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5章 為
有道理,她和秦可馨的交情擺在那裡,騙啥不好騙這個?
「那我考慮一下……」
對話框裡這句話還沒有輸入完,手機忽然被人搶了過去。
紀寧煙一臉懵逼地抬起頭,才發現自己的碗裡被夾了一堆菜,也不知道秦南御是什麼時候夾過來的。
「秦南御,不好意思哦剛才我光顧著和可馨聊天,沒注意你說什麼。我這就不說了,吃飯,你把手機還給我。」
她和可馨聊天的內容,肯定不能被秦南御看到,不然就完蛋了!
「嗯,你吃吧,我看看你們姑嫂有什麼話題這麼能聊。」
連他叫了小丫頭三次可以吃了,她都沒有聽到。
紀寧煙臉色一變,正要制止,秦南御的視線已經落在了手機屏幕上。
這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竟然慫恿你背著我染頭髮,還打耳洞?」秦南御被自己的親妹妹氣笑了。
他不是親哥吧,紀寧煙才是可馨親嫂子吧?
「咳咳咳,可馨也是一片好意嘛,這染頭髮什麼的,不是挺尋常的嗎?」紀寧煙眼睛滴溜溜地轉,極力表現我一點都不心虛的假象。
「挺尋常?我看不見得。」
可馨倒是挺經常染頭髮的,不過她是明星,有時候某個活動,或者是配套哪件衣服,需要染色。
但對秦南御而言,他最喜歡的還是紀寧煙一頭黑髮。
想了想,將手機還給紀寧煙,「打耳洞你若是不怕痛的話,隨便。」
「真的?」紀寧煙眼睛一亮。
若不是秦可馨慫恿,她也沒有這個念頭,現在倒是心痒痒的。
秦南御緊接著道:「染頭髮不行,尤其是你敢跟可馨學壞,先斬後奏的話……」
「先斬後奏怎麼樣?秦南御,這明明是我的頭髮,為什麼我對自己的頭髮沒有自主權?要經過你的允許啊?」
「我這是為了你的健康好。」
「那這麼多人染頭髮也不見人家健康出什麼問題啊?」紀寧煙窮追不捨地問。
秦南御眉頭緊皺,「人家出問題的時候,你不知道而已。」
「謬論,你就是跟可馨說的直男,只喜歡黑長直!」
秦南御「……」
「好,我只喜歡黑長直,我覺得你黑長直的樣子最漂亮。所以,別去染別的顏色,好不好?」
秦南御忽然放緩了聲音,直接以誘哄的語氣詢問紀寧煙。
紀寧煙都傻了。
她完全沒想到秦南御會這麼說,雖然知道,這是他的殺手鐧,但是她很難抗啊。
她摸了摸自己光滑柔順的黑髮,有些不敢相信地問:「真的?」
真的只喜歡他黑長直的樣子嗎?
「嗯,我覺得黑髮是最本真的顏色,很好看。漂亮不漂亮,不需要通過變換頭髮的顏色來證明。」
「你女神染頭髮了嗎?」秦南御忽然換了個策略問。
染頭髮不比做指甲,相比之下麻煩多了。
尤其是姜頌這會兒可是植物人,她只能躺在床上,如何能配合著染髮師坐著讓折騰幾個小時?
況且葉尚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他深深覺得自己的妻子黑長直的樣子,才是最迷人的。
所以姜頌此時做了指甲,頭髮卻是很原始的黑色。
紀寧煙猶豫著搖了搖頭,「沒有。」
「這不就是了?葉尚連指甲都願意為她做,能不願意給她染髮嗎?他之所以不讓染,肯定也是擔心你女神的安全。」
秦南御為了保住紀寧煙這一頭黑髮,也是夠拼的了。
可偏偏,紀寧煙還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
「好吧,那我不動我的頭髮,就讓它繼續維持黑色狀態吧。」紀寧煙終於鬆口。
秦南御「……」
結果雖然達到了,但是一想到是因為姜頌的功勞,他心裡就覺得怪怪的。
雖然說姜頌是她的偶像,但他還是小丫頭的老公呢!
罷了罷了。
***
另一邊,被葉尚冷處理的葉傾心很慌。
雖然她爸沒有說什麼嚴厲的話,但一個證據,就直接將她難住了。
她打電話問沈初心,「你說紀寧煙收買了李愛玲,有具體的證據嗎?」
葉傾心的聲音跟她的心情一樣,很低落。
被質問的沈初心懵了一下,撇嘴道:「要什麼證據,別的人比賽結束之後可都跟這些評委沒有任何交集,就那個紀寧煙不一樣。」
沈初心到底還是不放心,所以又偷偷叫人去盯著紀寧煙。
這不,就看到李愛玲聯繫紀寧煙,一起喝咖啡談葉尚找紀寧煙設計的事。
於是她才跑來葉傾心這邊搬弄是非,說紀寧煙和李愛玲之間不單純。
葉傾心聞言,心陣陣下沉,「所以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沒有任何證據嗎?」
「傾傾,你這語氣,怎麼有點想要為紀寧煙打抱不平啊?」
沈初心誤會了葉傾心的語氣,更誤會了她這通電話的用意。
「你別忘了,若不是紀寧煙這個冠軍就該屬於你的,她搶了你的風頭,你怎麼還能為她打抱不平?」
「我沒有。」她是瘋了麼?為紀寧煙打抱不平?
「那你剛才說的證據……」
「我只是,覺得若我們有證據的話,就不至於坐以待斃了。真相不只是屬於我們的,它該屬於大家的。」葉傾心說得義正言辭。
沈初心一聽,覺得也有道理。
「可是,我沒有別的證據。」若不然,就能將紀寧煙這個假冠軍釘死在這個恥辱柱上了。
「既然如此,那再看看吧。」葉傾心懨懨地掛了電話。
離給她爸交差的時間不久了。
沈初心電話里的說辭,她就看出來這件事上,沈初心不靠譜。
如果她拿不出什麼證據,跟她爸對峙的時候她那句話就變成了捏造罪名。
以她爸的為人,只怕後果會很嚴重。
葉傾心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
為什麼要為一個紀寧煙,把她弄到這個地步?
在小沙發上坐了許久,她終於按耐不住,打電話去了姜媛那邊。
「小姨。」
電話一接通,姜媛就聽到葉傾心帶著哭腔的聲音。
當即眉頭一皺,有些擔憂地問:「傾傾,你在哭嗎?怎麼回事?為什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