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這就是在假公濟私!
獨自打探消息的蒂,在其餘暗部抵達之時,已經找到了兩隻暴君,變異前的真正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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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岩隱村,和雨隱村的叛忍。
這個消息狠狠衝擊了,所有人脆弱的小神經。
待在雷之國的叛忍,為什麼會變成這幅鬼樣子呢?
他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要找出來原因。
直到下午,整理完所有情報的蒂,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這兩名叛忍,為何會與另外四十七名叛忍失蹤了呢?
肯定是被大名派出去,完成一項絕密的任務!
那接下來失蹤的呢?
前一批任務失敗,所以得再派人過去!
昨天殺進首都的暴君,又該如何解釋呢?
任務地點,是在霧隱村!
那麼,他們雲隱村有暴君來襲,也就能夠解釋得通了。
至於那什麼阿爾法小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就是大名私底下培養出來的。
「綜上所述……」雲隱村的暗部頭目,蒂的表情滿是凝重:「我們的大名,肯定是知道了些,不能夠讓我們知道的事情。」
他沒敢把事情想到最壞。
要真把話給說出來,三代雷影怕是第一時間,就得殺到這大名府上來了。
這個世界的諸國,與忍村一直都保持在互不插手的平衡點。
各忍村的首領,是不會管大名在荒廢度日的。
大名也不管下屬忍村,又要對哪個國家發動戰爭。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這種平衡就不會輕易被打破。
但是現在繞過雲隱村,自己組織忍者去霧隱村的雷之國大名,已經隱隱有打破這個平衡的跡象了。
就是給蒂再大的膽子,他都不可能在沒有鐵證的情況下,敢將這個假設給說出來。
……
大名府。
布置了十數重結界的繩樹房間。
強忍住內心不適的慎,抬起雙手把某酒鬼的脖子,給用力掰正。
「嗷……」一道悽厲的聲響,覆蓋了整個房間。
早有預料的奈央,和薰等待許久,方才齊齊摘下頭戴著的耳機。
「宇智波慎!」被疼醒的繩樹,睜開眼就看見了,那張自己討厭得不行的臉。
「你……」迅速起身後,他怒不可遏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慎眯眼打量著,那個將被子死死抱住的繩樹,突然有種就想要打人的衝動。
直到看得對方心裡發毛,他才睜大眼睛瞪了回去:「神經病。」
聽見這一句話,繩樹就忍不下來了。
只是在兩道眼神下,他才冷靜下來,思考著自己全身上下,為什麼都會疼得不要不要的。
「昨天我說要表演一個絕活……」
「然後雷之國大名,也說要表演一個絕活……」
「所以他就背著我,繞了大名府半圈……」
「我就說全部一起上……」
昨夜「承受」上百個男人的繩樹,找回了因酒精而忘卻掉的記憶。
他非常後悔,為什麼要讓自己想起來這事。
背著上百個大男人,繞了大名府好幾圈的黑歷史,怕是得傳遍整個雷之國了。
「別擔心……」老神在在的慎,說出了他心中所想:「我剛才用天津神算了一下,你昨晚的破事沒幾個人記得。」
「嗯嗯……」乖巧點頭的薰,對此給予了肯定:「昨晚你跟那些男人在內啥的時候,他們全部都已經喝醉了。」
喜上眉梢的繩樹,剛要笑出聲來,就被奈央無情地打斷了:「所以這件事情,只有我們第一班才知道。」
見慣大風大浪的繩樹,總算是感受到熟悉的配方了。
在他躺平任嘲的心態下,三人卻是沒有再說他的什麼。
「第四階段,我需要修改一下細節……」慎無視掉床上的小透明,自顧自地說著話:「大方向不變,只是製造矛盾的契機需要改變一下。」
對內容瞭然於心的奈央,向薰解釋著被變更的大致內容。
繩樹聽著聽著,差點就從床上給栽下去。
他千手家的大少爺,繩·捶山小能手·樹,竟然又要當哥哥了?
而且對象,還是現在滿臉風輕雲淡,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奈央。
滿嘴苦澀的他,已經可以預料到自己,接下來幾場戲的遭遇了。
待兩人消化得差不多,慎便說起自己和奈央的角色:「里昂·斯科特·甘迺迪,前火之國大名首席護衛……」
「等等……」搞不懂的繩樹,立即舉手發言:「為什麼要扯上火之國吶?」
「因為組織要有強大的背景。」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方才繼續說下去:「身份問題不需要擔心,圭介大叔會打圓場的,至於奈央的角色……」
頓了片刻,他在對方好奇的目光下,才敢把設定給說出嘴:「克萊爾·雷德菲爾德,克里斯的妹妹,是一位性格開朗,好奇心很強的溫柔女性。」
「呵呵呵……」奈央果然連連冷笑出聲。
頭皮發麻的慎,側頭看向窗外:「(⊙o⊙)哇,今天的天氣很好呢!」
「呵呵呵……」
感覺溫度有點冷的他,緊了緊身上威斯克的皮大衣。
不是說他想要藉此見證奈央不同的一面,而是這個角色的人設,本來就是這樣的。
還原度差的角色扮演,還有意思嗎?
內心如此安慰著自己的慎,目光堅定地轉過頭:「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暗自偷笑的繩樹,滿臉揶揄的薰,以及笑得耐人尋味的奈央,都再次動搖到他的大心臟。
「你這傢伙,裝得還挺像模像樣的。」
「要是動作沒那麼僵硬,就更加完美了。」
奈央對繩樹和薰的評價不置可否。
她站起身,來到慎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親愛的隊長,你這是在假公濟私嗎?」
如此「溫柔」的語氣,配合上這副「開朗」的表情,毫無疑問是屬於,暴擊過後的真實傷害。
快速默念上千遍「不慌」的慎,坦蕩蕩的臉上沒有任何恐懼:「奈央同學,你又調皮了……」
大義凜然的他,直接對上那雙毫無感情的白眼:「現在本隊長很生氣,後果你知道會很嚴重的。」
繩樹內心大呼學到了。
論扯淡,他發自內心地願意稱呼,自己的死對頭一聲最強。
奈央俯下身子,平視著慎的目光:「那你知道,我生氣的後果嗎?」
秒慫的慎,大義凜然地站直身軀。
面色不改的他,反思著自己的罪過:「沒錯,是我假公濟私了。」
小嘴巴微張的薰,同樣學到了。
論吵架,女孩子還真的沒有,輸給過男孩子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