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雖然顏喬覺得有哪裡不對,但還是很快將疑惑壓在了心底,幫著聞春湘對付起尉遲修平來。
「妖皇,貧道與你無冤無仇,你何苦來糾纏?」尉遲修平慌忙喊道。
顏喬笑了笑,「無冤無仇就不能動手麼?」
在修真界裡,可沒有這麼一條規矩。
「哼。」聞春湘見顏喬和尉遲修平纏鬥起來,眼神一厲,看著那座天闕宮十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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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和尚現在還昏迷不醒,尉遲修平這樣的老不死還想繼續在這裡享受,做他的長生大夢,哪裡有這麼好的事!
聞春湘抬手,左手朝內,右手朝外,往前一推。兩手相合之下,不過轉瞬,空中似有龍鳴迴響,伴隨著不知道從何處升起的大風,形成一條巨大的金龍模樣。
隨後,天闕宮內吃飽了靈氣的鮮紅魔氣紛紛匯聚在一起,凝聚成一顆拳頭大的紅珠。光是看著,便覺得心神不寧。隨後,這紅珠在空中一晃消失於此處,在那巨龍的眼眶中閃現。
這手「畫龍點睛」之術乃是聞春湘集合自己所學雜學而創。劍道之氣匯聚為其龍爪,法道之虹光為其龍身,佛道之符文為其龍魂,最後,魔道之血為其龍眼。
當紅珠在這巨龍眼中出現的瞬間,這本來身軀僵硬空有神龍其形而無其神的巨龍一下子活了過來。巨大的龍尾在空中一擺,天闕宮內的宮燈裝飾應聲而碎,屋頂的禁制也在這巨龍的撞擊下搖搖欲墜。
「不好。」尉遲修平眼皮一跳,當即就要去攻擊那巨龍。
「別急別急。」顏喬伸手一抓,無數藤蔓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將前面的路堵的嚴實。
「我看著這宮殿也覺得不舒服,再者,閣下被聞春湘人贓俱獲,還是等他砸點東西先消消氣吧。」顏喬意有所指道。
尉遲修平氣個倒仰。
然而不管他如何掙扎,顏喬一直避開他的攻擊,只是純粹的將他纏住。
這邊,鳳凰真火的燈一盞不剩,那邊的通冰寒柱斷了半截,然而不等尉遲修平心疼多久,他的天闕宮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了。
在這條不知名的巨龍的摧毀下,半仙器級別的東洞府竟然如此不不堪一擊?
尉遲修平的心幾乎涼了。
三千世界有幾百散仙,卻只有九個人登上魔皇之位。
其中差別,他們本來就該清楚,而不是心存僥倖。
「尉遲修平,你的天闕宮本座就不客氣的幫你毀了。日後若是再敢做什麼手腳,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聞春湘抬抬衣袖,那條巨龍以肉身可見的速度消失,那個紅珠也「噗」地一聲破碎。
尉遲修平氣得哆嗦,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還能說什麼?說了他的天闕宮能回來麼!
尉遲修平仰天吐出好幾口大血,整個人都顯得灰敗了不少,看上去竟有些垂垂老矣的味道。
「聞春湘。」尉遲修平捂住胸口,似乎已經不打算再打下去,「天闕宮已經毀了,我的徒兒們呢?」
「你現在倒是想起你的弟子們了?」顏喬挑挑眉,揶揄著說道。
尉遲修平靜靜的看著顏喬和聞春湘,反倒顯出幾分氣勢來,「天闕宮已毀,貧道渡劫無望,貧道想要傳承衣缽,勢必要從弟子裡們挑選一人。不然,貧道難以面對列祖列宗。當年是我鬼迷心竅,但與我弟子無關。魔皇既然已經報仇,不如就將貧道的弟子放回來罷。」
「什麼時候我的人醒了,你的弟子就能回來。」聞春湘不為所動道。
「好。」尉遲修平朝著聞春湘一拱手,「就此別過。」
說完,尉遲修平便化作一道遁光,飛離了此處。
「……這些人修還真是難以理解。」顏喬喃喃自語道。
「不過是最後的退路而已。」聞春湘嗤笑了一聲,「天闕宮未毀前,他半個字都沒提。一旦發現自己渡劫無望,便將希望寄放在了弟子身上。不過是人類的趨利避害本能發作而已。不過前後情緒轉變的如此之快,難怪有膽子伏擊我。」
聞春湘回味著之前尉遲修平鐵青的臉的樣子,心裡只覺得暢快無比。這種平白被人攻擊的事情,他見識的沒有以前也有八百,幾乎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只是這樣的話,聞春湘還不會怎麼生氣。他生氣的是小和尚為了救他,現在還沒有醒來。尉遲修平的那幾個弟子,之前沒少給小和尚氣受。
小和尚若是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那麼那幾個弟子也就別想回來!
