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七尾人柱力薰
不久後,現任瀧隱的七尾人柱力,薰便來到了首領辦公室。
身材修長,小麥色皮膚的她,留著一頭米色短髮。
十五六歲的年紀,讓她看上去就充滿了,少女應有的元氣與活力。
「知道為什麼叫你過來嗎?」
有些呆萌的薰,經過努力思考後,才給出自己的答案:「是不是因為剛才的放的煙花呀?」
「這事不是我乾的……」堅決搖頭否認的她,還給出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我當時就在下面看煙花呢!」
頭戴痛苦面具,手腳持續抽搐的瀧忍村首領,內心再次暗罵前幾任首領的無能。
逼實力夠看的角都叛村不說,還整得整個村子的人,都沒有絲毫危機意識。
躲在瀑布下面,真就以為不會被人給發現?
這次恐怖襲擊,不就變成了煙花大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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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為這個村子的首領,認為要不是因為這裡易守難攻,瀧忍村早就像岩隱村那樣被毀掉了。
「薰,從今天開始,我要派給你一個機密任務。」
「是什麼呀……」眨巴著水汪汪大眼睛的薰,立即抬起雙手護在身前:「首領您,不會是想……」
「你死了這條心吧!」額角青筋暴起的他,扯著嗓子吼出聲:「馬上給我飛上天,發現任何不明飛行物,都給我全部擊落!」
「嗚嗚嗚……」抽泣聲不斷的薰,被這一嗓子給嚇得渾身發軟:「首領您欺負人……」
內心有苦難言的瀧忍村首領,直接揮手打發走了她。
「膽子小,還整天哭哭啼啼的……」愁眉苦臉的他,對自己發出了靈魂拷問:「當初我為什麼會選這樣一個人呢?」
量子力學和穿越時空,就是這麼玄乎的玩意兒。
……
傍晚時分,腰間多出一對蝶形小翅膀的薰,正在瀧隱村上方巡邏著。
她看向村里村外,那些空地上的坑洞,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哇,還真是襲擊呢!」
她落在其中一個坑洞上面,伸出修長的手指撫摸著這裡的泥土。
「到底有什麼東西,能造成這樣大的威力呢……」
歪著腦袋的薰,想不明白地上黑乎乎的金屬碎片,到底是如何比起爆符威力還要大的。
別說她,將範圍擴大到整個忍界,估計都沒有多少人,知曉這其中的具體原理。
火箭炮的彈藥,外表是橢圓形的圓柱體。
頂部的觸發器一旦被激發,其中所封存的查克拉,就會點燃密封的火藥,形成一股小範圍的爆炸。
金屬碎片,就是它的外殼,在爆炸後所留下的痕跡。
在如今的忍界,遠程大威力攻擊,除了忍術以外,就只剩下綁著起爆符的小苦無了。
因此身處瀧隱村的薰,根本就無法理解,這種真正的熱武器,將會給忍界帶來何種改變。
「咕咕……」她看向高掛於天上的月亮,當即決定自己得填飽肚子,才有力氣繼續巡邏任務。
……
湯之國。
早早吃完晚飯的朔茂,終於等來了雲隱的偷襲。
早就做好應對措施的他,將短刀別在背後,獨自一人走出了帳篷。
站在營地外不遠處的,是同樣獨自一人,雙手環抱著的希。
「久等了……」朔茂拔出短刀,慢慢走向前:「今夜,你我註定只能活下一個人的吧?」
希望著那把月光下閃爍寒芒的短刀,表情沒有一絲波動:「沒辦法,聽從命令,是我們忍者的生存法則之一。」
「不惜一切代價拿下湯之國……」眼睛微眯的他,將雙手放在腰間:「是我來此的目的!」
十數個特製的手裏劍,被朔茂全部砍落在地。
雙方立場的不同,的確沒有理由不全力以赴。
「很好……」希雙手高舉,臉色有所緩和:「白牙,你有沒有興趣,在正式戰鬥之前喝上一杯呢?」
表情沒有任何猶豫的朔茂,將手上的短刀收回:「好。」
就著月色,兩人相隔十來米相對而坐。
希將自己多年珍藏的好酒拋給對面:「白牙,你敢不敢喝下這瓶酒?」
朔茂接過酒後,二話不說便打開封口,仰頭喝了下去。
「咕咕……」
將酒喝完以後,他的表情也有所緩和:「那麼希,你也敢喝我的酒嗎?」
月光下,一瓶木葉特產的普通清酒,拋在了漆黑的夜幕之上。
希同樣二話不說,仰頭直接喝了起來。
「味道太淡了……」直到喝完,他才給出評價:「你就沒有別的好酒了嗎?」
朔茂當即苦著臉:「老婆不讓喝,我也想搞點上檔次的。」
被靜死死壓在身下的他,的確如大多數木葉男人一樣,丟失了最為重要的財政大權。
希聞言,愣了片刻方才笑出聲:「哈哈……沒想到在戰場上英勇殺敵的白牙,竟然會是如此懼內的人!」
不置可否的朔茂,沒有否定這個評價。
「你呢……」他再次拋出一瓶酒:「有孩子嗎?」
轉過身背對著他的希,看向雷之國的某個方向。
「我的孩子都5歲了……」
遠遠的,朔茂都能發現對方,眼神里所透露出的濃濃不舍。
「白牙,我是做好了覺悟,才會來到這裡的……」轉回身的希,並不需要他的憐憫:「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坦然去接受的。」
原本眼神糾結的朔茂,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再次從捲軸里拿出一瓶清酒,仰頭喝了起來。
不論雙方有著各種原因,在踏上戰場的時候,都會盡數化為活下去的動力。
得知靜懷孕消息的朔茂,有活下去的動力。
孩子尚且年幼的希,活下去的動力則更大。
「開始吧……」
默默起身的兩人,都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下一秒,長刀與短刀便互相抵在一起。
……
木葉忍村,旗木家。
小肚子略微隆起的靜,突然心臟狠狠一抽。
「啪嗒!」
正在洗碗的她,摔破了一個結婚以來,就用到現在的精緻小碟子。
「呀……」俯身收拾碎片的她,還被割破了手指。
「怎麼會有種不好的預感……」
靜透過窗戶,仿佛能看見遠在湯之國的朔茂。
「一定要平安……」她將視線放在家門口不遠,前不久自己親自安放的稻草人身上:「你現在,再也不是一個人的。」
看管這片稻田的,除了這個稻草人以外,還有懷孕三個多月的靜。
他們都在等待著,朔茂的平安回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