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早有成竹在胸間、原來是你、手帶龍涎


  正在他們心裡暗自著急的時候,就見那位經歷梅少談一振自己的官服,清了清嗓子剛要說話,沒想到卻被沈淵一句話就把話頭搶了過來。

  「搜個身還大呼小叫的,你是不是傻?」沈淵向著陳二姐沒好氣地說道:「你現在之所以身上帶著殺人兇犯的嫌疑,就是因為那個倒霉鐲子!」

  「現在沒有鐲子,你不就沒事兒了?你這個傻娘們連好壞人都分不出來!」

  隨即沈淵又指著陳二姐身邊,那個一心喜歡死者二小姐的江藩說道:

  「負責在你桌上伺候的小廝金鐘,還要往返於廚房和酒席,經常會離開桌子旁邊。所以你完全有那個時間,趁著大家不注意潛入後院。」

  「不管你是想要對二小姐吐露心聲,還是想霸王硬上弓,總之你引起了二小姐的反感……」

  「就在二小姐想要大聲呼救的時候,你忽然間起了壞心,淫辱了二小姐之後將她掐死!」

  「我沒有!」那個土豆腦袋江藩聞言,頓時變得怒不可遏地大聲吼道:「二小姐不在屋裡!那屋裡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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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這麼說你確實去了?」就見這時沈淵忽然一笑,而那位江藩少爺自覺失言,已經是呆若木雞!

  剛才他被沈淵把殺人兇犯的帽子扣在頭上,自己在失去理智怒不可遏的情況下,居然說漏了嘴。

  這時江藩的臉上,陡然間露出了一片驚懼之色!

  而此時沈淵卻回過頭,向著李廣德說道:「看見沒?他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

  「又是一個親口承認自己偷偷到過後院的人,他也曾經踏進過二小姐的閨房!」

  「他也不承認是自己殺了人,就跟那個陳述拒不承罪一模一樣!」沈淵壞笑著向著李廣德說道:

  「要不要把他們倆並排放在院子裡一起打屁股,看他們倆誰熬不住先招了,誰就是兇犯?」

  「這……你……」這時的李廣德和梅少談,已經被沈淵這一通眼花繚亂的操作,震得六神無主!

  這小子居然三兩句話之間,又套出來一個身負重大嫌疑的人!

  「我知道不是你……」而這一刻沈淵卻回過頭,伸出手來「啪啪」地拍了拍那位江藩少爺的臉。

  「你……」江藩陡然間迎來了峰迴路轉,臉上的神情,已經驚訝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他剛剛還見到沈淵聲色俱厲地說他就是案犯,現在又聽沈淵說作案的不是自己,這巨大的落差,讓他緊張得心裡怦怦直跳!

  而正在這時,卻見沈淵又向前走了一步,來到了那個周文才的面前。

  「你說你沒進過後院,」沈淵冷冷地向著周文才問道。

  「沒進過!」周文才理直氣壯地狠狠瞪向了沈淵。

  「那你也沒進過二小姐的閨房?」

  「沒有!」

  「由於你們兩個有仇,所以整個過程中,你都在宴席間想著看二小姐的笑話,因此也沒跟她有過任何接觸?」

  「對!」

  周文才斬釘截鐵地接連回答了三句,瞪著沈淵的眼神卻越來越兇狠!

  ……

  「這傢伙到底怎麼了?」而此時此刻在這個後院裡,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著沈淵的行動,只覺得腦子裡一陣眩暈!

  這位沈少爺,都說他會破案,現在看怎麼像個瘋狗似的逮誰咬誰?這滿院子的人在他眼裡,難道都是兇犯不成?

  難道這傢伙破案的路數,就是挨著個地嚇唬?這個沈少爺是不是瘋了啊?

  正在大家這麼想著的時候,只見沈淵冷笑一聲,向著周文才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告訴我……」

  「你手上的龍涎香和白奇楠的味道,是從哪兒來的?」

  「啊?」

  在這一瞬間,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院落中無數道目光,頃刻間同時射向了那周文才!

  從頭至尾,這個對二小姐懷恨在心的傢伙都說他沒去過後院,可是沈淵卻一口道出了他身上最大的破綻。

  他身上,有那股龍涎香和白奇楠的氣味!

  這說明他在撒謊,這個周文才他不但曾經去過後院,而且還跟二小姐有過肢體上的接觸,所以他的手上才會染上那股奇異的香味!

  「來!」沈淵此時一轉臉,向著李廣德和梅少談說道:「兩位大人都是官宦之家,想必對熏衣服的香料也是知之甚深。」

  「這周文才手上的味道,你們可以親自聞一聞,看看我是不是在胡說八道?」

  這一刻,在李廣德和梅少談面露驚詫之色之時,就見那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周文才,就像一根煮熟的粉絲一般,一下就癱軟在地上!

  ……

  這個神奇的逆轉,讓大家全都始料未及。

  沈淵曾經到過二小姐的房間,檢查過死者的屍體。他還曾經向小丫鬟阿瑤問起過,二小姐身上那股濃烈的香味是從何而來。

  可是現在這股味道,卻出現在了周文才的手上!

  這是不是能說明,這個案子已經破了?

  這時沈淵帶來的藍姑娘一群人,臉上已經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這小子在最危險的時刻來了個神奇逆轉,一下子就把真兇給抓了出來……這才是他們的沈少爺啊!

  而這時院落中的眾人在驚詫之餘,也全都在看著那個站在庭院當中的英俊青年。

  這傢伙果然是靈心錦繡,天下無雙!說到破案,滿揚州城只怕真的沒有人能比得過他……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此時的周文才癱坐在地上,已經陷入了極度驚慌之中。

  就見他兩眼無神,嘴裡還在無意識地辯解著,臉色一片煞白!

  ……

  接下來他招認的內容,在作案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會提及到如何侮辱二小姐的事。所以沈淵清楚地聽到,廂房裡二小姐的父母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咳嗽。

  之後那位梅少談大人忽然醒悟,吩咐人把所有的賓客全都放走,事關李家的顏面,下面的事兒他們還是不要再聽的為好。

  除了涉案的那些人之外,如今廳堂里和外面酒宴上的賓客,全都可以走了。

  大家清楚地看到了沈淵從頭至尾現場破案的過程,每個人都懷著驚奇,如蒙大赦一般紛紛起身回去。

  一時之間人流擁擠,偶爾把桌上的杯盤碗盞撞翻在地上,發出了一片清脆的響聲。

  然後就聽廂房裡的主人低聲吩咐,讓那些僕役們去把賓客送走,清理院子把院門關緊。

  就在他們忙活的這段時間,沈淵來到了陳述的面前,此刻的陳述知道自己沒事了,真是如蒙大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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