聞春湘心知尉遲修平剩下的日子已經沒有多少,便也沒有了找他晦氣的動力。接下來,就應該是另外三個。
「唉,等等。」顏喬擋在聞春湘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剛才好歹我也幫了你一把,你就這麼離開?」
聞春湘盯了顏喬一會兒,方才說道,「你多管閒事,我還需要感謝你麼?」
「話不能這麼說。」顏喬一臉認真道,「靈植化形極為不易,如你我這般走到這一步的更是寥寥無幾。」
「那又如何?」聞春湘轉過頭,認真的看著顏喬,「如果你不擋著他,我的魔龍能夠將尉遲修平一起攻擊掉。」
「你的魔龍的確無堅不摧。」顏喬肯定的點點頭,「只是你每次用一次,它就需要消耗掉一部分的魔氣。那些魔氣如此精純厲害,又跟隨你幾千年,一時半會兒也難以補充,何必浪費呢?」
「這個便不牢妖皇操心了。」聞春湘淡淡回道,「若是妖皇無事的話,本座要去找另外三個人了。」
「有事,怎麼會沒事?」顏喬笑道,「我特意過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好消息?」
「不錯。」顏喬忍不住賣起了關子,「是關於你般若禪師身份的一個好消息。」
聞春湘憐憫的看著顏喬,正打算說些什麼。忽然心神一動。
顏喬只見聞春湘忽然嘴角彎了彎,似乎是心情很好的樣子,一下子變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哎哎哎?
顏喬反應過來,立馬跟了上去。
嘉鈺仙子和飛翼散仙兩人好不容易請來了一位三劫散仙相助,來到天闕宮打算相助尉遲修平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原本應該坐落在此處的天闕宮不見了。
「這……」嘉鈺仙子有點傻眼,還沒有料到這麼個情況。
那位三劫散仙在原地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搖頭感嘆,「聞春湘的實力,恐怕已經完全恢復不說,還比之前更厲害了些。」
「前輩何出此言?」嘉鈺仙子忍不住皺眉。當初聞春湘在被捆仙繩鎖住之前,就已經被卷到一個修士飛升的雷劫之中。那名可憐的修士在天劫下灰飛煙滅,而聞春湘也身受重傷,修為下降。之後又遭遇他們幾個伏擊,僥倖逃到道春中世界,還沒過多久就被捆仙繩給鎖了。就算捆仙繩被解開,修為恢復個七七八八已經不容易。又怎麼可能還修為上漲呢?然而這話是從三劫散仙口中說出來的,根本容不得她質疑。
「尉遲修平似乎離開了此界。」三劫散仙掐指算了算道,「他失去了一個天闕宮,算是了結了此事。聞春湘恐怕不會再找他麻煩了。」
嘉鈺仙子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來,尉遲修平失去了天闕宮,第二次天劫必死無疑。不過苟延殘喘個幾十年罷了,這樣的必死之人,聞春湘又怎麼會還去找他麻煩?
飛翼散仙淡淡的看了嘉鈺仙子一眼,出聲道,「前輩這話豈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聞春湘再厲害終究是魔修,而且是斜陽大世界之人,如今跑到我們所在的大世界裡來找茬。天闕宮對尉遲道兄來說何等重要,除非自己身受重傷動彈不得,否則萬萬不可能眼看著天闕宮被那魔頭所毀。再者,如今我們從見到聞春湘開始到請來前輩您相助也不過過去半天而已。半天的時間根本不夠聞春湘將天闕宮給毀了。」
飛翼說著,臉上便露出了一絲鄭重,「恐怕這魔頭是故意設計,令我們放下防備,背後還有人在助他!以多敵少,這魔頭當真不要臉面。」
嘉鈺仙子的臉色也緩了緩,輕聲說道,「飛翼道友說的在理,還請前輩明察。」
三劫散仙面上閃過一陣為難和掙扎,以他如此的輩分和修為而言,實在不該摻和這樣的事。但飛翼和嘉鈺都是他極為欣賞的後輩。在第二次天劫到來前遭遇這樣的煩心事,也實在不易。最後,這位三劫散仙長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陪你們會一會這魔皇罷。只是還是以和為貴的好。」
「前輩說的是。」嘉鈺和飛翼兩人聽見三劫散仙答應相助,均是心裡一喜。
謝征鴻在野外慢慢走著,一直走到前方出現了另一個小房子。
這個房子給人的感覺很奇怪,似乎裡面有什麼人在等著他一樣。
謝征鴻推開房門,裡面簡單的擺著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其餘空空蕩蕩。
而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青衣道袍的人,背對著他。
這種感覺很奇怪,這個人出現的十分奇怪,之前在那個房間裡明明什麼也沒有,偏偏在這裡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人。按理說,這個人應該要被謝征鴻警惕著才對。然而謝征鴻心裡卻莫名的相信,這個人不會對他做出任何不利的事。
「請問……」謝征鴻話還沒有說完,那個青衣道袍的人便轉過了頭。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
又有點熟悉。
「你不用擔心。」那人率先說道,「恭喜你進階化神,不然你還到不了這裡來。」
「……什麼意思?」謝征鴻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我只是一抹殘念而已。」青衣人笑了笑,「我們歷經輪迴,才找到了四分之一的東西,如今它的主人是你了。」
謝征鴻心裡一動。
「我們丟失的東西,接下來要你去找。」青衣人站起身,化作一點星光,淬不及防的竄入了謝征鴻的眉心之中。
「什……!」謝征鴻睜開眼,猛然坐了起來,將邊上守著他的四個人嚇了一跳。
「醒了?快通知魔皇大人。」秋文瑾連忙喊道。
「魔皇大人馬上就會趕回來。」梅飛羽接話道。
謝征鴻在心裡默念了一兩句經文,將情緒平復下來。然而神識在身體內部一看,便看見那本該在他丹田深處的氣運香竟然挪了出來,似乎很害怕的樣子,靠在了謝征鴻的元嬰身邊。
莫非,是之前那個青衣人弄出來的?
