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衝突
小巷子裡實在是昏暗，以福山的視力，也只能根據身形分辨出是兩個十二三歲的半大少年少女，卻看不清具體面貌。
已經讓這兩個小鬼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不能輕易放他們離開，不然，萬一事情傳揚開，一定會被責罰的。
於是他大跨步向鞍馬彥這邊走了過來，冷冷大聲訓斥：
「小小年紀，不在家裡好好睡覺，到處亂逛。哼，既然你們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就別回去了。」
他一直走到兩人身前大約一米的位置，伸手便要去抓，卻突然看到小女孩頭上反射著金屬光澤，刻著模糊圖案的護額。
「忍……忍者？」他驚得差點喊出聲來，剛伸出來的手也趕緊縮了回去，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後背冷汗直冒，頓時不知如何是好。
忍者都是擁有查克拉的人。
而擁有查克拉的人都是怪物。
這是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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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福山在整個國都的街道上，都是鼎鼎有名的人物，那些平民，他福山隨意打罵，誰敢還手？但是，這樣的他，依舊心知肚明，在擁有查克拉的人面前，他算不了什麼。
「不該看的東西？」鞍馬彥推了推眼鏡，語氣有些疑惑，鏡片上反光遮掩了他探究的眼神。
默默地向那麻布袋中射出一道查克拉，卻直接穿透了過去。
沒能致幻，必是死物。他得到這樣的判斷。
「沒……沒什麼，小的只是在開玩笑。」那福山趕緊彎腰陪著笑，雙手合十，一副憨厚的樣子。
不遠處的搬運工看到福山低聲下氣的樣子，十分驚訝，在他們的印象里，福山大人只有在貴族和忍者面前，才會做出如此的低姿態。
難道這兩個半大的孩子，是忍者？可是，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年輕的忍者。
「不會是假冒的吧？」其中一個搬運工，喃喃自語，他說話的聲音不大，在這僻靜的小巷子裡，卻能傳遞到數米之外。
福山耳朵一動，心中也有些犯嘀咕。
他打量著眼前兩人，確實都是一副十分柔弱的樣子，而且這種年齡的忍者，以他有限的認識，確實從未見過。
真的是忍者嗎？
該不會，是哪家小孩調皮，不知從哪弄了個護額帶著的吧。
但是看他們一副鎮定的樣子，又好像很有底氣。
或許是哪家貴族的子弟，自以為有靠山，別人都不敢動他。
對，一定是這樣。
做出如此判斷的福山，再望向眼前兩人，眼中也微微透出一絲狠光。
「女孩似乎更容易制服，但是她戴著護額……唔，這個男孩看起來比女孩還瘦小。」
他心中權衡之後，決定還是先對男孩下手，試探一番。
於是福山一張笑盈盈的善臉，轉眼間變得兇惡起來，掄起手臂，跨步向前，全力一拳向眼前鞍馬彥門面擊去。
「怎麼突然間動手了？」
鞍馬彥望著眼前突然暴起的男子，難以理解他為何敢於向忍者揮拳。
明明只是一個平民而已。即便是什麼忍術都不會的下忍，單憑查克拉對體術的增幅，也能輕易將之打敗。
這樣的平民，居然敢對他揮拳，究竟是怎樣的勇氣，才促使這位名為福山的人做出這樣的決斷呢？
鞍馬彥能夠自由操控時感，福山全力一拳的拳速在他的眼裡和蝸牛爬沒什麼區別。他輕輕地偏開頭閃避，同時垂下的左手輕輕捏了一個印。
「C級忍術用來對付這種平民，標準分量查克拉的四分之一就足夠了。」
「沒辦法，再少的話，這個忍術的模型就沒法形成了，希望這人能夠挺住吧。」
自從鞍馬彥學會第一個C級忍術之後，他就發現，其實忍術威力的大小也是可控的。
輸入少量的查克拉，得到的就是弱化的C級忍術；輸入標準量的查克拉，得到的就是標準威力的C級忍術；輸入超量的查克拉，得到的就是加強版的C級忍術。
眼下，需要對付的只是一個沒有查克拉的平民，他目前還沒有殺死對方的想法，自然也不會使出威力過強的招式。
「閃開了？」福山一拳未中，正要變招向下錘擊鞍馬彥的肩部，卻只感覺下腹一陣劇痛……
【烈風掌】
伴隨著劇烈的螺旋狀氣流，福山龐大的身軀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而去。
「哎喲……」
「哎呀！」
搬運工們沒地方閃躲，被這福山的軀體擊中，幾人頓時如倒地的葫蘆一般滾作一團。
就連麻布袋中所裝之物，也受此波及，不幸泄露出來。
鞍馬彥沒有在意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幾人，而是將視線轉移到那麻布袋中泄出的物體上。
「屍體？」
他皺了皺眉，與宇智波美琴一同走到那麻布袋旁邊。
「這……這未免也太……」仔細看了那重疊在一起的兩具女性屍體之後，鞍馬彥也忍不住有種反胃的感覺。
頭髮上有燒焦的痕跡，臉上是密密麻麻的咬痕，屍體上半身的各處傷痕更是密集。
女屍面部還殘留著痛苦扭曲的表情，僵直睜大的雙目中似乎還反射著祈望的光，難以想像她們生前遭受了怎樣的虐待。
「她們是怎麼死的？」鞍馬彥不忍再看，他側過頭，皺眉向那幾個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平民問道。
「哎呀，這都是大人們的事，玩的時候不小心用力了一點，就……」其中一個搬運工艱難地坐起來，老實回答。
「不許再說下去了！」福山咆哮著打斷了他的話，他喘著氣，一隻手捂著腹部，一隻手在地上艱難地支撐著。
不能讓這些忍者知道更多事了，大人們的事情是要絕對保密的，就算觸怒了忍者，他的性命因此不保，至少也能……不，如果報出主人的名號的話，說不定他還有機會活下來。
「火之國的國都，大名的身側，居然會發生這樣的惡事。」宇智波美琴整個身體都因憤怒顫抖著。
即便她是忍者，在戰場上也有殺死敵人的覺悟。但是對於同類弱者的同理心，是每個人天生都具備的。
而且，雖然那個搬運工的話語被打斷了，但是從他泄露出的些許情報，宇智波美琴很容易就能判斷出，這兩個女人，純粹是因為某種私人的原因被人虐殺的。
這也絕不是第一次。
到底還有多少平民女子慘遭毒手。
「不可原諒。」她喃喃自語，將手緩緩伸向背後，從忍具包中掏出了一根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