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部分
休息了。」 池遠端頓了頓,目光投向池騁。 「你就一直在這待著了?也不回單位上班了?」 「我去上班他怎麼辦?」 池遠端說:「這不是有醫生和護士麼?回頭我再安排一個護士進來,你該幹嘛幹嘛去!」 「不用再安排一個護士了,夠用了。」吳所畏把目光投向池騁,一副體恤的表情,「你去上班,我一個人也沒問題。」 說完,拿眼神暗示池騁,讓他先跟父母往外走。 等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撲通一聲,吳所畏滾到地上了。兩隻手朝上舉著,呲牙咧嘴,表情痛苦。 「哎呦,這是怎麼了?」 鍾文玉急忙和池騁一起過去攙扶吳所畏。 吳所畏氣息不穩地朝鐘文玉解釋道,「我這剛要上廁所,沒走穩。」 鍾文玉表情變了變,轉身朝池遠端小聲說:「你也真是的,少上幾天班又怎麼了?也得先顧著人家啊!你瞧他兩隻手都裹著紗布,解手怎麼辦啊?你就是找再多的護士來,也沒法幫他脫褲子?」 池遠端冷哼一聲,轉身朝外走。 鍾文玉朝池騁說:「這兩天你的任務就是照顧好他,出一點兒意外我就找你!」 說完,朝吳所畏笑笑,「阿姨先走了,你好好養傷。」 「嗯,阿姨慢走。」 池騁把吳所畏抱到床上,擰著眉問:「摔疼沒啊?」 吳所畏搖搖頭,急著催池騁。 「快點把剩下那半碗肉端出來,不然該涼了。」 結果,吳所畏剛吃了兩塊,敲門聲又響了。 我草!吳所畏一驚,不會又殺回來了? 「誰?」 姜小帥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 「我!」 吳所畏鬆了一口氣,暗示池騁繼續餵。 姜小帥和郭城宇一起來的,姜小帥進來之後直奔床頭,掀開吳所畏的被子,輕輕抬起他的隔壁審查傷情。 「嘖嘖……傷得不輕啊!為了演這場戲代價不小啊!」 吳所畏開始還笑著,一聽這話臉立刻就沉了。 誰演戲了? 姜小帥湊到吳所畏耳邊小聲問:「你不是為了搞定佳麗姐故意來的這一出英雄救『黑』麼?」 吳所畏氣不忿,「我有那麼缺德麼?為了這麼點兒事就把孩子吊在六樓?」 姜小帥嘿嘿一笑,「我說著玩呢。」 而後,姜小帥又盯著吳所畏看了一會兒,臉上帶著嫌惡的表情。 「你這病號服怎麼這麼難看啊?」 吳所畏滿不在乎地說:「病號服還能好看成什麼樣?不都這樣麼?」 姜小帥說:「不,你這個特別難看。」 「特別」倆字說得特別重。 池騁去扔餐具了,病房裡就剩下郭城宇一個人。吳所畏懊惱地盯著自個的病號服看了看,又把目光投向郭城宇。 「我這病號服特別難看麼?」 郭城宇說:「反正不怎麼好看。 姜小帥又補了一句,「穿上特別像傻子。」 吳所畏越聽越煩悶,等池騁一進來,立刻朝池騁說:「哎,一會兒你回家幫我拿兩件衣服來,這身病號服穿著太難看了。」 「住個院還要那麼好看幹什麼?池騁語氣生硬,「難受也忍著,回家再說!」 吳所畏氣惱地說:「你去給我拿兩件又怎麼了?我在這住著不也得準備兩件換洗的衣服麼?」 池騁說:「我走了你怎麼辦?」 「從這倒家才多遠啊?聊個天的功夫就回來了,有什麼不放心的?」 池騁還沒說話,姜小帥先開口了。 「要不讓郭子幫你去拿?他一個下午都沒事。」 吳所畏一聽高興了,「那感情好了,你也跟他一起去!