謝征鴻嘗試著將神識往身體內探去,還不等探出個什麼來,神識就好像被一股溫和的力量包著卷還了出來。
這股力量很柔和,也很親切。
謝征鴻想了一會兒,便不再繼續想下去。
他抬頭看著眼前這四個面容迥異的男子,心裡已經有了幾分定論。
「幾位是聞前輩的屬下麼?」謝征鴻微笑著問道。
四人點了點頭,一一做了自己介紹。
「你叫魔皇大人前輩?」花理群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是魔皇大人讓你這麼叫的麼?」
謝征鴻愣了愣,「是貧僧自作主張,但是前輩似乎也沒有反對。」
「貧僧?!」花理群梅飛羽和秋文瑾三人一起失態的叫了出來,葉超然也忍不住變了變臉色。
在魔皇大人面前自稱「貧僧」的,安安穩穩的活的這麼好的謝征鴻還是第一個。
他們四人原以為謝征鴻只是學了佛修功法的一個「偽佛修」而已,畢竟謝征鴻沒有剃度,等到魔皇大人脫困,謝征鴻自然要脫離佛修的身份。但是「貧僧」兩個字一出,頓時就讓他們幾個對謝征鴻刮目相看了。
此人究竟有什麼本事,才能在魔皇眼皮下活的這麼好的?
謝征鴻只好將自己和聞春湘的往來簡單的說了一遍。
但是聽在四人耳朵里,就是另一種感覺了。
雖然謝征鴻說的輕描淡寫,但是一些重點信息還是被他們抓住了。
謝征鴻遇見魔皇大人的時候,二十歲,不過結丹期,和魔皇大人訂立了契約。現在,不過百年,謝征鴻已經有了化神期的修為。這份天資和他們四人被稱為「廢物」的修士截然不同。若非有魔皇大人給予的功法,他們根本走不到現在。
四人相互對視了幾眼,覺得自己還是無法體會魔皇大人的深意。在大世界裡他們也見過不少被稱為天才的修士,但是如謝征鴻這樣的是少之又少。而且謝征鴻能夠在短短時間內將魔皇大人救出,並且瞞過了那麼多人,更是不容易。這麼一想,似乎能夠理解魔皇大人看重他的原因。
至於當時謝征鴻被聞春湘抱在懷裡的畫面,他們幾個下意識的忽略了。
實在無法想像那麼討厭佛修的魔皇大人看上一個佛修的詭異場景啊。
「別跑那麼快啊。」顏喬一邊追一邊喊道。他的關子才賣了一半,聞春湘就突然跑了,吊著他你自己不上不下的,也不知道是坑了誰。
聞春湘懶得理會顏喬的話。他也算見過不少靈植化形的妖修,但如顏喬以看八卦為樂又話嘮的還真是沒有見過。
「你飛的這麼快,莫非是為了見心上人?」顏喬隨口說了一句。
聞春湘的步子硬生生停了下來,眼神一挑,聲音不由的拔高,「你胡說什麼?」
顏喬被聞春湘的這反應嚇了一大跳,「怎……怎麼了,你怎麼反應這麼大?」
聞春湘揉揉額頭,「還不是因為你胡說八道。」
「我看著不像啊。」顏喬摸摸下巴,順著聞春湘走了兩圈,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懷好意,「不瞞你說,在你失蹤的這段時間裡,我發揮我的魅力給自己找了個不錯的道侶。對於感情之事,還是有點經驗的。」顏喬不由的抬頭挺胸,顯得極為自豪。
「是麼?」聞春湘忍不住帶了點譏諷的口氣。
當時分明是顏喬臨時起意,怎麼現在到了他口裡就變成魅力征服了呢?
