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1章 床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不,不行,我們不能那樣。」許醫生呆滯了一會兒,回過神後不停搖頭。
葉家不是他能高攀上的,葉傾心也不是他能肖想的。
聞言,葉傾心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為什麼不能?我同意了,我們情投意合,就行了!」葉傾心強忍著心底的鄙夷,假裝生氣道。
心底則是充滿了失望,什麼年輕有為的牛逼醫生,結果膽子這么小,怪不得也只能當一個醫生了。
原本還想著跟秦南御一決高下,可現在一看,到底跟人差遠了。
「大小姐,我配不上你。」
葉傾心冷笑幾聲,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但如果不是為了利用他,她也不至於給一個醫生獻身,要知道,這可是她的初次!
「不會,你在我眼裡是最棒的,若不然,我爸也不會讓你負責我媽的病情,因為別人,他都信不過。」
https://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嫌跟許志銘廢話太多,浪費時間。
葉傾心直接抬手,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裳。
「大小姐,這萬萬不可啊!」許志銘的表情,幾乎可以用「花容失色」來形容。
可惜葉傾心打定主意要發生點什麼,他那微不足道的拒絕,根本沒起什麼作用。
而兩人情到濃時發出的聲音,卻刺激到床上的一個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
醫院,秦南御將紀寧煙交給醫生,旁邊徐雲禮已經迫不及待代他發言,「醫生,你趕緊給我閨女看看,她發燒得很厲害。」
徐雲禮又氣又急,他原本還說秦南御緊張過度,或許寧煙不過是睡著了才沒接到電話。
但現在看來,是他太天真了。
到底還是阿御更了解寧煙。
「徐叔叔,既然人已經到了醫院,肯定不會有事的,今晚麻煩你了。」一直到此時,秦南御心底緊繃的那根弦才斷開,但還是一陣後怕。
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今晚沒來會怎麼樣。
如此一夜過去,小丫頭就算不死,只怕也可能被燒壞腦袋。
這葉家,好歹毒的心!
「你跟我客套做什麼?寧煙不但是你妻子,更是我女兒。」徐雲禮怒視秦南御一眼。
他心裡,已經有些自責和內疚了,如果他早一點發現不對勁,寧煙就不用吃這麼多苦頭。
「不管怎麼說,若不是徐叔叔出面,要將寧煙從葉家帶出來,不會這麼容易。」
秦南御倒想過硬闖,也不畏懼硬闖葉家。
但就怕葉傾心狗急跳牆,對小丫頭做出更喪心病狂的事來。
所以,才特地請求徐雲禮出面。
幸好葉夙和葉珩跟葉傾心腦迴路不一樣,而徐叔叔在他們面前,也有幾分面子。
「別提那個葉家,真特麼不是個東西。尤其是那個叫葉傾心的女孩子,簡直丟她母親的臉!」徐雲禮火冒三丈,氣呼呼地說。
他這輩子只對兩個女人有深深的成見,一個是遠在江城的付茗萱。
另一個,就是葉家的葉傾心!
「這個人,不提也罷。」
「對,別提她。」
說話間紀寧煙診斷已經結束,醫生一臉嚴峻地看著他們,「這大夏天的,怎麼會受涼這麼厲害?」
徐雲禮見狀,連忙開口解釋,「醫生你別誤會,這不是我女婿導致的,是另有其人。」
他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反而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那醫生看他和秦南御,一副世風日下的表情。
這年頭,當岳父的不維護自己的女兒,還給女婿說好話,也是奇怪啊!
醫生壓下心底的納悶,一臉嚴肅地道:「燒得很厲害,再晚一點送過來,人都要燒傻了。」
「一會兒打點滴退燒,先去把費用交了吧。」
徐雲禮只恨自己現在行動不方便,當即催促秦南御,「你趕緊去。」
折騰了好一會兒,紀寧煙才在徐雲禮隔壁的病房安頓下來。
眼看著大半夜三點鐘了,徐雲禮還跟著一起守著,秦南御有些過意不去,「徐叔叔,你回去休息一下吧,這邊我看著就好。」
看徐叔叔對小丫頭這份心意,他不止一次感慨小丫頭的運氣。
不是親生,卻勝似親生。
就是在說徐叔叔和小丫頭之間。
徐雲禮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現在能睡得著麼?我不困,你要是困的話,你在旁邊眯一會。」
他這陣子住院,最不缺少的就是睡眠。
秦南御「……」
他扔下徐叔叔一個人睡覺,將徐叔叔扔在一旁的話,那成什麼人了?
兩人默默守在紀寧煙身邊,到凌晨五點多,打完點滴的紀寧煙總算是退燒了。
這才舒了口氣。
這次不管徐雲禮怎麼說,秦南御都堅決不允許他繼續呆在這邊。
親自推著他回到他自己的病房,「徐叔叔你該睡覺了,不然寧煙醒來得知你守了一晚上,會生氣的。」
「還不是她自己讓人擔心,她敢生我的氣試試!」徐雲禮故作鎮定,實則心裡慌得一批。
「這個可說不好。」
「昨天什麼日子,為什麼大老遠的,你冒著大雨也要從江城飛過來?」徐雲禮忽然想到這個問題,忙不迭地問。
在徐雲禮看來,秦南御都堪稱為瘋狂。
也太不拿大暴雨這樣的天氣當一回事了。
秦南御蹙了蹙眉,對上徐雲禮充滿了逼迫的目光,無奈一笑,「是寧煙的生日。」
「什麼?」徐雲禮一下子拔高聲音。
「昨天是她生日,我這個當爸的都不知道?太過分了!」
那丫頭,從頭到尾沒有提過一句!
秦南御見徐雲禮一臉火大的表情,跟著搖頭,「徐叔叔別介意,寧煙肯定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那就是有意的咯?」
秦南御「……」
「實際上,她這些年幾乎沒有過過生日,我估計她不是故意不告訴你,更多的原因是估計她自己都忘了昨天是她的生日。」
秦南御的嗓音一落,病房裡陷入一抹死寂。
「丫頭沒過過生日?」他沉著臉,聲音充斥著冷意。
他一把年紀的老頭子了,每年都過生日,再簡單也會跟人慶祝一下。
可她年紀輕輕,竟然連生日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