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部分
知道。」 池騁又挪過來,吳所畏又挪回去......兩個人想拉鋸一樣地磨蹭了好一陣。 直到吳所畏的呼吸徹底亂了,掙扎著要從池騁的腿上下去,嘴裡含糊不清地哼道:「別鬧......別鬧......」 池騁不僅不讓他下去,還掀開他的浴袍,欣賞被硬鳥高高撐起的小帳篷。然後咔嚓一聲,內褲直接被撕開一個大口子,池騁的手順著窟窿伸了進去。 「嗯......唔......」 吳所畏的臂縫一帶被池騁惡劣地搔弄著,臂尖顫抖不止,發出難耐的呻吟聲。 池騁的手滑到吳所畏的穴口處,粗糲的指尖輕輕在上面頂弄一下。 「啊......」 吳所畏立刻縮起**,下意識地推搡著池騁的手臂。 池騁兩隻大手掐住吳所畏的腰身,將他往膝蓋的方向推了推。 吳所畏以後池騁要放他下去,哪想池騁突然將自己的雙腿邁開,導致跨坐在他膝蓋上的吳所畏兩條腿也被迫大分。 臂瓣瞬間被撐開,窯口大喇喇暴露在池騁的視線下。 吳所畏俊臉發燙。 池騁將塗著潤滑油的手指探入吳所畏的窯口中,直觀又仔細地觀察著窯口的變化。 當池騁的手指沒入大半根的時候,菊口驟然一縮,吳所畏帶著哭腔呻吟一聲。 「別......別頂......」 池騁卻變本加厲地捅刺吳所畏的凸點,每一下都是又狠又准。 「不......池騁......啊啊......」 吳所畏扭曲著臉發出極致享受的淫叫聲。 池騁箍住吳所畏的長髮,強迫其俊臉對著自己,粗重的口吻說:「我做夢都想看你發浪。」 說著,又一根手指擠入,粗暴地搗弄吳所畏被冷落了數日的菊口。 吳所畏的屁股在池騁腿上扭來扭去,池騁的手指不依不饒地追著頂弄。最後吳所畏發出崩潰的一聲哭嚎,撕裂的內褲濕了一大片。 池騁胯下早已龍精虎猛,猙獰咆哮。也許是前陣子憋得太狠,對吳所畏渴求過於強烈,池騁的巨龍比平時還粗了一圈,直挺挺的硬如鐵棍。 池騁讓吳所畏自己慢慢吞下,結果才進了一半,**就抵到了吳所畏的凸點。吳所畏頓時嗚咽一聲,說什麼都不肯再往下坐了。 池騁一把將其按下去,全根沒入,吳所畏脹得大聲呻吟,狠狠箍住池騁的頭髮。 「疼......疼......」 池騁等了等,手撫慰著吳所畏的分身,嘴熱烈地親吻著吳所畏的薄唇。直到吳所畏嗚咽聲漸小,池騁才大刀闊斧地狠操起來。 「......啊啊......JB好硬......」 池騁揪著吳所畏的**問:「操得你舒服麼?」 吳所畏高亢地呻吟,「好舒服......豪爽.....啊啊啊啊......」 一輪過後,吳所畏趴在床上,垮著臉朝池騁說:「屁股疼。」 「我看看。」 池騁說著,掰開吳所畏的臀瓣,看到粉紅色的穴口腫脹著,還粘著池騁的體液。 池騁的舌頭舔了上去。 因為剛被巨物狂插過,吳所畏的穴口沒有完全閉合,分外敏感。池騁厚重有力的舌頭在腫脹的皺褶上掃了一圈之後,徑直地頂了進去。 吳所畏立刻像觸電一般,被舔得腰身狂抖,**不止。兩隻手揪著床單,屁股左搖右擺,沒一會兒就射了。 然後,池騁把吳所畏翻個身,兩條腿壓住,屁股搞搞抬起,繼續來。 「不行了......池騁......求求你......啊啊......」 吳所畏使勁揪住池騁的頭髮,失控地劇烈呻吟。前面一股一股的,有水有精液,激動得不能自抑。 