吹,使勁吹。
「你不知道當時我是用了什麼方法……」顏喬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聞春湘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如果你只是想要說這些廢話的話,那麼本座就不奉陪了。」聞春湘甩下一句,轉身就欲離開。
「站住。」顏喬喊道,「聞春湘,你表現的有點奇怪啊。」
聞春湘不動聲色,「本座只是不願再與你廢話耽誤時間而已。」
「哦,那你急匆匆的要去見誰?」顏喬好笑著問道。
「與你何干?」聞春湘冷聲說道。
「怎麼會無關呢?」顏喬瞪大了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表現的正經一點,可惜他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你看,你身上的魔氣也是一件麻煩事,就算真喜歡人家,你也碰不了他。」
「能碰。」聞春湘忍不住反駁道。
「你是在承認你喜歡他。」顏喬肯定到。
「……不可理喻。」聞春湘這下是真想走了。
「等會兒。」顏喬這下更不會輕易放聞春湘離開了,伸手抓住了聞春湘的衣角,「她不受你魔氣影響麼?」
「我和他不是你說的那種關係。」聞春湘已經覺得有些心煩氣躁了。
顏喬看著他十分無語,乾脆也不說了,而是變出一面鏡子來,放在聞春湘面前,「喏,你自己看看,你覺得你的話可信麼?」
聞春湘抬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眼角還帶了一點細微的笑容,整個人看著十分柔和。
咦,這是他麼?
聞春湘悶頭苦想,如果他真的看上小和尚的話,他們兩個的年紀會不會相差的有點大啊。不足百歲的小和尚似乎有點太嫩了難以下口。一百歲的時候,他還只長了幾片葉子呢!
「前輩?」謝征鴻的聲音從聞春湘耳邊響起,「咦?前輩出來之後,契約也是會產生作用的麼?」
不管了,先去見小和尚再說。
聞春湘掙脫開顏喬的手,迅速朝著斜陽大世界飛去。
顏喬現在的心就好像被貓撓了一下,痒痒的不行。聞春湘居然會看上人,而且對方還不受他魔氣的影響,這也太能耐了點啊。只是一百年而已,變化要不要這麼大?
顏喬跟著聞春湘來到斜陽大世界,在中部某座島嶼上停了下來。
對於他們幾個魔皇來說,這樣的靈島每人都有好幾個,也不會有煩心的修士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屬於私人領地。
「哦,對了,我之前想說什麼來著。」顏喬走著走著,恍然大悟,追在後面說道,「你偽裝成般若禪師的時候,是不是曾經將一份功法扔到下界去了。之前我遇見那個得到你功法的人了,是一個佛修哦。而且他還順著你的功法印記找到了一些東西,猜出了你的身份。」
聞春湘腳步根本不曾停頓,直直的將們推開。
「參見魔皇大人。」花梅葉秋四人紛紛行禮道。
「下去吧。」聞春湘擺擺手道。
「是。」四人連忙後退,見到後面跟著的顏喬的時候,也跟著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顏喬笑眯眯的招手,偷偷的問道,「裡面那個就是你們魔皇關心的人麼?」
大概……算吧。
四人點點頭。
顏喬得了回答,眼睛不由的眯了一下。
「小和尚,你沒事吧。」聞春湘坐在謝征鴻床前,將想要起身的謝征鴻給壓了下去,「當時天劫來得急,本座助你將劫雲打散,直接讓你得了天道饋贈。你的根基或有不穩,加上之前身受重傷,還是需要好好躺一下。本座會為你尋來一些不錯的東西,助你打好根基。」
謝征鴻呆呆的看了聞春湘一眼,不知道為何腦中忽然閃過一朵牡丹花的形象。不過他並不打算將自己的夢境告訴前輩,直覺告訴他,還是先瞞著比較好。
「前輩不用如此客氣。」謝征鴻低聲笑道,「這是我答應過前輩的。貧僧既然說出口了,就自然會做到。」
聞春湘皺眉,「要不是當時本座出來的正好,你恐怕就……那些修士本座都已經抓了起來,任你處置。」
「我知道前輩會出來。」謝征鴻看著聞春湘的眼睛認真的說道,「前輩,貧……,不,我覺得前輩如今的樣子,才是最好看的。」
聞春湘的臉「騰」地一聲就紅了。
小和尚這話說的實在……
門邊的顏喬處於傻眼狀態,咦咦咦咦?
裡面那個人,不就是謝征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