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富江的威力
到了辦公室門口，齊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現在可是八點多了，正是美帝夜生活開端，就算再忙碌的人這個時候也會選擇去酒吧消遣一下。
這是他們的生活方式。
可現在齊山看到了什麼。
一排長長的隊伍！
從辦公室門口一直排到街尾，粗一看也有五七十人，再看這些人的造型，十中有九是前科犯。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繞過排隊的人群，在一眾叫罵聲中擠了進去。
聲音喊得比天大，卻一個也沒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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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奇怪了。
什麼時候，白皮這麼文明了？
齊山眯起眼睛，推門走進辦公室。
裡面要好很多，只有六七個人。
沙發搬了出來，上面規規矩矩的坐了三個人，坐姿如小學生一般。
櫃檯裡面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一板正經的辦公，一個負責收錢填單子，另一個負責打電話給法庭。
而富江則以女王的姿勢坐在一個造型誇張的嶄新真皮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杯馬提尼。
沙發左右兩側都有個半跪在地上、端著托盤的男人。
兩人目光貪婪得好似要將富江吞下去，動作卻規規矩矩，笑容諂媚的讓人噁心。
托盤上是果盤和美酒。
桌子上，齊山甚至看到了一盤手工壽司和幾樣法國名菜，中間銀色托盤上擺放著一隻個頭誇張的大龍蝦，十分引人注目。
WTF?
「你在搞什麼鬼？」
齊山話音剛落，房間裡六七個人一起跳了起來，面露怒色大聲呵斥：「你是什麼人？怎麼敢跟富江小姐這樣說話。」
「給我恭敬點，你這個混蛋！」
「侮辱富江小姐，我要殺了你！」
「你……」
跟炸了馬蜂窩一樣，各種污言穢語威脅怒罵潮水般涌了上來。
「閉嘴。」
富江淡淡的說了一句話，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齊山眼角抽搐，暗暗擦了把冷汗。
這是要瘋啊！
才放出來一天就弄到這種程度？
我果然還是小看了富江的威力。
「都去幹活，不用理會我們。記住了，以後對待他要像對待我一樣尊敬，否則我會生氣的。」
富江柔和的聲音淡淡吩咐，房間裡的人如同哈巴狗一般連連點頭。
剛才的污言穢語就好像幻覺一般，呈現在面前的全是討好的訕笑。
而隱藏在這面具下面的是深深的嫉妒。
齊山以手撫額，嘆息一口。
沒治了！
兩人來到後面的辦公室。
齊山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富江表情淡然，眼底卻流露出一絲得意。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都是過來主動幫忙的。外面排隊那些也是，只不過我懶得理他們就是了。」
昨晚從辦公桌後面掏出來一個袋子，打開一看裡面全都是錢，也足有15萬上下。
一天的成果？
簡直比搶都快。
齊山無語半晌。「看來我是用不著為你操心了，你丫比我混得都好。老子勞心勞力幹了一天，就蹭了一輛車什麼也沒撈到。」
說到這裡，齊山一拍手，萬分懊悔道：「早知道今天這個事讓你去辦了。只要你一亮相，那什麼哥倫比亞幫直接就可以宣布滅亡了。」
富江嘴角微微勾起，抬手撫動了一下秀髮。
齊山這才看到，她這從上到下都已經換了一身兒，比早上出門穿的那身好上了百倍不止。
他對各大奢侈品牌雖然沒有研究，但眼力還是有的。
富江這一身兒，最起碼也得兩三萬美金，手腕上的鑽石鏈子也得1萬多，加上兩個鑽石耳墜……
齊山：「……」
隔了半晌，齊山才在身上掏出了一份護照：「這是你的護照，拿好不要掉了，將自己的身份背景看熟。要不然……算了，反正你沒有身份，一般人也奈何不了你。」
富江接過去，看到自己清秀的臉龐，眼中流露出一絲厭惡。
「怎麼把我拍得這麼丑？」
齊山知道她就是這德性，翻了個白眼兒。
「明天去開一個戶頭，將錢存到裡面去，這邊除了買洗衣粉，基本上沒有人用現金，最好能弄到大額信用卡，這點小事應該難不住你。」
齊山搖了搖頭，道：「今天還跟我回去住嗎？」
富江輕哼一聲：「有人給了我一把別墅鑰匙，我準備去看看。」
