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我想他死
「怎麼是你?」秦緣麗很驚訝,為什麼又是顧十年呢?
「怎麼不能是我?」顧十年放下東西,打了個哈欠:「你也真行,昏迷了一夜,困死你老闆我了。」
秦緣麗這才清醒了一點,已經是早上了,這是剛打上針,大概應該是消炎的。
「大夫說了,你低血糖,有點營養不良,以後你得多補補了。」
「哦。」秦緣麗點了點頭,躺在那不動了。
對自己人,顧十年就捨得花錢,單獨的病房,沒有外人,秦緣麗不說話了,他也沒再開口,靠在一邊閉目養神。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護士來換藥,顧十年接了個電話,讓秦緣麗自己躺著,他就出去了。
是張學亮來了,兩人碰面,這貨開口就問:「啥情況啊?」
顧十年大致一說,張學亮眼睛一瞪:「你怎麼就確定是她那個渣男友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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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上好幾個鞋印呢?還能是走大街摔一跤摔的?」
「嘶,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咱就得收拾收拾他了,他媽的怎麼說秦姐現在也是咱星空的人,還能讓人欺負了?」
「再等等吧。」顧十年擺了擺手。
「等什麼啊,一個癟三,找出來弄他就完了。」
「我想聽聽秦緣麗的意思。」
「那你叫我來幹什麼?」
「是我叫你來的嗎?明明是你自己要來的。」
「呃……你說的也是,那得嘞,我先走了吧,在這裡不好,太尷尬,你陪著吧。」
正如張學亮所說的,在他這春城張少的眼裡,徐明亮算什麼?連個屁都算不上啊,要收拾他分分鐘的事兒,但是顧十年還是會考慮秦緣麗的想法,如果人家不願意呢?自己這算是什麼?多此一舉的事就不要干,沒意義。
回到病房裡,秦緣麗已經坐了起來:「顧總,你要忙的話就先走吧。」
顧十年搖頭:「打完針一起走吧,你沒什麼大礙,就是要注意營養,沒傷筋動骨的,放心吧,餓了就對付吃點先。」
秦緣麗搖了搖頭,有些鬱悶,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有煙嗎?給我一根。」
「這可是醫院。」顧十年這麼說著,卻還是掏了出來。
看著秦緣麗自己青澀的點了一根,然後青澀的吸了一口,被嗆的咳嗽的眼淚都出來了,這才搶了過來。
「要是心裡憋屈,等你好了,我可以陪你喝酒,還有,你必須要調整自己,別忘了,你可是我花錢雇來的助理,在你沒還完我的錢之前,自暴自棄可不是什麼好做法。」
頗有些黃世仁的做派,但秦緣麗知道顧十年不是那種人,顧十年敢開這個玩笑,也是看秦緣麗能開口說話,這就是好事,最怕的是閉口不言,從此自閉。
打過針後,顧十年辦理了手續,兩人一起打車回星空網咖,站在網咖門口,秦緣麗有些猶豫,顧十年笑道:「怕什麼?你要知道,不破不立,這一關過去了,你就會更上一層樓了。」
秦緣麗咬了咬牙:「你說的對,都混成這樣了,還要什麼臉啊。」
這也是顧十年欣賞她的一部分,就是有這麼一股子拿得起放得下的態度,雖然在徐明亮這件事上多少有些犯糊塗,但人家沒因為這麼個事就自暴自棄。
上了三樓,完全不在意員工的眼神,換過了衣服,清洗了一番,帶著一股清新勁兒走進了顧十年的辦公室。
「顧總,我想通了。」
「想通什麼了?」
「我應該從新開始,只不過想請顧總幫個忙。」
「什麼忙?」
「他威脅我,我不敢確定,他現在變的有點嚇人,他威脅我說要弄死我全家……」
「呵呵。」顧十年笑了:「嗑藥嗑傻了吧,你想要什麼樣的結果?」
秦緣麗咬牙切齒:「我想要他死……」
顧十年打了個寒顫,要不說不要把一個女人得罪的太過了,這女人有的時候狠起來是很可怕的,不由得想起了一個著名的案件,金福田殺人事件來。
「你是不是也瘋了?行了,這事我幫你辦,你就安心吧。」
當著秦緣麗的面給張學亮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張學亮就領著錢三兒來了,秦緣麗一看這個狀態,很知機的從辦公室出來了。
「怎麼說?」張學亮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似的。
顧十年笑道:「你秦姐想要他死。」
「臥槽。」張學亮也是一愣:「瘋了吧。」
錢三兒到是低聲嘀咕著:「其實也不是沒辦法。」
被張學亮瞪了一眼,馬上改口:「張少,顧總,這兔崽子之前跟我一個小弟混過一段時間,沒想到是這麼個德性的,早知道我早就收拾他了。」
「這是……」
被顧十年一問,張學亮才說,從醫院離開,他就招了錢三兒,現在連徐明亮住在哪,都有誰在那全都查了個明白,就等著顧四哥一聲令下了。
「四哥,你說吧,怎麼個章程。」
顧十年皺了皺眉頭:「搞個十年打底有困難嗎?」
「顧總放心,十年打底小事一樁,弄點東西給他,讓王大胖子做個扣兒,和李所打個招呼,讓他身邊的人指證他,直接齊活。」
要不說,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辦,人家錢三兒在這方面就比張學亮和顧十年都門清。錢三兒提到的王大胖子就是和徐明亮一起做扣兒坑秦緣麗的那個放貸的,王大胖子或許在一些混混眼裡是個大哥,但在張學亮,曹大海眼裡,他就是個屁。
「幾天能行?」
「三天,顧總,我錢三兒說三天就三天。」
「行,那就勞煩錢總了,回頭我請。」
「哈哈,顧總說的哪裡話,我請我請。」
「這樣,安排好了的時候說一聲,我想過過癮。」
張學亮疑惑的看過來:「你要幹啥啊?」
「過過手癮,這種渣男不親自過過手總覺得對不起老天爺。」
錢三兒是真的速度,過了兩天就來了電話,顧十年就匆匆的出去了,到了徐明亮的出租屋,這廝像是剛磕了藥,幾個染著頭髮的混混一下都起來了。
「你特麼誰啊?」