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談話
有一搭沒一搭地交談過後，那個鞍馬一族的友人沒來由地突兀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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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日斬！如果我有一天突然實力大增，卻變得殘暴自私，嗜殺成性，你就殺了我吧。」
「什麼意思？」當時年輕的他很疑惑，為什麼友人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到那時，或許我就不再是我了。」友人深深嘆了口氣，帶著複雜的神情向他講述了鞍馬家族血繼限界的真實面貌。
所謂支配五感的幻術血跡限界只是表象而已。
隱藏於之後的實質是，集陰陽之力，於虛幻中造就名為伊度的魔物，並將其能力納為己用。
伴隨著伊度的成長，作為宿主的鞍馬族人也會逐漸表現出支配五感、完全沉浸態幻境、化虛為實等等能力。
雖然這些能力還需要通過一定的儀式和準備才能轉化為對敵的術，但也足以稱得上強大了。
可是，伊度並不會輕易屈服於宿主。
這種魔物自他們一族血脈源頭的初代之始，便具備著混亂邪惡的本質，並且存有取代宿主意志的野心。
當時的猿飛日斬聽到友人的訴說後，本能地想到了尾獸和人柱力的關係。
不知道能對尾獸和人柱力管用的封印術是否能作用於伊度身上呢？
當時他存有這樣的猜測，準備回到村里之後查閱一番相關的資料，或者是詢問他的老師，當時的二代目火影，希望這樣能夠幫助到友人。
但是還沒有等到那一天，友人就戰死了。
這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後來，鞍馬家族的血繼限界繼承者再沒有出現過，只有鞍馬建一這個族長充當著家族的門面，苦苦支撐著。
但是沒有足夠鮮明的戰術特點，這個家族也免不了逐漸衰落下去。
直到多年之後，鞍馬家族又出現了新的血繼限界繼承者。
鞍馬彥，這孩子的潛力非同一般。
瞬殺數十名忍者，這已經是超越了常規的忍者，而步入了影的領域了。
這次大蛇丸的隊伍遭遇伏擊，如果不是鞍馬彥的爆發，恐怕還得傷亡更多，更不可能全殲敵方的部隊。
而且沒有傷及同伴，這孩子的伊度應該不是完全無法交流的類型。
如果能讓這孩子完全掌握住這種力量……
想到這裡，猿飛日斬望向面色忐忑地站在辦公桌前的鞍馬彥，沉吟了一番後開口道：「彥，不管怎麼說，這次還是多虧了你，才能讓我們這邊的損失降到最低」
但是火影的誇獎並沒有讓面前的少年展露笑顏，他聽了這樣的話後，反而露出了黯然的神色。
「但是如果我能更細心一些，發現陷阱的痕跡的話，繩樹就不會……」
宇智波美琴也自責道：「我也有責任，當時我太過專注於前方了。」
「都是善良的孩子啊。原本繩樹也是……唉，可惜了。」
猿飛日斬的目光分別在兩人稚嫩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暗暗嘆息了一句。
他知道，繩樹就死在他們的眼前，一時半會，這兩個孩子是沒有辦法從失去摯友的傷痛中走出來的。
這時候，長者的寬慰就非常重要了。
「繩樹他們的死，是誰都不願意見到的事情，並不是你們的責任，都不必再自責了。」
「但是，繩樹就死在我的面前，我始終不能忘記那一幕。」鞍馬彥喃喃說道。
而站在他旁邊的宇智波美琴也是一臉悲戚。
猿飛日斬悶悶地吸了一口菸斗，緩緩吐出煙霧，又勸解道：
「逝者已逝，過去的傷痛就讓時間來磨消吧，作為生者的我們還要繼續生活下去。別再記掛著這件事了。我相信繩樹也不願意看到你們現在這樣消沉的樣子。」
「嗯。」
兩人都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
猿飛日斬又安慰了他們幾句，才算揭過這個話題，向鞍馬彥問起另一件事。
「彥，目前你對於你體內的伊度，有多少了解？」
宇智波美琴聽到這個問題，也神色微動，站在一旁豎耳傾聽。
鞍馬彥扶了扶眼鏡，心中衡量一番後，緩緩說道：「伊度的特性，族長在生前詳細跟我介紹過，那是與我們一族血繼限界相伴而生的魔物，天性邪惡。」
「我只有在入夢時，才偶爾見過伊度數次，但是醒來後關於它的記憶大多都模糊不清，只記得它確實是充滿惡意的存在。」
「不過目前，我還沒有感受到伊度對我又多大的影響，這次應該也是我情緒波動太大才讓她抓到漏洞了吧。」
「這樣啊……」
猿飛日斬若有所思地吸了一口菸嘴，想了想之後，他提醒道：
「如果你感覺到任何異常，一定要儘快向我匯報。我會想辦法為你提供一些幫助的。」
鞍馬彥感激地點了點頭：「非常感謝，我會謹記於心的。」
之後，猿飛日斬又和站在一旁的宇智波美琴寒暄了幾句，便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這幾天，為了照顧他們的心情，猿飛日斬特意關照過，不會有新的任務派發下來。
待他們離去之後，猿飛日斬才逐漸收斂了親和的表情，怔怔地沉思了半晌。
隨即他站起身，透過窗戶，望向剛剛離開火影大樓的鞍馬彥和宇智波美琴並肩遠去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總感覺這兩個孩子的關係有些太過親密了。
「繩樹已經不在了，彥又表現出了超常的天賦，再讓他和宇智波家族的女孩一同組隊已經不合適了。」
宇智波家族，雖然也是村子的一員，但是卻自成一系，隱隱與整個村子有些隔閡。
那個家族完全執掌了整個村子的治安執法的權力，就連面對他這個火影，也只是表面上服從而已。
不僅如此，那一族還在謀求著更大的權力。
「扉間老師，當年你做出這樣的決策，到底是什麼樣的用意呢？」
猿飛日斬喃喃自語了一句，在政治方面的才能，他總感覺自己和自己的老師有著太大的差距了。
他很難揣度，當年的千手扉間，將整個村子的執法權，完全交給宇智波家族，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