你眼光好,幫我挑幾件好看的衣服來。到時候那麼多員工來看我,我也得保持一個好的形象。」 說完,暗掃了池騁一眼,見他沒有異議,就讓姜小帥把鑰匙拿走了。 出了門,姜小帥和郭城宇互視一笑。 ☆、254是給我看的麼? 姜小帥和郭城宇到了池騁家裡就開始翻箱倒櫃,四處尋找姜小帥惦記了好久的極品GV。自打兜兜和圈圈住進來之後,吳所畏就把那些色情光碟全部都整理了,以不落的轉移到池騁的移動硬碟上,二十四小時不離身。 但池騁給吳所畏拍攝的這段GV還沒來得及整理,或者說池騁還沒有完成剪輯和後期製作,吳所畏就住進了醫院。 姜小帥一邊翻看一邊朝郭城宇問:「嘿,你說人家還在住院,咱卻來這裡偷光碟,是不是有點兒不道德?」 郭城宇輕描淡寫地說:「有什麼不道德的?咱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只是欣賞欣賞,又不會四處傳播。」 姜小帥想想也對,搜到就看,搜不到就算了。 又找了一會兒,還是一無所獲。姜小帥禁不住懷疑,「你說池騁是不是沒有刻錄成光碟啊?他會不會直接放在電腦上?」 「不會。」郭城宇很篤定,「他有這個習慣,錄製好的東西一定會刻成盤的。」 姜小帥找著找著,用餘光掃了郭城宇一眼,突然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他自己想看吳所畏的片子還說得過去,好哥們兒麼!難免好奇對方的性生活。可這郭城宇安的什麼心?為什麼感覺他比自個還著急? 「郭子。」姜小帥叫了一聲。 郭城宇的目光定在某個地方,正想得出神,沒有聽到姜小帥的呼喚。 姜小帥惱了,上前就給郭城宇一巴掌。 「你丫憋什麼壞主意呢?」 郭城宇眯縫著眼睛,幽幽地回道,「我在想池騁會把這麼重要的光碟放在哪。」 「我問你,你對大畏的GV怎麼這麼上心啊?」 郭城宇說:「我是看你這麼想看,才盡心盡力給你找的。我不是跟你說過麼,凡是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盡心盡力地滿足你。」 「滾一邊去!」姜小帥才沒那麼好糊弄,「你丫準是想看大畏!」 「我看他幹什麼?」郭城宇在姜小帥屁股上擰了一下,「他又沒有你騷……」 姜小帥恨恨的磨了磨牙,扭頭不搭理郭城宇了。 其實,郭城宇想看的是池騁。 又過了一會兒,郭城宇突然想到了什麼。 「嘿,帥帥。」 姜小帥假裝聽不見,郭城宇越叫他他越往遠處走。 「我知道池騁把光碟藏哪了。」 一聽這話,姜小帥一秒竄到郭城宇面前。 「哪?」 郭城宇的演講爍爍有神,「我們得先弄明白一件事,你說池騁知不知道咱倆來這偷光碟?」 這個問題確實得琢磨琢磨。 「我覺得,」姜小帥語氣謹慎,「他應該不知道大畏把這件事告訴我了,所以他對咱倆沒有戒心。」 「你把他想得太傻了。」郭城宇說,「就算是吳所畏沒告訴他GV泄露的事,她也應該能猜到吳所畏會把這事說出去。」 姜小帥不解,「為什麼?」 郭城宇悠悠一笑,「因為吳所畏跟你一樣碎嘴子。」 「靠!!」 郭城宇連忙穩住姜小帥,「你聽我說,既然他知道咱倆要來,肯定得提前做好防範。如果讓你藏,你會把這個光碟藏在哪?」 姜小帥說:「身上。」 「那麼顯眼的東西放在身上,你是存心想讓別人順走麼?」 