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春澄
入夜後的豐都,安靜得很詭異。思兔sto55.com
在人人自危的情況下,白天還有少於人走動的街道,只剩下兩側燈光還亮著。
城主的庭院,甚至連燈都沒開。
在這樣的黑暗下,戴上全覆式頭盔的修兵,脫下了最外面的衣服。
能通過查克拉流動,提升防禦力的制服,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
從表面上看,貌似並沒多少科技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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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修兵的視線里,漆黑的環境在頭盔的夜視功能下,都可以一覽無遺。
能夠吸收震盪的戰術短靴,還使得他可以悄無聲息地,在木質地板上快速走動。
再加上種類繁多的各式武裝,只有普通上忍實力的他,即便是對上擁有尾獸的杜姆,都可以進退自如。
城主女兒的閨房外。
確認沒有陷阱的修兵,將一把自動適應門鎖的鑰匙插了進去。
輕輕扭動門把後,他通過縫隙先窺探著房間布局。
一張木質的梳妝檯和椅子,最為普通的空調和電視機。
通過調整角度,他發現城主女兒的床,也是普普通通,沒有花紋點綴的。
如此簡樸單調的房間,印證了其中一個猜測。
屋外的田地之所以荒廢,是因為這對父女都被控制住了。
內心天人交戰的修兵,最終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木床的面積不算太大。
他通過夜視功能,只能看見黑白色的被子裡,有一個人形身影。
「還有呼吸……」
黑色不知名材質的手套,觸碰到被子的一瞬間,便用力將它給掀開。
十八九歲的城主女兒,並沒有閉上的雙眼,正努力眯著眼試圖看清外界。
「噓……」見她眼神清明,並沒有谷次郎僵硬的修兵,來到窗台打開窗戶。
在月光的潑灑下,他伸手脫下全覆式頭盔:「有什麼問題,得離開這裡再說。」
躺在床上的城主女兒,除了一個不解的眼神外,就再也沒有任何表示。
「是咒印?還是秘術?」修兵唯有來到床邊。
「抱歉。」解開手套的右手,搭上她纖細的手腕。
查克拉遊走幾圈後,他發現束縛對方身體行動的,是一種新根部並沒有記載的咒術。
「嗯?」
城主女兒的眼睛,一直都往下瞄著什麼。
反應過來的修兵,連忙套著手套的左手,向她胸口的睡衣探去。
「得罪了。」略微扯開些許後,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震驚。
城主女兒的鎖骨附近的位置,有著一個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忘記的標識。
一個等邊三角形,外面套著一個圓圈。
「邪神教。」咬牙切齒的修兵,此刻的表情無比難看。
不過在數秒後,他又變得興奮起來。
整個忍界在明面上,只有出身邪神教的修兵,對它才是最熟悉的。
但這個的咒術根源,他對此卻毫無頭緒。
事情明朗以後,繼續用圭明的身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放心吧,我會帶你離開。」戴上頭盔的修兵,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在這之後,對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一道極為快速的黑影,離開了這個夜幕下的庭院。
……
正在尋找可疑人員的獾,突然轉身看向背後,抱著城主女兒的修兵。
「朱木?你不是應該……」
「沒時間解釋了,你先看看她身上的咒術。」
獾從吊墜里摸出一個捲軸,在周圍施加了難以用肉眼看見的結界。
「可以解開……」仔細觀察後,他給出兩個方案:「由我來,或者是慎大人。」
「原理是血?」修兵皺著眉頭:「冰凍實在是太危險了。」
「慎大人來的話,估計在天亮前,整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好,由你來。」
他如今的唯一願望,便是親手瓦解掉邪神教。
「放心吧……」雙手冒著寒氣的獾,給了城主女兒一個僵硬的笑容:「如果順利的話,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在緊緊閉上眼睛的同時,她整個人連同睡衣,都在漸漸降溫。
呼吸越來越微弱的她,很快就像是屍體一樣,停止了所有的身體機能。
人體在極低的溫度下,會將血管從而收縮保存體溫。
在這個過程裡面,還會陷入一種假死的狀態。
一切研究都基於血液的邪神教,如果在控制得當的情況下,或許會欺騙到這個咒術。
這個是獾沒有風險的方法之一。
如果還是不行,就只能連同血液一起冰凍,通過體積增大的原理,破壞掉上面密密麻麻的印記。
在修兵不安的表情下,周圍的溫度開始慢慢上升。
「成功了?」
「對。」獾收回懸空的雙手:「這個咒術應該是剛研究出來不久,各方面都還沒有完善。」
「呼……」長吁一口氣的修兵,將白天所穿的衣服,披在城主女兒的身上。
隨後便將目光,放在她的臉龐上。
剛才戴著頭盔,哪怕是借住月光,他都沒能看得很清楚。
「還挺漂亮的。」
獾聽到這個評價,立馬調侃道:「我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朱木,看來是找到真愛了。」
「閉嘴。」修兵黑著臉:「這個任務結束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現在就後悔了。」獾高舉雙手:「剛剛我應該說沒辦法的。」
「滾!」
「噓……靜音結界我只放了一個的。」
「哼。」
消停下來的兩人,都在留意著周遭的異常。
大半個小時後。
「唔……」睫毛微微顫動的城主女兒,睜開了緊閉著的雙眼。
「醒了?」修兵俯下身:「咒術已經解開了,你可是嘗試動一下。」
「嗯。」多日沒有張嘴說話,她連聲音都微弱得很。
「謝……謝謝你們。」確定身體的控制權回歸後,她濕潤的眼眶流淌下了淚水。
「應該的。」修兵輕輕點頭,嘴巴幅度大幅度上揚著:「由於特殊原因,我只能告訴你……」
「我的代號,朱木。」
「朱木……」城主女兒念叨一聲後,以當前最大的聲音回答他:「春澄,我的名字是春澄。」
在月光的照耀下,映入春澄眼裡的滿頭銀髮,深深被她記在了腦海里。
而她有些嬌羞的表情,同樣記在了修兵的腦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