「隨便你吧，別將事情搞砸了就行。把握好度，別讓我發現問題，要不然讓你永遠呆在家裡。」
富江眼角都不瞟齊山一眼，「囉里八嗦的，趕緊走。一會兒有人請我到米其林三星餐廳品嘗盛宴，我可不想被影響了心情。」
知道她就是這種尖酸刻薄的性格，也懶得跟她計較，返身拿了兩摞美金揣進懷裡，出門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又轉了回來。
「給我一根頭髮。」
或許應該試驗一下她的再生能力了。
富江依言照做。
齊山將頭髮疊好，轉身出門。
一路走一路被人怒視，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齊山眼皮亂跳。
背富江誘惑住的男人，除了會有強烈的占有欲外，還會激發嫉妒、怨恨和殺意。
雖然現在富江能力被消弱到1/3，並沒全力施展，威力仍巨大。
齊山甚至覺得，這幫男人沒有撲上來砍自己，已經是控制技能顯威了。
回去的路上，齊山小心翼翼的原路返回，果然沒有再遇到超女。
路過跨海大橋的時候，兩輛SUV追著一輛燃料車不斷的開槍，火星飛濺，子彈亂蹦，場面極其火爆。
齊山跟其他的圍觀群眾被攔在警戒線外，遠遠看著一個戴著兜帽的男人跳上燃料車，在金屬風暴中躲閃騰挪，很隨意的干翻了一輛車，抓住個女探員迅速消失。
這幫假警察瞬間就慌了，急急忙忙衝上車。
deo？
弱得一逼。
聽著耳邊眾人議論紛紛，齊山扯了扯嘴角。
鬧騰了一天，晚上又被富江刺激了一下，觀看了兩場打鬥，以及deo螺旋送臉被抽的現場，還真是有點心累。
回到家，已經快12點了。
齊山將衣服扔在一邊，從冰箱裡拿出兩盒大號的酸奶，不緊不慢的吃著。
隨著時針指向12點，期待中的霧狀字體如約而現。
［第二次入侵將在七天之後開始］
隨後字體就自然消散。
同樣沒頭沒尾，同樣沒有任何解釋，只不過這一次，齊山卻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第一次就冒出來富江這麼一個大怪。
還說是新手任務。
第二次指不定冒出來個什麼東西呢。
單打獨鬥是絕對不可取，超女的力量擺在那裡，得想辦法借來用啊。
颳了刮杯底，將最後一口酸奶送入口中，扔掉空殼。
好在還有七天，或許可以找個辦法試一試。
取出富江的頭髮放在桌子上，齊山仔細觀察。
這是一根極其漂亮的頭髮。
又黑又長，飽滿而有光澤。
就好像洗髮水GG裡面，可以duang duang duang的那種。
體內霧狀的能量自那天液化之後，上漲速度非常快，特別是今天受到了槍擊之後，大量的動能被吸收。
能量已經從最開始米粒大小的一滴，迅速膨脹為玻璃球大小。
冥冥之中齊山有一種感覺，似乎自己體內的能量，可以對這根頭髮產生作用。
挑出一股細如毛髮的能量，通過手指與頭髮接觸。
體內湧出一股能量，瞬間被頭髮完全吸收。
兩秒鐘之後，頭髮突然蜷縮成團，緊接著轟得炸開，裡面竟然出現了一個一尺長的小富江。
就像精緻的布娃娃一般，她蜷縮著、赤身果體的躺在那裡。
身後長髮披肩，形成一個襁褓似的東西將她包裹在內。
齊山微微一愣。
「原來能量是這麼用的嗎？轉化利用率好高啊。」
再次調用能量，手指抵在富江的額頭，一點點將能量傳輸過去。
就像是神奇的法術，富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
短短几十秒，已經生長到了一米多長。
隨後齊山將富江放在地上，將所有能量都充了進去，而隨著充能完畢，一個新的富江完全長成。
她緩緩睜開眼睛，齊山豁然有一股親切感。
比起第一個富江，被自己催生的這個富江，應該會更加聽話。
不知怎麼的，齊山就是有這樣的判斷。
這富江也確實如此。
她大大的眼睛看了齊山幾秒鐘，隨後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齊山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自己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那邊兒嚴加防範，又給弄出了一個富江。
齊山搖搖頭，起身去拿了一套衣服扔給她。
「先把衣服穿上吧，如果想吃東西就去冰箱裡找，需要其他的東西就自己找，我先去睡了。」
富江的記憶都是共通的，並不需要贅敘。
躺到床上關床頭燈的時候，齊山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可以轉換能量的話，電能不是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