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還講不講理了?
「被發現了嗎?」一聲低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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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什麼發現了?」陸然右腳踩在凳子上,左手撐著那紅木古樸高端紅桌,右手拿著一個梨,一邊咬著一邊看著一旁一臉凝重走來走去的【自己】,問道,「你有辦法了?」
這種圓凳坐著可不舒服,想靠一下後背也不可以。
而且原來他也能夠這認真的嗎?
悠悠一嘆。
然而。
「把朕的腳放下來!」武凝滿臉黑線的盯著頂著她臉做這種事的陸然,「不要用朕的身子做這種失禮的事。」
「你要體諒一下我。」陸然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都蒙著眼蹲下來上廁所了,現在翹個二郎腿怎麼樣了?」
人生的悲哀啊~
「……」
武凝輕啐一聲,臉頰微紅。
這傢伙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真是沒皮沒臉的傢伙。
但想到了自己看的是自己的身子,又有何需要害羞的?
因此,她冷下臉來看著那陸然,「若不想砍頭,便老老實實的扮好朕!要知道你的身子……」停頓了一下,似乎對此話也有些羞愧,但依舊冷然道,「你的身子也在朕的手裡!」
原本也想過直接坦白。
但官家之事又豈是這般簡單的。
人多口雜!
尤其是她還以女子之身繼承了皇位,若是落人口實,亦或者被有心之人利用,到時更加的麻煩。
現在冷靜下來,她內心也有些慶幸,幸好這傢伙趕緊讓人來,若當時那個局面,除非有人劫法場,不然,她是跑不掉得了。
雖她武藝高強……不現在就是個廢物!
「……」陸然看著老是捏著自己肚皮的女帝,眼神頓時有些怪異,這傢伙該不會是在饞他身子吧?
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現在他握著她的身子,她也握著他的身子。
一人手裡一個人質。
還能怎麼樣?
「說吧!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他也很絕望啊~
誰想穿越了?
他的包租公生活雖然樸實無華了一點,無聊了一點,但至少也不愁穿不愁喝的。
估計這會他爹娘聽到自己這個親兒子已經作死遇難的消息而在悲傷了。
平平靜靜的日子不過,現在好了。
直接成女的了。
此時。
他只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
陸然無奈一搖頭,把手中的梨核丟掉,看著面前的還在沉思的【自己】。
淡然優雅,高貴典雅。
若是當年他也能如此,還用一直孤身當個包租公,連個包租婆都沒有。
無奈悠悠一嘆。
同人不同命嗎?
「現在我們就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誰也別嫌棄誰了,還是想想該怎麼辦吧!」
話落。
武凝也回過神來,看著一臉惆悵,雙眸若秋水,盈盈惹人憐的女子,頓時白了他一眼。
她可不記得她武凝能夠露出這種表情。
當然現在也不是在意這些事情了。
正如這傢伙所說的一般,此時此刻的他們就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沉吟了一下,淡淡的說道,「那日朕在御花園中,然後,你從天而降與朕……砸在了一起。」
「確實是如此。」
陸然點了點頭,這他記得。
突然看到個仙女,怎麼可能不記得?
只是他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成了仙女。
現在想想依舊有些胃痛。
「所以呢!」
「若是重複如此,或許我們……也能換回去!」武凝依舊緊湊著雙眉,精緻的臉蛋上,帶著認真以及絲絲憂愁,「既然能如此交換,應該也能如此換回去!」
「有道理啊~」陸然恍然的點了點頭。
這已經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通過剛才的交談。
他大致明白。
這裡習武,但卻不是什麼中武、高武的世界,根本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能力。
所以。
想請人移魂換影就別想了。
只是既然如此,又為何會發生這麼神奇的事來?
不科學事件?
但實在想不明白,陸然直接站了起來,躍躍欲試的說道,「來!咱們現在試試!」
話剛落。
「陛下,時辰不早了。」門外傳來了夜鶯的聲音,「陸……大人他……」
似乎有些嫌棄。
然,話未說完。
「留下!」
「……」門外似乎有些詫異,夜鶯猶豫了一下,「陛下的清譽……」
「沒……咳咳!」陸然輕輕的推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趕緊吼了一句,「晚點再說!」然後,看著面前拔著長刀,做出自殺模樣的武凝,「有話好好說,你這自殺估計命就沒了!女孩子要愛護自己啊~」
當著自己高大威武的身子面前來說這一句話,陸然覺得自己胃有些疼。
難以描述的疼!
而女帝……白了他一眼。
這賤皮子,自己若不是不來點狠的估計他都不會聽話。
尤其還頂著她的臉,這下子就更覺得可恨了!
【朕何時會露出如此惹人噁心的臉?】
放下了手中的佩劍,平淡的說道,「放心,到時朕先殺你,再自殺!」
「……有什麼事好商量,別想極端的,雖然現在已經夠糟糕了,但萬事都有辦法,你若受傷了,有人會因為你的自我輕賤而傷心的。」陸然語重心長看著武凝,說道,「陛下,你要想想這大行的大好河山啊!想想你母后啊!」
「閉嘴!」女帝淡淡瞥了他一眼,「跟夜鶯說,朕會在偏殿……」但看到面前時不時低著頭望著自己胸口的混蛋,又滿臉的黑線,「朕今晚在此就寢!」
「???」
我是無所謂的,就是對你名聲不好!
陸然一陣詫異,看著武凝,沉吟了一下,「好嗎?」
「你若亂來,朕殺了你,再自殺!」
「放心,我不也不是隨便的人。」陸然一臉正色的說道,「你也千萬不要用我的身子亂來!」
「……」武凝右眉一挑,深吸了一口氣,沒再理會這混帳東西。
怕再下去,她連自己都抽!
直接轉身離去!
「等一下,你去哪?」陸然疑惑的看著那武凝,「現在可不要亂跑!」
話落。
武凝停下了腳步,沉默了下,淡淡的說道,「朕做事不用你管。」
「你該不會是……」
陸然話未說完,武凝頓時臉微微紅,眼神還有些飄浮,這下子陸然哪裡還不懂她要幹嘛?
都是過來人了!
哪裡還瞞得了他?
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蒙眼,我帶你去!」
「?!」武凝眉毛又一挑,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準備用朕的眼睛看如此污穢的東西?」
「……」
陸然呆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女帝。
還講不講道理了?
不可理喻!
……
時間稍縱即逝。
轉眼間也到了這女帝所說的時間了。
而他也與那女侍衛夜鶯說了,雖然留男夜宿寢宮不符合女帝的身份,甚至差點讓那夜鶯情不自禁的拔出手中劍把他的身子砍死了,但女帝威儀滿滿,一聲呵斥,夜鶯也只能低頭領命,並且還讓附近的人休要多嘴舌。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這女帝在宮裡是個多麼霸道的傢伙,一吼人家就怕了。
內心無奈一嘆。
是個狠角色。
或許真會砍自己呢?
惹不起,惹不起!
扭過頭看著從茅房回來後,眼神就有些不正常,臉頰也有些微紅的武凝,嘆了口氣,「現在直接來?」
話落。
武凝又深吸了口氣,淡淡的點了下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