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油漆和翻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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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省忍者學校。
校長西野寺的對面，坐著一位十七八歲的青年。
他是學校的新教師，海野伊魯卡。
「校長，我才剛剛拿到資格證，要我帶這群學生也太……」
「伊魯卡，」西野寺摘下眼睛，將它輕放在新生檔案上：「你現在還很年輕，需要接受多一點的磨鍊……」
「我不妨把事實告訴你，這些孩子個個都是燙手山芋，按照其他老師的性格……」
伊魯卡吞了吞口水，可以想像出以那些前輩們的作風，在碰上這些孩子以後，到底會掀起多大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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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鹿蝶三家族長的子女不說，千手和宇智波族長的，就夠讓人頭疼的了。
尤其是那位傳說的兒子，也在這個班裡面。
「叮……」
西野寺滿臉困惑地翻出手機，發信人一欄更是讓他瞳孔緊縮著。
「校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明天會多出來一位新生。」
伊魯卡接過手機，先是瞄了眼發信人：「這……難道說？」
「沒錯。」西野寺重新戴上眼睛，把新生檔案推到他面前：「這十一……不，十二位孩子就拜託你了。」
肩膀沉甸甸的伊魯卡，唯有無言哭笑著回應。
……
波風宅。
下班回家的水門，進門就看見了渾身顏料的兒子，跪坐在妻子玖辛奈面前。
「親愛的鳴人，你今天去做什麼了呀？」
「老媽，我……」滿臉忐忑的鳴人，扁著嘴老實交代了。
一大早的，在甩掉幾位護衛以後，他就用零花錢，買了四五桶油漆。
「我覺得政務大樓有點舊，所以就……」
在搭火車的路上，他遇見了一對白眼睛的兄妹。
妹妹挺漂亮的，就是哥哥的眼神非常凶。
尤其是看見鳴人拿著油漆桶，更是直接帶著妹妹去到隔壁車廂。
「老爸老媽，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不是故意的！」
他過去打招呼的行為，被當成了是明顯的挑釁。
然後嘛……
水門捂著臉，不用想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對白眼睛兄妹，顯然是日向一族的。
哪怕待人處事變了很多，作為忍族的驕傲，都不可能會丟棄的。
「他後來怎麼啦？」玖辛奈笑得很溫柔：「要是傷重了，你爸爸會很困擾的。」
「這……」鳴人支支吾吾道：「我們約好了到站再打的，只是……」
「只是？」
「只是到了站……我們剛找好地方，千手妍這個瘋子居然剛好路過……」
「後來呢？」
「後來那些油漆，就被她用來點菸花了。」
玖辛奈笑意盈盈地看向水門：「親愛的，你覺得這事要怎麼處理呢？」
滿臉為難的水門，撥通了繩樹的電話。
「餵？我剛給這丫頭擦完屁股呢！」
「是我，波風水門。」
「怎麼了，是不是我家臭丫頭又在木葉省幹壞事啦？」
簡單講述經過以後，水門才道出這個電話的來意：「繩樹前輩，這事的源頭是都我家鳴人的錯，您看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啊？」
「就這啊？沒問題！」
「感謝前輩的幫忙，以後小妍在木葉省有需要幫忙的，都可以來找我……」
電話另一邊的繩樹，滿臉笑容地掛斷電話後，立即冷眼瞪向了宛如乖寶寶的女兒。
「知道你爹，為你這破事付出了什麼代價嗎？」
妍乖巧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記住啊，你爹我欠了三十九個人情，還都是要還的那種！」
繩樹等到女兒再三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的時候，內心卻格外憂愁。
千手妍，從小就是族裡的寶貝疙瘩。
作為父親的他，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位千手一族的公主，簡直就是小時候的綱手。
不過還好，她沒有沾上賭博的陋習。
每一次綱手來串門的時候，繩樹都總是以各種藉口，拒絕對方帶女兒逛街的請求。
他如此千方萬計，就是不想讓妍成為下一隻木葉肥羊。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肥羊當不成，毛病倒是慣出了一大堆。
碰上什麼需要抱打不平，見義勇為的事情，她每次都是一個人帶頭衝鋒。
今天看見鳴人跟寧次的決鬥，就是因為要化解誤會，才把根源的油漆桶，當成是煙花給炸了的。
要不是繩樹動作快，怕不是明天的新聞頭條，就是某議員之女仗勢欺人，把窮困孩子省吃儉用，買來用於翻新政務大樓的油漆給炸掉了。
「明天開學以後，要重新做人，知道嗎？」
「知道……」
揮手打發女兒離開以後，獨自在暗暗思索的繩樹，總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鳴人這小子翻新大樓的想法，我怎麼好像曾經聽說過呢？」
「油漆，翻新……」
得知真相的他，咬牙切齒地抬起頭，目光對準了夜幕下，散發出柔和光芒的月亮。
……
聖殿二號。
剛回來沒多久的慎，突然感應到一股深深的惡意。
他搖搖頭，把來自死對頭的怨念，給當成是某人應驗的詛咒。
「弱爆了……」
邊走邊嘀咕的他，來到艦內的動力室。
虛弱到動彈不得的十尾，大眼珠子無力看向他。
「別著急，說了會還給你的。」
兩面奧津鏡所儲存的查克拉，都盡數回到了它體內。
要不是靠這一部分，與兩顆未成熟果實的查克拉，慎招待三位「客人」的過程，也不會用這麼短的時間。
查克拉充盈的十尾，在精力恢復過後，便懶洋洋換了個姿勢。
顯然它，已經是調教過了的。
「這隻十尾廢了……」嘆氣不已的慎，離開了動力室。
馴服一隻野獸，只需要一根粗壯的大棒。
像這種只有本能的，大棒就得多幾根。
在五位船員的輪番調教下，它終於理解了什麼叫做屈服。
只是快十年的時間，都只是停留在這一步。
產生出意識的概率，或許要比想像中的小。
……
結束一天訓練的銀，吃完晚飯後不久，就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明天是忍者學校的開學日，也是丟掉身上光環的開始。
從小就是別人家孩子的他，其實內心已經厭倦了，這樣枯燥的日常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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