步流星的走出辦公大樓。剛要叫車,就掃到不遠處吳所畏的身影。心裡一陣詫異,大步朝他走了過去。 「怎麼沒說一聲就過來了?」 吳所畏用腳踢著道邊的石子,夢不吭聲。 池騁一看吳所畏這副蔫不唧唧的小樣兒,就知道准出什麼事了。 「怎麼了?」池騁問。 吳所畏還是沒有說話,兩道劍眉中間擠出兩條憋屈的弧線。 池騁的大手按在吳所畏的後脖頸上,微微俯身,近距離平視著吳所畏的眸子,語氣中帶著常人無法想像的溫柔。 「到底怎麼了?跟我說說。」 吳所畏喉嚨一陣阻塞,憋了許久都沒憋出一個字來。 「那先上車,有事回家再說。」池騁說。 「不想回去,你跟我在外面走走,咱都多久沒遛彎了?」 說完,吳所畏扭頭就走,池騁不同意也得同意。 因為心情低落,吳所畏一路上沒什麼話。後來天漸漸黑了,兩個人走到一座大橋上,周圍沒什麼人了,吳所畏突然在池騁的腰眼上捅了一下。 池騁目光掃過去,吳所畏眼神淡然,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池騁再往下看,看到吳所畏垂在褲子旁的那隻手,瞬間會意。嘴角浮現一抹淺笑,拉起吳所畏的手繼續往前走。 一陣夜風吹來,感覺涼爽多了。 池騁突然想起兩年前,第一次和吳所畏牽手時他那汗涔涔的手心。當時吳所畏攥得特別緊,為的是把池騁搶過來。現在依舊攥得特別緊,為的是不讓別人搶走。 有一種占有欲,會讓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又走了很遠的路,走到一個僻靜的街角,吳所畏才把心中的憋屈和池騁講了。但出於道義,他沒提到那個警衛。 池騁把吳所畏擁入懷中,側頭在吳所畏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給他們送東西那是瞧得起他們,他們不收那是他們不識相。咱不為這事難受,聽見沒有?」 池騁的語氣很隨和,滲入黑夜的視線卻如磐石般冷硬。 吳所畏從池騁的懷裡掙脫出來,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我不難受了,其實要沒有你,這點兒小事在我這用不了十分鐘就過了。」 池騁在吳所畏的腦門上拍了一下,不輕不重的語氣說:「那你還是多難受一會兒,起碼我能看到。」 吳所畏抿嘴一笑,在深邃的夜色下顯得特別迷人。 難得出來一趟,池騁就拉著吳所畏去商場裡面逛了逛。 吳所畏選中一雙鞋,但又覺得太貴了。 「你先試試。」池騁說。 吳所畏隨便套在腳上試了試,走了幾步路發現有點兒彆扭,便朝池騁說:「好像有點兒不跟腳。」 旁邊的店員提醒,「是你沒有繫鞋帶的緣故。」 吳所畏本來也沒打算買,所以也就沒那個耐心系。結果坐下來剛要脫,腿就被池騁抬到了他的膝蓋上。池騁的大手勾勾繞繞了幾下,就給吳所畏系好了,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再起來試試。」 吳所畏這會再走,頓時感覺合腳了,到鏡子底下一照,穿著倍兒有型。 低頭瞧一眼,鞋帶系得這麼好,有點兒不捨得解了。 再抬頭一看,池騁已經去付款台了。 旁邊的女售貨員朝吳所畏問:「那是你哥啊?」 吳所畏先是一愣,而後敷衍性的點點頭。 售貨員軟膩膩的聲音說:「真好,我也想有那麼一個哥。」 吳所畏笑了笑,「你可以想。」 「……」 走出商場,吳所畏才想起一件事,凌厲的目光掃向池騁。 「你哪來的錢?」 剛才關顧著看鞋了,愣是沒發現這點可疑之處。 池騁隨口說道:「攢的,你給我的十塊錢我都沒花。」 「胡扯!」吳所畏目露精光,「就憑這麼點零花錢,你就是攢半年也攢不出一雙鞋的錢!」 池騁又說:「剛發的工資。」 「你什麼時候發的工資?我怎麼不知道?是剛發的麼?你丫是不是偷偷摸摸花了好幾天了?」吳所畏便審問便朝池騁施以老拳。 池騁一副問心無愧的表情,「真是剛發的,不信你打電話問小張。」 吳所畏不信那一套,繼續朝池騁暴力相向。 「別鬧!」 池騁怒叱一聲,想要唬住吳所畏,結果沒唬住,又招來一頓亂拳。池騁將吳所畏的脖子卡在臂彎里,齜牙狠笑。 「你敢當街打我?是不是找操啊?」 吳所畏毫不畏懼地還口:「你可以操我,但你必須把這月的工資原封不動地交出來。」 兩個人鬧得正歡,七八輛豪車朝這邊開過來,下來全是清一色的年輕小伙。吳所畏還掃到剛子了,他正跟一個四方臉的男人勾肩搭背的往這邊走。 吳所畏朝剛子揮了揮手。 剛子挺驚訝,「你倆也在這啊?」 他這麼一說,和他走在一起的幾個哥們兒才看到池騁,紛紛過來打招呼。 