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1章 不讓她參加比賽的辦法有很多
秦南御一個太極打回來,直接堵得紀寧煙啞口無言。
「你是暴露狂嗎?還不穿衣服!」
「這不是你自己提議的嗎?」
紀寧煙「……」
這天聊不下去了,她什麼時候提議過?明明自己說的是氣話!
「我累了,要去洗澡。」紀寧煙放棄跟秦南御辯論這個問題,轉身返回房間。
這一天下來她是真的累了,尤其是比賽結束之前。
一直繃緊神經,晚上又有人偷拍。
如果這已經是最後一輪比賽,那她絕對躺下就睡一個天昏地暗。
但想到三天後還有一場硬仗等待自己,紀寧煙就不敢這麼掉以輕心。
秦南御沒有追過來,他先將手裡的礦泉水喝了半瓶,這才不緊不慢地跟著回房間。
浴室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他進來晚了一步。
磨砂玻璃的輪廓,影影綽綽地顯出一個嬌美動人的身影,秦南御盯著看了許久,最後無聲地走了過去。
大手放在門把上,輕輕旋轉一下。
沒想到紀寧煙竟然從裡面將門反鎖上了。
秦南御的臉色驀地一僵,裡面響起了紀寧煙的叫聲,「秦南御,是不是你?」
「這屋子除開我,還能有誰?」小丫頭,竟然還敢反鎖門。
秦南御眯了眯眼,直接開口要求:「開門。」
「開門幹嘛,我洗澡呢。」
「嗯,我也洗,一起。」
一起洗,也就是鴛鴦浴了。
紀寧煙小臉一紅,覺得秦南御這個提議很色,「不行!」
「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秦南御反問的聲音中,似乎夾著一抹低笑。
紀寧煙很想說,那當然。
然而她還來不及開口,秦南御忽然後退了,「罷了,既然你不樂意,那我不逼你。」
一副紳士十足的口吻。
紀寧煙看著玻璃上他的影子變淡,一時間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覺得失落。
她用噴頭繼續沖水,卻不知道外面的男人去而復返。
回來的秦南御手上多了一把鑰匙。
一把浴室門的鑰匙。
就在紀寧煙輕敵的那一刻,這把鑰匙輕而易舉地打開了緊閉的浴室門,裡面,好一幕活色生香的場景。
秦南御的動作很小,輕微到被流水聲蓋住了聽力的紀寧菸絲毫沒有察覺。
等她反應過來不對勁時,整個人被一個滾燙的懷抱擁住。
「啊,秦南御……」
紀寧煙被嚇壞了,手胡亂揮舞,噴頭裡的水直接將秦南御的衣服打濕了。
他變成了一個落湯雞。
「這麼激動,看來你也想跟我鴛鴦浴。」秦南御的黑眸,燃燒著兩團明晃晃的火焰。
紀寧煙欲哭無淚,「我才沒有,秦南御,你偷襲我!」
「誰讓你,防誰不好,竟然防備我?」秦南御半點都沒有心虛,叮咚一下,鑰匙被他扔到了洗手盆。
下一秒,將女孩抱起,直接放在洗手台上。
「唔……」
再有什麼意見,都被他堵在了喉嚨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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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沈初心耐著性子等了兩天,但遲遲不見人來回復。
「媽,你不是說派人去盯梢了嗎?為什么半點回應都沒有?明天就要決賽了。」沈初心焦躁不安得來回踱步,她太想去偷拍的人,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了。
沈夫人的臉色也很難看,她明明叮囑過,有任何發現都要及時報告自己。
對方這是陽奉陰違,只打算收她的錢卻不給她辦事?
「等著,我親自去找他。」
這是私家偵探,請這種人要花不少錢的,電話聯繫不上對方,她只好上門。
然而那個私家偵探已經被抓了,她哪能找到人?
白跑了一趟的沈夫人回去時陰沉著臉,只關心結果的沈初心衝出來,「媽,怎麼樣?」
「那個人消失了。」
「什麼?難道媽你找的人不靠譜?為什麼這個時候消失?明天就是決賽的關鍵時候了啊!」沈初心尖叫一聲。
沈夫人本就煩躁,被她這一叫腦袋更暈乎乎的,「你激動什麼,現在就算是決賽了,也跟你沒關係。」
誰讓她這麼沉不住氣中那個紀寧煙的招?
「誰說沒關係?明天決賽當場,總統和總統夫人會親臨。」
正想閉目養神的沈夫人猛地睜眼,「什麼?總統和他夫人怎麼會參加這麼個小比賽?」
「我也不知道,但風聲已經傳出來了。而且,據說總統會親自為前三名頒發獎牌和證書。」
沈初心自詡家裡的門第不低,但總統也不是她隨便能見到的人物。
即便是偶爾有幸見到,也只是隔得大老遠的。
近距離,那根本沒有機會。
而總統親自頒發的獎牌和證書,絕對比任何一個比賽的榮耀都大。
她現在是真的悔得腸子都青了。
為什麼自己要嘴賤,接紀寧煙的茬!
「多麼好揚名的機會,竟然給別人做了嫁衣。」沈夫人也耿耿於懷,撓心撓肺的。
「我不管別人,但我絕對不允許紀寧煙能入決賽!」
沈初心很有危機感。
紀寧煙能前兩輪的成績這麼好,她很怕她後面再拿一個好的名次,到時候被紀寧煙一比較,自己簡直是低微到塵土裡。
「總統和總統夫人都出席,明天比賽一定會炒得很熱鬧,甚至舉國關注。」
「如果紀寧煙拿到好的名次,她除開被授予證書和獎牌,還會被記者採訪,回頭她是徐雲禮乾女兒的事也會爆料。」
「到時候她一舉成名,輕而易舉在京城有了一席之地,這意味著什麼?」
原本只是記恨紀寧煙毀掉自己女兒參賽的沈夫人渾身一震,「你說得有道理,不能讓那個小賤人得逞了!」
「媽,只有你能幫我了。」
「你放心吧,媽知道怎麼做,不讓她參加比賽的辦法有很多!」
沈初心眸子一亮,她知道自家母親很有本事的,她爸外面那些鶯鶯燕燕都被沈夫人收拾得不輕,靠的就是她夠心狠手辣。
「媽,你打算怎麼做?」
沈夫人朝著自己的女兒陰笑幾聲,「如果紀寧煙那個小賤人在去比賽的路上,出點兒車禍,她是不是就沒有辦法比賽了?」
「媽你是說……」
「噓,小心隔牆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