「不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麼?」 郭城宇點頭,「那倒是,不過最危險的地方不是他身上。」 「那是哪?」 郭城宇笑了笑,「電腦里。」 說完,走到池騁的電腦旁,將DVD驅動彈出,把裡面的光碟捏出來在姜小帥的眼前晃了晃。 不愧是老油餅!姜小帥忍不住在心裡讚嘆,太尼瑪精了! 迫不及待的讓郭城宇打開光碟。 結果,一個輸入密碼的對話框彈了出來。 「靠,竟然還要密碼!!」 姜小帥抱怨一聲,郭城宇倒是不覺得意外,這麼**的東西,自然得小心防範著。 於是,夫夫倆開始燃燒腦細胞破解密碼。 結果,凡是姜小帥和郭城宇想到的密碼均顯示不值錢。如果利用軟體破解實在太慢了,還有可能造成文件損毀。 郭城宇陷入一陣沉思。 然後,他的腦中蹦出一個極度不能接受的密碼。 猶豫了片刻,還是試著輸了進去。 結果,打開了。 郭城宇的臉頓時青了。 姜小帥不知道內情,還在一旁追問:「嘿,什麼密碼啊?」 郭城宇隨便說了一個密碼敷衍他,其實真正的密碼是「我想操姜小帥」…… 池騁,你丫絕對是故意的! 郭城宇有種不詳的預感,可還是點擊了播放。 沒一會兒,池騁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對著鏡頭露出陰邪的笑容。 「我知道你們倆肯定回來這頭片子的,現在片子就在我手上。「池騁晃了晃手裡的光碟,「有本事你從屏幕里掏出去!」 掏出去……掏出去……姜小帥氣得臉都紫了。 「靠,竟然耍咱!」 郭城宇沉默不語。 姜小帥氣得在郭城宇肩膀上砸了兩拳,「你得想個法子治治他,忒尼瑪欠抽了!」 「想治他還不簡單?」 郭城宇冷冷一笑,拿起手機。 不一會兒,一個電話接通了。 「碩碩麼?我是郭子。跟你說件『喜事』,吳所畏受傷住院了,你趕緊把這件事告訴你哥,讓你哥打個電話慰問一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幫你哥想想怎麼說。」 掛掉電話之後,郭城宇朝姜小帥說:「走,去給吳所畏挑衣服!」 「池騁都那麼耍咱們了,咱還幫大畏挑?」 「對,不僅要挑,而且要挑最拉風的。」 於是,郭城宇和姜小帥找了紀檢池騁只讓吳所畏在家裡穿的衣服拿過去了。 吳所畏在醫院等了好久,連病號服都脫了,姜小帥和郭城宇還沒到。 「你催催他們。」吳所畏說。 池騁沉著臉說:「幾件衣服而已,至於麼?」 吳所畏說:「他們不把衣服拿過來,我就只能光著。」 「既然你這麼臭美,那就光著,你光著比穿任何衣服都好看。」 吳所畏剛要反駁,門就響了,郭城宇和姜小帥走了進來。 「怎麼這麼慢啊?」吳所畏問。 姜小帥說:「你衣服忒多,我得一件一件挑啊!你看看,我挑的這兩件怎麼樣?」 吳所畏低頭一掃,我草!那衣服是他的最愛,穿著相當有型,在路上回頭率百分之百。 哪想,池騁當即回了句。 「這衣服不行!」 吳所畏沒好氣,「有什麼不行的?這衣服是你給我買的,買了之後還不讓我穿,有你這樣的麼?我就穿,我就穿!」 說著坐起來,讓姜小帥把衣服給他套上。 礙於郭城宇在,池騁不好管得太嚴,只能陰著臉站在一旁看著。 姜小帥給吳所畏套好之後,立刻發出驚嘆聲。 「我靠,你丫這哪是來住院啊!純粹是來相親的!」 郭城宇也在一旁煽風點火,「這是誰要來看你?整得這麼隆重!」 