這些都是和池騁關係不錯的哥們兒弟兄,以前經常一塊喝酒打牌,自打池騁和吳所畏在一起,和他們的聯繫就少了。即便有飯局池騁也推了,派對舞會之類的更少光顧,所以這裡有些人已經很久沒看見池騁了。 「池大少哦,這誰啊?」一個男的指著吳所畏問。 池騁把吳所畏往懷裡一帶,特硬氣的朝他們說:「我傍家兒。」 和剛子摟在一起的四方臉調侃道,「又換了一個?」 「什麼叫又換了一個?」剛子斜了他一眼,「人家好兩年了。」 四方臉還有點兒不敢相信,「兩年都沒換?」 說完,把吳所畏渾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最後把目光停留在吳所畏的臀部,瞬間笑眯眯的改口,「這倒也是,擱我我也不捨得換。」 說完要把手伸過去摸一把,當即被剛子攔住了。 他還沒明白這麼回事,因為以前才的傍家兒都是隨便摸,隨便搞的。池騁還當眾放過話,只要他點頭了,想操都沒問題。 「摸一下都不成?」 剛子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這個真不能碰。」 「呦,還來真格的了?」四方臉挺意外,「不是說池少只對那個汪……叫汪什麼來著?」 「都哪輩子好的事了?」剛子用力在四方臉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這個比那個要命多了。」 比那個還要命?一聽這話,四方臉趕緊把手揣兜了。 偏偏有不長眼的,笑著和池騁調侃:「把你傍家兒借我玩兩天,這大眼大屁股的,真招人稀罕。」 剛說完,狠狠一拳直衝門面,硬生生的將他逼退了好幾步。還沒站穩,吳所畏又是一腳橫掃肋骨,新買的鞋,踹人簌簌帶風,別提多酷了。 吳所畏這幾下真不是虛的,他早就看這個男人不順眼了。從池騁介紹他開始,這個人就一直拿斜眼瞄他,那股得瑟勁兒特別招人膈應。 其實這個人不壞,他斜眼看人的毛病是打小養成的,看誰都那麼看。他還給池騁開過三年車,在剛子接班之前,池騁和他關係最近。 斜眼君被吳所畏打得嗷嗷叫喚,一個勁地朝池騁求助。 「池少,你也不管管!」 池騁幽幽一笑,「我可管不了。」 說完,讓旁人給點上煙,一邊抽菸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 吳所畏有幾招打得特別漂亮,那架勢就像一頭野豹子,和剛才趴在池騁肩上委屈的小樣判若兩人。他就是這樣,對於池騁的親人,他可以一忍再忍。但如果真有人冒犯到了他的頭上,他是一定要加倍討回來的。 池騁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吳所畏帥氣凌人的身姿,看得特別入迷。 吳所畏這麼簡單幾下子,就明明白白地告蘇這些人,吳爺爺不是你們能調戲的。 打完之後,池騁先把斜眼君拉起來。又在吳所畏肩膀上狠攥了一把,笑道:「好樣的!」 說完,和眾人一揮手,摟著吳所畏離開了。 ☆、250、吃不起 晚上,吳所畏剛躺倒床上,手機響了。 這是誰的號碼?……猶豫了一下,吳所畏瞬間接了。 一個稚嫩的男聲從手機里傳出,吳所畏瞬間激動了。 「我是兜兜,媽媽不在,我偷偷給你打電話。」 吳所畏連忙回道,「我知道,我知道。」 兜兜又說:「明天下午,媽媽要去肖阿姨家裡,她家在新旺小區3棟2單元602號。我會讓媽媽和阿姨買東西給我吃,你就趁她們出去的時候來找我,好不好?」 「好好好。」吳所畏連忙答應,「你再把地址說一下,剛才我沒聽清楚,興旺小區幾單元幾號……呃……」 吳所畏這邊還沒聽到回應,兜兜那邊的電話就掛斷了。 池佳麗拿著手機,看到號碼之後,威嚴的目光投射過去。 「行啊你,人不大,主意到還不小!」 兜兜嘟嘟嘴,小臉上滿是委屈,「是你硬生生地拆散了我們,害得我們彼此思念卻不能相見。」 池佳麗氣得面色不善。 「我就納悶了,他哪好啊》值得你們這麼惦記?!」 兜兜說:「他的眼睛又大又亮,還會放光。」 孩子的世界永遠這麼直觀而且難以理解。 池佳麗還沒說話,坐在一旁的圈圈又開口了。 「他對我們特別好。」 池佳麗冷哼一聲,「你們才在那待了幾天啊?他能對你們好到哪去?」 「他總是讓我和他們一起睡,就算我倆天天尿床,他也不會凶我們。他把好吃的都留給我們,他經常吃我倆吃剩下的東西,從來不嫌我們髒。」 池佳麗臉色變了變,他對吳所畏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天吃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