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用了金坷垃,畝產一萬八!
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那個姿勢的黑絕,見直播畫面重新恢復,最後一絲的期待也消失殆盡了。思兔閱讀
這一天一夜以來,她都無數次希望第一班,最好在月亮上面,解開點不應該解開的東西。
「六個小時,哪怕之前的是分身,沒有輪迴眼的存在,他去了也只會被母親大人榨乾……」
心態穩下來後,她不再關注所謂的登月行動。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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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渾身黑袍的老者,眼睛死死盯著地板,在黑絕面前雙膝跪下,額頭緊貼著地面。
「大人,最近有一股勢力,在調查我們教派……」
「名字。」
「據情報所指,他們似乎來自木葉。」
黑絕伸手撫了撫長發:「木葉?看來你的手段,也不過如此而已。」
「大人,如今留在教內的,都不可能會背叛邪神。」
黑袍老者的意思,無非是在暗示這伙來自木葉的忍者,很有可能跟正在降落的慎有關。
她輪迴眼裡的殺意一閃而過:「他再強又如何?」
「無限查克拉,還不會死亡的大軍,他是不可能抵擋的。」
不死二字,提醒了老者:「大人,您請放心,還有不到兩年時間,真正的不死之身……」
「行了。」黑絕攤開縴手:「再出現這樣的小問題,你就去找那個邪神去吧。」
撞到走廊牆壁的老者,驚恐地迅速站起身。
如果有得選,誰又會去與惡魔為伍呢?
當今忍界最臭名昭著的,除了進行過邪惡的人體實驗,還試圖操控上次大戰走向的黑絕外,唯有人人喊打的邪神教。
關好房門的黑絕,紅唇卻勾勒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六隻絕不在外人現身的杜姆,已經收集到不少忍界強者,生前所殘留下來的痕跡。
其中的兩位,還可以影響局勢發展。
「到了那個時候,你已經是火影……」
她望著窗外木葉方向的眼神,除了自信外還多出一種,非常特殊的感情。
「宇智波慎,絕望地,卑微地,在我腳下求饒吧!」
黑絕所詛咒的對象,正從落在海面上的太空艙冒頭。
摘下頭盔的慎,可以非常自豪地宣布自己,是人類登月又返地的第一人。
如果忽略掉,回到淨土的羽村,他確實是第一人。
記者鏡頭下的繩樹,剛上岸便再次打起了GG:「千手家的大米,絕對的綠色天然無公害……」
「我們的化肥,絕對不是內玩意!」
記者們都知道這玩意,到底是什麼玩意。
含蓄點,就是米田共。
豪放點的話,繩樹覺得說出去,大概率是會被消音的。
正在滔滔不絕的他,給了慎和奈央,非常好的機會偷偷溜走。
轉生眼到手,也是要熟練熟練的。
注視他們離開的薰,一眼就看穿了這對狗男女,絕對是去干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她在內心咒罵整整一百遍「不得好死」以後,方才笑著站在繩樹旁邊。
「他們?不知道呀~」
「情侶嘛,大家都懂的。」
在記者們心領神會的表情下,深藏功與名的薰,又作了一個大死。
「用了金坷垃,畝產至少一萬八!」另一邊的繩樹,點出了這次GG的重點。
這個化肥的名字,還是慎某天突然告訴他,是奈央想了一個晚上想出來的。
本著尊重金主的想法,帶有些許木遁成分的化肥,名字就必須得是金坷垃。
……
回到木葉的慎和奈央,悄悄走進了康樂養老中心。
還在看直播的四人,都將目光放在解除禍津神的轉生眼上面。
「比輪迴眼好看多了。」穢土柱間的審美觀,還是挺正常的。
斑則更在意威力:「在這裡,還是在地下?」
還沒禮貌問好的奈央,被慎拉到了裡面的一道大門前。
「你應該會很喜歡的。」
她看向漆黑又深邃,如同滑梯一樣的隧道,將心中的小不滿都暫時壓下。
從某些方面來說,她有些急性子的小脾氣,真的比斑好不了多少。
獨自站在原地的慎,給四人攤攤手後,也跟著也滑了進去。
有些理解的穢土柱間,攔住了一隻腳伸進去的斑:「先等等,現在過去的話,不止我們會尷尬的。」
「哼,無聊的情感。」
不止斑無法理解,角都和白絕,都無法理解愛情,到底是種什麼東西。
「愛情啊……」穢土柱間眼底閃爍著,某種難以形容的光彩:「它既是奢侈的,又是完整的人生,所不可缺少的。」
……
滑到地底空間的奈央,看見眼前的大型舞台,和種類齊全的打碟設備,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慎,難道說……」
「沒錯,他們不止蹦迪,還經常在上面跳舞。」
慎拉著奈央,來到一台設備前:「你看,最近一次是前天。」
畫面里的柱間和斑,正踩在這個空間的舞台上,用木人和須佐能乎在比舞。
「你也想起舞嗎?哈希拉瑪!」
「收手吧馬達拉,你是贏不了我的。」
渾身顫抖的奈央,縴手死死按在慎的肩膀上。
「哈希拉瑪,這才是我的實力!」
「馬達拉,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保留實力。」
比須佐能乎大三倍的頂上化佛,占據了大半個屏幕。
上千隻木手的靈活舞動,看得她另一隻手都死死捂住了肚子。
「想笑,就笑吧。」
這句話,就好像一個開關那樣,喚醒了奈央不為人知的一面。
「噗嗤……」
在那個饒有興致的表情下,憋住笑意的奈央張開了小嘴。
「疼……」被咬住手臂的慎,剛才確實有過些許幻想。
「快松嘴吧,等下人來了不好解釋。」
「唔唔……」
「哎呦,疼……」
「唔唔唔唔……」
「我聽不清吶,要不你先松嘴?」
「我輕一點。」
在奈央松嘴的同時,慎直接遠離了她上百米。
「快點給我。」
「不,你咬疼我了。」
「你自找的。」
斑下來後,便疑惑地看向,旁邊滿臉尷尬的穢土柱間。
「年輕人嘛,要不改天?」
他冷著臉:「不要以為我不懂。」
「我知道你懂。」穢土柱間望著你追我趕的慎和奈央,突然想起了還活得好好的水戶。
單從某些方面來說,他認為每一位女人,都具有某一個共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