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吳所畏整個上半身都從床單上離開了。手狠狠拖住池騁的脖頸,哭嚎了數聲之後,頹力一般的軟倒在池騁的懷裡。 兩人說了會兒情話,吳所畏的手又伸到了池騁的腿間,把玩起來他還為「消腫」的巨物,魅惑的眼神若有若無地掃向池騁。 池騁穩住呼吸,佯裝不懂地逼問:「你要幹嘛?」 吳所畏不說話,胳膊肘壓住池騁的脖頸,急切地在池騁性感的喉結上啃咬著。池騁被他撩撥得眼珠赤紅,呼吸粗重,豆大的汗珠自脖頸緩緩下淌。 ☆、271老公…… 吳所畏的薄唇緩緩下移,從池騁的喉結移到胸口,在結實的胸肌上密密麻麻地啃咬著,看著池騁的腹肌因激動而發生不規則地顫抖。 而後又將溫熱的薄唇移到池騁濃密的叢林地帶,含住一小撮黑亮的毛髮,舌尖在根部輕輕舔弄著。 池騁的大手扣住吳所畏的後腦勺,發出極致享受的低吼聲。 「給老公舔舔JB。」池騁粗喘著要求。 吳所畏溫熱的口腔被池騁暴漲的巨物塞得慢慢的,緩緩地向外吐出。舌尖勾勒著上面的軟頭,柔軟的薄唇輕輕蹭過外面的皺褶。然後再次含入,這次更深,兩腮收縮的力度更強,狠狠轄制著池騁最敏感的的那根神經。 池騁的胸口已經被慾火填充到了幾近爆炸的地步。 吳所畏開始快速地吞吐,深淺有度,輕重的當。而後拿出池騁的巨物,用舌尖細緻地舔弄軟頭上的小孔,將滲出的液體舔得乾淨。舌尖緩緩下移,划過會陰部位,來到兩個肉球上,用嘴巴裹住狠狠吸吮,像是要把積攢了近一月的精華盡數吞下。 池騁的眉宇間浮現極度難耐的神色,像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吳所畏輕挑舌尖,眯著誘人的雙目朝池騁看過去。 普天之下,能讓池騁在前戲部分就亢奮到青筋暴起,表情猙獰的人恐怕只有吳妖孽一人。 池騁扼住吳所畏的脖子,一把將趴伏在褲襠處的吳所畏提到面前。赤紅的眼珠鄙視著他,氣息間瀰漫著強大的獸性。 「妖——精。」 池騁用相當重的口吻說出這兩個字,足見其禍害成了什麼樣。 吳所畏不說話,五指併攏,在池騁命根上狠擼了一下。 池騁猛喘一口粗氣,強逼著最後一絲耐性問:「你到底要幹什麼?」 吳所畏把嘴貼到池騁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說完臉色爆紅,分外魅惑。 「剛才不是讓你射了兩次麼?」池騁故意敷衍。 吳所畏咬住池騁的耳垂,幽幽地說:「那不算。」 池騁狠狠地在吳所畏屁股的軟肉上揉了一把,嘲弄的眼神刺向吳所畏已經無地自容的臉,繼續羞臊他。 「你的小屁眼怎麼這麼臊?舔射不算,非要插射才算是?」 吳所畏的臉扎進池騁的頸窩,瞬間將池騁的心口燙熱。 池騁滯楞不足半秒,粗暴地將吳所畏的兩腿分開,不給他絲毫準備的時間,由下往上全根沒入。 吳所畏揚起脖頸大聲呻吟,又被池騁的大手按在肩窩處。由緩進緩出到疾風驟雨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床上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啊啊啊......太快了......」 