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碰面
回程途中，鞍馬彥扶了扶眼鏡，面色陡然陰沉下來。
「礙事啊，白眼的忍者真是麻煩，得將他們那一族全部殺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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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白眼的家族在村中，他總感覺事事會受到束縛，另外，不止是日向，那寫輪眼的家族果然也應該剷除。
鞍馬彥心中殺意浮現，片刻之後，便構思起應該以怎樣的時機將這兩族盡數屠戮。
「只要我占據先機，剷除這兩族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那麼，應該先從哪一族下手呢？」
「嗯？」
他突然一怔，身形忽地停在了一座公寓樓的樓頂處，額角冒出涔涔冷汗。
「我怎麼會突然產生這種危險的想法？」
鞍馬彥伸出雙手凝神望著，一臉的不可思議。
僅僅只是一個微小的阻礙，一個不耐的念頭，卻在他不知不覺間，不斷深入化成殺戮的執念，他甚至開始認真地策划起這件事。
「兩族相合，一千多條人命，剛才的我，卻根本沒有意識到屠戮這麼多無辜的人是什麼邪惡的事情。」鞍馬彥緊緊握住雙拳，面色難看無比。
「我究竟是怎麼了？」
他站在原地，怔怔出神，半晌之後，才頹然垂落雙手。
如果說之前的他還對「伊度」的影響抱有僥倖心理，但是剛才心底突然浮現的那種惡念，已經讓他徹底醒悟過來。
必須得重視「伊度」的威脅了，不然再這樣下去，他恐怕真的會成為無人可制的惡魔。
輕輕嘆了口氣，鞍馬彥想到當下之事，定了定心神，望向大蛇丸居所的方位。
「還是先去大蛇丸家裡問問，他應該留了一個影分身在家裡的。」
……
天光逐漸暗淡，夜幕降臨。
自從今日下午的事故發生之後，大蛇丸留在家中的影分身就接到火影徵召的手令。
影分身自行取消，大蛇丸潛行到死亡森林另一邊的本體立即收到了分身傳來的情報。
通過自身對於木葉村結界的精確認知，他繞路偷偷回到了村子裡，又立刻趕去見了三代目火影。
接下來，大蛇丸就按照三代目火影的指示，帶領了一隊中忍，對於村中留守的「根部」成員進行了嚴密的監視。
直到晚間差不多八點的時候，三代目火影取消了村中的「緊急狀態」，他和其他負責巡視的忍者們才能解散回家。
「下次再見了，大蛇丸前輩。」
走到距離自己家不遠的岔路口，最後一名和他同路的後輩忍者也離去了，大蛇丸雙手插在兜中，獨自一人走在寂靜的街道上。
下午那場變故發生之後，村子裡到處都是散落的玻璃和泥沙，全村人發動起來，忙活了一下午，才將環境清理的七七八八。
到了晚上，那些鋪面髒亂的商店都不再開業，而村子的居民也沒有閒情逸緻出來逛街，一個個扯滅燈火，早早的入眠了。
因此原本總該有幾個行人出沒的街道此時卻空曠無比，毫無人聲。
「踏，踏，踏，踏」
他的忍者足具踩踏在地面上，發出了清晰的迴響聲。
「鞍馬彥？他在等我嗎？」
待到接近自家門口時，大蛇丸抬頭看見街道旁的路燈下，一個身形不高的黑影靜靜地靠在牆邊，他眉頭皺了皺，不動聲色地向那人走了過去。
「大蛇丸老師。」
等待在那裡多時的鞍馬彥聽到聲響，抬頭向走過來的大蛇丸望去，心念一動。
瞬時間，世界失色，天地間只剩下大蛇丸和鞍馬彥兩人面對面的站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動靜？」鞍馬彥雙手負胸，淡淡問道。
在這種敏感的時刻，他和大蛇丸的交談，還是在幻術的世界為好，這樣才能真正避免他們的談話被他人聽到。
幻術的世界無論過了多久，現實世界都只是一瞬間。
只要在幻術結束之後再和大蛇丸說幾句不疼不癢的話題，他們這次碰面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大蛇丸略微驚疑地望了望周圍，才露出無奈的笑容：「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說罷，他便將實驗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鞍馬彥。
「你是說，將我和美琴的查克拉溶液混合在一起，再以一定頻率的電流刺激之後，會產生一個強度驚人的，與我長相及其相似的虛影？」
鞍馬彥摸了摸下巴，對於大蛇丸的說辭感到不可思議。
如果說那個「輪迴煙塵」具現出他在遊戲中的滿級模板人物，他還稍稍能夠理解，畢竟「輪迴煙塵」確實釋放出了大量的陰陽之力。
但是查克拉溶液所能夠承載的能量，根本就不值一提，居然也能召喚出那個滿級虛影。
雖然僅僅只是釋放了一個技能，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但是這已經是相當不合理的事情了。
「事實就是這樣，另外，我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實驗了，彥君。」
大蛇丸說道：「你的查克拉當中確實隱藏著不少秘密，但是這樣的實驗太危險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從中得到什麼有用的結論。」
「結論嗎？」
鞍馬彥略微沉吟了一會兒：「我和美琴的查克拉混合，所造就的……這說明了什麼呢？」
大蛇丸見他不死心的猜測著，嘴角歪了歪，冷不丁說道：「說不定你和美琴結合之後，會生下強度驚人的怪胎。」
「呃……」
鞍馬彥無言以對，尷尬道：「大蛇丸老師，你學會開玩笑了。」
「我是真的這麼想的。」大蛇丸露出詭異的笑容。
「好了，不扯這些無聊的了。」
鞍馬彥扶了扶眼鏡，面色冷淡下來，鄭重的聲音中也不見了稚氣。
「沒有被三代目抓到馬腳吧？」他嚴肅問道。
感應到莫名變得凝重的氣氛，大蛇丸也收起笑容，搖了搖頭回答：「火影那邊首要懷疑的目標還是團藏，對了，我們隱村的團藏長老你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
鞍馬彥嘴角微微勾起，「鍋王」之名，誰人不曉呢？
「最近，火影那邊應該還會對村子周圍進行搜查，恐怕實驗室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重建了。」大蛇丸皺眉道。
「無所謂了，這件事先放一放吧。」
鞍馬彥淡淡回應：「接下來，我需要你幫助我儘可能地挖掘出，這具身體內除了幻術之外的能力。」
「比如說，忍術，刀術，以及……通靈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