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疑慮
「啪啪啪」
大蛇丸一邊鼓掌，一邊微笑著向著剛剛站穩的鞍馬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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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君，不愧是你。對於普通忍者來說需要練習一兩日才能掌握的技能，你幾分鐘就學會了。」
他用看到良才美玉的眼神望著鞍馬彥，毫不吝嗇溢美之詞：「這也在我的意料之內，既然你能揮出那一劍，那麼無論你能做到什麼程度我都不會感到意外。」
鞍馬彥扶了扶眼鏡，謙遜地微笑道：「您過獎了，大蛇丸老師。我只是比其他人走得更快一步而已，這並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與我相比，繩樹才是真正的天才吧，他龐大的查克拉和悠長的體力，可是普通忍者一生都可望而不可即的。」
大蛇丸不置可否，他轉身望著正在練習爬樹的兩人的進度。
繩樹將查克拉凝聚在腳底，擺出一個助跑的姿勢，然後對著面前的一棵樹沖了過去。
「啊啊啊啊！」
他一口氣衝到這顆樹樹幹上段的位置，頓時無法控制好查克拉了，一腳踩重，將樹皮踩出一個深深的痕跡，隨即在半空中翻了一個後空翻，掉落在地面上。
宇智波美琴雙臂展開保持平衡，軀體和地面平行，一步一步緩緩地向上走著，已經能順利爬上樹冠處了。
觀察了半晌，大蛇丸開口說道：「能夠認清自己是好事，但是過分謙虛，只會引起別人的猜疑。」
他頓了頓，轉頭望著鞍馬彥，眸光幽深，聲音逐漸變得陰冷：「彥君，以你的天賦，居然在忍者學校中是倒數，甚至畢業考試都要多次補考。這件事，我實在難以理解，你能解答我的疑惑嗎？」
他前後表現出來的反差過於明顯，大蛇丸不可能視而不見。
頓時，鞍馬彥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壓迫感，大蛇丸銳利的眼神，更是讓他有種一旦說謊就會被立即識破的錯覺。
「幻術？不，這只不過是氣勢的壓迫，不愧是身經百戰的精英上忍。」
就像是隱隱被一條毒蛇盯上了。
「但是對我來說，你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啊。」
鞍馬彥自語道，聲音不大不小，然而這句話永遠也不會被大蛇丸聽見。
能夠完全催眠，支配五感，即便是大蛇丸這樣實力在木葉村穩穩排進前五的高手，也只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這並未給他帶來多少成就感，反而一種荒誕的感覺油然而生。
從泯然於眾的小人物轉眼間成為手掌生殺的規格外級別的忍者，他還需要一些時間去適應。
「忍校畢業前夕，我覺醒了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或許是因為這一點，我在天賦方面才會表現得與原來完全不同吧。」在大蛇丸聽來，鞍馬彥解釋的聲音僵硬，其中帶著滿滿的緊張感。
「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他的蛇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只聽說過鞍馬一族是頗為擅長幻術的家族，卻從未聽說他們還擁有血繼限界的。
「其實這個血繼限界是很少有人知道的，因為我們家族能夠覺醒血跡限界的人太少了，現在，還活著的血跡擁有者，就只有我和族長大人。」
鞍馬彥直白地向大蛇丸解釋：「我所擁有的的血繼限界名為【五感支配】，是通過儀式讓對手陷入完全催眠的幻術之中的能力。除此之外，覺醒血繼限界後，我的施展幻術的能力和對查克拉的掌控力都有質的提升。」
說到這裡，鞍馬彥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苦惱：「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在此之後，我的體術退步了好多，如果不使用查克拉進行強化的話，跟普通人的身體素質都沒什麼差別了。」
衡量得失後，鞍馬彥還是決定將他的變化推脫到血繼限界的覺醒上。
他們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少有人知，因為每一代覺醒的人都極少，所以就連自己家族對其都一知半解，用來矇混他人再合適不過了。
見鞍馬彥毫不掩飾地坦白了自己的秘密，大蛇丸心中突然升起一絲愧疚，那種難言的氣勢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只是一個孩子啊，我究竟在懷疑些什麼呢？」
即便他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猜測別人，但是鞍馬彥終究是自己的弟子，逼迫自己的弟子將底牌和盤托出，大蛇丸覺得自己做得實在有些過分了。
為了安撫弟子，他聲音沙啞地說道：「抱歉了，彥君，我並不是有意要探究你的秘密的。」
鞍馬彥作出有些疑惑的表情抓了抓頭髮：「大蛇丸老師，可是這並不是什麼值得保密的事情啊，說出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為什麼老師要道歉呢？」
大蛇丸看著他淳樸清澈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聲音變得柔和了許多：「記住了，彥君。情報就是一名忍者的生命，即使是你的老師，你的摯友，甚至是你的至親，只要不是必要的情況，都不要透露你所掌握的底牌。」
見鞍馬彥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大蛇丸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自顧自地說道：「不管怎麼說，我探知了你的情報，作為補償，就教給你一個實用的忍術吧。「
「你的體術是短板，這個術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彌補這一點，讓你在遠處就能攻擊到敵人。這個忍術叫：風遁，真空玉。看好了，我只示範一次。「
大蛇丸說完，轉身朝向河面，雙手迅速結印，
「子、卯、戌」
「風遁，真空玉」
只見他雙頰微鼓，一顆顆像玻璃珠一樣的小氣彈自他的嘴裡噴射出來，速度極快，擊中水面後炸起一陣陣劇烈的水花。
「真空玉，居然是這個術。」鞍馬彥看到這個術的威力，有些欣喜，這個術的出現彌補了他遠程物理攻擊力的缺陷，如同機關槍一般密集的氣彈，能夠輕易地洞穿敵人的身體。
這也是原著之中，團藏用來對付前來復仇的萬花筒宇智波佐助的招數，在遊戲裡，是自然包含在開局大禮包中的。此時見到大蛇丸施展，他的者之書中，記載著風遁.真空玉的文字已經悄然由灰色變成了藍色。
大蛇丸並不知道這一點，示範過之後，他又詳細向鞍馬彥述說了真空玉釋放的要點。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使用這個術的時候，鞍馬彥就自然會了。
「記住這些要點了嗎？去練習吧，這是B級的忍術，學習的難度還是挺大的。就算是你，沒有十幾天的功夫，也別想掌握。」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色漸漸暗了，秋日的夕陽將西邊天空的雲朵映染得一片橘紅色。
此時，經過不斷的練習，繩樹已經能夠一口氣爬上樹冠了，而宇智波美琴早已結束爬樹的練習。
她坐在剛才鞍馬彥練習踩水時坐著的駁岸邊，雙腳輕輕地放在水面上，似乎是有所顧慮，她並沒有像鞍馬彥一樣直接站立到水面上進行嘗試，而是閉目似乎在感受些什麼。
「好了。」大蛇丸見時間差不多了，拍了拍掌，中斷了弟子們的練習，讓他們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時間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去提交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