池騁如飢餓得失控的猛虎,健壯的臀部兇狠發力,快到啪啪啪聲響無間隙,重到吳所畏臀部激抖動。池騁被吳所畏濕潤緊緻的內壁夾得粗吼連連,吳所畏被急驟來的電流刺激得嘶聲呻吟。 「池騁......好想你......」吳所畏幾乎把池騁的肩膀咬出血來。 池騁氣息粗亂地問:「怎麼想?」 問完,一陣粗暴地頂操,把吳所畏頂操得渾身顫抖,崩潰哭叫。 「想你......操我......」 池騁的心像是被人狂揉狠攥,險些在吳所畏體內激射而出。 「有多想?」 「每天晚上都想......啊啊啊......」 池騁瞬間面孔扭曲,豆大的汗珠自下巴滴到吳所畏的眼中,迷辣了他的瞳孔。吳所畏眼眶濕潤地享受著池騁最後一輪兇悍的衝刺,持續了數分鐘之久。吳所畏身體在床上失控地顛簸,最後一股熱浪沿著尾骨流竄至全身,將吳所畏燙得幾近失聲。 「呃......呃......」 吳所畏雙腿痙攣,抱著池騁顫抖了很久。直到快感消褪了一大半,吳所畏才帶著哭腔呻吟出聲。 「嗚......」 池騁長出一口氣,硬朗的面孔浮現短暫爆發後的輕鬆。他沒有從吳所畏的體內退出來,而是翻了個身,把吳所畏壓在身下,在吳所畏嘴邊和脖頸上「疼愛」了很久。 吳所畏示意性地輕輕在池騁臉頰上抽了好幾巴掌。 池騁佯怒地瞪了他一陣,突然攥住吳所畏的兩個手腕,將他的兩隻手舉過頭頂。 「唔——」 吳所畏感覺身下一陣脹痛,池騁的巨物又悄然挺起。 這次,池騁沒有急著上戰場,而是先磨了磨「槍」。找到一小塊硬硬的凸起處,講濕潤的軟頭頂在上面,極其緩慢地向內推送。 吳所畏從沒受過這種折磨,敏感之地酸疼麻癢,極度難忍。偏偏硬物長餎與此不肯撤離,像是要把這塊凸起之地壓平擠破,徹底摧毀。 「啊......別頂了......受不了了......」吳所畏失控淫叫。 池騁卻又下了狠力,強行壓碾。 吳所畏眼淚都被逼出來了,瘋狂地搖擺著頭,哭噎著求饒。 「不行了......池騁......嗚嗚......」 池騁覺得吳所畏這幅模樣騷爆了,臀部肌肉狠繃又下了一道重力。 吳所畏硬鳥噴出一股透明液體,面孔極度扭曲,像是遭受酷刑般痛苦。終於,一聲奔潰的哀求衝出薄唇。 「老公......」 這一聲,讓池騁胸口聚集的那團火瞬間變成了岩漿,整顆心都消融了。胯下的巨龍脹得發疼,讓一向意志力強悍的池騁都失控吼叫。他把吳所畏翻了一個身,腰下墊了兩個枕頭,屁股高高揚起,猛的衝撞進去,不留一絲餘地。 胯下暴動而起,一巴掌拍在吳所畏的臀部上。 吳所畏猛的揚起脖頸,發出痛苦的嘶鳴聲。 池騁心揪著疼,忍著沒再打。 吳所畏卻扭頭看向池騁,祈求的眸子帶著攝人心魄的狂野誘惑力。 「要......」 池騁被迷得神魂顛倒,心裡歇斯底里地狂吼。他氣勢如虹地狂沖猛操,手上的巴掌如密集的雨點,將吳所畏有人的臀部拍打得緋紅淫穈。 聽著吳所畏高亢的哭叫呻吟,池騁揪心不忍,卻又暴虐無阻,像是在享受著一場天堂與地獄輪迴的**,爽得欲仙欲死。 吳所畏兩隻手撕拉著床單,瘋了般扭擺著腰肢迎合著池騁的衝撞。 「啊......老公......操死我......」 這聲呻吟簡直要了池騁的命,他的眼珠像是被人捅了兩刀,紅得近乎滴血。 他把吳所畏的兩隻手背到身後狠命攥著,近乎兇殘地衝撞。粗糲的大手發狠地拍打著吳所畏的臀肉,啪啪聲交叉融合成密集的鼓點,在房間內激情蕩漾著。 