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6章 原來我爸爸這麼窮
姜頌哭笑不得,「看到媽媽的日記,這麼大反應?」
「嗚嗚嗚難道我要沒反應嗎?那我得多沒有良心?」紀寧煙一邊抽抽,一邊問。思兔sto55.com
「媽媽不是這個意思,好吧,那你再哭一會兒,等會兒停聲了就不許哭了啊,大喜的日子呢。」
姜頌摸了摸鼻子,早知道日記的威力這麼大,她就不把這個當嫁妝送過去了。
好一會兒,紀寧煙才停下來。
一雙眼睛紅彤彤的,都要腫了。
秦南御早有準備,讓廚房的人煮了雞蛋,給她揉眼睛。
姜頌笑吟吟地看著他們,一邊問:「是不是只看了前面,沒把後面看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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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日記本挺厚的,寫的卻不滿。
畢竟她不是每天寫。
紀寧煙點了點頭,「前面看了都感動哭了,後面……」
「後面還有更感動的。」
「真的嗎?」紀寧煙瞪大眼睛,下一秒,秦南御不知道從哪裡拿出那個日記本。
紀寧煙大吃一驚,「你什麼時候帶在身上了?」
「一直帶著,不過你只顧著哭,沒有注意而已。」
紀寧煙被 說得不好意思了,她剛剛確實哭得很投入,哪裡留意到這些細節?
不過,他們要當著媽媽的面繼續看下去嗎?
紀寧煙有些糾結。
姜頌卻很淡定,她對紀寧煙說:「懷孕的前期和生你的時候,媽媽確實經歷了很多磨難,但這一切都值得。」
「幾個月前,我為這本日記劃上了完美的句號,你肯定沒有看到。」
紀寧煙下意識往後翻,果然看到最新的日期是她們相認那一天寫下來的。
只有一句很簡單的話,「我的寶貝還活著,我找到她了。」
用那麼簡單的一句話,總結了二十多年來的等待。
紀寧煙眼睛又要紅了,被姜頌叫住:「這是好事,怎麼還哭呢?別嚇到我的外孫們。」
「好,我不哭,媽媽,我不哭了。」紀寧煙抽噎著說。
「這才對嘛,現在把日記翻到最後一頁。」
「嗯?」紀寧煙慢吞吞地翻開,發覺最後一頁竟然夾了一個存摺!
紀寧煙整個人都懵了,「媽媽,這是?」
「爸爸媽媽給你準備的陪嫁。」
她知道大兒子準備的是別墅,小兒子準備的則是各種貴重的珠寶首飾和古董。
所以姜頌和葉尚商量之後,直接把他們大部分的存款全都陪嫁給了唯一的女兒。
葉尚現金流自然不多,但姜頌的身家很豐厚,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相媲美的。
「這裡面的是錢?那怎麼行,媽媽,我不要!」
紀寧煙二話不說要把存摺塞回給姜頌,卻被拒絕了,「別跟媽媽鬧脾氣,這是我和你爸爸給你的,收下。」
「不行,我又不缺錢。」
「我們也不缺錢,缺失了你的生活這麼多年,別的都沒有辦法補償,也唯有這點錢,勉強能補了。」
「收著吧,如果你不想媽媽失望難過的話。」
這句話重若千斤,仿佛在說,她不收下,就是不孝似的。
紀寧煙百般糾結,對上姜頌堅定的眼神,到底還是妥協了。
「好,媽媽,我收下。」
以後她一定十倍回報和孝順自己的父母,紀寧煙心想。
不過,紀寧煙還是打開存摺看了一下。
結果看到上面的一連串零,整個人都驚呆了,「媽媽,這是……」
「別大驚小怪的,還比不上阿御身家的零頭呢。」
「那也不能給我這麼多,媽媽,你把這上面的錢分成三份吧,我和大哥二哥一人一份。」紀寧煙鄭重地說。
「你大哥二哥都知道。」
葉夙是沒有任何意見,直接說父母的錢自己處置就行。
葉珩就傲嬌了,看了一眼之後,還嘮叨給少了,問要不要他添上一點。
雖然,他為了置辦各種值錢的首飾古董,幾乎把自己的荷包都掏空了。
不過唯一的妹妹結婚,掏空了也無所謂啊,反正錢還能再賺。
「知道了那更不能全部給我,媽媽,你把這個錢分成三部分,我和大哥二哥一人一份,不然我不要!」
紀寧煙很執拗地說。
如果數目少一些,也就罷了。
但這個數字過於龐大,她看到就有負罪感,更別說自己收下了。
「乖寶,你……」姜頌還想勸,秦南御卻發話了:「岳母,聽寧煙的吧,否則這存摺,就歸還你和岳父。」
雖然他不知道裡面到底多少錢,不過秦南御尊重小丫頭的想法。
姜頌被年輕的小兩口給說得無法反駁,再對上女兒眼巴巴的目光,頓時心裡軟得像水,「好,媽媽答應你。」
紀寧煙破涕為笑,連忙把存摺還給她,「媽媽,那等你分好了再給我,到時候我肯定不會拒絕。」
「你啊你……」姜頌對女兒是奈何不了了。
「不過媽媽,你和爸爸,怎麼這麼有錢?」紀寧煙有些猶豫地問。
姜頌笑吟吟地看著她,「怕這個錢給你爸爸惹麻煩?」
「對啊,要是被人知道……」
「誰能知道?況且這裡的錢,都是我的,你爸頂多添了個零頭。」
姜家雖然是醫生世家,但姜頌的生母卻是做生意的,而且多年前就生意做得很大。
她小小年紀,每年分紅的錢就讓多少人眼紅,這麼多年下來積攢了一大筆身價。
況且她車禍之前的頌記也很賺錢。
更別提還有她媽留下來的遺產。
所以別看姜頌現在不聲不響的,實際上她家底很豐厚。
紀寧煙聽到葉尚只添了個零頭,頓時有些心疼他,「原來我爸這麼窮,那這個錢還不如給我爸用。」
「想得美,這是我給你的,你爸缺錢花自己掙去。」
男人可不能慣。
況且,乖寶她爸哪裡窮了?
「好了,這是你們的新婚夜,趕緊回家洞房去,沒必要心疼你爸。」
被姜頌直白說洞房的紀寧煙老臉一紅,她媽媽怎麼忽然這麼狂放了,洞房這種事怎麼能說出來呢?
姜頌可不管女兒怎麼想的,「阿御,快點帶她回去,小心別著涼了,外面冷得很。」
「岳母放心,我帶了厚外套。」
說罷,從旁邊的衣架上拿出紀寧煙的外套給她披上,兩 人相擁著回他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