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5章 我都要餿了
葉珩有些如釋重負地笑了一下,「真的?」
「不信你問大哥!」
葉夙朝著弟弟點頭,「他若不是被收拾了,寧煙也不可能出來。思兔閱讀sto55.com」
「放心吧,此刻余成在地牢。」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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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今天的脾氣格外暴躁,罵罵咧咧地趕葉夙和紀寧煙走:「有什麼話回頭再說,他的血再流下去嗎,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葉夙臉色微微一變,滿臉鄭重道:「老大夫,那阿珩就勞煩您了。」
旋即扶著紀寧煙,趕緊從房間走了出去。
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紀寧煙才狠狠吐出一口濁氣:「幸好只是虛驚一場。」
但就算是虛驚一場,也夠嚇人的了。
葉夙的表情並沒有放鬆,「寧煙,你在這裡守著阿珩,我離開一下。」
「大哥你要去哪兒?」
「我再下去一趟。」
這裡所謂的下去一趟,自然指的是葉家的密道。
葉夙雖然不懷疑葉尚說的話,但他怕的是余成在葉家有內應。
若真的跑了,他們做的事都前功盡棄。
紀寧煙很快意識到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滿臉鄭重地保證:「放心吧大哥,我會守著二哥的,有老大夫在,二哥他一定會沒事的。」
葉夙正要轉身離開,葉尚去而復返。
不過身邊,沒有姜頌跟著。
「爸,媽如何?」
「受了點驚嚇暈了過去,沒有大礙,你弟弟怎樣?」葉尚沉著臉問。
「虛驚一場,阿珩是放心不下媽和寧煙,自己起來導致傷口裂開的。」
葉尚得知內幕竟然是這樣,忍不住黑臉:「他這人不是心最大的嗎?忽然這麼操心這個幹什麼?我剛才都承諾了你妹妹不會有事……」
這小兒子分明也是不相信自己啊!
「二哥這不是沒有聽到麼?再說他操心這個,說明他關心我和媽媽,這才睡夢中都不安穩呢。」
「得,我還不能說你二哥了是吧?」葉尚繃著臉問。
「二哥可是受傷的病號,病號是需要關心和愛護的,哪還能責備呢?」
「你說的都有理,我說不過你。」
「我實事求是說的嘛,二哥這是一片赤誠……」
「好了好了少給他說好話了,赤城不赤城的不說,魯莽倒是挺明顯。」
不過事關他母親和他妹妹,葉尚也不好多說。
葉夙提出要下密道去看余成,葉尚沒有意見,但提出要求:「這事也不急,余成在地牢,肯定跑不掉。」
「當務之急,反而是將家裡從頭到尾清洗一遍。」
這些年,余成完全瞞過了他們,在葉家他要安排人實在是太容易了。
只怕葉家有不少,是余成的眼線。
現在眼線不揪出來,葉尚是一丁點都不放心。
「爸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就著手清洗,務必將余成的眼線全部揪出來!」
「嗯,余成在地牢里關兩天也死不了,等這邊的人清理得差不多了,再處置他。」
在清理余成眼線這件事上,紀寧煙也不知道葉夙是如何處置的。
但兩天下來,葉家的護衛還真的少了十幾人。
雖然葉家護衛全部算下來不少,十幾人看似比例不高。
但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安插十幾個人,余成這滲透的本事,叫人不寒而慄。
紀寧煙也不知道葉夙是如何處置這十幾個人的。
實際上,具體是哪些人,紀寧煙都不清楚。
倒是秦南御來京城了,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雖然傷得不算嚴重,跟葉珩的相比更是小菜一碟。
但這兩天紀寧煙的手都被捆成了粽子,腿也包紮起來了,冷不防看到秦南御身影的時候,她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直接把手藏了起來。
秦南御「……」
「你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動作,想藏什麼?」邁著大長腿,沉著臉,直接走了過來。
紀寧煙裝傻,左顧右盼地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不來,怎麼知道你受傷?」
秦南御嘲諷地回答,直接伸手,將她的手拽出來。
一看,一雙手都包紮成了粽子,怪不得不敢見人呢。
「呵呵呵呵……」紀寧煙朝他乾笑。
秦南御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凶光,但說出口的語氣卻很輕柔。
「傷怎麼來的?」
「挖地板。」
秦南御壓根就不相信紀寧煙的話,「你當我傻子嗎?」
挖地板?
又不是腦子有坑,挖什麼地板?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徒手挖地板導致掌心破了皮,這不是被上了藥麼?」
紀寧煙沒想到,自己老實交代,竟然還有不被信任的一天。
「你就扯。」
紀寧煙鬱悶得不行,「我真的沒有,我傷得還算輕的呢,二哥才嚴重。」
「葉珩?」
「嗯,既然你都來了,先去看看二哥吧,他這會兒估計也醒了。」
葉珩的身體素質不錯,前兩天雖然很虛弱,但今天的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他們來到他臨時病房的時候,葉珩正在看電視上的軍事新聞呢。
雖然臉色白了點,氣色差了點,但精神確實不錯。
秦南御原本還以為小丫頭誇大其詞,此刻親眼看到了,頓時也無話可說。
「呦,妹婿來了?」
不然為什麼說葉珩身體素質好呢?這會兒都有精力調侃秦南御了。
原本對葉珩一身傷還有些同情的秦南御「……」
「看來寧煙誇大其詞了,精力這麼好,估計傷得也不大嚴重。」
「其實還是挺嚴重的,連吃飯都吃不香了。」葉珩假惺惺地嘆氣。
紀寧煙舉了舉自己的粽子手,「二哥你別難受,等我的手好了,我給你做好吃的。」
「噗,還是算了,爸若是知道,肯定要滅了我。」
這會兒他爸可是寧願自己下廚房做飯,都不要妹妹去沾一沾陽春水的,他哪敢勞煩自己妹妹?
「那就不讓他知道唄,反正他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在家裡。」
「話不能這麼說,我也不捨得你勞累,你也是一病號,需要休息。」
「阿御來的正好,照顧病號這件事,哪有你這個當丈夫的更名正言順?」
「嗯,你說得有道理,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直接攬著紀寧煙的肩膀,轉身就走。
葉珩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心說他哪裡是這個意思?
紀寧煙腳腕的傷好多了,走路慢一點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手上的傷,老大夫卻說這幾天內不要碰到水,以至於有個尷尬的問題。
——她已經兩天沒有洗澡了。
從葉珩房間出來,紀寧煙急哄哄地拖著秦南御回自己的房間:「秦南御你來得正好,趕緊幫我身上擦一下,不然我都要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