「畏畏......乖媳婦兒......」 池騁撒掉枕頭,趴伏在吳所畏的身上,瘋狂地啃咬著吳所畏的脖頸和後背。吳所畏也從未有過的激動和投入,扭過頭來和池騁激情互吻,啃咬抓繞,整個過程酣暢淋漓。 滿到外溢的感情,瘋到極致的**,讓吳所畏爆發時激動得大哭,連叫了數聲老公。池騁的心徹底碎了,化了,抱著吳所畏久久顫抖失語。 等緩過勁來,吳所畏想起剛才那副失態的模樣,說的那些浪話,才覺得不好意思。 池騁偏偏不放過他,用下流的口吻學著吳所畏那句「老公」,操死我。 吳所畏被臊得像只煮熟的螃蟹,揮著紅通通的鉗爪去抓饒池騁的脆弱之地。池騁被折騰得知笑,最後攥住吳吳所畏施虐的手,放在嘴裡狠咬了一口。 吳所畏呲牙。 池騁用手將吳所畏被汗浸濕的頭髮梳到一旁,露出整張英俊的面孔,定定地看著他,好久才開口說道:「謝謝。」 吳所畏面色一滯,很快便明白池騁謝的是什麼。頭一次聽池騁說這種肉麻的話,突然覺得心裡別彆扭扭的,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咱倆誰跟誰啊!」吳所畏在池騁陽剛的硬臉上捏了一下,「還跟我來這套?!」 池騁故意說:「親兄弟還明算帳呢。」 吳所畏立刻入套,「親兄弟明算帳不算啥,咱倆是兩口子啊!兩口子還用明算帳?」 「誰跟你是兩口子?」池騁逗吳所畏。 吳所畏豹眼圓瞪,「合著剛才那麼多聲白叫了?」 「你什麼時候叫了?」池騁裝聾,「我怎麼沒聽見?來,再叫一聲......」 「不叫。」 池騁欺身壓了上去,上下其手。 「你叫不叫?叫不叫?嗯?」 「滾......唔......」 「......」 ☆、272不秀恩愛能死不? 由於這一晚的「激戰」體力損耗過大,吳所畏又在床上躺了一天。也就是自打池騁出來後的第五天,吳所畏才從房間裡出來。 汪顧閒的沒事,也在這泡了兩天。看到吳所畏總算出來了,不由的冷笑一聲:「您還真醒過來了?我以為你眼睛一閉不睜,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呢。」 吳所畏還沒說話,小醋包不知從哪鑽過來了。順著吳所畏的腿呲溜呲溜爬到他的肩膀上,饒了兩圈後小尾巴晃著,儼然是一副撒嬌賣萌的小樣兒。 吳所畏在它的小尖腦袋上親了一口,又把目光轉向汪顧。 「你信不信?現在你怎麼招它都招不過去了。」 汪顧當然不信,兩隻手放到嘴邊,吹了段陰陰邪邪的調子。 小醋包的小尖腦袋立刻揚了起來,犀利的目光掃向汪顧,定定地觀察了好一陣。然後,在吳所畏的肩膀上蹭了一陣,終究還是沒下去。 吳所畏揚起一個唇角,別有深意地朝汪顧說:「看見沒?這就叫死——心——塌——地。」 以蛇喻人,其中的深意再明白不過了。 「知道你那些錢怎麼沒的不?」汪顧狠笑,「都是讓你得瑟沒的!你丫活該!」 池騁去衛生間洗了把手,回來把水全都濺在汪顧的臉上。 「什麼時候回來的?」池騁問。 汪顧還記得那天哼歌被罵的仇,當即斜了池騁一眼。 「管得著麼?」 結果,話音剛落,後脖頸就被池騁的老虎鉗字狠揪了一把。 「有這麼跟前夫說話的麼?」 汪顧當即眼放精光,指著池騁朝吳所畏說:「嘿,你聽見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