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你爸知道你在外面仗勢欺人麼?
心情已經好轉,還接到徐雲禮主動打過來電話的紀寧煙「……」
真的是冤家路窄,連來一趟醫院,都能碰到葉傾心那張臉。
如果說,以前她對葉傾心只是有點反感,現在則變成了厭惡了。
畢竟第一次遇到給她頭頂按收買評委罪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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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御,我們走。」紀寧煙冷著臉,直接忽略了散發著很強存在感的葉傾心。
原來他叫秦南御?
名字倒是好聽,可聽著紀寧煙這麼理直氣壯地叫他,葉傾心陣陣泛酸。
她和紀寧煙就是氣場不合。
連自己難得看上的男人,都跟紀寧煙關係匪淺。
他們兩人十指緊扣意味著什麼關係,她葉傾心就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紀寧煙,你現在還有心情四處閒逛嗎?」葉傾心不甘心站在旁邊當他們的綠葉陪襯。
就在兩人要走開之際,她出其不意地出聲了。
紀寧煙挑了挑眉頓住腳步,「怎麼,你有什麼指教?」
「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我寧願早早回江城,而不是等我爸查到事情的真相之後,或許落得一個冠軍稱號不保的地步。」葉傾心聲音平緩,一副為你好的語氣。
如果紀寧煙能主動退場,遠離京城,那即便她這次讓爸爸失望了,她也甘願!
紀寧煙一臉問號表情,「你又唱什麼大戲?怎麼,你爸查到了什麼真相?我收買評委的真相?」
秦南御聞言,冷眸在葉傾心臉色掃過一遍。
意識到他的視線,葉傾心連忙繃緊了脊背,下巴微抬地迎上秦南御的目光。
葉傾心很愛美,不管是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她今天打扮也是很甜美的公主風,化著精緻的妝容,長發微卷,在兩側扎了個小揪,看起來活潑又漂亮。
可惜還沒看清秦南御什麼反應,他就已經快速收回目光了。
這就是小丫頭口中的葉傾心,葉尚的女兒。
竟然跟那些世家小姐沒有什麼區別,說話時還自帶高高在上的語氣,看來葉家的家教也就這樣了。
葉傾心見秦南御這麼快收回了目光,心裡不免失望。
難不成,他覺得她不漂亮?
她的愛慕者每次見到她,可都是一副驚為天人的樣子,黏在她身後不放,甚至用盡各種辦法約她。
葉傾心還是第一次遇到秦南御這樣的。
她的注意力回到紀寧煙身上,強忍著眼底的冷笑道:「你自己做過什麼,你心知肚明。我也不過是看在我們同在一個賽場上的情誼,才特地提醒你一句。」
「呵呵呵,情誼?我跟你之間有個屁的情誼?」
昨天在葉家,她光顧著難受,忘了懟葉傾心了。
現在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她不出口惡氣,那簡直就是傻逼!
「紀寧煙,你……」
「我什麼?像你這種口口聲聲說情誼,但又說我收買評委的人,我可是第一次碰到呢。別跟我扯情誼兩個字,你不臉紅嗎?」
「葉傾心,我聽說你是什麼京城第一名媛。我以為名媛不光長相貌美,有氣質,有涵養。」
「但看你一副我輸了,別人的冠軍就是偷來的那小家子氣的樣子……你可真愧對名媛這兩個字。」
葉傾心的手瞬間攥緊了掌心,「紀寧煙,你少強詞奪理!」
「將你的內心剖析出來,就是強詞奪理嗎?」紀寧煙表情輕蔑地看著她。
「呵,我看你是氣急敗壞,胡亂攀咬才對吧?我從沒說過自己是什麼名媛,而你這個冠軍不清不楚,卻是事實。」
葉傾心慌了幾秒鐘,很快找回主場。
她到底是見識過諸多場面的,不能被紀寧煙短短几句話擾亂軍心。
「她這個冠軍,怎麼不清不楚了?」一直沒有參與兩個女孩話題的秦南御,冷不防開口問。
他的聲音比葉傾心想像中的好聽,低沉磁性,令人沉醉。
「這位小姐,有什麼證據嗎?」秦南御淡淡看著葉傾心,目光卻出乎意料的犀利。
葉傾心腳步微亂,「自然是有證據的。」
「那麻煩你立刻拿出證據,若不然,我會以誹謗的罪名告你。」
說到這裡,秦南御的聲音已經微微發冷。
如果只是兩個女孩的口角之爭,他作為一個男人都不會參與插手。
但葉傾心一句紀寧煙冠軍來得名不正言不順,已經涉及到詆毀紀寧煙的名譽。
昨天事發當場他不在。
今天當著他的面再次扯到這件事,他萬萬不可能再容忍的道理。
「你說什麼?你要以誹謗罪名告我?」葉傾心瞪大雙眸,渾身直發抖。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告我?」
她可是葉家之女,說可以橫行整個京城,絲毫不誇張。
結果這個叫秦南御的男人,為了維護紀寧煙,竟然膽敢說要告她!
「你是誰重要嗎?」
「當然重要,你不是京城本地人吧?就敢在京城口出狂言,你不怕自己招麻煩?」葉傾心強忍著難受低吼。
這一刻,什麼愛慕都沒有了。
這個男人為了維護紀寧煙而放話要告自己,她對他就只有憤怒。
秦南御嘴角爬上一抹諷刺的笑容,「你要告訴我你爸是葉尚,整個華國的二把手?」
「你知道我爸?」
秦南御沒有理會這個問題,而是意味深長地道:「你爸知道你拿葉家的名號,在外面仗勢欺人麼?」
葉家低調做人,秦南御雖然不知道葉傾心這號人。
但對她的兩個哥哥卻是有所耳聞。
相比之下,這個葉傾心,真的是差遠了,遠得半點都不像葉家人。
葉傾心臉色一白。
「走吧。」秦南御壓根沒再看她,直接握著紀寧煙的手從大門進去。
很快消失在葉傾心視線中。
進了電梯,紀寧煙回過神來,一陣後怕,「秦南御,剛才你嚇死我了。」
「嗯?嚇你?」
「對啊,那葉傾心可是葉尚的女兒,葉家,很牛逼的,你不也說是華國的二把手?」
「那又如何?」
紀寧煙憂心忡忡地道:「雖然她挑釁我很可惡,但還是息事寧人吧,不都說了民不與官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