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小妹夫
一月，寒假……
臨州高鐵車站，趕春運的人來來往往很多……
天花飄灑下點點雪花，雖說沒有達到落地即化的程度，但那股冷氣卻讓人輕輕呼一口氣，都成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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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冷……
「把圍巾帶上，這天氣有點冷。」昨天晚上，許恆給姜書瑤買了一條雪花雕花圍巾。
他看過天氣預報，知道今天下雪一定會很冷。
姜書瑤輕聲嗯了一下。
她站在許恆身前，靜靜享受許恆給她系上圍巾。
圍巾是灰白色的，她喜歡的顏色。
棉質材質的圍巾，圍脖子上沒有痒痒的感覺。
很溫暖，也很舒服。
「給，老弟。
這是媽從家裡寄來的酒，還有蘿蔔乾，你去了……她家。
記得對叔叔阿姨禮貌些。」
許依倩把酒瓶塞許恆手裡，還有幾個裝特產的小袋子。
交託完畢，他深深看了姜書瑤和許恆幾眼。
放寒假了，許恆也是時候要去見姜書瑤家裡人了。
畢竟都把人家的女兒拐到手裡了，這都不去見一面，多多少少不太合適。
「謝謝姐。」
許恆沖許依倩笑了笑。
「你姐還有這位呢？別忘了。」
許依倩推著輪椅把姜妍帶了過來，「記得照顧好姜妍姐啊，她腿腳不便，你這男孩子家家的，記得多幫忙。」
「知道了。姜妍姐，我來幫你。」
姜書瑤的姐姐屬於溫溫柔柔的那種，穿著一身淺杏色的長款羽絨服，看上去清新美好。
如果不是出車禍坐了輪椅，現在的她應該更加皎美動人吧。
「謝謝小妹夫。」
對於許恆，姜妍起初並不認為他能給姜書瑤一個好未來。
但後來的一系列事讓她對此有了改觀，讓她滿意了這位小妹夫。
儘管這位小妹夫和她妹妹還沒結婚，她卻很喜歡用以小妹夫稱呼他。
聽見小妹夫，許恆多多少少有點不好意思。
是不是小妹夫？還得看女友啥時候和她扯證去呢……
姜書瑤微微打趣地看了許恆一眼，淺淺一笑後，
她從背包里拿出，早給小男友準備好的手套，單字一個：「給你的。」
「啊，謝謝。」許恆接過女友給他添置的手套，暖暖一笑。
一旁的許依倩看不下去了：「好了，你兩人別秀了。
車快開了，再這樣，人家姜妍姐不跟你們一起回家了。」
許恆撓撓頭：「那行，那我們先進站了，姐，我們先走了啊。」
進了站，等了一小會，動車就到站了。
那自然得先把姜妍照顧好。
姜妍雖然平時做輪椅上，但還是能走動的。
所以在別人上了車後，
許恆和姜書瑤才推著姜妍從綠色通道進入，把輪椅放在高鐵上專用的閒物擺放區，姜妍在兩人的攙扶下才到座位上做好。
三人一排的座位。
姜妍坐最裡面。
許恆本打算讓姜書瑤挨著姜妍坐，但姜妍要讓她的小妹夫挨著她坐。
所以許恆做了中間。
動車開動，也沒個話題。
許恆問了話：「姐，岳父岳母是怎樣的人啊？」
姜妍聽了一愣：「……小妹夫，你這問題問得很刁鑽啊。」
許恆愣了愣：「啊？怎麼說。」
姜妍解釋道：「其實我們親生母親走了很多年了。
我和瑤瑤當初離家，就是接受不了父親的二婚。」
「這……」
許恆看了一眼姜書瑤，倒是沒聽女友說過這樣的事。
沒想到……
許恆致歉道：「那不好意思，提起你們的傷心事了。」
姜妍笑著擺擺手：「這沒什麼，這麼多年過去，我和瑤瑤也看過去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和你們一起回家。」
姜妍繼續問道：「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小妹夫你怎麼把我家瑤瑤追到手的呢？正好這動車也要開一會，無聊，小妹夫你不如說說？」
「這……」許恆看了一眼身側的姜書瑤，感覺不合適……
姜妍打趣道：「怎麼？小妹夫你不給姐姐講。
那等會回去後，姐姐可不幫你搞定你的岳父大人了。
要是你岳父大人知道你是瑤瑤的學生，你覺得他會怎麼樣？」
面對姜妍的很沒有威力的威脅話語……
得……
許恆算是看出來了，女友的姐姐也不是個善茬……
至於岳父大人知道這個後會怎樣？
岳父大人：好小子，你一個學生居然趕拐走我家女兒，是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方法？你不說清楚，老子找人弄你！
許恆：……
「還是算了吧，換個話題，這個話題聊著，書瑤會不好意思的……」
許恆知道女友一向……嗯，面子薄……
要是講起他們的愛情往事，那不得耳根子都緋紅……
「那行，換個問題。小妹夫你和瑤瑤打算什麼時候要個小孩啊？」
「……還早呢。」許恆苦笑。
聽這話，姜妍的臉色突然變得不正常起來：「一點也不早，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也不知道半夜是誰開門跑去超市，買了個什麼方方正正的東西回來？
等到兩三點，你們以為我睡了，就在我隔壁那間房鬧騰。
我可早提醒過你們，我家那隔音不太好的。
你們那動靜我可是聽見的，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吧？
弄得我第二天凌晨才睡著……」
姜書瑤：「……」
許恆：「……」
不對啊。
那天晚上，那個時間……她居然還醒著？
就，就離譜！
姜書瑤頓時羞得不敢往這邊看，閉眼裝作睡覺當什麼都不知道。
許恆則……則和姜妍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好……
只好這樣說道：「年齡還沒到呢，要啥孩子呢……」
姜妍一幅老江湖樣子：「小妹夫你這格局就小了，我知道很多人在你這年紀，孩子都兩三個了。」
許恆聽得不知道怎麼接話：「……呃，這。」
姜妍突然想到了什麼，微微眯著危險的眼睛：「你總不會讓我家瑤瑤去做手術。
你要是這樣做了，別說你岳父大人，我都會把你揍出家門！」
她很認真地說道。
許恆擺擺手：「不會，不會。「
做手術……對女方影響太大，他可捨不得……
他想了想，回道：「如果……真有了，我一定會負責的。」
姜妍笑了笑：「那就好，那不如今天去你岳父大人家前。我們先找家旅館住一天，你和瑤瑤把孩子懷上後才去？」
許恆那就一個尷尬，無法接話：「……」
想了想後，覺得這樣似乎也有些道理？
於是她湊到姜書瑤耳邊問了問：「……」
「閉嘴！」姜書瑤明顯沒睡著，臉頰的緋色就沒消散過……
「說真的，這樣會不會穩妥些？」
許恆像是捉住了女友姐姐的弱點，持續問道。
「閉嘴！我要睡了。」
「但是……」許恆還想說些什麼。
頓時得到了腰間的肉，一百八十度旋轉。
以及……
「嘶！」
疼得不由發聲……
不同意就不同意，扭腰做啥啊……
上次也不知道是誰……
「嘶！」
姜書瑤像是知道許恆的想法，再一度擰腰。
疼得許恆絲毫不敢亂想！
看得姜妍差點笑出來……
這小妹夫……看來有點降不住妹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