「我也不想穿得這麼扎眼,是你們非得給我挑這身衣服!」 姜小帥壞壞一笑,「是你讓我挑兩身好看的衣服,我敢拿次貨麼?萬一有什麼重要人士來看你,我哪敢栽你的面兒啊?」 吳所畏嘿嘿一笑。 郭城宇和姜小帥走了之後,池騁嗖嗖的目光掃到吳所畏身上。 吳所畏穿這身衣服,顯得身形特別挺拔,五官特別立體。英氣逼人,魅惑風流,活脫脫一副明星相。 池騁每次看吳所畏穿這身衣服,想操他的**就會特別強,所以他從不讓吳所畏穿出去。 「瞧你那騷樣兒!」池騁咬字特別狠。 吳所畏憤憤的回道:「整個病房就你一個人,我穿成什麼樣不都是給你看的麼?」 一聽這話,池騁胸口瞬間撩起一團火。 外面天海沒徹底黑透,走廊里還有斷斷續續的腳步聲。池騁就壓在吳所畏身上,把他受傷的兩隻手按住,粗暴而急切地啃著吳所畏的耳根和脖頸。 吳所畏呼吸苦難,不停地掙扎。 「別鬧……別鬧……一會兒醫生該來了……」 池騁全然不在乎,更加激動地磨蹭著吳所畏的腿間之物。 突然,吳所畏的手機響了。 「誰啊?」吳所畏下意識地嘟噥一聲。 他的兩隻手受傷,每次都是池騁給他按接通。但這一次,池騁在按接通之前,先把手機屏幕舉到吳所畏面前。 汪朕的號碼…… 吳所畏忍不住一驚,「這……這回你可看到了,是他主動打過來的,和我沒關係!」 池騁冷厲的目光直對著吳所畏,大指一滑,電話接通了。 汪朕低沉的嗓音從手機那頭傳過來。 「我現在澳門,已經訂好機票了,明天上午去醫院看你。」 沒有預熱,沒有寒暄,也沒有詢問情況,上來就是我在哪,我什麼時候來看你……很明顯,之前有人給他打過電話了。 池騁慢悠悠地掛斷,看著吳所畏的目光無比陰冷。 「你穿成這樣,是給我看的麼?」 ☆、255硬漢也會小心眼 在池騁的眼神毒殺下,吳所畏明明問心無愧,也顯得底氣不足了。 「是……是給你看的啊!」 池騁沒說話,身體似一尊鑄鐵雕塑佇立在窗前,渾身上下冒著寒氣。 吳所畏試探性地問:「他說了什麼?」 「他說明天來看你。」 池騁的聲音輕得像棉絮,砸在地上卻是咣當一聲巨響。 吳所畏立刻急了,「這絕對是個誤會!我壓根沒給她打過電話,他怎麼可能知道我生病?」 「你的意思是我打的?」怒氣慢慢往池騁眉骨的稜角出匯聚,「是我給他打電話,讓他來看你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人暗中使詐!丫一定是想挑撥離間,瞧咱倆日子過得好,存心搞破壞!」吳所畏奮力辯駁著。 池騁緩緩地挪到床頭,居高臨下地盯著吳所畏。 「人家為什麼專挑汪朕搞破壞?汪朕怎麼就那麼容易被煽動?一個電話過去,他就從澳門直接飛到這?你知道汪朕在全世界有多少朋友麼?他一年要在外面忙碌奔波多少天?怎麼你有一點兒風吹草動,他就能快馬加鞭地趕過來了?」 「你他媽要沒有這麼大面子,人家能害你麼?」 最後一聲厲吼,把門口經過的護士都嚇得一個驚顫。 吳所畏平時和池騁叫板都挺牛逼的,不知道為什麼,一旦涉及到汪朕的事,吳所畏就又急又惱還說不出話來。池騁偏偏還不給他留任何餘地。 池騁一大步跨到床上,鞋差點就在地上砸出一個坑來。 「你要幹嘛?我告訴你,這可是醫院……啊!!」 池騁粗糲的大手伸到吳所畏衣服的前襟上,咔嚓一聲裂響,吳所畏的衣服從領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